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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祈的脾气却愈发得好了,看裴砚初匆匆地回来,安抚道:“那个人就是我看一个人站这儿,问了几句,他看到我带了保镖,立刻就走了,没什么的。” 闻祈没注意到那个人的恶心垂涎眼神,裴砚初说了以后,闻祈还不信,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有几分忿忿。 怎么总有野男人想抢他的老婆? 不说别的,光是沈家那两个人还没死心,侧敲旁击打听过闻祈的近况,听到两人领了证有了孩子,还借着提前送宝宝礼物的由头来过家里,就为看一眼闻祈的笑。 裴砚初越想越气,神色也愈发警惕。 闻祈察觉了他的紧绷情绪,没想到结婚以后,裴砚初的醋劲儿一天天的不减反增。 他看没什么行人,微微偏头,亲了下裴砚初的唇角,哄着道:“有你在这儿,我谁都不理,只理你。” 裴砚初的心神一荡,脸上控制不住地露出笑意。 那些人再觊觎他老婆也没用,他老婆的心在他这儿呢。 他轻咳一声:“嗯,我知道的。” 他们到了小公园,裴砚初松开小狗的牵引绳,让它自己去玩,元宝离开也是一步一回头,没玩一会儿,小狗就跑回来找坐在椅子上的闻祈。 “不玩啦?”闻祈问。 小狗摇摇尾巴,嗷一声。 裴砚初道:“今天天气好,公园里人也少,我们在附近再转转吧。” 医生嘱咐过尽量多走动,闻祈嗯了声,伸出手,借着裴砚初的力,慢慢地站起来。 天气转暖,春意和煦,柳树抽着青绿的新芽,微风徐徐吹来,格外舒适。 他们带着小狗在公园里散了会儿步,闻祈的精力不似以往,额角很多出了汗,脸颊也闷红,生出几分疲惫,道:“走累了,我们回去吧。” “好。” 他们转而回了公寓,门口放着铺着柔软坐垫的凳子。 闻祈坐了下来,裴砚初蹲在他面前,替他换上拖鞋,因为做过数次,动作熟练而自然。 换完鞋,又给乖巧等在一边的小狗取下牵引绳,擦了脚脚,将宠物水杯和遛狗的工具都放好。 闻祈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捧着水杯喝水。 裴砚初看他神色疲惫,又问:“小腿难受吗?” 闻祈放下水杯,点点头:“有点酸。” “那我给你捏捏。” 裴砚初走了过来,直接坐在地毯上,将闻祈的小腿拢在怀里。 闻祈穿着宽松的裤子,轻轻一撩,就露出细腻光洁的小腿,白得发光。 宽大温热的手掌贴合着弧度,修长手指捏揉,恰到好处的力度传来一阵阵舒适。 裴砚初抬头,问:“这个力度怎么样?还难受吗?” 闻祈低头看他,昳丽眉眼间的倦怠感褪去几分,轻笑着:“好多了,谢谢乖砚宝。” 熟悉的三个字,让裴砚初的后背一阵酥麻,又按下了心猿意马,规规矩矩的,继续帮着闻祈按酸胀的小腿。 小狗跳上沙发,将脑袋搁在闻祈的腿上,黑曜石般的水润眼珠安静地望着他。 闻祈摸着小狗的脑袋,忽然感觉肚子里动了下,趴他肚子上的小狗一下子抬起脑袋,瞪大黑眼珠,震惊茫然地嘤呜一声。 闻祈不确定地道:“岁岁刚好像动了?” “是吗?” 裴砚初的眉眼染上惊喜,手臂撑着沙发,微微靠近,侧了脸,小心翼翼地贴上闻祈柔软而圆润的肚子。 像是打招呼一般,里面给面子地又动了一下。 裴砚初的心脏猛地跳了下,抬了头,语无伦次道:“小祈,岁岁踢我了。” 