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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逸寒震惊地看向奚云初,似是不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扣在他腰侧的手骤然收紧。 奚云初得意一笑,伸手往下去摸,果然,轻轻一句撩拨,就让那根欺负他一整夜的大家伙精神振奋起来。 “你干什么?”凌逸寒“啪”地按住他的手,沙哑问道,逐渐幽深的眸光里隐含被人戏耍的委屈。 奚云初想,他哪来的脸委屈,于是不仅没急着松手,还故意捏了捏,听得男人一声粗重的呼吸后,才故作无辜道:“我饿了,我要吃饭。” 凌逸寒好气又好笑,又不能真做禽兽不顾人身体再做一次,无奈只能把调皮的老婆从被子里剥离出来,不轻不重打两下屁股,咬牙放狠话道:“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 “哼。”奚云初表露不屑,却在凌逸寒托住他屁股抱他离开床边时,脸埋在他胸前,唇角偷偷上扬。 房子不大,没走多久两人便来到餐桌边。凌逸寒把奚云初放在椅子上,让他先等一会儿,转身去厨房炒菜。 食材早已备好,约莫过了七八分钟,凌逸寒端着两盘刚出锅的菜出来。奚云初一看,清炒油麦菜和西红柿鸡蛋,素得一点肉腥子都没有。 他肚子饿得咕咕叫,皱眉有些不满意,体力消耗那么大为什么不做点荤菜呢? 这时,一股比先前更浓厚的肉香从厨房飘来,奚云初不由心喜,伸长脖子期待地看向厨房门口,然后便见凌逸寒端着一大瓷碗汤稳稳当当返回餐桌。 瓷碗落桌,浓白的像奶一样的汤面晃了晃,青翠的葱花和香菜随油花打转,中间堆成小山尖的肉块肥瘦相间,夹杂几块白得几乎透明的萝卜,不管卖相还是味道都让人食指大动。 凌逸寒盛完米饭,分好筷子和勺子,坐下说:“快趁热吃吧!这是萝卜羊肉汤!” 奚云初捏起勺子,先舀了一小勺汤送入口中。羊肉汤鲜美非常,不油腻也不膻,一口下去全身都暖和起来,香得他眼睛都亮了,真诚赞美道:“好吃!” 凌逸寒不停给他夹菜:“好吃就多吃点,宝贝昨晚太辛苦了。” 奚云初脸一红,扒拉米饭害羞道:“胡说什么……” 凌逸寒不以为意,一本正经辩驳道:“哪里胡说了?昨晚做到最后,你都射不来了,精液稀得和水一样,我今天专门给你做的羊肉汤补身子呢!” 奚云初恼羞成怒,脱口而出:“你才射不出来!你自己多吃吧!” “哎,宝贝怎么睁眼说瞎话呢?”凌逸寒自尊很强,坚定认为奚云初是在信口雌黄,非要拉着他好好说道说道:“你晕过去之前那次我是不是射了你满满一肚子?小肚子是不是都鼓起来了?你还哭着说太撑了装不下了让我……斯哈斯哈!好烫!” 奚云初听不下去了,抬手往他嘴里塞了块羊肉,凶巴巴命令道:“吃你的饭吧!” 凌逸寒不甘心,嚼完嘴里的羊肉咽下去,一边自恋自己的厨艺高超,一边唏嘘宝贝老婆真是脸皮薄,经不得一点逗,方才在卧室他被压制似乎只是幻觉。 但同时他又在心里美滋滋地想,容易害羞的老婆真的好可爱。他偷偷瞧一眼,旁边人气鼓鼓的跟小刺猬似的,一个劲闷头吃饭不爱理他。 凌逸寒也不急着上去自讨没趣。等吃完饭,饭桌上僵持的气氛已经缓和不少,他洗好碗擦净手坐回桌边,拉拉奚云初的衣袖,低声下气哄道:“还生气呢?” 奚云初刚好查看完手机邮箱,被他碰了下后,转过身来,面色高冷地朝他伸出手臂。 就像是在居高临下地施舍怜悯:还不快来抱抱我哄哄我,这是你的荣幸! 偏偏凌逸寒还真就吃这一套,知道人不生气了,马上抱到怀里,移坐到沙发上。 吃完饭容易犯困,哪怕刚醒没多久。