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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担心在我排斥你的信息素之前,你早就对我腻了。我管不了以后的事,你也一样。”邹天南俯下身,收敛了信息素,“我只问你现在想要什么。” 丁翊吻上邹天南的唇,总是给他惊喜和担忧的人,却有着骄阳般的内里,迸射的火焰足以燃烧所有的理智。丁翊吻着邹天南的侧颈,捕获每一次动脉搏动而外溢的茶香。 邹天南的手也滑进丁翊的T恤下摆,揉捏着他的腰问:“所以你想上我,就像你上Omega那样,咬着腺体顶进去?” 丁翊咬一口邹天南,像是在惩罚他的大言不惭,而后又心疼似的,舔了舔见血的牙印。如同被血液刺激的野兽,他抬头看邹天南,眼前都蒙了一层血光,“可以吗?” 邹天南没有马上回答,指尖围绕着丁翊的腺体画圈,用信息素压在上面。“放心吧,我会讨回来的。”邹天南咬破丁翊的腺体,给了他一个临时标记。 随着最深层次的信息素交换,燎原之火在他们之中被引燃,这种时候丁翊就很感谢医生的用心良苦,还给他们开了一个生理包,里面润滑剂和安全套一应俱全。Alpha的生殖腔发育有限,不承担任何生育功能,却也会随着情欲高涨而开放关口。 丁翊当然也没忘了关照邹天南漂亮的阴茎,他低头含住,被乌龙香气填满喉咙。两根手指钻进温热的后穴扩张,引发邹天南的闷哼,搭在他肩上的手终于不见轻松,捏着丁翊的肩膀。但是丁翊并没有满足于此,他退出手指又泵了润滑剂出来,继续插进后穴里,碾着生殖腔口的肉环,誓要把它叩开。 毕竟邹天南射在他手里过,虽然只有一次,他仍然记得邹天南高潮时总会掐得他生疼的习惯。在顶点之前,丁翊吐出阴茎,空虚不已的邹天南不自觉收紧了后穴,他就趁机又挤进去一根手指。 丁翊用舌尖封堵住邹天南的铃口,奖赏他一汪山间的月光新雪。信息素包围着邹天南,就连他最脆弱而敏感的内里都被丁翊置换成清凉的雪,这也不能让丁翊满足。 他架起邹天南的一条腿,操进瑟缩的后穴,顿时就让邹天南僵硬了背脊。丁翊圈着他的阴茎撸动,借此让他放松些,耐心地等待Alpha接纳他。 “你……”邹天南疼得有点说不出话来,吸了几口气才说:“这么想操进我的生殖腔?”邹天南又攀上他的肩膀,带着挑衅的力度按捏丁翊的腺体,“就算你射在里面,我也不能怀孕。” 丁翊封堵他的嘴,交换唾液,给予他强烈的信息素刺激,身下也进去一大半。邹天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咬破了丁翊的舌尖。直到丁翊被前所未有的茶香撞进脑内,才意识到邹天南的舌尖也有伤口,两人交换了满含信息素的血液。仿佛一剂肾上腺素推进心脏,起死回生的同时也能让人坠落悬崖。 “我没有把你当作Omega。”丁翊捏着邹天南的腰进出,划过前列腺的突起,又撞进生殖腔口,“我只是好奇,脾气这么大的Alpha在床上会不会变得温柔呢。” 丁翊把邹天南抱起来,搂在怀里完全贯穿了他,欣赏着他仰起的颈脖和下颌拉出的好看线条。邹天南突出的喉结连滚动都被拉长了,透着缱绻的绯红,丁翊咬着他的侧颈加快抽插,想让他的全身都染上情欲的颜色。 邹天南的脸上升起了痛苦和快感混合的密云,丁翊抱着他走到窗边,最后还是没忍心让他坐在窗沿,而是将他的背抵在墙上。两人身高相仿,现在邹天南一条腿缠在丁翊腰上,一条腿发软地撑在地上,几乎大半的重量都挂在丁翊身上。 邹天南自己撸着阴茎,配合着丁翊进出的频率,“怎么不标记我?”邹天南似有不满。 窗外的月光清淡如水,照进屋子里根本比不过灯光的亮度,邹天南满身上下却堆满了雪,透着清冽的灼热。丁翊好似看到月光在燃烧,散发出乌龙茶的馥郁香气。 “急什么。”丁翊细碎地吻他,不经意地说:“标记也要等你打开生殖腔。” 邹天南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你要永久标记?” “或许可以留得长一些。”丁翊说话的同时,邹天南终于射了一次,粘液全摊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整个人说不出的漂亮。 这次高潮让丁翊确认不是他一个人在享受,他不再担忧邹天南作为Alpha是否能接受这样有悖生理的性爱。他把邹天南抱回床上,换成侧入的体位,继续碾进变得通红的穴口。 丁翊接手为他撸着刚射过却没有软下去的阴茎,吸吮舔舐Alpha的腺体,把它变得和下面同色。腺体一下又一下跳动在丁翊唇上,仿佛喷薄而出的不是信息素,而是邹天南从不退缩的真心,沉重得让人忘记呼吸。 他像个虔诚的祈祷者,三步一叩首,获得了潜心祈求的曙光,终于被紧闭的生殖腔所接纳。丁翊穿透他的腺体,仿佛要咬碎它似的,或许无法复原的腺体就会永远带着雪夜的伤疤。邹天南从血液到腔内,都染上了丁翊的信息素。 这样的刺激让邹天南止不住颤栗,丁翊没放过他直接的刺激,仍旧咬着腺体撸着邹天南。手上带着力度,属于Alpha之间特有的血腥和疼痛撞击着高度敏感的神经。 这么做完一次,丁翊的太阳穴都跳着辛辣的疼。 他从邹天南体内退出来,将邹天南抱在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良心发现观察起腺体被咬成什么样。 