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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给他戴上了金属嘴套,他现在连偏过头,亲一口闻祈的足尖都做不到。 “不可以。” 闻祈淡声道:“我说了,今晚怎么玩,只能听我的。” 奖励是给好狗狗的。 撒谎骗他的坏狗,只配得到惩罚。
第68章 闻祈长睫轻颤, 咬着衬衫下摆一角,薄薄布料被唇角含不住的津液洇湿,指尖微动。 他的衬衫松垮, 露出半肩,雪白的肌肤像一片皎洁的月光, 盈盈晃动。 细微的水声中,佼好的红唇微张,偶尔溢出一声情不自禁的轻吟, 细软如猫儿叫, 挠着人的心尖。 裴砚初的双手被束缚在椅背后, 双眼赤红地盯看, 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整个胸膛、手臂, 因为充血而肌肉线条鼓胀, 泛着潮红,视线骇人得像想将人吞吃殆尽, 晦涩可怕。 “小祈, 让我帮你,你这样到不了的。” 裴砚初的喉结滚动,声线沙哑得有火焰灼烧,干渴得厉害:“我知道你喜欢的点在哪里,我能让你更舒服。” 手铐不断被挣扎着,银链激烈地发出细碎响动,像野兽挣脱牢笼的前兆,传递危险的信号。 闻祈没理他, 慢慢地摸索着探寻,前后并用,玩得浅浅尽兴一回, 出了一身的汗,才软着腰下了桌面,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椅子上被冷落许久的裴砚初。 裴砚初以为闻祈终于愿意来玩他了,黑眸闪烁着惊喜的光,很亮,呼吸也变重,椅背后的银链响声哗啦不断。 闻祈走过来,低头靠近,裴砚初立刻仰脸,想亲他,但戴着的银制立体嘴套像坚固的立体屏障挡在中间,根本触碰不了半分。 近在咫尺的距离,在这一刻仿佛成了天堑。 裴砚初亲不到人,语气放软,撒娇地求:“老婆,给我解开吧,我想亲你。我们今天分开了这么久,你回来只给了我一个亲亲。” 闻祈坐在裴砚初的腿上,眼尾晕红,还停留在尚未散去的余韵中,语气慵懒,不答反问:“这就受不了?我还没玩够。” 还没结束吗? 裴砚初的神色茫然无措,像犯了错但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这样残忍的惩戒酷刑还需要忍受多久,他才能等到闻祈赐予的奖励。 闻祈被他的神情取悦到了,轻轻低头,隔着金属嘴套,温柔地亲了亲裴砚初。 柔软的唇瓣印在冰冷的金属架上,湿红的舌尖轻动,缓慢地留下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裴砚初陡然对自己戴着的嘴套升起一股嫉妒恨意。 凭什么、凭什么? 他老婆应该亲的是他才对! 闻祈伸手往下,带着随意的态度,轻轻拨弄。 因为长时间的放置,已经变成了可怖的赤红,陡然被这样对待,裴砚初忍受不住这样的撩拨,身体猛地颤抖一下,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闻祈抬起腰身,伸手揽住裴砚初的颈侧,又偏过头,淡红的唇舌含咬着他的珊瑚珠耳钉,慢条斯理地逗弄,纤腰摆动,轻挪慢蹭。 衬衫衣襟散乱,一点粉意在裴砚初的眼前晃晃荡荡,招摇惹眼。 裴砚初忍得眼睛都红了,紧绷的腰腹几次努力,想自己进去,但都滑过去了,有一次差点成功,闻祈却适时抬腰,躲开了。 “为什么?”裴砚初委屈,“为什么不可以?” 闻祈见他额头汗湿了,替他拨了拨沾湿的碎发,指腹柔软。 裴砚初的身体烫热得惊人,像沙漠旅人渴求水源般渴求这一点触碰,偏过头,胡乱地蹭着闻祈的掌心,冰冷的金属嘴套挤压着闻祈的手臂肌肤,喉咙发出野兽般急切难耐的呜咽。 闻祈道:“坐好,别动。” 裴砚初勉强克制着安分下来,呼着粗气,一双黑眸湿漉漉地望着闻祈。 闻祈奖励地亲了亲他的额角,低声夸:“乖狗狗,去拿套吧。自己准备好,再回来坐这儿。” 裴砚初困住的手脚终于被解开,但是嘴套依然戴着,不被闻祈允许取下。 裴砚初很快给自己做好了准备,坐回椅子上,祈求地望向面前的闻祈。 等候已久的奖励终于降临,数次擦过的榫与卯完美契合地凿在一起,严丝合缝,再无距离。 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裴砚初抱着怀里的人,仿若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来之不易的珍宝,一刻也不能忍受分离,浑身战栗,想要掌控节奏,被闻祈一个眼神就压下。 本能与理智交织冲突。 要乖,要听老婆的话,要做老婆的乖狗狗…… 裴砚初压抑着本能,交出主导权,被闻祈缓而慢的节奏折磨得快疯掉,但又不敢乱动,怕好不容易得来的奖励又被拿走。 燃烧的欲没有得到半分缓解,反而滋生出千百倍不满足的渴求,变得愈发旺盛。 “小祈……”裴砚初的喉结上下滚动,“亲亲我……” 闻祈的眸色迷离,水雾氤氲,缓了会儿,道:“要亲还是要做,只能选一个。” 裴砚初不明白为什么只能选一个,焦躁得像野性难驯的凶兽,又不得不低头屈服指令,道:“……要亲。” 闻祈的眸底晕过笑意,抽身离开,而后伸手解开了裴砚初的嘴套。 拿走的瞬间,裴砚初像饿急了的野狼扑食过来,火热有力的舌撬开齿列,捧着闻祈的脸急切地深吻。 他亲得很凶,激烈又缠绵,带着几分恶狠狠的意味,疯狂痴缠着柔软的小舌,直把人吮得舌尖发麻。 