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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云初感受到某只在他屁股上蠢蠢欲动的手,额角青筋直跳,捏得更重了:“那你先松手啊!” “……”凌逸寒装聋作哑。 比起鸡儿短暂的疼痛,能摸到师兄屁股和腰的机会来之不易,他可舍不得轻易放开。 两具年轻的身体紧密相贴,薄薄的衣料根本阻挡不住体温的互相传递,更别提某人从头到脚就穿了个大裤衩。奚云初屁股不敢动,虚虚扶在凌逸寒肩上的左手也不敢用力推,见他低头装死,甚至那胯下歹物还有愈演愈硬的趋势,知道是自己的心软造就了这人的无法无天。 于是他也来了狠,咬着腮,右手握住那玩意儿重重一捏:“凌逸寒,松手!” “嘶——疼!”凌逸寒痛呼出声,没想到师兄来真的,不敢再强硬,忙认输松开双手。 一没了钳制,奚云初就像弹簧娃娃一样迅速从他身上跳离。 怀里没了香香软软的老婆,凌逸寒失落地撅起嘴,垂眸盯着腿裆间,那里依然精神地高昂着头,肉柱顶端、大腿还有他的掌心,仿佛都还停留着软软的触感。 奚云初看不懂他的伤神是为哪般,也没心思做阅读理解,立在一旁严正警告他:“如果再有下次,我就……” “就怎么样呢?” 凌逸寒打断他,幽怨的眼神飘过来:“师兄是打算把我赶出家门吗?” “……”他说得那么直接,奚云初反而不好接话了。 凌逸寒还在不依不饶。 “是我错了吗?难道师兄以为是我故意绊倒你的吗?可你看,这里过道本来就很窄,是师兄不小心绊到了哪里,我及时抱住师兄,师兄才没摔倒,现在也成了我的错吗?” 他一副控诉渣男的受害者模样,可听起来似乎又真是这么个理,说得奚云初有点心虚,若真如凌逸寒所说不是有意为之,那他还得谢谢凌逸寒对他施以援手。 可他又觉得怪怪的,原本不是他在生气吗?怎么凌逸寒先委屈上了?整件事倒成了他的不是了? 奚云初比不过凌逸寒的伶牙俐齿,又被他方才无耻的流氓行径气得头晕,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是哪不对,重又生起气来:“行,算你说的是真的,你拉我就拉我,可你竟然摸……你还……” 他羞得说不出那几个词,手指微微发抖,指向对方那个不知羞耻的部位。 凌逸寒不以为然,还挺直腰板抬头挺胸,生动演绎什么叫做“理不直气也壮”:“怎么啦?我喜欢师兄,对师兄有生理反应不是很正常吗?我要是跟个木头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师兄就该怀疑我的真心啦!” 奚云初:“?”这人在强词夺理睁眼说什么瞎话? 不等他反驳,无赖小师弟又咄咄逼问道:“再说了,难道师兄没摸我吗?我都没怎么用力,可是师兄都快把我叽叽捏爆了,好疼好疼的……不管怎么看,都是我吃亏比较多吧?” 奚云初:“我……” 凌逸寒:“还是说,师兄不高兴其实是对我不满意,觉得我不够大?” 奚云初:“!你别乱说,我没有……” 且别说他刚才真没注意到这方面,哪怕现在回想起来,凌逸寒那尺寸,无论如何都不能算小吧! 争辩的话没说完,奚云初的思绪就乱了,坚实的硬度和滚烫的触感仿佛又塞满他的手心,他不自觉地蜷起手指,脸红得似要烧起来。 “没有什么?师兄觉得自己受了欺辱,那我呢?”凌逸寒质问他,眼神哀怨,眼尾无辜下垂,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我先回屋了。”他扔下这句话钻进卧室,头一次敢把师兄抛在脑后。 奚云初傻住了。 人,就这么跑了? 真是他做错了? 不应该啊。 事情的发展和结果完全超出奚云初活了二十五年作为正常人的认知。冷静下来后,他心里清楚,凌逸寒就是在胡诌八扯,这件事就是凌逸寒动手动脚错在先。 可凌逸寒的难过又不似作伪,奚云初望向次卧房门,踌躇起来。 他确实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虽说凌逸寒在追他,但两人并没有确定关系,他却直接上手抓了人家那里,还用了不小的劲儿,这种轻浮的举止和凌逸寒摸他相比,谁又比谁高尚呢? 算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他可以装作没发生过,希望凌逸寒能识好歹,也别再揪着说事。 奚云初有些闷闷不乐,拿过水杯回到房间。等坐到桌前,他却不能集中精力接着复习。 为什么会感到不开心呢?奚云初摸着左胸口,在问自己。 因为凌逸寒把锅甩给他?因为凌逸寒不理他了?还是因为,他想起两人纠缠这些时日,亲吻、拥抱都有了,却仍只是普通的师兄弟外加室友关系? 奚云初变矫情了。 可他自己根本意识不到。 被偏爱的人永远有矫情的资格。奚云初是,凌逸寒也是。 凌逸寒敢当着奚云初的面颠倒是非,黑的说成白的,何尝不是仗着奚云初对他一退再退的底线和忍让? 他“伤心失望”地回到屋里,可一关上门,他就扑到床上扭成麻花,捂紧嘴巴,努力让自己不要开心地笑出声。 啊啊啊,他抱到老婆了!老婆的大腿好滑,屁股好软,腰好细!身上的香味和他一样哎,都是甜甜的柑橘味! 凌逸寒兴奋地卷起被子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幸好他反应快,在奚云初兴师问罪之前就把罪责推个干净,要不然还不知道会落得个何种惩罚。 