从来没有这样一刻,他如此鲜明地感受到这里有一个即将到来的生命,由他们的血脉和爱意共同孕育,昭示着他和闻祈在这个世界上难以分割的联系的证明。 闻祈微微笑着,摸着自己的肚子,心头仿佛有羽毛划过,掀起一片酥麻。 他的眸色温柔,似溶溶湖水倒映着裴砚初的身影,道:“嗯,岁岁在回应我们,大概也想早点见到我们。” 清晨的光线倾泻进宽敞的客厅,落在闻祈的身上,仿佛描摹了一层神圣的金边。 裴砚初的喉结轻滚,心头万般情愫涌动,靠了过来,亲了下闻祈的唇,低低地唤:“老婆……” 闻祈的眼眸闪烁一下。 月份渐渐大了,宝宝对于前列腺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闻祈的欲.求总是轻而易举地被挑起。 裴砚初怕太激烈,总是口舌并用,先让他满足几次,再缓慢进来,上次产检的时候,闻祈特意私下问过医生,医生说现在月份安全,再激烈一点也没事,他回来就勾着裴砚初滚上了床,但玩得太过分,湿了半张床,吓得裴砚初赤着胳膊,半夜打电话把家庭医生给叫醒。 家庭医生委婉表示,男性的前列腺器官比较脆弱,孕夫的那里又被长时间压迫,不小心失禁是很正常的事,不用太担心。 气得闻祈嫌丢脸,最近几天都不让裴砚初帮他弄。 面前的裴砚初眼神灼灼,身后仿佛有无形的尾巴扫动,就差把想吃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闻祈移开视线,道:“回房间帮我换衣服吧。” 仿若一道指令落下,裴砚初的眼眸猛地亮了起来,握着闻祈的手,往卧室走。 小狗照例哒哒哒地跟了上来,哐的一声,被拦在了门外。 “嗷嗷嗷!” 小狗在门外不满地叫唤。 房间里的两人无暇顾及,裴砚初替闻祈解开外套,隔着衣衫,在隆起弧度的雪白圆润肚子上亲昵地亲了又亲。 闻祈忍着耻意,低声道:“直接……来。” 裴砚初却不肯,给闻祈的腰下垫了软乎的枕头作支撑,低下头,用灵活有力的灼热唇舌确保没有半分伤到的可能,才进入正题。 闻祈的眸色浮起朦胧雾气,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蔷薇色的唇瓣微张,呼出的气息急促。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护住了小肚子,怕裴砚初会压到,又被裴砚初捉住了一只手,细细地、来回地含吮着手指。 裴砚初知道闻祈喜欢干净,不喜欢他做完那些事又去亲他,只克制地将黏腻缠绵的吻落在他的白玉手指上,舌尖辗转,带着痴迷,像刚长幼齿似的小狗轻轻含咬,连齿印也没留下,只裹上一层透明的湿液。 闻祈嫌烦,拿手推开他的脸,声音断断续续:“别亲了,手有什么好亲的,上面都是你的口水……” 裴砚初也不在意,眼眸灼灼地又凑过来,啄吻着闻祈的脸颊,讨好地道:“小祈,上次医生说有男性产奶量小,不够宝宝吃,让我们提前准备好奶粉。既然岁岁都要吃奶粉了,那你的能不能都给我吃啊?” 闻祈的眼眸因为惊愕而生出更多朦胧水汽,不可置信道:“都说了不多,你还想和岁岁抢?!……” “不是抢。”裴砚初含糊其辞,“就是、就是让我尝尝味儿……” 然后再不小心多尝了一点,再一点…… 裴砚初的视线下落,充满了贪婪,喉结很轻地滚动,馋得现在就生了干燥的渴意。 “不行。”闻祈气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裴砚初装模作样,语气委屈:“你有了岁岁,心里就没有我了。” 