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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那块地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尽快转给你,要做什么随你便,反正无论做什么,都稳赚不赔。” 刚运动完的康柏闲散放松,市值不菲的地说转就转。 梁北林确实看好那块地,和康家也谈过几次,一直没谈拢,倒不是因为价格有歧义,而是域市传闻要出台新的沿海用地政策。康家和梁北林都在观望,因此虽然在谈,倒都不急。 但无论什么政策,一如康柏所说,这块地谁拿下谁赚。 利益等价交换是不变的定律,这块地且不说处在域市海滨新城的重要位置,价格也连年翻高,已有地王之势。今天康柏主动提起,作为优势方,甚至隐有自降身价的姿态,倒是奇了。 梁北林和沈筠对视一眼,静等康柏开条件。 果然,康柏说:“我跟你讨个人。” 沈筠一脸的精彩纷呈。 梁北林往沙发上靠了靠,面上看着波澜不惊,等康柏继续说。 康柏眉毛一挑,手指在桌上点了几点,是个弹钢琴的手势,然后露出个玩味的笑来。 讨的人是谁,不说自明。 上次让程殊楠上台表演,就有试探梁北林的意思。试探过了,便知道梁北林并不如表面那样,将小少爷当个无所谓的玩意儿。 但若说梁北林要和程殊楠长长久久,当恋人当爱人,康柏觉得,那也绝对不可能。 梁北林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回域市后对程、唐、江三家做的那些事,尤其是对程家赶尽杀绝的手段,别人不清楚,康柏却是少数知情人之一。 康家甚至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一把,以此拉拢过梁北林。 如今事态已经平息,程家只剩下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少爷。两人隔着家破人亡的仇,原本康柏以为程殊楠很快就会被赶出来,或者是其他程家人一样的下场,可谁知等来等去,这么久了没一点动静。 梁北林面色不变,转了转手里的酒杯,问康柏:“喜欢他?” 他语气平常,看不出来高不高兴,就像是单纯好奇原因。 康柏笑笑:“喜欢谈不上,就是之前看他弹琴,一直念念不忘。” 这话说得算客气了。 康柏别看外表斯文儒雅,但玩得野,男女不忌不说,还喜欢字母游戏,折磨人很有一套。据说早些年在国外出过人命官司,是康家用钱摆平的。 这几年收敛很多,但本性难改。 “地的事不急,等政策定了吧。”梁北林嘴角扯个淡笑,“康伯父对我多有援手,不能让老人家吃亏。” 话说得好听,意思却不言自明。 康柏眉心微拧,没想到梁北林拒绝得这么干脆。 这次倒是轮到他疑惑了,话也问得很直接:“怎么,留着还有用?” 梁北林脸色沉下来,眼神如刀,扫了一眼康柏。 康柏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干笑两声,说了几句别的岔开了话题。 沈筠在梁家吃了饭,下午没走。他没见到程殊楠,问了两次,眼见梁北林脸色愈加难看,便说:“我又不是康柏那厮,你给我看什么脸色。” 他只是单纯想要逗小孩儿。 燕姨端来水果,放在露台上,顺口说了句:“小楠在午睡。” 沈筠将一颗葡萄放嘴里,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北林,你确定要一直留着他?” 今天康柏开口要人,梁北林隐有发怒之势,即便康柏后来及时改换口风,梁北林依然情绪不佳。沈筠觉得两人这种状态并非长久之计,矛盾和情绪若是拉到阈值,怕是有不可挽回的伤害。 “不如让他走吧,”沈筠还想劝一劝,“这样你们都是个解脱。” 梁北林反问:“什么解脱?” 沈筠啧了一声,绞尽脑汁想了个理由:“你看,他在你身边,万一趁你睡着捅你一刀呢?你又不肯斩草除根,不如——” “一个草包,留就留了,能起什么风浪。”梁北林皱眉打断他,“留着说不定哪天就有用,就算程存之不敢回来,也让他知道他儿子在我手里不好过。” 沈筠问:“你真这么想的?” 梁北林给了个“不然呢”的眼神。 沈筠不置可否:“程存之这种人能有什么良心。” “管他有没有良心,只要他想起他儿子,只要他哪怕有一点难受,程殊楠就算有用。” 沈筠:“……” 行,就嘴硬吧。 “不过我倒真没想到,康柏竟然直接跟你要人。”沈筠说,“之前他让程殊楠上台演奏,我还以为只是试探你态度。要是你无所谓,康家心里有了底,估计很快就把康大小姐塞给你了。没想到,康柏对程殊楠还存了这个心思。” 沈筠八卦的欲望上来了,话开始多起来。 “康家这兄妹俩挺有意思,女的看上你,男的看上程殊楠,把你俩全都安排妥了。” “要不是康柏花名在外,就冲他肯用那块地换程殊楠,我都要以为这家伙是真爱上那小孩了。” “听说这人以前玩得很花,养过不少情人,没一个是全乎着离开的。啧,这得多作孽啊!” “你说要是程殊楠真落到他手里,能撑几天?” 沈筠越说越离谱,一点也没注意到抱着猫站在他身后的人。 直到梁北林面色微变,沈筠偏头看了一眼,登时闭上嘴巴。 程殊楠应该是刚睡醒,头发有点乱,神情看着很迷糊,抱着猫傻兮兮站着,不知道听了多久。 见两个人同时扭头看他,程殊楠眼珠转了转,带着刚醒来的惺忪嗓音,说:“……打扰了,我来找猫。” 等他抱着猫离开,沈筠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全听到了?”沈筠自我安慰,“我没说什么吧,他那个样子,估计听到了也听不懂啥意思吧。” 梁北林面色也不好看,顿了半晌,挤出几个字:“话真多。” 【作者有话说】 梁baby:有用没用都是我的,我又不是我老师的师弟。 李jb:又是躺枪的一天 小楠:不好意思全听到了
