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抑制剂起效,邹天南恢复一点理智,点了点头。 “我问问,这附近有没有隔离病房,没有的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丁翊一直攥着他的手在讲话,镇定的眼神传不到邹天南心底。 “让我抱你一会。”这是邹天南意识到易感期后,说的第一句话。丁翊放下手机,回到床上抱着他。 丁翊一边顺着他的背,一边用信息素安抚他,喃喃道:“你不想去医院就算了。” 邹天南埋在他颈间点头,“我想回家。” “你的状态能行?”丁翊问。 他们昨天花了六个小时在路上,才来到这里,对于易感期的人只会更难熬。 “我现在好一些了。”邹天南抱着丁翊,好像就满足了。 丁翊沉吟片刻,他的手机还在响,安静的房间里都能听见震动的回响。他接起电话,和焦急催促的妈妈们解释了情况,“我陪他回去,你们先玩。放心,我肯定把他送回家好好照顾。” 邹天南听着这样的承诺,忍不住更加搂紧他,丁翊挂了电话,“她们一会过来看看你,你得表现好一点,她们才会放心让你和我回去。” 丁翊的话很有迷惑性,邹天南甘愿走进这样的圈套。他放开了丁翊,抱着丁翊躺过的被子,神色黯淡下来。 邹依莱和丁蒲来到房间,他们应该是有永久标记,至少邹依莱没有发现邹天南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但是丁蒲也没说什么。 “我没事,医生说过我的易感期不稳定,可能会反复几天才来,你们没必要为了我放弃假期。”邹天南劝说邹依莱。 “但是想着你,我们也玩不安心。” “不是有哥陪着我吗?”邹天南理直气壮的语气,让屋子里其余三人都愣了。 丁蒲最先反应过来,“你不排斥他的信息素?”同为Alpha,自然是知道易感期的同类信息素无异于炸弹。 邹天南说:“我们不是相处得好好的?” “如果情况有变,我会送他去隔离病房。”丁翊加码道。“他想回家,趁着现在比较稳定,先回去比较好。” “嗯,我都听哥的。”邹天南蜷缩在被子里,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没人会拒绝他的要求。 “回去后,每天和我说说你的情况。”邹依莱松口了,“要是你太难受……” 丁翊接话道:“如果他太难受,我会告诉你们的。” “辛苦小翊了。”邹依莱抓着他的手,有点哽咽,丁蒲过来搂着她安抚一会,才转头对丁翊说:“隔离病房的信息一会我发给你,如果有任何困难都告诉我们。”丁蒲拍了拍他的手臂。 邹依莱联系了酒店专车送他们去机场,丁蒲订好机票,看了看这对关系不错的兄弟,她们惴惴不安的心又放了回去。 房间里又只剩他们两人,丁翊说:“明年影帝你来当。” 邹天南侧躺着,几乎暴露出好看的颈部,丁翊的手指搭在邹天南侧颈上,倾洒信息素。“一口一个哥叫得,我都怀疑她们是被你吓走的。起来,我们要收拾东西走了。” “你没刚才温柔了。”邹天南嘀咕一句,“你也就对病人稍微好一点。” 邹天南收拾完本就不多的行李,很多都还在包里没拿出来,他把背包放在床上,证明自己已经完成任务。然后他又挂到丁翊身后,干扰丁翊收拾行李。他是仗着丁翊现在不可能冲他发火,肆无忌惮地攫取新雪,像是没见过雪的人,恨不得把雪捧回家收藏。 但是雪怎么能留得住呢,这是邹天南很久以后才明白的道理。
第16章 反感 返程时,邹天南是一路睡回去的,这和来时的情况刚好相反。抑制剂让他精神不振,而丁翊的信息素又让他安心,换成丁翊提心吊胆一路没敢睡觉。 光天化日之下嗅脖子确实不太雅观,所以两人选择牵手这种低调一些的行为。但是他们的身型一眼就是Alpha,候机的时候有人打量,飞机上的邻坐也自以为不明显地看了一路。 丁翊早就麻木了,邹天南则是毫不在意。 丁翊既然已经夸下海口要照顾他,就暂住在邹天南的家中,两人都在等着易感期的正式来临。 整整两天,除了赶路什么也没干,两人一到家都瘫在沙发上不愿起来。 直到煞风景的肚子叫响起来,丁翊才推一把邹天南,“我下去拿外卖。” 邹天南不情愿地放开他,起身去浴室补抑制剂去了,丁翊嘱咐说:“顺便拿一套床单出来,你总得安排我睡觉的地方。一会我自己来铺床单。” 没得到邹天南的回应,丁翊也出门了,等他回来时,邹天南已经换掉了主卧的床单,大方开着门让他检阅。 丁翊给邹天南点的外卖是煲仔饭和鸡汤,给自己点的麻辣烫,有人性但是有限。邹天南盯着丁翊碗里的,吃着自己的。 “明天,我回家一趟。”丁翊说。 “这么快就要走了?”邹天南一错不错地盯着他,明明神色算得上温和,却有点质问的意味。 丁翊嗦粉特别认真,还喝了一口牛奶汤,“回家拿点东西过来,我得住一周。” “衣服可以借你。” “画架能借吗,颜料有吗?”丁翊问。“我还要赶画。” 邹天南欲言又止,最后试探道:“不然你先回家,我有问题再找你?” “好,我吃完就回去。”丁翊就没伺候人的脾气,憋了一天的火总算找到机会发泄,“到时候你一通电话,我再屁颠屁颠过来。” 