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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深重又直白的欲。望,仿若被拖拽着从万米高空坠落,让陈清棠有些承受不住 他只能微张着唇,来缓解一点紧绷得难受的神经。 逐渐的,陈清棠清醒地感受着,沈鹤落在他脖颈上的吻在偏移 逐渐偏向让‘朋友’这个身份,再也无法兜住的地方。 陈清棠从沉沦的欲望里片刻醒神。 沈鹤彻底失控了。 一种要被吃掉的危险感,让他在细细地颤栗着。 再失控点吧 先让沈鹤释放一些,毕竟压得太狠容易折断。 陈清棠私心里,也想给沈鹤多一些甜头,他想要沈鹤能幸福,献祭般的。 沈鹤的吻,宛如一朵一朵溅开的火星子在他耳垂畔,热烈甚至粗暴地盛开着 分明没发生实质的什么,陈清棠却头皮都一阵发麻。 真是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心脏砰咚一片叮响,像是夏季骤然的太阳雨。 他享受着此刻的状态。 沈鹤眼尾绯红,呼吸也完全紊乱,整个人一副失神的样子,他完全沉溺。 满脑子都是想再多一点,再近一点 意识飘忽中,陈清棠听见沈鹤正混乱地说着什么:“这段时间我快疯了,我每天都在想你……” 沈鹤:“见不到面想,见得到面也想,分开一会儿就开始想……我好像得了什么病。” 听着这番不是情话,但胜似情话的话,陈清棠心尖发软。 瞧瞧这人把自己逼的。 但又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陈清棠喜欢对方这样暴烈、甚至病态地渴望着他。 在这样的混乱和朦胧中,陈清棠听见沈鹤说:“你知道我昨晚在卫生间,有多难受吗……” 他嗓音裹挟着浓重的欲色,那些被压抑的疯狂,像是开闸的洪水,全部倾泻而出。 沈鹤:“还以为坏了。直到想到你……” 陈清棠眼神变得迷乱、失焦,唇角却勾起一点点笑意 啊,疯了。 沈鹤真是疯了。 这种话都说出了口 这个冷调禁欲的男人,竟然也能说出这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沈鹤像一捧原本清亮莹白的雪,却被陈清棠硬是拉进欲望的漩涡,被染成了肮脏的灰色。 但陈清棠觉得,这样的沈鹤才更性感,他骨子里天生具有破坏欲,见不得太干净的东西。 所以这样的沈鹤他更爱。 下一瞬,沈鹤的胸膛起伏变得剧烈起来,语气也变得阴暗偏执 像是洞穴里爬出的黑蛇,一寸一寸缠住陈清棠的心脏,强硬地将他拖向沉沦的深渊: “你不该的……不该一直依着我,一直满足我……” 这样的话,他就能死死把自己控制在理智的边界线内。 因为怕被陈清棠厌恶,他会让自己像条被项圈拴住的狗一样,乖巧,克制,绝不越线。 偏偏陈清棠给他开放了通行令。 沈鹤一口咬住陈清棠的耳垂:“这份罪恶,你也有责任,你也要承担一半……” 既然枷锁已经解开,那就一起沉沦吧,谁都不要无辜地清醒。 陈清棠的心脏骤然腾空,剧烈的跳动甚至让他感到胸膛发疼 没想到沈鹤疯起来会这么不管不顾。 他们此刻早已超越朋友的界限太远。 兴奋掺杂着恐惧,像是一条毒蛇,撕咬着陈清棠的心脏。 是时候了。 这就是沈鹤的极限了。 再进一步,沈鹤就要吃饱了。 陈清棠不喜欢让猎物吃得太饱,这样猎物容易短暂陷入惰性。 他就要沈鹤时时刻刻想着他,像狼惦记着肥肉一样惦记着他,宛如被咒诅一样,每分每秒都不得安生,不能解脱。 于是陈清棠艰难地轻轻推他:“沈、沈鹤,别这样,你先起来。” 沈鹤已经不受控制了,理智碎得七零八落:“再多给一点……” 陈清棠轻蹙眉:“沈鹤!” 沈鹤仍然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地向他索取。 陈清棠深吸一口气。 不听话了是吧。 啪的一声轻响。 一个巴掌落在了沈鹤的下巴上,擦着他的脖颈偏过 是陈清棠胡乱打的,本来想打肩膀,但两人纠缠间偏到脸了。 力道并不重,却也足以让这个快要入魔的人停下了。 沈鹤惊愕一瞬,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里还捏着什么,他整个人如遭雷劈,触电般把手缩了回来。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过界后,沈鹤几乎是痛苦地扶着额头:“对不起……我昏头了。” 嗓音那样艰涩,夹杂着怕被厌恶的恐惧。 甚至发着颤。 陈清棠呼吸仍未平静,有些急促,掀起眼皮看他:“清醒了吗。” 沈鹤坐起来,脸埋在手心里:“清醒了。” 再次郑重又愧疚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是比抱歉更深重的歉意和愧疚。 陈清棠脸上还泛着未消退的红,表情平和中带着几分看戏的兴味儿。 尽管事情有点失控,但大体还算是在他的掌控中。 所以陈清棠仍然游刃有余。 但事情到这里也差不多了,让他来做最后的推动吧。 是时候让沈鹤面对自己内心的欲和爱了。 陈清棠就当着沈鹤的面,把凌乱皱巴到有些凄惨的衬衫,一点点给自己穿好。 他微低着头,垂着眼,一边扣扣子一边轻声:“没事的,你不用道歉。” 