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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闻家的能力,闻湫想找到他很轻松,但是闻湫没有借用家里的人脉,所以一直没有主动找过他,直到觉醒后,有了岳裎这层人脉,闻湫巧妙地以岳裎表弟的身份来与他相识。 当然,这一切不过是一时的猜测。 时间很晚了,季时昱却提不起一点困意,躺在床上许久没有睡着,后来吃了安眠药才勉强睡了一觉。 次日中午。 季茵从外地回来了,分别交给了季时昱两份文件和一个U盘。 “大哥,这里面是我这些年所知道的部分,我想应该能够帮到你。” 季时昱猜出了什么,拿起文件翻了两页,第一次对季茵的做法感到惊讶,“过年时你还想让我网开一面。” 季茵苦笑:“我不是心疼他,是心疼我妈,季忱打电话跟我说了元宵那天的事,我不能再这么糊涂下去了,他敢动手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我不想让我妈受那份苦。” 尹安玥想离婚,但他们很清楚季帆嵘不会同意的,这个婚很大可能离不掉。与其守着随时会发生的家暴过日子,不如早点让季帆嵘受到制裁。 季时昱明白季茵的想法,“这里的证据加上我收集的那些,足够他在里面待一辈子了。” 季茵明显放松了身体,笑得满眼是泪,“大哥,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是你亲妹妹就好了。” 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季时昱永远会护在季茵和季忱前面,季帆嵘曾做过那种事,他对这姐弟俩依旧当亲人来看,从不因为季帆嵘而对他们冷眼相待。 不止季茵遗憾,季忱也遗憾过,无关父母那辈的事,只是心想,如果季时昱是他们的亲哥哥就好了。 可惜,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 周六晚上。 季时昱和岳裎在老地方相聚,展绮这几天休息,柳今需也难得有时间,他们四个坐在固定的包厢里,服务生蹲在桌前开着酒。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都快被传成已婚人士了,牛还是你牛啊。”展绮对季时昱比了个大拇指。 季时昱今天来得晚,在他来之前,岳裎把这阵子的事一股脑全说了。 他抿了口酒,道:“我是假的,岳裎是真的。” 展绮点点头,对岳裎也竖了个大拇指,“你更牛。” 岳裎第一时间得知,秦家刚接回来的私生子是他忘不掉的前男友,秦家还想把人推出去联姻,他亲自动神去了秦家商量联姻的事,把秦家老爷子惊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件事过去快一个月了,依然是圈里聚会的谈资,谁见了岳裎都要比个大拇指,还专门在私底下议论岳裎之前的谣言是不是真的。 岳裎懒得管了,现在只想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季时昱很少参与圈内私底下的聚会,暂时没听过这些八卦,自然不知道别人也八卦了他。 这不,几个人喝着酒,柳今需说了从朋友口中听到的桃色八卦。 岳裎那场单身夜派对过后,有人传王二少专门堵过季时昱小男友的车,那之后没两天,王家丢了个至关重要大项目,王总回到家抽出皮带,把儿子直接抽进了医院。 柳今需看着季时昱问:“真的假的啊?” 季时昱知道前面的事,倒是不知道王总怎么教训儿子的,摇了下头,“不清楚。” “你们说的是我认识的那个王二?”岳裎订婚后忙着跟未婚夫亲密,什么场所也没去,应酬都推了几个,哪能听说这些事儿啊。 “不然能是谁,他年前刚拿两千万打发了一个难缠的前任。”柳今需露出嫌恶的表情,“和他关系不错的那几个都脏得要死,据说玩得也脏,幸亏闻湫没在他手里吃亏。” 岳裎脸色难看地骂了声脏话:“我操他大爷的,他当时就坐在我身边,我还警告他别招惹闻湫,结果这孙子压根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你少和他们来往。”季时昱眉头紧皱。 他想起王二那天还搂着个女人,没看错的话,女人脖子上有好几道红色的鞭痕,再加上柳今需那些话,令他浑身不适,顿时胃里翻滚,泛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 甚至觉得只扣下了王家一个项目真是便宜王二了,不过他也清楚冤有头债有主,用不着因为王二牵连到整个王家。 岳裎晦气道:“我没和他们来往,他们自己非要坐在我身边,我最后的单身夜呢,就想着玩了,哪会意识到这群人是什么货色。” 展绮啧了声,“你没跟他们说闻湫是什么人?” “我告诉他们,闻湫是我表弟,让他们别去招惹,王二倒好,转头把我的话抛在身后了,真是个精虫上脑的恶心玩意儿!” 岳裎偶尔会出去和圈里人聚在一起,但他去的都是正常聚会,没人玩那么脏。 “不说这个了,越听越恶心,我下次见了王二怎么着都要教训他一顿。”岳裎摆了摆手,不想再继续这种话题。 