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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介听后咽了咽口水,突然凑在明朗身边道,呲着一口小白牙殷勤道:“明朗,你看我能直播吗?” 明朗上下打量南介一番,郑重的点点头,“能!太能了,来我帮你想想你该走什么路线,游戏就算了,你太菜了……” 蒋氏总裁办公室。 “蒋总,秦家那边交涉几次后并不认账,也拒绝透漏秦小少爷的行踪。”陈秘书站在一旁等待蒋予北的指示,但只见蒋予北阖着眼坐在老板椅上,手中捻着佛珠默不作声。 南介失忆,陈秘书是知情人之一,他知道南介的失忆对蒋予北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但却不知道向来不敬鬼神不拜神佛的蒋予北为什么会突然信佛,不但斥资修建庙宇还为佛祖菩萨重塑金身,手腕上还带着佛珠,十足十一个忠诚信徒模样。 大概过了俩分钟后,蒋予北才睁开眼,“把秦家刚搭上海运的这条线断了,还不说,就把他们旗下的化妆品公司收购了,咱们一步一步来,看看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是,蒋总。” 陈秘书退出去后,蒋予北手握佛珠来到休息室,走到一座佛龛前站了下来。他从香盒中抽出三根香点燃插进香炉,然后双手合十,对着里面的佛像虔诚地拜了拜,“佛祖保佑。” 佛祖确实是保佑他的,南介这边安稳下来,蒋予别便去了乔四的庄园,在那里他看见了蒋珍珍。 “为什么这么做?”蒋予北不愿浪费口舌,开门见山。 蒋珍珍一脸哀怨,眼神中带着恶毒,状若癫狂,“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爱你,我想得到你,因为我想让他死!他凭什么坐享其成,凭什么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你!所以他必须死!哈哈哈,他死了吗?” 蒋珍珍双目通红,表情狰狞而扭曲,手指像鸡爪一样在空中胡乱抓着,声音尖锐刺耳,“蒋家的人薄情寡义,却偏偏出情种,真是讽刺。父亲是,你是,我也是,就连蒋承宇那个废物也是!大哥,你看看我,我们俩个才是绝配呀。那个贱人除了蠢就是笨,他怎么配呢?!” 蒋予北就坐在蒋珍珍对面,静静地看着蒋珍珍发疯,等她发疯够了,悠悠地觑了她一眼,眼里没什么波澜和情绪,就像看待一件毫不相干的东西般。 没有跟着蒋真真的节奏走,而是淡淡且笃定地问道:“帮凶是谁。” 蒋珍珍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随后又恢复那副癫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帮凶,是我一个人做的。” “蒋珍珍,不要在装了,破绽太多。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蒋予北左腿架在右腿上,单手捻着佛珠,扬唇懒懒道:“从前,有一个富家小姐喜欢一个富家少爷,但少爷却早有相爱的女人,这个富家小姐为了嫁给他不惜下药,最后在两家的逼迫下他们不得不结婚。而富家少爷以为自己和心爱的女人再也没有可能在一起了,所以为了女人后半生着想便将他们刚出生一个月的累赘送出了国。然而,富家小姐得到这个少爷后却不甘寂寞,和一个园丁好上了,并生下了一个女儿。” “啊啊啊!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蒋珍珍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在听蒋予北说下去。 蒋予北哪里能如了她的愿,吩咐两侧的保镖道:“去,把她的手拿开。” 于是,蒋珍珍被迫听完了整个故事。 蒋予北讲完了故事,站起身来,看着呆呆傻傻的蒋珍珍道:“蒋珍珍,你不说我也会查出来那个帮你的人到底是谁,这个故事就当我回谢送你的礼物了。” 说完转身离开,身后很快传来蒋珍珍痛不欲生地哀嚎。 其实,她早就猜到了,可她不愿意去信,也不想承认。可是,她确实没有一丁点和蒋老爷子相像的地方,也没有一丁点和母亲相像的地方。 她是个野种,是个母亲和别人私通生下来的野种。她身体里的血液应该是高贵的,不应该是园丁那种低贱的血液。 她什么都知道,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呢?她只是一个女孩子,一个孤苦伶仃的生活在这个世上的可怜女孩。她的出生时刻提醒着母亲她出轨了,时刻让园丁父亲提心吊胆,时刻让蒋老爷子觉得侮辱……她生来就带有污点。 可又不是她的错,她也不想出生的呀!她也想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有一对普通且爱她的父母,过平凡的日子。 她好恨这样的人生,可她又不知道应该恨谁,直到那天,蒋予北问她:“想给你母亲报仇吗?” 于是,她的恨有了目标。 第二天,乔四那边就传来消息,蒋珍珍招了。 蒋珍珍通过沈曼得知南介在庄园内,便动了歪心思。但正在她一筹莫展时却有人光明正大联系上她,告诉她有办法帮她完成心愿。 她虽然心存疑虑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于是同意了合作。 ----
