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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成年人,都知道这话说出来意味着什么。 两人亲得凶狠,谁也不让谁,何烯年甚至在唇舌缠绕时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不知道是自己还是许骋的。 他们互相抱着从门廊走到了沙发,又先后跌落在沙发上。 电视上正在播一部电影,听音效好像是战争片。 但是没有人在意,,, 许骋住的小区在市郊,烟花爆竹查得没这么严。 时针分针重合在12的位置时,屋外响起了烟花爆竹声,而何烯年泪眼汪汪地躺着看许骋,牙关紧咬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许骋停下动作,把何烯年凌乱的额发拨开,抬手描绘他的眉眼、鼻尖、嘴唇,最后在他眉心落了个吻。 他抬起头,桃花眼蒙了一层水光,笑起来眼尾层层叠叠,好看到摄人心魄。 那双那么好看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只装着何烯年。 许骋看着何烯年,说:“年年,新年快乐,平安顺遂。” 何烯年眼里蕴了好久的水雾终于突破最后的障碍,顺着眼尾滑落,然后被许骋一点点吻了去。 何烯年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的,重新醒过来的时候全身酸痛,比第一次被拉开筋的时候还要难受。 但是身上是干燥清爽的,除了腰酸屁股痛也没什么。 比起身体的酸爽,心灵的创伤更为剧烈,何烯年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悲哀地发现自己并非在体力上落后,而是输给了欲往。可恶啊! 谁知道许总表面清风霁月、禁欲自持,背地里玩这么花,顶着这么魅惑人心的一张脸,为什么要做1呢?? 何烯年不理解,只能扶着自己的老腰活动活动。 只是一动就许骋搭在他腰间的手就收紧了,许骋的鼻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蹭了蹭,含糊说:“别动了。” 何烯年就不敢动了,因为两人贴得严丝合缝,他能感觉到许骋抵在自己大腿上的东西。 何烯年只能安安分分闭上眼睛,在大年初一的一大早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被热醒的,醒了之后同时感觉到有只手放在他后腰揉揉按按。 何烯年睁开眼,看到许骋看着他,不知道醒了多久了。 他突然之间有了包袱,自己睡着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傻,刚刚有没有流口水,有没有口呼吸,他到底看了多久?? 一连串疑问在心里闪过,何烯年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一点,才问:“你醒了很久?” 许骋漫不经心地玩他的耳垂,边玩边说:“一会儿吧,下午要出去吗?” 被他这么一提醒,何烯年才想起来,下午得去看陈昊朗表演,这可是他第一次正式表演,怎么着也得去看看。 他刚想跟许骋说,就被许骋堵住了嘴,边亲还边含含糊糊说:“再躺一会儿,不着急。” 最后两人在床上折腾到下午两点多才起床。 许骋神清气爽地起床,打算下厨煮个面,何烯年本来想去洗个澡,听他说煮面又顿住了脚步,看着他欲言又止。 许骋知道他想说什么,说:“你放心,就煮个面,肯定能吃。” 何烯年还是不放心,叮嘱他,“你水开了就放面,煮到面条变软就捞出来就好了,不用放其他东西。” 许骋点点头,推了他进浴室。 在浴室,何烯年把睡衣脱下了,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折腾得多离谱,上半身全是青红交杂的痕迹,大腿也有。 这人是属狗的? 还好这会冬天,不然这一身痕迹,谁都知道自己昨晚干什么去了。 何烯年洗好澡出来的时候许骋居然已经把面条煮好盛出来了,何烯年走到饭桌边坐下,才发现他居然很贴心地给自己椅子放了坐垫。 他嘴角抽了下,皮笑肉不笑说:“我谢谢你啊。” 许骋摆摆手,示意不用谢,然后笑眯眯说:“尝尝,我试过,能吃。” 何烯年看面前的一盘面条,白花花的,什么都没有,虽然没有食欲,但是至少也没毒。 最后两个人把许骋煮的一锅面条都吃光了。 吃完面条许骋就载着何烯年去了祠堂,陈昊朗在那儿表演。 去到现场的时候,陈昊朗他们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正在台上排练,他远远看到何烯年和许骋就一下从一米多高的舞台上蹦下来,朝他们跑过来。 许骋看他动作,低头问何烯年:“你们练舞狮的人身手都这么矫健的吗?” 何烯年也小声回他,“还好,毕竟从小练到大,工作需要。” 许骋笑了,一手不着痕迹地放在他后腰,拉长声音哦了一声,继续说:“那挺好,经得住折腾。” 何烯年几乎瞬间就炸了,往旁边走一步,刚想骂他陈昊朗就跑到他们身前,他把脏话吞到肚子里,跟他打了个招呼。 陈昊朗远远看他们好像有说有笑的,走近了又不像在说笑,何烯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都炸毛了。 陈昊朗不敢多问,说已经预留了位置给他们,让他们往前面坐,说完又屁颠屁颠上了台。 陈昊朗转身后,他没好气地看了许骋一眼,小声说:“你收敛一点。”从早上到现在,何烯年觉得许骋像一只开屏的公孔雀。 许骋压抑着笑意说:“我尽量吧。” 等何烯年又走了几步,他才加快步伐跟上去,继续补充道:“所以以后我们都要勤加锻炼,你说是不是?” 何烯年彻底不想理他,忍着双腿间不适,越走越快。