第28章 我以前不懂事 程殊楠看起来很呆,恍恍惚惚的,梁北林怎么摆弄他都成,不反抗,也不像之前那样憋着一口气犯倔。 实在受不住了,就把脸埋在被子里。 他全身瘦得快成一把骨头,屁股却肉感很足。梁北林握着两瓣肉,将自己插进去,程殊楠剧烈抖了一下,一声没吭。 让他放松,他就放松,让他翻身,他也听话地翻身。梁北林揉他嘴唇,他便很乖地含住手指。梁北林压住他柔软的舌头,他不敢躲,吮得更加用力。 但是下面太干了,梁北林中途退出来,挤了更多润滑,再进去,速度和力度都慢下来。 “不出声?”梁北林问。 程殊楠便很低地叫出声。 他在床上一直不太会叫,声音断断续续的,只有气音,偶尔像在饮泣。 却不知道这幅样子反而勾人得要命。 梁北林没怎么折腾他,其实自从浴缸那次之后,在床上梁北林都很克制。即便克制,即便很注意,程殊楠依然对性事充满抗拒。 这抗拒不明显,但体现在每个细小的表情和动作里,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以为梁北林不知道,还笨拙地做好配合。 今天尤甚。 梁北林将他压在身下,看着他潮红的面庞,发生那么多事,怎么还能强求他像之前那样纯粹。 梁北林的恨意,程家人的抛弃,早把他毁了。 动作突然停了,程殊楠不明所以睁开眼,和梁北林视线对上,一下子僵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出了错,梁北林的眼神看起来很沉,盯着他的视线说不清是爱是恨。 沉默几秒后,梁北林一个深顶,程殊楠呜咽一声,脖子仰起,绷出一条紧致的弧线。 他两只手在空中乱抓,试图在梁北林冲刺的时候抓到一根浮木,好让他不至于溺死在这深海里。然而没人救他,他能抓住的只有梁北林而已。 梁北林终于射了,摘了套子走去浴室,程殊楠躺在床上,四肢和腰像是不存在。他没管已经不能看的下身和床单,愣愣盯着天花板发呆。 梁北林回来,和他说了句什么,他也没反应。 以前上完床小嘴叭叭个不停,喊累喊疼,使唤梁北林给他揉胳膊揉腰,撒娇耍赖要事后温存,一定要抱着睡才行。即便有时候累到手指头都不想动,也要一定贴着梁北林。 现在好了,几天说不了几个字。偶尔说句话,还是梁北林不爱听的。 梁北林将床单从他身子底下抽出来,扔到一边,懒得换新床单,干脆直接躺下。 “我爸从小不喜欢我,嫌我是废物,什么也不会。”程殊楠突然开口,有些嘶哑的嗓音打着颤,“我过的怎么样,他应该……不会关心,我没什么用的……” 他眼睛还是盯着天花板,屋里只开了壁灯,他的脸在昏黄的光线中迷茫而憔悴。 “我、我以前不懂事,你想怎么还回来都可以。以后……我会尽量做好,你有什么需求,你和我说,我能做的,都可以做……” “还有、还有康……我只见过他几面,总共说过不到十句话。” 梁北林听他说了一会儿,问:“你是怕我要你,还是不要你。” 程殊楠很久没说话,他没法回答,因为不知道答案。 梁北林的呼吸声响在耳边,空气中漂浮着熟悉的味道。 程殊楠静静躺在床上,声音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怎么回答问题,就只能重复之前那些毫无营养的话: “我以前不懂事,以后会改,我知道错了……我爸和我哥,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梁北林干脆坐起来,靠在床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程殊楠全身。 薄被被他拉到脖子,外面只露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原本是可爱的一颗脑袋,再配上一张矜贵好看的脸,是妥妥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小王子。可如今矜贵没了,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讨好。 “可他听过你弹琴。” 程殊楠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梁北林这句话的意思。 “……他那次来我家,问我弹的什么,我告诉他了,就再没说过别的话。” “是吗?”梁北林语气平直地疑问着,“那你弹的什么,为什么要弹,弹给谁听的。” 程殊楠变得很不安,小声答:“是梦中婚礼,想求婚用……弹给你听的……” “既然是弹给我听的,”梁北林低头看着他,说,“那我现在想听。” 之前宴会上那场争执在今夜突然接续上。梁北林是不肯吃亏服软的人,他在程殊楠那里从未有过被动劣势的地位,即便当时争论没有结果,目的没有达成,之后他也会抓住一切机会找补回来。 如今再提,程殊楠再也不能倔着性子说“我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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