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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一道低沉的笑声响起，贺淼由衷地赞扬到，“你的助理，很不错。” 林燚狠狠瞪了一眼始作俑者，“都怪你！” “唔，我负责？” “滚！”
第48章 DAY22 试衣环节虽然稍有波折， 但最终还是顺利完成了，贺淼的身材管理做的很不错，林燚自己量的数据也很是靠谱， 制作组也完美复刻了林燚的设计……最终呈现的结果就是， 衣服很完美地贴合了模特， 模特也很完美地演绎了设计，两者可谓是相得益彰。 一切都很美好， 除了……林燚损失了他的清白， 当然， 是纯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混蛋， 想一想，感觉更亏了！」 贺淼这边一离开， 林燚就立刻给徐安年打了个电话， “徐特助，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三少，我什么都没想。”徐特助的声音一贯地优雅平和， 丝毫听不出异样。 “事情， 也不是看到的那样。” “三少， 我什么都没看到。” 啧， 这完美的分寸感， 确实担得起贺淼的那句‘不错’， 林燚长叹了一声， 选择放弃治疗， 转移话题， “行吧， 你之前找我是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徐安年似乎是犹豫了片刻， 才说到，“您那边……方便吗？” “特、别、方、便！”林燚一字一顿，特别强调。 既然林燚都说了特别方便，徐安年也就不拖泥带水，直接说到，“之前与苏氏绣业谈的合作，秋水系列的服装需要一批水云缎，但是最近有人在暗中大量收购水云缎，导致市场价较之以往上浮了大约5%，而我们之前已经定下了预售的价格，是否需要做相应的调整？” 虽然预售渠道还未开放，但是销售链接已经放到各大平台上了，临时修改价格的话，容易引起顾客的抵触情绪，甚至一个不小心就会让品牌的名声一落千丈。 但是，不修改的话，又会压缩利润空间。炎煌与苏氏绣业的这次合作，重在推广服装品牌，扩大受众……定价本就不高，扣除制作，营销，后期销售等等成本，预计也就区区8%的利润空间，并且按照合同来说，是两家各占4%利润。 如今，这单纯的布料成本就提高了5%，也就意味着要不两家合作就此一拍两散，炎煌赔偿一部分违约费，要不就硬着头皮继续，导致一场合作下来，炎煌出人出力，甚至还要倒贴1%利润。 甚至是，这次订单越多，那么亏的就越多……而芒果台的比赛在即，炎煌这次又有贺淼加盟，肉眼可及的‘爆单’的概率很大。 退，放弃合作推出新产品，那么下一次再碰到这么好的机会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进，继续按照原计划推出产品，那么很有可能会亏损一大笔资金。 可谓是进退两难。 ——啧，这该死的熟悉感！ 这些两三年来，炎煌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升咖’的机会，只是每次到关键时刻，就有人暗中捣乱，‘他’甚至都不与炎煌正面交手，就暗中在产业的上下游动手脚，等他们再去查的时候，就发现是林氏集团的商业竞争对手干的，并且每一次的‘对家’都不一样。 虽然说，林燚的炎煌服饰，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林氏集团的一部分，但是……想要通过对付他，来对付林氏集团，属实是‘可以，但没必要’，因为就算是炎煌破产倒闭了，也无法让林氏集团伤筋动骨，这两者在资金体量上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而对于林燚本人来讲，就属于是‘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了，整件事情，看起来不像是针对林氏集团，倒更像是针对他本人的恶意更大一点。 “这次查出来，是什么人干的了么？”林燚深吸了一口气，几乎可以想象到，又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对家随手，不小心干的了。 “贺家。” “什么？” “其中有一家水云缎的供货商，是我们长期合作的，据他透漏，是贺氏下面的一个负责人，在大约三天前主动找上了门，提出以高于市场价5%的价格，大量收购。” “crane服饰？”林燚想起来之前在杭城与那位秦高飞的一面之缘，他自然也看到了参赛名单上有crane的作品，“但是，他们本次参赛作品，以及秋冬系列新款服饰，用料不是蜀锦么？” 相较于水云缎，蜀锦更为厚重，crane的设计与林燚这边的也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应当不存在撞了用料的可能。 “crane用料是蜀锦没错。”徐安年肯定了林燚的话，而后微微停顿了片刻，突然问道，“你，最近与贺少的关系如何？” “怎么？你怀疑是贺淼干的？” 当初，徐安年来的时候，恰逢是林燚第八次创业未半而中道崩阻，有些事情是经由徐安年去查的，当时的部分消息是指向贺淼在幕后操纵，只不过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后来，就是林氏与贺氏斗了起来，商战范围扩大进而惊动了上层……在林氏、贺氏掀起的波澜面前，林燚自己创业的事情只能算是一朵不太起眼的小水花，况且那时候，贺淼本人也并不在国内，后来事情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再之后，林燚创办了炎煌服饰，一路走来，虽有磕绊，但好歹算是成长起来了。 