奚云初靠在他肩膀上犯迷糊,捂嘴打了个哈欠,凌逸寒问他要不要去睡午觉,他又摇摇头。 再睡下去就要成睡神了,还是留点觉给晚上睡吧。 “那要不要出去玩?今天你生日,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凌逸寒提议问道。 奚云初抬眸向上一瞥,幽怨的眼神似是在说:你看我这样还能动吗? 凌逸寒“扑哧”笑出声,正巧卫生间洗衣机“叮叮”响起,他扶奚云初在沙发上倚好,起身道:“我先去把床单晾了。” 然后,爱作死的人从洗衣机里捞出床单路过客厅时,特地到他面前给他看:“洗了两遍呢。看看,有没有哪里没洗干净?” 奚云初涨红脸扬手要打他,又被凌逸寒敏捷后退躲开。 “哎怎么还不识好心呢?宝贝弄脏的地方我可是全部手搓一遍才洗掉的呢。” “你好烦啊!”奚云初骂完,气呼呼地转过身子,可没一会儿,凌逸寒晾完床单,捧着两杯果汁又死皮赖脸蹭过来求好脸。 “老婆,老婆~我们看个电影吧?” 奚云初甩开他的手,不搭理他。 凌逸寒锲而不舍,继续求原谅,只是说出的话内涵很怪:“老婆,别不理我嘛,我错了!我不该说是老婆弄脏的,如果不是我射进去太多,老婆也不会喷出来……” 奚云初:“?” 好一招以退为进!看似在检讨,实际上还很骄傲啊,搁这炫耀他存货多呢! 奚云初攥紧拳头,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刺道:“是啊,我理解,小处男嘛,还不知憋了多久。” 他在嘲笑凌逸寒一朝开荤没出息的样,可凌逸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亲昵地搂住他傻笑道:“嘿嘿,现在不是小处男啦,我已经在老婆这里成功毕业啦。” 奚云初心里甜蜜,面上还是嫌弃般地推开他:“谁管你啊。” 但没推动。凌逸寒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挑了部喜剧片投屏:“看这个吧?今年国庆档才上的,咱们还没看过呢。” 奚云初故意板着一张脸不说话,凌逸寒权当他默认。 但小正经没能坚持多久。不一会儿,喜剧片的效果就显现出来了。随着剧情慢慢推进,奚云初再也憋不住笑,等到影片后半部分时,他笑得花枝乱颤,靠在凌逸寒的肩膀,坐都坐不稳。 凌逸寒也乐了,电影是好笑,但他家乖宝的反应比电影还好笑。 仔细一想也是。上次在电影院看主旋律,奚云初眼泪就掉得很凶,说白了,他是一个情绪很敏感的人。 漫长的一个半小时终于过去,再不结束凌逸寒都害怕奚云初会笑厥过去。他退出投屏,看奚云初笑过劲后一边喝果汁,一边平复喘息,逗道:“那么开心?真应该请你去喜剧综艺现场当观众捧场,节目效果绝对好。” 奚云初心情好,看在他挑了个不错的片子的份上,懒得跟他计较。 他前倾身体放下水杯,忽然,身后某个隐秘部位触发一阵酸痛。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杯子差点打翻。 凌逸寒忙将他扶稳,着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奚云初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脸红道:“疼,坐太久了。” 凌逸寒往下一瞅,明白是哪疼了。 他一拍脑袋,懊恼道:“抱歉呀宝贝,疼得很厉害吗?你等下,我去楼下买点药。” 说着,他起身扯过外套便往门口走。奚云初喊他:“没事的,休息会儿就行了。” 凌逸寒却摇头不同意:“之前是我疏忽,忘记备药。