奚云初绝对想不到,凌逸寒大一、大二时是学院辩论队的,诡辩对他来说只有想与不想的区别。 但兴奋过后,他也不算得意忘形,开始回顾起今天不妥的一些行为。 他确实太急了些,急情又急色,师兄那样一个说两句调笑都会害羞的人,他竟是摸了人家的私密部位。 可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啊,下次再让师兄投怀送抱得等到猴年马月?而且,他只是浅浅摸了摸,终是没那个胆子用力玩捏。 有些庆幸,又有些后悔。 说起来,师兄不是比他更过分?竟然直接握住他那里。 疼归疼,但心理上的满足感和生理上的舒适远远大于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凌逸寒只要一回味,那只纤柔白嫩的手仅隔着一层裤衩握住他的,身下立马又昂扬起立。 他故作姿态地问奚云初是不是嫌弃他不够大,实际上心里完全不这样想。他对自己的尺寸一向自信,没瞧奚云初一只手都差点握不过来吗?还有在他问出这句话时,奚云初面上一闪而过的羞涩慌张,哪里有半分对他的“不满意”? 凌逸寒抱着被角嘿嘿傻笑,乐成了一朵花儿。 看来色诱这招很有效果,他要多多使用。要想得到老婆的心,可以先让老婆馋他的身子! 不过现在马上五点了,老婆应该更馋晚餐。 身材健硕的小娇夫很自觉地起身去厨房做饭。 主卧内,奚云初好不容易定下心神做了几道题,厨房的油烟机轰轰响起来。 他出神听着,略感惊讶,他原以为凌逸寒心情不好今晚会罢工。 这油烟机声像是魔咒般,吸走他所有注意力。他忍不住想,等会油烟机声停下的时候,他是主动走出去还是等凌逸寒来叫呢? 前一种表现不出他严肃的态度,可后一种又太倨傲不近人情。奚云初进退维谷,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他会在自己家里遇到社交困难。 “咚咚咚。”就在他犯难时,房门被敲响了。 小师弟乖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师兄,吃饭啦。” 奚云初怔住一瞬,忙起身去开门。 像是生怕晚一步,门外的人就会再次扔下他离开。 但没有。 奚云初一开门,迎面便是比他高一头的男人,他站在阴影中,男人低头注视着他,明明是有压迫感的站位,他却意外地感到心安。 “好。”他说。 凌逸寒却站着没动。 他动了动唇,面色纠结,低声道歉:“对不起呀师兄,下午是我不对,我不该乱说,也不该乱摸……” 不提还好,奚云初一听到最后那句,不禁想到两人的互相“冒犯”,瞬间红了脸,说道:“没事,我也有错,算是扯平了。” 顿了顿,他又说:“但是以后你在家还是要注意点,洗完澡不能再这个样子出来。” “哦,好吧。”凌逸寒不情愿的声音拉得老长。 奚云初认真跟他讲道理:“这个家住了两个人,你不能只顾着自己舒服,而不考虑我的感受。” 他在说服凌逸寒,凌逸寒听了,却是紧紧盯着他,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奚云初只觉得那眼神似在把他剥光。 “我不会的。”他说道,可拖长的语调听起来没那么简单:“师兄想要什么,想让我怎么做,跟我说就好,我都会尽力满足师兄。” 瞬间就听明白其中深意的奚云初:“……” 他脸色涨红,才平复不久的脾气又上来了,一把推开碍事碍眼的人:“吃饭!” 凌逸寒慢慢悠悠跟在后面落座。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谁也没跟谁说话。 饭后,奚云初想着总让凌逸寒包揽全活有些过意不去,便要洗碗。凌逸寒拦着不让他碰,还催道:“师兄先去洗澡吧,水是热的。” 奚云初顿时升起高度警惕。 他警告地瞪了凌逸寒一眼,等拿了浴巾和干净内衣进了卫生间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反锁。 什么在他洗澡时误入卫生间,不小心撞见他赤身裸体在洗澡,这些偶像剧情节奚云初全部在源头扼杀掉! 幸好,凌逸寒没真动这心思。奚云初时刻注意卫生间的门,并没发出扭转门把手的声响。 他暗暗松了口气,可水流从身体自上而下倾洒滑过时,他低头默默比量起自己的身材。 心头有点失落,像是某个期待落空一般。 “!”很快反应过来的奚云初痛骂自己一顿。 他是变态吗?这种时候凌逸寒不来招惹他不是最好吗?他在期待什么? 奚云初仰起头,花洒出来的水对着脸浇下,他试图让自己脑袋清醒点。 殊不知,外面客厅,凌逸寒僵硬地靠在沙发上,脑子里是天人交战。 一墙之隔,水声哗啦啦的,是他喜欢的人在洗澡,凌逸寒都不用脑补太多,听都听硬了。 好想看,好想和老婆一起洗,只能听不能做对他来说和酷刑折磨有何异! 凌逸寒懊恼地把头埋进抱枕里。 再等奚云初洗好澡出来一看,这人把睡衣穿得板板正正,头发也吹过了,一点遐想余地都没给他留。 “早点休息。”奚云初说完,继续回屋学习奋战。 冷清的客厅里,凌逸寒独坐沙发,双手交叉,凝神思索接下来的攻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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