如今徐安年旧事重提，林燚也不由得怔了怔，当年他以为贺淼是心存恨意，恶意报复……而那时候的他，也以为是自己动手‘轻薄’的贺淼在先，心虚之余，就没有再深入查下去。 但如今再看的话，当年在他生日宴上事情，本就是一场误会，贺淼完全没有立场，或者说理由对付他啊？ “没有证据。”徐安年平静回答。 林燚无奈失笑，徐特助这话可谓是一语双关了，一方面回答了他确实怀疑贺淼，另外一方面他依然没有证据，与此同时，‘怀疑却没有证据’，可不就是所谓的当年‘贺淼’的行事作风么？ 贺氏做为一个绵延数百年的庞大家族，内里的关系自然是盘根错节，如今想要调查那位所谓的‘贺氏负责人’是属于哪一个派系，自然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 “行吧，水云缎的事情我知道了，我需要想一想，明天上午给你回复。”林燚轻叹了一声，沉吟了片刻，又补充道，“至于贺淼，暂时……疑罪从无吧！” “疑罪从无？”徐安年不由得重复了一遍，随即是沉默，长久的沉默…… 半响之后，林燚才听到不甚清晰的叹息从听筒那边传来，徐安年轻咳了一声，似乎在掩饰什么，而后语调平缓地说到，“好，那需要我……明天给您送两套换洗的衣服到公司吗？” 林燚满头问号，换洗的衣服？他为什么需要换洗的衣服？思绪略微卡顿了一瞬，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在徐特助心里，他这会儿是抽着做那档子事儿的空隙……给他回的电话么？ ——那还需要问什么他与贺淼的关系，在徐特助心里，他们不都已经‘亲密无间’了么？ 等等！他方才说什么来着，‘疑罪从无’！那么……怪不得沉稳的徐特助方才沉默了那么久，现在的他在徐特助的心里，大概是被美色迷昏了头的‘昏君’吧？至于徐特助，大约就是那无可奈何的忠臣良将？ “不需要，你想多了。”林燚再次强调。 “好。” 这声毫无波澜的‘好’，林燚完全不知道徐特助是相信他了，还是单纯的给他递了个台阶。 很快，时间就到了比赛当天。 早八点，芒果台在官方微博发布了比赛细则，本次比赛的结果由网络投票、现场观众投票，以及现场专家评分三部分共同决定。 与此同时，芒果台还公布了参赛选手及作品信息，并开通了网上投票渠道。按照比赛流程，网上投票渠道将开放12小时，由早八点开始，至晚上八点比赛开始时投票渠道关闭。 之后，将按照网上投票的票数，决定晚上比赛的出场顺序。 当林燚&贺淼一起出现在大赛宣传的花絮上的时候，粉丝群都炸了！ ——这你还不嗑？
第49章 安慰 芒果台这场服装设计大赛， 前期宣传时间也经历了半年之久，当时比赛章程上只是说比赛地点在京海市，却始终未曾公开具体比赛地点。 直到两天前， 林燚才接到消息， 说是这场比赛在京郊的玉海园举办。 玉海园是位于京海市郊的一座园子， 距离京海市城区大约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背靠西玉山， 面向翡翠湖， 据说是在旧时皇家的别院， 占地面积足足有数十公顷， 假山翠湖，亭台楼阁、轩榭廊坊……每一处都尽显旧日风雅。 因为本次比赛是以‘君子如玉’为主题的， 旨在弘扬传统文化， 多数参赛作品也都或多或少的掺入了古风元素， 因此选择玉海园倒也不算突兀，只是……听说这里是贺氏的产业， 林燚略微蹙了蹙眉头， 感觉事情有些不同寻常。 ——他这几天与贺淼联系的时候可不算少， 却一丝一毫都未曾听到对方提起过这件事， 而他不认为， 贺淼有在这件事情上隐瞒自己的必要。 比赛当天， 早八点， 车子一驶入西玉山所在的区域， 林燚就感受到了铺面而来的潮湿气息， 带着草木独有的清香， 他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看了眼身侧的贺淼。 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 随着车子的靠近玉海园，贺淼身周那种凛冽的气息就愈发明显，像是渐进霜冻的幽潭，带着些丝丝缕缕凉意。 林燚看得出来，贺淼这种情绪并不是针对他，抑或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而像是埋藏于潜意识之中的冰山，在一股暗流的涌动下，显露了一角。 对于他们而言，玉海园不过是一座普通的园子，或者说带着几分旧时话本里的传奇色彩，但对于贺淼而言，这里大约不止是‘老宅’两个字如此简单，大约还带着些小时候不太愉快的回忆。 在与贺淼的关系缓和之后，他也或多或少从别人那里，听过一些贺淼的旧事，说是贺淼的母亲不受贺氏宗族重视，贺淼对于他那位母亲而言，与其说是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倒不如说是他那位母亲争宠的筹码。 林燚自己童年生活幸福，家庭和睦，虽然看出了贺淼情绪上的不对劲，但是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 进入玉海园之后，车子并不能直接抵达比赛所在的区域，还需要步行一段路程，林燚自己这边，除了徐安年之外，还带了两个助理，至于贺淼那边，除了他认识的那位温海生外，还带了一个造型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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