你在家好好待着,我马上就回来。” 随之是“咚”的关门声。奚云初有些被重视的小开心,又有些难以启齿的羞涩。凌逸寒去药店买这种药,老板问起原因,他要怎么说? 昨晚做爱太凶,我老婆私处受伤了? 这不是变相夸耀自己性能力强吗? 老板又会以什么眼神看待凌逸寒?震惊?钦佩?还是鄙夷? 奚云初胡思乱想一气,五分钟后,凌逸寒提着塑料袋回来。一进门,奚云初先观察他的神情,竟很正常。 凌逸寒洗干净手,拿起药膏走到沙发边,低头发现自家恋人以审视怀疑的目光盯着自己,不禁觉得怪异。 难道奚云初已经敏感到他出门买药都要怀疑他在出轨的程度了? “你刚刚买药时,跟老板是怎么说的呀?”奚云初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 凌逸寒疑惑,实话实说道:“就说买小孩也能用的消肿药膏呀,小孩皮肤娇嫩都能用,涂在那里肯定没问题的。” 奚云初:“……哦。” 他看向凌逸寒手里的药膏,羞赧道:“我自己来吧……” 凌逸寒却缩回手不让他碰:“你别动,我帮你。” “你要干什么……”奚云初慌乱中透露紧张,又有些不易察觉的期待。 凌逸寒弯下腰,朝他笑道:“宝贝抬下屁股,脱裤子。” “……”奚云初红了脸,任他脱掉自己的睡裤,连带浅灰色的内裤一起。两条修长白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星星点点的紫红印痕宛如在诉说主人昨夜受了何种“非人”的待遇,而罪魁祸首本人还在贪婪地在他占有的领地逡巡。 奚云初羞涩地拉拉睡衣的下摆,试图遮住腿心间的美妙风光:“别看……啊!” 凌逸寒却一把握住他的右脚踝,将他的右腿高高抬起。睡裤已经扔到沙发角落,浅灰色的三角内裤还挂在右小腿肚上,在半空中晃晃悠悠,比脱光的引诱意味更甚。 因着腿抬高的动作,勉强的遮掩全成了无用功。白花花的屁股暴露在男人眼前,半硬的小肉棒顶起了睡衣衣角,奚云初只觉自己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下一秒就要被那根凶残的“刑具”狠狠惩罚。 凌逸寒十分满意自己所看到的。自家宝贝睡衣是他昨晚亲自换的,包括这条内裤,他特意从橱里选了三角样式,这样一来,晚上睡觉时,包不住的浑圆的屁股蛋轻易就落入他手中。 凌逸寒半跪到沙发上,沙发面顿时陷下去一块。他将握着的那条左腿扛到肩头,弯腰倾身逼近,在奚云初“你别乱来!”的惊羞警告中,胆大妄为地揉上丰满嫩白的雪团。 像棉花糖一样软,和果冻一样滑,凌逸寒轻轻一拍,臀尖儿上的肉浪就在他手里晃抖好几圈。 奚云初紧紧攥住睡衣领,艰难地单手撑坐在沙发上,后背紧紧贴住靠背,羞得无处可逃。即便他们已经干过更为亲密的事,可这是白天,是在客厅,而且他没喝酒无比清醒,却被男人脱光衣服分开腿肆无忌惮地贪婪打量,奚云初还是有点放不开。 下身凉飕飕的,偏偏那道盯在他身上的视线又火辣辣的,奚云初害羞催促道:“你快点啊……” 凌逸寒“哦”一声,点点头,露出了然的神色:“原来宝贝急了,想要东西进到这里,是吗?”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去看。被凶狠蹂躏一晚的小穴经过一天的恢复,颜色已经从深红变淡很多,可与它最初没有被使用过的样子相比,穴口边上一圈肉嘟嘟的,还是要肿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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