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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兴:“......” 做个饭你激动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会造火箭了呢。 这顿年夜饭,林渺吃得很满足。霍与川说学了一点,但做的都是林渺喜欢吃的菜,口味偏甜,吃得林建兴酒都多喝了几口,说腻得慌。 林渺也陪他喝了一杯,喝得脸红红的,转头一看霍与川,喝了几杯也跟没事人一样。他顿时觉得不公平,晕乎乎地伸手去捏霍与川的脸,“怎么不红啊......” 林建兴醉醺醺地撺辍他,“掐......用力掐几下就红了。” 林渺捏得很轻,更像是摸,听了他爸的话,拧着眉头想了想,问霍与川:“会不会疼啊?” 霍与川抓着他摸在脸侧的手,笑了笑,说:“那你轻一点。” 林渺乖乖地点了点头。 林建兴十分嫌弃,“没出息!” 然后就趴桌上睡着了。 霍与川扶着他回房间睡,出来见林渺倒在沙发里,抱着个抱枕碎碎念。 霍与川在沙发边蹲下,问他要不要回床上睡。 “不要,”林渺迷迷糊糊说,“我要等零点。” 他掰着指头数,“要给陈姨和小郑发消息,祝他们新年快乐。” “还有贺老板,多发两句,希望他明年给我涨工资,嘿嘿......” 他又想起了余近晚,问:“贺老板跟余老师一起过年么?” “不知道,”霍与川说,“也可能跟余老师他爸过。” “啊?”林渺一时没明白,还想再问,就听见窗外烟花声炸起,一声接着一声,“嘭嘭”地响。 他一下就把贺从山忘了,“霍与川,我要看烟花!” 他说着就摇摇晃晃站起来,跑去拉窗帘,开窗户。 冷风灌了进来,霍与川拿了围巾给他围上,挡住他半张红扑扑的脸,“不开窗也能看见。” 林渺摇摇头,“这样看更清楚。” 霍与川只好把他的手揣进自己大衣的口袋里捂着。 五颜六色的烟花在不远处绽开,一圈又一圈,斑斓耀眼。 “霍与川,”林渺开心地说,“好漂亮啊!” 霍与川“嗯”了一声,说:“我们明天也去放。” “好。”林渺眼里带着笑,看着他,忽然说,“霍与川,我要更正一件事。” 霍与川:“什么事?” 林渺跟他靠得更近,仰起脸很慢地说:“喜欢你,不是一点点......” 他抬起手,一把抱住眼前人,“霍与川,我好喜欢你啊......” 绚烂的烟火“轰然”炸开,照得夜空亮如白昼。 霍与川低下头,吻在他唇上。 仿佛时光回溯,分别那年的遗憾终于得以弥补,年少的霍与川在烟火下吻了自己的心上人。 “最好的新年礼物,”他抵着林渺的额头,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新年快乐。” 林渺也抱着他笑。 “新年快乐。” ---终 ---- 完结啦!感谢大家陪喵喵和鱼串走到这里!当初取名的时候也没想到是谐音哈哈哈......也算是一种缘分,祝大家也幸福快乐!还有什么想看的可以留评,番外见!
第62章 番外-贺余1 余家有五个儿子,余近晚一直觉得,他是最不像他父亲的。 不是长得不像,而是各方面的能力、野心,或是性格…… 他父亲是白手起家的,年少时没日没夜辛苦拼搏,终于为余家闯出了名堂,在激烈的市场争夺中占得一席之地。 余近晚的四个哥哥也在成年后陆续进入了公司,逐渐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存在。 只有他,在毕业后,成了一名普通的大学老师。 他母亲也是老师,只是多年前因与他父亲性格不合而分开了。 余近晚想,或许在人生的规划选择上,他像母亲多一点。 这是他对父亲的第一次“叛逆”,没有走他父亲早已为他安排好的路。 为此余茂德大发雷霆,甚至想给学校捐栋楼,让校长不要录取他儿子了。 可那段时间公司忽然出了点事,等余茂德处理完,再回过神来管儿子时,余近晚已经在学校上了几天的课了。 余茂徳气得吹胡子瞪眼,拐杖都要在地上戳烂了。好在他另外四个儿子都很优秀,也很听话。他气了几天,也就由着余近晚去了。 从余近晚记事起,他的父亲就很严肃,几位哥哥也很严肃。家里总是很安静的,家人常年不苟言笑,跟他爸说话就像在汇报工作,在家里或是在公司,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他小时候看见别人家兄弟打闹,都有些羡慕。他的几个哥哥就从来不会这样,总是一板一眼的,话也很少,没什么情绪,以至于他后来见到霍与川身边的小郑时,都不由怀疑那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 他刚入职的那个周末,提心吊胆地回家挨他爸的骂,恰好几个哥哥也回来了。 他大哥看了看他,声音平淡道:“阿晚,瘦了。” 二哥:“阿晚,多吃饭。” 三哥:“阿晚,多喝水。” 四哥:“阿晚,多蹦……”然后咳了一下,不再说话。 