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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郁星然大概被打击多了,知道自己确实不擅长做饭,终于不再心血来潮。 顾宴执先是回想了下这两天有没有得罪郁星然,如果床上不算的话,应该是没有。 郁星然不至于要毒死他。 那应该又是心血来潮。 顾宴执这次没打击郁星然的积极性,他在旁边“打下手”应该没什么问题。 “现在要做吗?” “晚点,我先把牛排拿出来解冻。” 顾宴执:“!” 哇,郁星然竟然还知道要解冻。 “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郁星然眯了下眼,似乎是在思考顾宴执的眼神是带着褒义,还是贬义的。 “就是有点期待。” 顾宴执的目光就没从郁星然的身上挪开过,大白天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引丨诱他。 “……那你确实应该期待一下。” 郁星然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就好像穿成这样是很正常的行为。 “你倒是自信。”顾宴执收回视线,他觉得再看下去不利身心健康。 郁星然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手勾住他的领带,将人往沙发椅上带。 郁星然不说话,把他摁在椅子上,解开了他的领带,蒙住顾宴执的眼睛。 顾宴执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喉结一滚,“做什么?” 郁星然的唇.瓣是擦着他的耳朵,呼吸浅浅,声音恍若轻飘飘的羽毛。 他说。 “先做你,后做饭。”
第29章 顾宴执的眼睛被蒙住, 触觉和听觉都变得更加敏锐。 他感觉到郁星然的手指游走在他的腰腹上,耳边是郁星然清浅的呼吸声。 他忽然想到,大学时郁星然想开个画室。 郁星然说他没什么远大的理想抱负, 只想要安稳平淡度日的生活。 他的画室也确实开起来。 那时候学生不多,郁星然带的都是艺考生, 他自己也有艺考经验, 不少都是熟人介绍来的。 郁星然就是他校外租的公寓改的,二楼住人,一楼客餐厅变成画室。 他还记得画室刚布置好时, 郁星然说从来只在画室里画过画, 偶尔也想做点和画画无关的事。 顾宴执刚想问他, 什么是和画画无关的事, 郁星然已经垫着脚吻了上来。 “郁星然。” 顾宴执只觉鼻间的气息都变得灼热。 “别叫我名字, 这个时候要叫我宝宝、甜心、然然、或者老婆。” “调丨情不懂吗?顾总, 你一个gay,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男癌。” “呵……” 顾宴执一声嘲讽没出口,唇.瓣就被郁星然轻咬一口。 “做丨爱可不只寻求身体上的快乐,还有前戏时,令人脸红心跳的爱丨抚和绵绵情话。” 顾宴执想问他都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郁星然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听见皮带扣被打开的声音。 “老公。” 顾宴执呼吸变得沉重, 出于本能环住郁星然的腰。 他看不见, 但能感觉到郁星然坐在自己的腿上。 郁星然的腿贴着顾宴执的西裤, 炙热的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面料传来。 郁星然挺轻的, 却是让人难以忽视的重量。顾宴执只觉得心底像是被野火燎原。 …… 郁星然的饭还是没做成。 临近晚上八点,郁星然的肚子发出了抗议。 他边看电视,边吃糖炒栗子,顾宴执则在厨房里给郁星然煎牛排。 郁星然吃完最后一颗栗子, 拍拍手站起来。 他身上没什么太大的不适感,只有小腿肚还有些打颤。 郁星然身上那件衬衫已经脏了,他换了件宽松舒适的家居服。 可能是等得久了无聊,也可能是闻到香味,郁星然赤着脚朝中岛台走去。 顾宴执正在自家平台的APP上,看教程。 煎五分钟后翻面。 顾宴执翻了个面,看着锅上滋滋冒油的牛排,庆幸自己会那么点厨艺。 不多。 刚好完胜郁星然。 郁星然凑近他,故意道:“好贤惠啊,顾总。” “栗子吃完了?” 郁星然点头,“肚子好饿。” “怪谁?” “顾总这话说的,难道你没参与吗?这事是我一个人能做的?” 顾宴执:“……” 参与了。 但谁让郁星然还没吃饭就先撩拨他。 “怪我。” 郁星然从善如流,“就是,怪你。” 牛排终于成功上桌,郁星然倒了两杯红酒,也算小有情调。 郁星然端起酒杯和顾宴执碰了个杯,“敬顾总,你做饭很好吃。” 顾宴执一时不知道郁星然说的是哪个做饭。 他总觉得不是字面意思上的做饭。 可郁星然的表情,看不出一点别的意思,每次都是这样丢出一句引人遐想的话,然后就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 半点不考虑别人听到这话的反应。 顾宴执切了块肉,送进唇边,倒是想起来一件还算正经的事。 “顾斐熠昨天把郁盛沅揍了。” 郁星然的面上露出了些许疑惑,好一会才疑惑,两个不相干的人是怎么打起来的? “他们是同学,据顾斐熠的一面之词是,郁盛沅嘴巴不干净。当然,我没有要为顾斐熠开脱的意思。” 