柳今需推了下眼镜,“明天有时间吗,不如喊上秦笛一起出来吃顿饭。” 展绮:“我都OK,这周休息。” 岳裎:“那就明天?” “明天有约,你们聚你们的,我下次有时间再和你们单独聚。”季时昱对岳裎说。 “有约?”岳裎意味深长地笑了:“大周末的和谁有约啊?” “闻湫。” 季时昱大大方方的道出名字,不认为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柳今需神情微滞,接受良好。 展绮大吃一惊。 岳裎猜到了是谁,没料到季时昱会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包厢里静了一瞬,岳裎和柳今需对视一眼,开好酒的服务生默默离开。 展绮放下酒杯,诧异问:“你和他发展到哪步了?” 季时昱淡声道:“他在追我。”
第34章 狼耳男仆 岳裎半个身子凑过去,满眼审视:“所以你们还没有在一起,就要约会了?” 季时昱抿了抿嘴,没有把闻湫缠人的情况说出来,只道:“他想要个机会,我给他了。” “他要你就给,季总这么好说话。”展绮笑得意味深长。 岳裎:“确实,换成其他人,你指定让他见不到你。” 季时昱嘴唇微张,一个字没能说出来。 他该怎么说呢,就算躲起来,闻湫也会想办法出现在他面前,别人打发两句就转身走了。 闻湫……算不上死缠烂打,但他会钻各种缝子。 他不是喜欢背地里说别人坏话的人,况且闻湫那些小机灵也不坏,顶多是黏人,换着花样的黏上来,一旦他不给出反应,闻湫就开始各种撒娇装可怜,季时昱没碰到过这样的人。 展绮问岳裎:“你呢,跟家里人的关系缓和了吗?” 岳裎和秦笛订婚后,岳家瞧着是没怎么样,但岳裎父母包括老爷子都在跟岳裎生闷气呢。岳家是体面人,不会在其他人面前闹得太难看,会给秦笛该有的脸面,于是这份气单方面撒在了岳裎身上。 岳裎饮下小半杯酒,轻叹一声:“日子久了就习惯了。” 他们喝到深夜两点多,包厢里没外人,季时昱多喝了几杯,最后烂醉如泥走不了路,是司机扶着他上了车,才坐进车里,车外响起一道声音。 “哥哥,你怎么又在其他人面前喝那么多,这样不好。” 随着那道声音越来越近,车旁的司机疑惑问:“小闻助理,你怎么在这儿?” “赵哥,我和朋友来这边玩,看到了你们的车,过来打声招呼。” 闻湫来到车旁,看见了醉到睁不开眼的季时昱,车中昏暗看不清脸色,唯有领口那抹白极其亮眼。 半小时前,季时昱在包厢里有点热,伸手松了松领带,上面衣扣解开了两颗。 闻湫眯了下眸子,意识到有其他人也看到过季时昱这副模样,一丝阴凉的寒意从眼底划过,转瞬即逝。 他笑着问:“哥哥,你喝醉了吗?” 季时昱听出了闻湫的声音,不似愉悦的笑,倒像是生气了,他醉得无法思考,想不通为什么会生气,被酒润到泛红的唇瓣微张,说了句不明不白的话。 “你又有了什么歪心思?” 他声音沙哑,因为酒精的缘故,喘气喘的有些粗。 司机站在一旁感到尴尬,不动声色地往后面走,好给他们腾出单独聊的空间。 闻湫有点伤心,“哥哥怎么能把我想那么坏,我明明是担心你,你都不知道你喝醉后有多好……说话。” 季时昱闭上眼,头转到一侧不看他,“我是醉了不是糊涂了,你骗不了我,我知道你现在存了什么心思。” “哦?真的吗?”闻湫逐步逼近,抬起右腿踏进车里,上半身俯身压下,离季时昱特别近,目光如阴湿冰凉的蛇信子肆意在脖颈上扫动,哼笑了声,“哥哥不妨说说我现在存了什么心思。” 声音就在耳畔,陌生温热的呼吸打在颈侧,季时昱睫毛颤了颤,转过头来,伸手攥住了闻湫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拉得更近。 他们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交织缠绕的呼吸无故增添了几分暧昧,有道呼吸明显加重,本就炙热的眼神像团难以熄灭的烈火。 季时昱弯唇笑了,“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闻湫喉结微动,眼神晦涩,“什么?” “像小狗看到了出差回家的主人,因为久久得不到主人的抚摸而感到焦渴,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巴巴地等待主人的亲近。”季时昱松开了他的衣领,笑意收敛,“是不是啊,小狗狗?” 闻湫抓起季时昱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委屈道:“哥哥,不要叫我小狗狗,我是你的乖狗狗啊。” “那就乖乖听我的话,你先下车,让司机送我回家休息。”季时昱嗓音淡下来,困得不想再思考其他事了。 闻湫深呼吸,兴奋到眼尾猩红,咬牙极力忍耐身体里的冲动,点了下头,声音沙哑:“好,我听哥哥的话,但你明天醒来不准放我鸽子。” 季时昱闭上眼,“嗯。” 闻湫不情不愿地下了车,去后面喊司机。 司机没多问,规规矩矩上了车,随后开车带季时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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