闻祈的脸上闪过几分犹豫。 裴砚初神色可怜得像要被他抛弃:“什么好东西你都想着先给岁岁,我就知道,有了宝宝,就开始忽视老公的存在,当初说什么永远爱我,都是假的,骗我的……” 他的手臂撑在闻祈的脑袋边,眉眼低垂,话语一句比一句像要哭出来,像在难过伤心,但一直保持着锻炼习惯的身体却没有半分迟缓,甚至加快几分。 “你真是……唔……” 明知裴砚初是故意的,闻祈依旧受不了裴砚初这么可怜兮兮的神态,声音细细颤抖着,别扭道:“……岁岁出来之前,给、给你吃。” 裴砚初的眼眸猝然亮了,欢欢喜喜地亲他的下巴、潮红的侧脸、碎发汗湿的额角,黏黏糊糊道:“老婆最好了,爱老婆!” 闻祈闭了闭眼,无奈地随他了。 算了,自己领回家的狗,再坏也宠着吧。
第88章 春去夏来, 一日日转热。 除去定期的产检,闻祈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少。 酷暑炎热的天气,容易出汗中暑, 闻祈托着自己的肚子,身形笨拙, 去哪儿也不方便,基本都在公寓里活动。 平时变成了裴砚初出去遛元宝,小狗在外面也惦记着公寓里的闻祈, 很快就会回来。 回了公寓, 小狗就寸步不离地跟着, 闻祈去卫生间, 小狗看不见人就挠门, 担心地嗷呜嗷呜。 闻祈坐在沙发上看育儿书, 小狗乖乖地趴闻祈的肚子上陪他,偶尔被肚子里的岁岁踢几脚, 也不像第一次那样震惊, 只从鼻腔里哼哼唧唧几声,像在和岁岁说话。 孕晚期,裴砚初彻底不去公司了,在公寓线上办公,闻祈每次需要裴砚初的时候,就会找元宝去叫他。 有一次,许千钧来公寓看望闻祈,目睹了小狗帮忙叼拖鞋、拿纸巾, 闻祈突然想吃酸山楂,支使一声,小狗就哒哒哒跑去卧室里找裴砚初, 咬着他的裤腿拖人出来,震撼得许千钧问闻祈怎么教的狗狗。 “也没怎么教,元宝可能知道自己要当哥哥了,一下子就变乖了。”闻祈笑着道,“以前我和裴砚初洗元宝的时候,可费劲了,现在裴砚初一个人洗它,元宝都特别乖特别配合,赶紧洗完吹好,回来找我。” 他坐在沙发上,唤了声元宝,小狗摇着尾巴跑过来,跳上沙发,小脑袋贴着他的肚子。 “元宝,你是不是也希望岁岁早点出来陪你玩呀?” 闻祈伸手摸摸小狗,小狗眼珠水润润的,欢快地嗷一声。 “那等岁岁出来了,你们要好好相处,不能打架。” 小狗沉思两秒,转而跳了下去,钻回自己的狗窝,咬着小黄鸭玩偶回来了。 许千钧好奇问:“这是什么意思?” 闻祈的心里软成一片,道:“元宝是在说,等岁岁出来了,就把最喜欢的玩具送给岁岁,一起玩。” 有了小狗护卫犬,闻祈的孕期都显得有趣许多。 到了预定的剖腹产那天,孩子出来得顺利,是个健康活泼的女孩,登记了闻瑾年的名字。 闻祈住了一个半月的月子中心,和裴砚初一起回了公寓里。 开门的一瞬间,小狗嗷嗷叫着,绕着闻祈团团转,又叫又跳的。 “嘘嘘——”闻祈轻声道,“元宝,岁岁在睡呢。” 薄薄的小毯子里,白白嫩嫩的小宝宝正呼呼大睡着。 小狗立刻安静下来,嘤嘤呜呜地蹭着闻祈的脚边,跟着他一路到了沙发上。 闻祈抱着宝宝坐在沙发上,小狗跳了上来,毛绒绒的脑袋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闻闻嗅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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