郁星然:“……” 这话让顾斐熠听到该有多心碎啊。 郁星然只是单纯疑惑,“他们怎么认识的?” “同学。” 郁星然才想起来,两人好像是年纪相仿来着。 “揍成什么样?”郁星然问。 “不知道,你要去看看吗?” “顾斐熠伤得这么重吗?”郁星然震惊。 “我说的是郁盛沅。” “看他干什么,他嘴巴挺不干净的,被打活该。” “小熠的手痛不痛啊?打人这么辛苦,我是不是该给他发个红包安慰一下。” 顾宴执:“……” 不知道的以为顾斐熠才是郁星然的弟弟。 关键是!!! 郁星然连对顾斐熠都比对他好!? 顾宴执:“是顾斐熠打的人。” “我知道啊。”郁星然不以为意,“那不是郁盛沅活该嘛。” 郁星然还记得自己最后一次见郁盛沅,那傻X还以为他有多不舍的离开。 故意说一些自认为能踩郁星然痛处的话。 郁星然想起那天,飘着雪,他推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撞见小人得志的郁盛沅。 “真对不起,爸爸还是更喜欢我。” “哥,要不你求求我,我可以让爸爸不赶你走的。” “要怪就怪你.妈没本事,留不住爸爸的心。” “对了,现在是我一个人的爸爸了。” “郁星然,既然我爸都不要你了,你也不用这么恬不知耻的惯着郁姓吧,真这么清高,你改母姓啊。” 郁星然姓郁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他为什么要改? 这个姓氏配他的名多好听,母亲当时取名就是觉得配“郁”字好听。 她花了好几个月的心思,给郁星然取了这么好听的名字,谁要为郁国栋改姓啊。 全世界又不是只有他们一家姓郁。 有本事去申非遗啊。 然后郁星然给了郁盛沅两个响亮的巴掌,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郁家。 要说后悔吧。 也有些后悔。 他下手挺重,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郁星然也手疼了好久。 要早知道需要打郁盛沅,他就该揣只拖鞋在兜里,先抽他个降龙十八掌。 也就郁盛沅敢在那个时候惹他,就连郁盛沅那便宜妈都静如鹌鹑,知道他回来取东西,都不敢在家。 郁星然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绅士作风。打一个是打,打一双也是打。 当然,要是渣爹也在场,那正好,一人两巴掌,凑个六六大顺。 “你什么时候离开郁家的?”顾宴执问,“是出国前,还是……” 还是在恋爱期间。 如果是后者,为什么当时还作为男朋友的他一点都不知道。 就连郁星然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也是领证后才知道的。 “你不也没告诉我你的家事。” 郁星然优雅地切着牛排,那语气就好像,这是一件不值得说的事情。 顾宴执噎了一下,他不是想隐瞒,他就是觉得好像没有特意提起的必要。 “你还骗我你很穷。”郁星然说。 顾宴执:“……我没骗。” 他一开始不知道郁星然这么误会,后面又觉得郁星然的误会能拉近他们俩的关系。 那会他还在追求郁星然。 后来,在一起了。顾宴执又怕坦白后郁星然会和他分手。 他就想着,等两人关系再亲密一些,再稳定一些,他就告诉郁星然。 顾宴执是真的觉得,这不是一件什么大事。 “对不起。” 顾宴执从没因为郁星然的误会有过一句解释,而这道歉为的也是几年前的自己。 郁星然眨了眨眼,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这有什么好道歉,我现在还因为顾总的慷慨大方而‘暴富’。也应该是我谢谢顾总。” “下次再有这个活动,记得优先选我。” 顾宴执有时候听不出郁星然话里的意思,郁星然生气的时候不会说生气,或者不高兴。 他的语气是听不出波动,你甚至无法分辨他是不是在说反话。 比如现在。 顾宴执顿了下,他觉得郁星然应该是在嘲讽的,他问:“你真的没有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有个人莫名其妙给我钱,还给我卡随便刷,我干嘛要生气?”郁星然笑眯眯地看着他。 “何况顾总床技也不错。” “综合来看,赚的人都是我才对。” 郁星然扬唇朝他笑了下,“当然,要是顾总哪天想提前结束协议,也可以直接和我说。” 用不着找个第三人来羞辱他。 郁星然从来就不是会纠缠的人。 对亲情是这样,在爱情依然是,就连现在没有感情,只有协议的婚约里,他也一样果决。 顾宴执心里没底,又说不出别的什么。 他刚开始接手公司时,没有传闻中说的那么厉害,实际上是焦头烂额。 但他好面子,所以会鞭策自己,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到最好。犯过的错不容许自己犯第二次。 尤其是那段时间,他遭遇被分手,只能将心底无处发泄的苦闷和郁结,都转到了工作上。 只有顾宴执知道,他为了坐稳这个位置,做了多大的努力。 哪怕他从小耳濡目染,母亲逼着他学那些和他年龄段无关的东西,可也只是纸上谈兵,不能说没用,确实可以让他少走不少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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