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予北了然的点点头:“嗯,你是该谢谢我,但我帮你守住了这些财产你总不能嘴上说谢谢就完了吧?” 南介呆愣住,?,蒋予北不是应该说不用谢然后寒暄着离开做好事不求回报的吗?虽然但是他一定要谢的,但怎么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南介摸了摸鼻尖,垂着眸子似乎在认真思考,蒋予北也不催就那样打量着南介的小家等待答案。 家主人似乎很热爱生活,暖色调的装修,家具用品看出来都是主人精心挑选过的,落地的玻璃窗前摆着张沙发椅,旁边是喝茶的茶桌。 一旁的架子上还摆着几小盆可可爱爱的多肉,还有几个毛绒绒的玩偶。 片刻过后,南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深吸一口气绝然道:“蒋总,您看这样可不可以,我找律师估算一下财产总值,然后给您其中的三成怎么样?” 南介说的认真,眸子中似乎还闪过一抹心疼,蒋予北却差点被气笑,又来?到底在南介眼里他是有多穷。 见蒋予北脸色沉沉,南介浑然不觉自己方向不对,又颤颤巍巍伸出四根手指头,“四成?” 蒋予北脸色更黑,堪比锅底,南介闭了闭眼咬了咬牙伸出一只手,壮士断腕般:“不能再多了,最多五成。” 不是他小气,实在是太多了,呜呜,他要破产了。 蒋予北舌尖抵了抵后牙槽,难道他设计了这么一大圈费了这么大的劲就是为了这点钱? 蒋予北坏心思地慢慢凑近南介,南介踉跄着向后退着,直到靠到墙上退无可退,蒋予北长臂一伸将他圈在臂弯中俯身凑近他的耳边,朝里面吹了一口温热的气,见南介肉眼可见的脸红起来才慢悠悠道:“你看我像差那点钱的主儿吗?南先生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不是吗?” 南介白皙的耳垂渐渐粉嫩,像一块软嫩可口的糕点散发出阵阵幽香刺激着蒋予北的味蕾,蒋予北咽了下口水,决定不在遮掩自己的欲/望,伸出舌尖在南介耳垂上舔了一下,湿滑的触感自耳垂席卷全身,南介像被电了一样一下子就软了身子顺着墙面滑了下去,蒋予北眼疾手快拦住他的腰身将他箍在怀中。 见南介反应可爱,蒋予北愈发大胆起来,伸出舌头裹住南介的耳垂细细舔舐起来,耳中传来暧昧的砸吧声,南介想逃手脚却用不上一点力气。 他觉得报恩不应该这样报,却又无力反驳蒋予北的举动,只能软着腰任由蒋予北作恶。 耳垂传来密密麻麻地刺痛感,蒋予北在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他的耳朵,南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蒋予北就像逃。 蒋予北正上头,哪里肯就让他这么跑了,长臂一挥将南介轻而易举拽了回来反压到墙上,单手将他的双手扣住举过头顶按在墙面上,另一只手按在南介腰上,让他不得不屁股微微翘起,姿势尽显暧昧。 “再跑,草的你屁股开花。” 蒋予北霸道且粗俗的发言让南介顿感羞愧,刚刚对他那么点子感激荡然无存,土匪、强盗、□□,南介心里骂骂咧咧。 蒋予北也不敢太过造次,在南介圆润富有弹性的屁股上拍了几巴掌就放了他,“好了,你的感谢我收到了,很诚心我很喜欢。” 南介气得抖着手指向门口,“滚!” 蒋予北都离开半天了,南介才从羞愧难当中振作起来,蒋予北这人果然很危险,他一定要离他远远的。 不说别的,就是他一拳打倒一个成年男人的事就足以让南介害怕。 南介不爱锻炼,身上没有腹肌,到处都是软塌塌的软肉,但江盛有,江盛爱锻炼经常泡在健身房里,八块腹肌没有但六块绝对是有了。 他一直以为江盛的身材就已经很好了,可跟蒋予北比却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蒋予北的肌肉不是那种健身房锻炼出来仅供观赏的肌肉,而是那种实打实的带着爆发力的肌肉,好像随时随地都能紧绷起来打死一头牛似的,他和江盛在一起时闲来无事也会躺在江盛腹肌上,他那时会觉得硬/硬的很舒服,可蒋予北的腹肌不同,是那种像铁一样硌人的硬,靠着会被硌的生疼。 反正,南介不喜欢。 他不喜欢蒋予北,他清楚的很。 他不吃蒋予北的颜,也不吃蒋予北那一身的匪气,更不吃他那抱着都硌人的肌肉。 他喜欢江盛那样温文尔雅的男人,有气质有眼光为人斯文有涵养,身材好又自律,这才是他喜欢的。绝对不会是蒋予北这个样子的。 所以蒋予北走后,南介收拾收拾东西搬去了另一套房产并拉黑了蒋予北。 虽然面对恩人不该如此,但恩人总是惦记他屁股就怪不得他如此了。 当蒋予北忙完一天联系南介发现聊天页面上出现一个红色感叹号时,抹了把脸气得笑出了声。 真是忘恩负义的小玩意啊,早上用完下午就拉黑删除一条龙。他还从来不知道,南介还有这么没良心的一面呢。 蒋予北闭着眼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和拇指不停打着圈磋磨着,半晌过后他安抚了内心暴虐的冲动,才拨出了一通电话。 “查清南介现在在哪。” 南介洗完澡正穿着浴袍窝子沙发上看电视,这套房子是个大平层,是他和江盛初结婚时的婚房,他们在这里过过了许多甜蜜的时光,他本来是不想过来住的,可只有这间房子设备齐全适合久居,虽然有点睹物思人但他马上就没了多余的心思了。 因为他正看电视的余光发现窗外有人影走过,起初他并未在意,人嘛,晚上吃完饭出来遛弯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可正往嘴里塞草莓的手猛地顿住,不对,他在16楼,哪里会有人影闪过? 