还好,已经止血了。 邹天南缓过劲来,拉着他接吻,舌尖的伤口又迸裂开来,吻得人晕头转向。 丁翊偏开头,终止了邹天南灌信息素的行为,“我给你洗澡。” “我自己洗,你戴着套又没射在里面,不用你伺候。”邹天南想起什么似的,接着说:“你这永久标记也实现不了吧。” 丁翊拿纸巾擦净邹天南的小腹,还有很多混乱的体液,“我们都没在易感期,本来也不能永久标记。” “果然,床上的话都只能听听。”邹天南像是悟透了什么大道理,生无可恋地看着他。 丁翊把他拉起来,“你知不知道事后照顾也算Alpha的爱好,很有成就感的。”丁翊说着就把人带进浴室。 “我怎么会知道,等我上了你就知道了。”邹天南无所谓地说。 “嗯。”丁翊自然没意见。 既然连永久标记都不算数,他们之间很多东西都犹如空中楼阁。 第二天他们的安排是上午逛自然史博物馆,下午参观一家油画修复工作室。安排密集的行程意味着他们都要早起,但是这并不代表丁翊就要在邹天南湿热的口腔里醒来。 丁翊从善如流地按着他的后颈,加深力度,鼓励邹天南再含得深一些。 邹天南以牙还牙地,在他抬腰顶的时候退出来。“还以为你要等我给你扩张的时候才醒。”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吗?”丁翊问。 “有不舒服的,我也会全部奉还给你。”邹天南威胁人的时候,带着笑就没什么杀伤力,但是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去还是让丁翊有点难受。 被入侵感和异物感都在提醒他这些是不应该的,但是邹天南算准了他这些矛盾的心理,很快就让他无暇思考。 邹天南本来是个理智的人,但在床上就有点让丁翊招架不住,他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凑到丁翊嘴边。 “你疯了?”丁翊看得心悸,血滴在他唇上,他才反应过来,马上含住帮他止血。 邹天南增加到第三根手指时,丁翊都没有分心,血冲进胸腔,四肢百骸都被茶香裹挟。 邹天南似乎很欣赏丁翊沉醉在自己信息素的神情,就像真心喜欢他似的,“一会可能会有点疼。” 丁翊捏着他的手,血液渗出的速度变慢了,“怕我疼就多扩张一会,别——” 他的话还没说完,邹天南就顶进来了,疼痛难忍的丁翊感觉像被捅了一刀,他又舔了舔邹天南的伤口,那就是他的止痛药。 邹天南却恶劣地宣判,“我就是要你疼。以后你上Omega,上Alpha都要记得我。” 现在,丁翊吞进去的血化作密密麻麻的针,全部扎进心脏。 ---- *一点血腥描写
第22章 等你 邹天南用前面的快感刺激他,也用信息素让他放下戒备,这种一口糖打一巴掌的性爱好像与Alpha原始破坏欲共生。 不用担心承受不住痛楚,不用担心身体吃不消,邹天南给他的快感与疼痛都被接住了。 “既然永久标记留不住,我给你点其他的。”邹天南似乎是发现了丁翊的松动,也不执着操得更深,而是浅浅地进出,让丁翊慢慢适应。 确实如他所说,丁翊只觉得疼,但更像是心理作用,邹天南虽然草草扩张,但也不至于能把他疼软了。 邹天南似乎看懂了他的抗拒,抓来一个枕头垫在丁翊后腰,“趴着好不好。”邹天南又开始用哄人的语气说着无法拒绝的话。 丁翊照做了,邹天南很快贴上来,手却伸到前面团成一个甬道,“随你想象你在操谁,别夹那么紧。” “我不需要通过想象才能和你做爱。”丁翊辩驳道,腰却动了起来,操进邹天南的手,也被邹天南凿开了后穴。 邹天南即使被丁翊夹得生疼,他也不舍得完全退出来,退出来一小半又挤上润滑剂送到更深的地方去。邹天南没有任何预警地咬住丁翊的腺体,没有咬破它,却用力得仿佛要把腺体分离出皮肉。 或许是因为疼痛,又或者是害怕,丁翊全身发抖地射了出来,低声哀求道:“别玩了,你想把我送进医院吗。” 邹天南终于松口,丁翊觉得腺体又痛又痒,大概率是肿了。他还没来得及抱怨,邹天南埋头咬住腺体附近的薄肉,丁翊叫出声,疼得眼泪都淌出来。 正当他准备伸手推开邹天南时,邹天南终于放弃折磨他,抓着他乱动的手,狠顶了进去。渐渐地,邹天南在退出时,丁翊会不自觉抬腰挽留他。似乎是满意这种变化,邹天南咬破了丁翊的腺体。 丁翊完全没心思去确认伤势,无从得知伤口的血都被邹天南的舌尖卷进了腺体,两人混合的血液一同随着信息素融入他的身体。 终于,丁翊完全接纳了他,一个Alpha为他打开生殖腔,这样的刺激让邹天南几乎是不清醒地射进了丁翊的生殖腔里。 “你怎么没戴套。”丁翊感受到精液的撞击才意识到这一点,顿时烧红了脸。 邹天南还咬着腺体在标记,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哼一声,仿佛在嘲讽他这么晚才发现。 等标记结束,邹天南才说:“昨天我也没要求你戴。”他摸着丁翊一片狼藉的后颈,“给你消毒,别动。” 丁翊懒得搭理他,趴在床上没动。 随着邹天南的离开,丁翊的大腿流出液体,他自暴自弃地拿枕头捂着头,他但凡抱怨一句就显得小气了。昨天邹天南可是任何不满都没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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