闻祈唇舌间的津液似清甜甘霖,被攫夺一空,还被贪婪地反复逡巡扫荡,妄图索取更多。 不够、根本不够。 裴砚初神色痴迷,不知疲惫地追逐着闻祈的舌,如饥似渴地吞吃,力度很重,近似失控。 闻祈被亲得有些呼吸不过来,推了下裴砚初的肩。 裴砚初反射性地追着深吻,又吮了一下,回过神来,急急忙忙地停了动作,讨好地问:“怎么了?” 闻祈的眉眼蕴着几分餍足,唇瓣殷红,似雨雾沾湿的玫瑰花瓣,懒懒道:“累了,不想亲了。抱我去洗澡吧。” 裴砚初的额头密布着细细的汗,被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难受得厉害,憋半天,最后只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好,抱起闻祈,前往浴室。 闻祈是真的累了,他昨晚惦记着要去医院的事,睡得不怎么安稳,今早在医院做检查,情绪波动剧烈,又在几个楼层来回地跑,还因为不熟悉,绕了弯路,下午去找许千钧聊天吃饭,精力条告罄一大半,回来还这么闹了一通,不由愈发疲惫。 浴缸里清水温热,缓缓流动,热汽舒缓着神经。 闻祈靠在裴砚初的胸膛上,昏昏欲睡,进入浅眠的状态。 裴砚初对于照顾闻祈这件事驾轻就熟,动作快而轻,用干燥厚实的浴巾小心地裹着他,抱回床上。 闻祈陷进了柔软的床上,迷迷糊糊之间,隐约能察觉裴砚初关了卧室的主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灯关以后,裴砚初没上床,回了浴室。 哗啦水声再次响起,又很快停下。 裴砚初放轻脚步,走出浴室,怕吵醒闻祈,从床的另一侧动作幅度尽量小地躺了上去,没有像往日那般将闻祈拢进了自己的怀里,而是规规矩矩地隔了一小段距离。 闻祈半梦半醒,思绪迷糊,习惯被裴砚初抱着睡,见枕边人回来了,无意识地靠了过去。 刚挨过去,就感知到了裴砚初的身体不似平常带着滚烫的热量,肌肤上像凝结着一股薄薄的冰,沁着一股寒气。 闻祈清醒几分,睁开眼,迟疑地问:“你去洗了冷水澡?” 裴砚初嗯一声,也没解释,哄着道:“是我不好,知道你今天出门一趟,还想和你做。是不是很累了?睡吧。” 闻祈沉默一瞬,伸手向下探去,刚碰上,就被裴砚初握住了手腕。 “我好不容易才让它下去的。”裴砚初苦笑道,“小祈,别玩了好不好?” 闻祈道:“我帮你。” 裴砚初笑起来,伸手抱住闻祈,道:“不用,我怕到了一半你睡着了,我就只能又去冲一趟冷水澡了。” 又微微低头,抵着闻祈的额头,语气染上无奈,问:“那些道具就是许水下个剧组的赞助商给的样品吧?他是教了你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法,你回来这么折磨我。” 闻祈问:“你被我折磨到了吗?” “那肯定。”裴砚初叹气,“明明你就在我眼前,我却不能亲你,不能抱你,快把我逼疯了。” 一片黑暗里,闻祈抿了唇,一时没有说话。 裴砚初将头埋进闻祈的颈侧,蹭了蹭,嗅着他的气息,黏糊糊地道:“你今晚对我好冷漠,我求了你好多次,你都不理我,就算我知道你是在玩游戏,但还是有一点难受。” 那份若隐若现的距离感让他慌乱,疑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惹闻祈生气了,这不是个游戏,而是一场惩罚。 裴砚初又道:“小祈,下次我们不玩这个游戏了好不好?” 这样禁止触碰的游戏要是再来几次,他说不定会疯掉,直接把闻祈藏起来,锁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干,吃饭、喝水、穿衣只能靠他,甚至去卫生间,也只能由他抱着去。 两个人日日夜夜黏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这样想着,裴砚初忍不住收紧了抱着闻祈的力度。 他的语气和姿态实在是太委屈,叫闻祈身体比意识更快地答应下来,轻嗯了声:“下次……不会了。” 裴砚初得了保证,喜滋滋地偏过头,贴了贴闻祈的唇角,心满意足道:“老婆真好,喜欢老婆。” 他抱着闻祈准备一起入睡,闻祈忽然低声问他:“昨晚睡前,我好像听到你说了句对不起。” 裴砚初愣了下,若无其事地问:“是吗?会不会是你听错了?”
第69章 房间一时陷入寂静。 闻祈轻应一声, 带着几分倦意,慢慢地闭上了眼。 裴砚初想去看他脸上的神情,但小夜灯的光线黯淡, 什么也看不清,心里空落落的, 道:“你昨晚听的可能是我说的梦话,不是真的,我现在说的才是真的。” 他低声道:“小祈, 我爱你。” 爱这个字, 烫得闻祈的指尖轻颤了下, 张了张口, 最后却依旧什么都没说。 两人不再言语, 心思各异, 相拥睡去。 天色由暗转明,清晨的柔和光线洒进卧室中, 闻祈是被一通电话给叫醒的, 是当初节目组的同事找他确定一些问题。 他坐起来接电话,裴砚初自然也被吵醒,抬手打了个哈欠,跟着坐了起来,懒懒散散地揽抱着他的腰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闻祈本没在意,说着说着,有几分熟悉的反胃感猛地涌了上来, 面色一变,匆匆和同事说了几句就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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