见状,邹天南才反应过来他在说气话,抓着他的手,央求道:“我错了。” “你能不能有点骨气,我这火都发不出来了。” “那你得求我,我才让你来,绝对不会一通电话就让你回来。”邹天南挑眉问:“这样行吗?” 丁翊被气笑了,骂了句“神经。”,抽回手继续吃饭。 邹天南家的朝向,刚好能收获毫无遮挡的晚霞,屋子里多了粉光,丁翊回头就发现绚烂而静谧的天空。夕阳沉入地平线,被远处的矮房遮挡,结束了一场摇摇欲坠的恍惚。 不知哪家炒菜的炝锅动静传来,走廊里有小孩跑过的嬉闹,生活的瞬间被烟火味填满。邹天南看着眼前人,满足地笑了,就连身体的不适都能忽略。 晚上邹天南睡得很不安稳,几乎没睡着,瞪着天花板直到凌晨两点。他不能频繁用抑制剂,只能拿枕头压着头硬睡,这是他从网上看来的方法,额头上压着东西能更快入眠。 “你在干什么?”丁翊突然问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他房间。 邹天南扒下枕头,“你怎么还没睡觉?” 丁翊叹口气,坐在床边,“让点位置出来。你估计没体会过被攻击性信息素弄醒的感觉,就像是你刚做上美梦被人一巴掌扇醒。我来这边和你睡。” 卧房里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邹天南习惯把阳光当闹钟,夜晚房间里也不至于太昏暗,他看着丁翊的眼睛,有着惊讶和不解,还是掀开被窝,让出了位置。床比单人床稍微大些,但是只够两个成年Alpha平躺。 大概是感受到他的僵硬,丁翊侧身搂着他,安慰道:“睡吧,我知道你现在难受,熬一晚上明天你会更难受。” 邹天南努力在清凉的雪中平息自己体内的怒火,这样的状态让他陌生,平时引以为傲的稳定情绪没有了。他像个燃烧瓶,内里被换成了混乱的可燃物,只待一点火星点燃引爆。 过了一会,就在他以为丁翊已经睡着的时候,丁翊放开了他,平静地说:“你是因为我在这里更难受了?” “没有。”邹天南下意识反驳。 “你在发抖,没有发现吗?”丁翊坐了起来,“毕竟我们都是Alpha,你反感也是正常的。”丁翊没再多留,下了床。 邹天南为了拦住他,跪在床上从后面抱着丁翊,粗重的喘息朝着丁翊腺体钻,“我反感你,还能对你硬?我反感你,现在还发疯一样想标记你?” 邹天南拦腰抱人的手,一路向下,在丁翊身上找到了答案,问道:“你是被我的信息素影响了?”邹天南给他留了点面子。 但在他后颈落下滚烫的亲吻,吻遍每一寸肌肤,却没有碰到腺体。似乎极力在证明,他们的失控不仅有信息素的原因。丁翊回身吻他,回应他,手隔着薄睡裤抚慰邹天南,这无异于点燃了邹天南仅剩的理智。 邹天南捏着丁翊紧实精瘦的腰,把人仿佛要嵌在身体内,不留任何间隙。 “哥,我能咬你吗?”邹天南被丁翊握在手里,撸得快要被快感冲昏头脑。 新雪包裹着茶香,好似茫茫雪地中长出的茶树,与雪抗衡又无法与雪分离。 丁翊带着他的手摸到自己的硬挺,代替了回答。邹天南舔舐吸吮丁翊的腺体。Alpha的腺体不似Omega的明显,现在也被他弄得红肿一片,丁翊配合地加快了手里的频率,无数的刺激都涌向邹天南心脏。 一次呼吸之间,邹天南咬破丁翊的腺体,茶香好似融进了丁翊血液之中。 完成标记后,邹天南挺身射在丁翊手里,抱着丁翊还觉不够似的,沉浸在丁翊腺体中发散出两人交织的味道。 丁翊伸手去拿纸,被邹天南扯回来,恶狠狠地加快了手里的动作,“这种时候你还想着跑,让人很挫败。”邹天南抱怨道。 “不然擦在你身上?”丁翊举着手问他。 邹天南拿纸帮他擦干净手,神色如常地问:“我帮你口出来?” “不用。”丁翊用另一只手抚了抚他的脸。 但是现在的邹天南热血上头,根本不听劝,本着礼尚往来的心理也要让丁翊疏解一次。邹天南没经验,全凭着让丁翊舒服的心在吞吐性器,笨拙而热忱。 丁翊鼓励他似的,捏着邹天南后颈,加深他的动作,有意无意刮过他的腺体。 达到顶点之前,丁翊退了出来,没干出射在邹天南嘴里的荒唐事。 床边多了很多废纸团,在微亮暗光的房间里总是扎眼。 两人收拾干净自己,也将被子重新抖平,再次躺回床上,仿佛天地都静了下来。 “你不咬回来吗?”邹天南问。 “你本来就不舒服,算了。”丁翊拍了拍他的手臂,“现在能睡着了吗?” 邹天南没接话,过了很久才“嗯”一声。 没人去定义这场混乱的意义,让它随着易感期的躁动一起被抚平,睡眠沉沉降临。 第二天两人睡到自然醒,阴雨天气就连阳光都暗淡得适合睡眠。丁翊先醒来,手臂横在邹天南腰上,动作自然得令人叹气。 邹天南睡得很沉,好不容易收获的平静睡眠,丁翊也不愿轻易吵醒他。他双眼一闭,又接着睡了。直到日头更盛,天空放晴一些丁翊才再次醒来。这次他下床了,刚一有动作被扣着手,邹天南眼皮都没掀开,哑声道:“去哪儿?”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8 首页 上一页 13 14 15 16 17 1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