那模样又俏又漂亮,含着几分内敛的委屈,像被土匪强抢上山凌虐过的不经世事的富家小公子。 沈鹤一眼就瞥见了他白皙的肌肤上,那些刺眼的吻痕。 一片片暧昧的粉色,近乎暴烈地盛开着,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玫瑰花瓣。 还有几个明显的牙印,在赤。裸裸地控诉着他的罪恶。 沈鹤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 好半晌后,沈鹤缓缓攥紧双手,难以面对地闭了闭眼:“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都干了什么 畜生。 陈清棠接纳沈鹤的欲望,也接纳沈鹤的罪恶。 这样的沈鹤,让他兴奋,雀跃,让他想要看更多…… 陈清棠唇边压着一抹几不可见的笑,语气却困惑又透着点哀伤: “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好可怕。” “还有你说的什么罪恶,什么责任,什么我要承担一半?所以你这样对我,是在惩罚我吗?” 陈清棠跪坐着,面向着沈鹤,然后给他指了指自己:“尤其是这里,好疼……” 灯光朦胧下,能看见两颗红色的樱桃,它们本该是豆子。 沈鹤倒抽一口冷气,他摇摇头,心疼又痛苦地一把抱住陈清棠: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在做什么……是我失控了。对不起。” 被欲望冲昏头的感觉,整个人都好像在一片白茫茫的大雾里前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耳边有个声音,指挥着他遵从本心,去放纵,去不管不顾地索求…… 事后沈鹤甚至记不起混乱时自己做过什么,他只能记住那片刻心底无比满足的欢愉感受。 陈清棠安抚地轻轻捏着他的后颈,却又更心狠地将沈鹤往深渊里引诱:“失控?为什么失控?” 他推开沈鹤,两人对视。 沈鹤瞳孔脆弱地发着颤,满眼都是挣扎和隐忍。 陈清棠那样无辜又怜悯地看着他,像个看落入陷阱的可怜人:“沈鹤,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失控……到底为什么那样对我。” 沈鹤咬着牙,别开脸,避开不答。 是这段时间一直积累,却没得到安抚和释放的欲望 是对陈清棠犹如鱼渴水一般汹涌的渴望。 在陈清棠让他碰那颗痣的时候,沈鹤的欲望被发放了通行证,然后宛如开闸的洪水,一泻千里,再也不可自控。 但这些沈鹤都没办法说出口。 起码现在清醒的时候,沈鹤羞耻于说出口,也说不出口。 陈清棠对沈鹤在想什么一清二楚,他轻缓地眨眨眼,故意将方才沈鹤失去理智时说的浑话,甩了个回旋镖,精准完美地命中沈鹤: “是因为你很想我?见得到面也想,见不到面也想,才分开一会儿就想……” “想到那里自己碰也出不来,但一想到我,就会很激动?” 沈鹤近乎于惊恐地,机械地一点点转头看向他,整个人石化到完全僵硬。 如果沈鹤真的是一台机器,那现在他应该是处于CPU烧坏,一整个冒烟死机的状态。 陈清棠欣赏着他此刻的表情,都有些陶醉了,此刻他就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坏人。 他嘴角的笑已经压不住,故意凑近沈鹤:“有这么想我吗,为什么呢?还有刚才,为什么那样失控地对我?” 陈清棠做出几分委屈,还有无措:“还摸我……摸我那里……” “你觉得我们这样正常吗?你这样正常吗?沈鹤回答我。” 这个距离两人呼吸交缠、交融,沈鹤刚才没被完全满足的欲望又被高高吊起:“不知道……” 嗓音像是被火燎过一般沙哑。 陈清棠鼻尖往前蹭了下,刚好刮过沈鹤的鼻尖,再次给沈鹤快要崩裂的神经加码:“怎么会不知道呢?” 沈鹤喃喃重复:“我不知道……” 他呼吸已经再次凌乱,几乎全身的敏感神经,都在这一刻集中了鼻尖,那样抓心挠肝的痒意,逼得他的要丢盔弃甲。 沈鹤几乎是下意识微仰起下巴,想用唇瓣去贴陈清棠的唇瓣。 但最后仅存的理智,却像是一根脆弱的蜘蛛丝一样,死死扯住沈鹤的脖颈。 最终沈鹤只能咬紧牙,痛苦地退回来,将那些妄念镇压住。 陈清棠却不肯放过他,追着他杀,更近地凑过去:“难道你对谁都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吗?” 这个距离,几乎就要吻上 嘭的一声,沈鹤听见了脑袋里烟花炸开的声音。 沈鹤一把推开并按住了陈清棠,他的目光死死锁定陈清棠殷红的唇,眸光颤动:“我想——想……” 脑袋一片空白。 陈清棠看他眼尾都被逼得发红,心里泛起细密的怜惜,但这点怜惜,根本不足以镇压他的恶劣。 他伸出手,以一个桀骜的姿势挑起沈鹤的下巴:“嗯?想什么?” 沈鹤盯着他的唇,喉结蠕动,呼吸变得急促:“想……” 想接吻。 但沈鹤怎么都说不出口,这是跟刚才那样,不相上下的过界的举动。 因为接吻是仅限于情侣才能做的亲密事,它需要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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