第44章 过日子嘛 陈昊朗这天的表演顺顺当当地完成了,小孩激动得挥霍自己的红包请何烯年他们吃饭,连许骋也沾了光。 一晚上陈昊朗都很喝上头似的,嘴巴一直咧着,笑嘻嘻扯东扯西,还拿着橙汁敬了桌上每一个人。 狮馆的几个人看着这小孩从刚开始扎马步都能红眼睛,到现在能完成一场表演,何烯年他们都挺欣慰的,桌上每个人都亲手教过这个小孩,丰年狮馆好久没有新鲜血液进来了,每个哥哥或多或少都吼过他,倒也是实打实地从心底喜欢他。 他们能从陈昊朗身上看到十多年前的自己,看到当年的初心和憧憬,有时候甚至能看到从他身上看到值得期待的未来。 青黄不接的这几年,陈昊朗点燃了星星点点希望,哪怕这火苗摇摇欲坠,起码现在能照亮一程前路。 第二天何烯年要和何坚一起走亲戚,他就没有跟许骋走,打算让李瑜把他载回家。 于是李瑜就坐在驾驶座上眼睁睁看着许骋凑到何烯年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就笑了,何烯年也看着他说了句话,然后也笑了。 大晚上的吃了满满的狗粮当宵夜。 何烯年上车后,李瑜没忍住跟他说:“你们俩好歹收敛点,大庭广众的。” 何烯年愣了愣,反驳他:“我们也没做什么吧。”顿了顿又继续补充,“我也没想过瞒谁。” 过年这几天,何烯年不用走亲戚就去了许骋家和他厮混,许骋家里也慢慢多了些日用品和他的衣服。 假期总是过得特别快,画廊开门那天何烯年他们也表演了一次,这天客流依旧不小,观众里面年轻女孩多了不少,都拿着手机拍他们。 他们表演完回狮馆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几个探头探脑的姑娘,见到他下车了好像还很激动。 何烯年以为他们找错地方了,上去问了一嘴。 没想到几个女孩儿看到他之后笑嘻嘻地问他是不是刚在山涧画廊表演完。 敢情这几个女孩是冲着他们来的,她们当着何烯年光明正大地说悄悄话,“他真的很帅,救命!!” 听得一清二楚的何烯年尴尬笑笑,又和她们合照,好不容易熬到了李瑜来了,他把社交任务交给李瑜,自己头也不回走了。 当天晚上,许骋给何烯年转发了一则微博,有几百的转发,点赞堪堪过千。 微博是照片九宫格,配文:本人真的很帅!!!爱了。 何烯年认出来这是今天下午他刚回到狮馆那会儿还有几张今天表演的现场图,合照被她用可爱贴图挡了脸。 何烯年有点哭笑不得,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特地上门就为了一睹自己真容。 展览和表演都在按计划推进,有点不同的是舞狮的现场表演从一周一场增加到一周三场,而南狮的微纪录片也在按期推出,表演和纪录片的数据都很好。 这段时间去狮馆的订单有所增加,还多了一些人来狮馆,大多是好奇的游客,有些是同行来拜访。 陈昊朗倒是把几位同学带过来了,有两个是熟面孔,之前陈昊朗带着他们来过狮馆训练过几天,后来撑不住离开了。 总共就四个小孩,都和陈昊朗一样大。 何烯年让四个小孩排排坐,然后和陈昊朗李瑜一起坐在他们对面,几个小孩有点紧张,眼珠子滴溜溜转,手放大腿上搓裤子。 现在还是正月,何烯年给他们每人一封红包,让几个小朋友不要太紧张,又拿了些糖果给他们吃。 等他们笑嘻嘻吃巧克力的时候,何烯年才开始问他们为什么想过来练舞狮。 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陈昊朗。 何烯年也看他,陈昊朗尴尬笑笑,“我就是在年级群上面分享了我们的采访视频还有公采访,也没做什么。哈哈哈。” 何烯年笑了声,其实他也就这么一问,他不指望这些小朋友对南狮有多大的兴趣,也不敢奢望他们能坚持很久。 但是学徒多一些总是好的,十个学徒里面没能留下一个,那一百个呢,总有人愿意留下来,他们现在缺的是人。 何烯年问了他们各自住哪儿,然后又说等他们熬过练基本功的这几天再上门拜访他们的父母,之后大手一挥就把人交给陈昊朗。 陈昊朗在这儿大半年时间基本摸熟了流程,把自己的小同学拉到一边就教他们扎马步。 何烯年看着一群小孩一会儿嘻嘻哈哈,一会儿龇牙咧嘴,有种恰逢其时的生动。 何烯年把眼前的一幕幕分享给许骋,许骋这次消息居然回得挺快,他回: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何烯年一看就笑开了,回复道:没他们这么傻,我在他们这个年纪,都拿过几个第一了。 第一次在男朋友面前嘚瑟,隔着屏幕脸皮也厚了不少,丝毫不觉得害臊。 第二幕表演上了之后的没几天,一位父亲带着比陈昊朗还要小两岁的儿子去到了丰年狮馆说要拜师。 何烯年都记不起来多久没听过这个词了,乍一听还反应了好一会儿。 这位父亲和小朋友都有点拘谨。还好李瑜和陈昊朗他们一个赛一个话多,把他的话匣子打开了。 “我小时候也喜欢舞狮,那时候比我儿子还小呢,看着那大狮子特别威武,总想着自己也要舞一舞,但是我爸嫌我没有个定性,总说我三分钟热度,不愿意送我去学,后来慢慢也就不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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