余近晚点点头,也没在意,一心想着他爸会怎么骂他。 他爸脸色确实黑沉沉的,好在没说两句,几个哥哥就来汇报工作了,他爸也就顾不上他,挥挥手让他走了。 于是,余近晚如愿留在了A大当老师,校园环境很好,他很喜欢。 遇见贺从山的那一天,是他耐不住同事的热情邀请,带着一点好奇,走进了“幕色”。 可他并不喜欢那样的环境,只觉得人声嘈杂,光影混沌。 他那天也穿了白衬衫,灯光昏暗,模糊一看有点像那儿的服务生,却更衬得他腰身更细。他在去洗手间的路上,被不清不醒的客人缠上,惊恐之际,贺从山拽着人就破口大骂, “人家好好来打工,你非要睡人家,能不能尊重一下打工人啊? ! ” “好看?好看就得给你睡啊?!可要点脸吧!” 余近晚吓懵了,躲在一旁什么话也不敢说。 贺从山也没看清,也以为他是这儿的服务生,一边打一边为打工人抱不平,仿佛他才是打工的那个。 余近晚被赶来的同事拉走时,回头远远看了站在人群里的贺从山一眼,听见他说:“要是管不住,老子就帮你剁了!” 那天之后,余近晚很久都没去过那附近,他同事也没再敢喊他去了。 等他再次路过时,发现那儿多了一个规定,服务生可以选择戴上口罩。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看到店里在招兼职,就去应聘了。 这是他的第二场“叛逆”。 要是被他爸知道,估计拐杖又要敲烂了。 就这样,他晚上有空就会去“幕色”兼职,偶尔会撞见在店里喝酒的贺从山,或是被员工指使去“干活”…… 贺从山是老板,却又不像老板,生意不好的时候,经理往门口一指,就喊道:“把老板拉去门口站着,招不到客人不许进来!” 然后一群人乌泱泱就把他拖去门口。 贺从山嚷嚷着抗议, “哪有老板亲自去门口招客?!我堂堂大老板……” 经理无情道:“堂堂大老板还会做什么?端酒、扛酒,洗杯子?” 贺从山顿时觉得去门口站着也挺好的。 余近晚戴着口罩,混在人群里看他,听见他爽朗的笑,和所有不需藏起的情绪…… 贺从山是与他截然不同的人。 他以为,他们的交集仅此而已,他只是这店里众多的工作人员之一,于贺从山而言,都没什么不同。 后来,他不止一次地想,那天混乱的晚上,他是不是不该进那个房间? 他有过选择的。 贺从山把他压在沙发上时,灼热的呼吸烫在他脸上。他听见贺从山哑着声,断断续续地问他:“你要是不愿意……就快走……打晕我也行……” 余近晚心跳得很快,贺从山同样急促的心跳撞着他。 他摸到了贺从山紧绷的手臂,结实的肌肉强劲有力,按在他身侧,却叫他打晕自己…… 余近晚一点点慢慢往上摸,从手臂摸到脖颈,划过喉间的凸起。 他忽地仰起脸,吻上贺从山的喉结…… 窗帘吹动,透进房间的光线忽明忽暗。余近晚意识涣散,无意识抓着身上人汗湿的胸膛,喃喃着喊他慢一点…… 他像做了一个荒唐的梦,又在醒来后狼狈逃走,不知所措。 他没敢再回那儿。 同样在“幕色”打工的许玥好几天没见他,发消息问他,怎么了? 余近晚只好说:“最近工作忙。” “好可惜,”许玥说, “你错过大新闻了。” 余近晚问:“什么大新闻?” 许玥:“贺老板脸被人打肿了!” 余近晚: “……是吗? ” 许玥:“店里的厕所也刷坏了。” 余近晚没明白:“为什么?” “打了贺老板的人,都被他吼去刷厕所了,”许玥说, “可凶了。” 余近晚默默收起手机,什么也不敢说。 还好没被发现,不然也要刷厕所。 没刷过,不会。
第63章 番外-贺余2 那一夜意外过后,余近晚发了好几天的烧,甚至差点在上课时晕倒。 他不想去校医室的,可学生急吼吼就拖着扶着他过去了。 他只好让人先回去,独自留下来面对“见多识广、心直口快”的校医大姐。 大姐四十多岁,沉着冷静,张口就道:“余老师,不能太惯着男朋友。” 余近晚一愣,又听她加了一句, “年轻人不要那么猛。” 余近晚本就烧得发红的脸更烫了,开口想解释, “没有……” 他想说,没有男朋友,可还没说完,大姐就问:“没有那么猛?” 余近晚: “……” 大姐摇头道:“年轻人这么不满足。” 想不到余老师看着斯斯文文,冷冷清清的,内心这么火热。 她当即就给余近晚开了一堆的药。 余近晚一阵沉默---越说越乱,还是算了。 他去“幕色”当服务生的事终究没有瞒住,才退了烧就接到他父亲的电话。 余茂徳在另一头冷漠地问:“怎么,不想当老师,要去当服务生了?” “不是,”余近晚抓着耳边的手机,安静了一会儿,说, “不会去了。” 余茂徳没有追问他去那儿的原因,余近晚有些庆幸。 他不敢再回“幕色”,不再去见贺从山,却冷不防在校门口被一眼认出。 他挣扎着否认,说贺从山认错人了。 可贺从山斩钉截铁,亲了一口,就认得他的嘴,还认得他的巴掌。 余近晚有些慌,要是被人看见,又传到他爸耳朵里,他去“幕色”当服务生的原因就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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