南介裹紧了身上的浴袍,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恐怖的画面,一心扑到了电视上。 可越是控制不想越是控制不住去想,他的思维无限扩散,什么电视里钻出贞子,沙发底下伸出手,镜子上面贴死人脸…… 南介也不想害怕可是没办法,他从小就怕鬼。 他将手从浴袍中伸出来迅速捡起遥控器把全屋的灯都点开,直到屋内灯火通明,他揪在一起的心才渐渐放松下来,可一口长气还没出完,‘啪’的一声,屋内陷入黑暗,整间屋子被黑暗笼罩,阴森又恐怖。 南介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能僵直着身子看着外面的灯火通明,搞什么突然停电……停电?不对,落地窗中反射出楼上楼下亮灯的影子,对面的楼也亮着灯,似乎只有他家停电了。 呜呜呜,南介飞奔而出。直到出了楼见到楼下五三成群遛弯的人,他才感觉自己活在人世间。 南介又驱车前往市区的另一套房子,本以为万事大吉可谁知刚睡醒就被楼上的电锯声吵醒,南介好脾气的忍了半宿,一直到早上才迷迷糊糊睡去,但刚睡醒门铃就响了。带着黑眼圈南介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满脸阴郁的男人,男人低垂着头看不太清样子,只听见他阴恻恻地问南介:“你昨晚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南介困的迷糊,摇摇头,“没有。” 男人打量半天似乎确定南介没撒谎才放心离开,可离开的时候,南介看到男人走过的路沾染上了一丝红色的印迹。 南介吓得瞬间清醒,呜呜呜,楼上邻居莫非不是个杀人狂魔吧? 各种变态的杀人场景在脑海中闪现,南介赶紧收拾东西又开始跑路,还贴心地给警局打去了电话。 一连几天,南介换了五处住宅。 直到第三天,他精神萎靡地又拎着行李回到了临江的公寓。 ----
第7章 陪伴 公寓内。 南介裹着被熬到半夜十二点,终于熬不住睡了过去。恍惚间,他听到门口有人在敲门,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空荡的午夜里尤为明显。 南介猛的被惊醒,他本不想理会,因为最近发生的诡异事件实在太多了。可‘咚咚咚’地敲门声就犹如在耳边响起一般,搅得他难以入睡不说心底还像猫挠似的催促着他去探个究竟。 心里斗争了半天,最后他还是裹紧被子下了床,他不敢开灯,只能借着月亮银灰色的微光小心翼翼地朝门口走去。 敲门声很有规律,时间的间隔和敲门的力度像是被设定好的一样没有任何偏差,‘咚、咚、咚、’,声音在漆黑的走廊内回荡着,瘆人的很。 南介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轻轻地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不停跳动的心脏,生怕跳的太快声音过大会被门外的人察觉。 他不停做着心理建设,告诉自己这个世界没有鬼没有魂要相信政府相信党,半晌后终于鼓足了一点勇气拨开猫眼,向外看去。 黑乎乎的楼道伸手不见五指,似乎什么都没有,只有幽绿的安全指示牌发着有点惨淡的绿光。 没人,南介轻轻舒出一口长气,太好了什么都没有,看来是自己神经质了。 不对,南介停下转动的身子僵在了原地。没人,那是谁在敲门?为什么门口的声控灯在有声音的情况下还是关闭状态? “啊~”,南介嗷的一嗓子跑回卧室,奔跑途中他听见门口的敲门声陡然停了下来,像是被他的的声音吓到又像是停下来思考应对之策,总之停顿片刻后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的动作却显得更加急切,‘咚咚咚’如鼓点一样密集。 南介跑进卧室把门锁死,把自己扔到床上裹的像个肉虫一样,双手用力捂住耳朵,可怎样都隔绝不了入耳的‘咚咚咚’敲门声,呜呜呜……救命。 不管他怎样害怕,门口的敲门声显然并不想放过他,敲门声大的似乎整个门板都在颤抖,奇怪的是,不管声音多大,都没有邻居出来质问,似乎整层楼里,只有他一个活人住户。 细密地冷汗从额头处冒出,顺着额角流淌下来濡湿鬓侧的头发,身上的睡衣也很快被汗水浸湿,无数种恐怖的念头在心头缠绕,犹如一条条冷血的毒蛇在在身上蜿蜒攀爬,南介想要大喊嘶吼,可嗓子中却像被什么堵住一样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南介此刻心中第一个念头就是找江盛,他需要江盛在身边陪伴。 捡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江盛的电话,铃声响了许久,久到南介就快绝望时那边电话才被接起,接通的一瞬间,南介心中那朵枯萎的花仿佛乍然间绽放,他甚至觉得江盛还是爱他的。 “江……” “你谁啊大半夜给我老公打电话?”盈雪的声音自话筒中传了过来,紧接着是江盛的声音,“谁?” “不知道,你没备注。” “哦,那可能是骚扰电话吧。” 滔天的羞耻屈辱感涌上心头,南介忍着眼中的涩意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前一秒他还在自作多情,后一秒就得知已经被江盛删除了电话号码,江盛已经潇洒的告别了过去,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4 首页 上一页 5 6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