第68章 拒绝小裙子 对方动作干脆利索,钱很快打了过去,看着是个不差钱的主儿。 又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混进去了他们的人,为沈曼他们作掩护放火制造混乱,帮他们做了AI假人成功骗走了南介的俩个保镖。 俩个保镖走后,蒋珍珍被拦在了外面,并没有允许跟着进入南介房间,随后一老一少俩个男人从蒋珍珍身边越过,径直走了进去。 虽然从头到尾对方都没出现过,蒋珍珍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京市有权有势的人多了去了,光靠猜她是猜不出来的。 但事情就是好巧不巧,进入南介房间的那个老头蒋珍珍见过。 那时蒋珍珍是跟着蒋老爷子参加一个什么座谈会,与老头有过一面之缘。他是湘江那边寨子里的老人,据说是个术士会点邪门歪道的术法。她当时自是瞧不上这样的人,觉得他们都是江湖骗子,所以当时也没过多的去注意,只是匆匆一撇而已。 蒋珍珍也不傻,一推算,便知道背后推波助澜的人是谁了,整个京市除了秦家在也不会有人能有这样的实力请动这些老家伙了。 但蒋珍珍不明白,秦家为什么淌这趟浑水,索性她也懒得去想原因,能弄死南介就好。 蒋予北听到这个消息并不觉得奇怪,只是心中的猜想有了佐证,这么一说,也就能解释出为什么南介脑部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却又失忆的原因了。 这些都是秦文渊的报复,为那日在会所里所受的屈辱。 但秦家似乎知道秦文渊惹了不该惹的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秦文渊藏的严严实实。 “秦家?还是只是秦文渊!”蒋予北拨弄着佛珠,垂眸沉思。 秦家老宅坐落在京市偏东面,一座中式庭院内。 朱红色的大门尽显宽阔宏达,青砖黛瓦连绵不绝,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玉阶丹墀皆有绿树掩映。院中有一处池塘,池塘中锦鲤悠闲游动,假山矗立在旁,石桥小径,处处皆是如画美景。 一个身穿立领正装,年岁看上去约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匆匆从石径上走过,进了垂花拱门,穿过抄手游廊越过穿堂来到议事厅。 老人朝着房间正中主座上的一男一女欠了欠身,“老爷、夫人,海运线批复被蒋家截了胡,旗下子公司的化妆品品牌也陷入信任危机,导致股票一夜暴跌。还有一个消息……”说到这老人顿了顿,似乎是发生了什么让人伤心的事情,竟然有些泪目,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声音带着哽咽,“尹先生说,小少爷的命灯亮了。” “当啷……骨碌碌”女人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滚了几圈,整个议事厅针落可闻,安静的只能听见女人急促的呼吸声。她张了几次嘴想说些什么,却哆嗦着嘴唇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流了下来。 男人看着似乎好一些,可是从他泛红的脸颊,欣喜若狂的眼眸和紧紧攥着桌角泛白的骨节,都可以看出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几个呼吸后,男人终于抑制不住兴奋和激动开了口,“白叔,您说的都是、真的?珩儿他还活着?” 叫白叔的老人抹了把眼角的泪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是的老爷,尹先生说自一年前小少爷的命灯灭了后他便再没踏入过晴虹楼,但就在刚刚,他机缘巧合下去了晴虹楼,发现小少爷……”说到这,白叔的声音变得激动,“发现小少爷的命灯又亮了起来,而且和以前那种断断续续的微弱之火不同,这次的命灯是连绵不断的燎原之火。老爷夫人,小少爷这是命中遇到贵人,又活过来了呀!” 女人早已泣不成声,顾不得当家主母的威仪伏在桌面上失声痛哭起来,向来坚毅刚强的男人此时也不由落了泪,内心早已翻起惊涛骇浪。 夫妻二人正是秦家的现任家主,秦以诚和白露,而白叔口中的小少爷正是他们丢了整整十年的孩子,秦珩。 秦珩是二人唯一的亲生孩子,是秦以诚最心爱的女人怀胎十月,在众人期盼中出生的孩子。他们早早就给孩子起好了名字,珩代表着他是他们捧在手心的珍贵宝贝,也是父母对他的期望,希望他能成为稀世之才。 秦以诚还记得秦珩刚出生时是小小的一团,皱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可第二天就变了样,白白嫩嫩粉嘟嘟的很是可爱,他们两口子认定这是上天送给他们最好的礼物。 可秦珩还没满月,就被人偷了,是秦家多年的老人所为。 秦家做安保这一行,业务这一块可不仅仅保护明星企业家之类的做个小保镖,还有很多隐蔽业务。当然有保护的人就是因为有刺杀的人,所以刺杀不成功的人心生了恶念,花大价钱买通了秦家的家仆。 按理说秦家能人异士颇多,丢了的孩子想要找回来应该是很容易的,但对方似乎恨极了秦家也了解极了秦家。他们下了狠手,找人改了秦珩的命。 秦珩顺风顺水富贵一生的命格被改成了命运多舛少年早夭的命格。 天下之大,荣华富贵的命格少之又少,可命运多舛的人却多如尘埃。 对方又是有备而来,找人,如同大海捞针。 自那后,秦家开始收缩各行各业,将精力都放在了找孩子上,秦家夫妻的行事也变得愈发乖张狠戾难以捉摸。就在去年,秦珩本就赢弱不堪的命灯也终于灭了,秦家夫妇痛不欲生,几近癫疯,使得京市里那些秦家的对家们人人自危,生怕招惹上这对疯子。 所以突然告诉他们秦珩并没死,而且活的比以前还要旺盛,叫他们怎能不激动? “找!不管付出多少代价,都要把珩儿找回来。”秦母擦干眼泪,仿佛又恢复了当年那个当家主母的气势,早已干枯的生命又被点燃,注进了无限生机。 秦父两鬓的白发闪着银色光芒,年轻时的杀伐果断仿佛又重新回到身体,“海上的线既然断了就全部撤回来,反正也是试水石,蒋家既然咬住不放,我们就跟他玩个大的。正好借此机会警告警告京市中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们,咱们秦家可不是那么好瓜分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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