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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的包间里,酒味和烟味混合在了一起,不习惯这种场合的人一进去,就会被里面的气味呛出来。 夜总会的招待经理指挥着一长条的服务生,将客人点的酒送进去。 不管是在唱歌时对他抛媚眼的女人,还是桌子上各式各样的酒,他都提不起兴趣。一根烟一根烟接着抽,只有这其中的味道能刺激他的愉悦神经。 今天在会议上又被宋承华说了一顿,要不是当时是在开会,他绝不会对宋承华低声下气。 离开公司后,他心里怀恨着来夜总会找乐子放松心情,可一想到宋承华说他的嘴脸时,邹德鸿就感觉心梗了。 “不过是个上门女婿,竟敢跟我叫嚣,真他妈的贱!”邹德鸿吐着烟雾说。 “邹总,今天会议上他那么说您,您这口气咽的下去?”给他点烟的男人问道。 邹德鸿让人把桌上的酒瓶子收拾干净,方便自己搁脚,“咽不下去现在也只能咽下去,老子迟早把他从这个位置上踹下去!” 男人不解地问:“宋承华这么有手段,从一个上门女婿混到星辉领头人的位置?” 邹德鸿呸了一声,说:“要不是老爷子,他哪有今天?!老头也真是的,就因为宋承华跟他最疼爱的女儿结了婚,就把星辉让了出去!明明是我们老邹家的资产,就这么被宋承华那个狗东西给轻松捞去了!” “难怪其他董事和宋承华合不来。” “谁咽的下这口气?!自家兄弟都明争暗斗那么多年,拼命地讨老头欢心,结果突然被他给截胡了!” 邹德鸿跟宋承华的恩怨,就是从宋承华进入星辉那一天开始的。不止是邹德鸿,邹家其他人都对这个邹辉老爷子的女婿提高了警惕,生怕他会来加入争斗中。 因此到星辉完全交付到宋承华手上的时候,邹家人一个个都跑到邹辉老爷子面前游说,劝他再考虑考虑。 然而老爷子根本不听他们说的,依然我行我素,将星辉董事长的位置和自己持有的所有股份,全交给了宋承华。 在老爷子去世的那一天,他们没有一个人的脸上挂着悲伤,有的甚至在心中暗喜。 认为没了老爷子,就可以扳倒宋承华。 而老爷子像是预料到了这一点,星辉老一辈的高层们,都成了宋承华的心腹。 宋承华也不是软柿子,短时间内就把他们给收拾的服服帖帖,即使心有怨气,但也不会明面上来闹了。 邹德鸿的躺在沙发上吞云吐雾,不一会儿,半包烟都没了。 “邹总,我们带来了个人,你绝对想不到。”包间的大门被打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堆着笑脸走了进来。 邹德鸿好奇地掐灭了烟,说:“谁?” 男人招了招手,门外两小弟推着一个人进来了。 邹德鸿眯着眼看那个畏畏缩缩不敢抬头的人,嘴里说道:“钟正海?!” 男人拍了一下钟正海的背,他吓得抬起了头。 看到邹德鸿那又惊又喜的表情时,他内心充满了恐惧。 “邹总,说来巧不巧,我是在外面买烟的时候看到他的,然后我直接给您带了过来。”男人邀功道。 “哎哟!钟正海!”邹德鸿笑着拉他过来坐下, 还给他倒了杯酒。 钟正海都不敢接,坐在位置上瑟瑟发抖。 邹德鸿拍着老朋友的肩,将酒杯送到了他的嘴前,说:“你放心,这酒里没东西。” 钟正海僵笑着连连摆手,说:“邹...邹总...” “喝!”邹德鸿突然变了脸,厉声呵斥。 钟正海手抖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不敢有半分拖沓。 邹德鸿露出满意的笑容,喊人把酒杯再次装满。 “正海啊,这么长时间不见,老朋友我心里特别担心。”邹德鸿打量着钟正海全身上下。 穿着最廉洁最普通的衣服,胡子也没刮,一副落魄像。搞得够狼狈的,好歹之前也是家喻户晓的演员,现在都混成这个样子了。 钟正海强装镇定,说:“我这种人没什么好令人担心的。” 邹德鸿笑了笑,点燃一支烟抽,“不跟我说说这段时间你跑哪去了吗?” 钟正海吞咽着口水,不出声说话。 邹德鸿又说:“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那么,就来说说你那点股份的事情吧。” 钟正海听到股份两字,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猛地站了起来,然后跪在钟正海的面前,“邹总,看在以往的交情上,您就放过我吧,我已经没用了!” “没用?”邹德鸿阴森森地笑着,“在我这,没用的人是什么下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钟正海后背一凉,抓着邹德鸿的裤腿求着说:“我好歹帮你卖出了那么多货,你放我走吧,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邹德鸿皱起眉,嫌弃地将他的手拿开,“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把股份转让出去,我可以考虑一下。” 钟正海嘴唇哆嗦着,迟迟不肯说话。 邹德鸿也没了耐心,吩咐人把他拖下去。 就在钟正海被人架住的那一刻,他奋力挣脱开爬到邹德鸿面前,大声喊道:“我有用!我还有用!” 邹德鸿笑了,“肯说了?” 钟正海身体颤抖着,脸色可怖,说:“我可以告诉你另一件事,关于宋承华的。” 邹德鸿来了兴致,宋承华的秘密比其他的事可重要多了。 “说。” “你还记得十年前在星辉跳楼死的那个女人吗。” 邹德鸿当然记得,因为是死了人,当年闹得还挺大,但很快被邹辉老爷子给压了下去。 “继续说。” “那女人我也认识,我们以前是同学,她叫何霜。宋承华曾经跟她是恋人,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分开了,何霜也就此消失。 当我再看到何霜的时候,她正跟宋承华纠缠在一起,两人似乎闹得很不愉快。出与以前的同学关系,我上去调解,我问何霜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只说让我别管那么多。我正准备走的时候,一个孩子跑了出来,拉住何霜的手喊妈妈,宋承华的脸色当时就白了。” “你是说,宋承华跟那个女人有个孩子?!”邹德鸿不可置信。 “是的!”钟正海没有否认,“虽然当时他们什么都没说,但我敢断定那就是宋承华的孩子!而且自那以后,宋承华就把很多好的资源都给了我,意思很明确。” 邹德鸿惊喜万分,哈哈大笑着,总算逮到你的尾巴了。 “那个孩子去哪了?” 钟正海摇了摇头,说:“我就见过那个孩子一次,何霜也基本没再见到过,宋承华似乎将他们藏了起来。最后一次见到何霜的时候,就是她在星辉跳楼的那一天。直到她去世之后,那个孩子也没有任何踪迹。” 邹德鸿仰天大笑,“宋承华倒是厉害,能将这件事藏这么久。”他吸了一口烟,继续笑着。 没有什么比知道宋承华秘密的事情,更让他兴奋了。 “邹...邹总,你看...”钟正海支支吾吾地说着。 邹德鸿一掌按在他的肩上,对着他的脸突出一团烟雾,“老朋友别急嘛,有用的人我当然要留在身边。” 钟正海如同五雷轰顶,邹德鸿根本就没想放过自己。 踏进泥潭后,不可能再干干净净地出去。 洛林秋还是要回到英和收拾一些东西,因为一些私人物品他放在了这里。 在踏进门的时候,洛林秋就看见Harris坐在椅子上双眼湿红地擦鼻涕,樊群彦则在一边给他递纸巾。 “我又不是死了,也不是再也不见面了,没必要这样。”洛林秋抽了一张纸递到Harris面前。 Harris怔怔地抬起头,望了望洛林秋,结果纸巾擦了把鼻涕,笑道:“哎哟,谢谢秋秋啦。我昨天着了凉,感冒了,鼻子堵得慌。” 洛林秋脸色变了变,垃圾桶里全是Harris用过的纸巾,再看一旁的樊群彦,憋笑憋得难受。 洛林秋沉着脸坐到沙发椅上,转了个圈,接着移动沙发椅到一张书桌前,“小贩你没事过来帮我收拾东西。” “噢好!马上。”樊群彦放下纸巾盒,绷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但他没有笑出声,怕被洛林秋听见。 Harris因为刚刚出鼻涕的声音太大、过于专注,没有听见洛林秋说的话,因此不明白樊群彦在笑什么。 现在他的心情有点伤心,怎么秋秋喊帮忙不喊他了,自己也没事啊。 Harris上去询问原因,洛林秋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Harris你先把鼻涕擦干净再来帮我吧。” Harris这才发现鼻涕不知不觉从鼻孔里流到嘴巴上了。 “脏死了!”Harris又去擦鼻涕。 收拾没一会儿,小莹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樊群彦给她倒杯温水。 她一口气喝完后,来到洛林秋的面前。 “有...有...有......”小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洛林秋疑惑地看着她,问:“有什么急事吗?”心想不会是段河又临时整出了什么事吧。 “你调整好了再说。” 小莹点点头,调整好状态后,说:“楼下有人找你,老段不让他见你,他非要见你,老段就拦着他。” 粉丝吗? 洛林秋对此也见怪不怪了,继续收拾着东西。 “你不用管,老段会处理好的。”Harris和洛林秋的想法一样。 小莹摇摇头,说:“不是粉丝。” “那是谁?”洛林秋问道。 “是...文翰因。” 洛林秋顿住,脸上表情尽显怒气,他把手上的平板往桌上一摔,冷声道: “让他滚!” 对文翰因没有印象的,可以再看一下105章
第176章 176.对不起【冬】 英和一楼大厅,段河苦苦相劝文翰因离开。 文翰因拼命地想要往里去,段河拦住了他。“段河,我求你了,让我见见洛林秋吧,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他说!” 周围的员工看着这一幕,互相窃窃私语,大多人都认识文翰因,因为他以前是都夏璇的经纪人。 “我不让你见他也是为了你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洛林秋那小子的脾性,他要是看到了你只会想着打死你,你何必来讨打?”都夏璇事情的原委,段河都知道,也知道葬礼那天,洛林秋打了文翰因。 洛林秋不会原谅这个男人。 “我跪下来求你,我必须见到他!”说着,文翰因真要跪下来。 段河急忙阻止了他,等会被人看见了,免不了内部又会传出一些风言风语。 “文翰因,我再说一次,不管你怎么求我都是没用的,洛林秋不会见你。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就喊安保过来将你赶出去了。” 文翰因死死拽着段河的衣袖,不肯离开,“就算你今天把我赶走了,我还是会来的,我一定要见到他,只有他能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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