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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面真的很痛,再插就要破了。”俞行川的睫毛眨出几滴水珠。 俞成林拨弄着他的肉唇和阴缝,那里确实肿得不成样,呈现出熟透的颜色,再用可能就要出血了。 俞行川被弟弟强制怕了,生怕他又不管不顾地插进来,直往床头缩,白着脸捂着下面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俞成林没有再逼迫哥哥用他的小逼,而是开始拨弄他的嘴唇。 俞行川感受到弟弟炙热的目光和手指,隐约感觉到他在盘算着什么出格的事。 半分钟后,床上的棉被都被掀到了地面。 俞行川双腿分开,趴在俞成林身上,被迫埋头给弟弟口交,雪白的臀压在弟弟脸上,被掰开舔红肿的逼穴。 他被粗硕的性器噎得干呕,撑得口舌酸麻,自己穴里的舌头却搅得他舒服的要死,被夹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痛苦不堪。 “哥哥的舌头好软,想在哥哥的小嘴里射精。”俞成林急躁地挺动腰部肏着哥哥的嘴,龟头抵着喉管尽情蹭动,欲望上来了,用力将那只丰臀压在自己脸上,埋头舔吸哥哥香软的小穴,像是雄兽嗅到雌兽的味道,因为哥哥的香气里卷着淫荡的骚味而阴茎偾张。 “嗯唔……唔唔!”俞行川嘴里的鸡巴深入了一截,一下插进他的喉管,将细白的脖子撑得外凸。 两人几乎同时抵达高潮,俞行川喉咙里被射进一股浓白的精液,俞成林也吃到了香甜的汁水,他还没有吃够,把肉唇扒得更开,仔仔细细地舔。 俞行川却不让他舔了,翻身夹紧小逼,捂着喉咙呛咳,被噎得眼角泛泪,而后被弟弟搂在怀里,低头舔吻他的脖颈:“哥哥好乖,吸得好棒……”随即侧过头,舌头探进唇缝,又接上了吻。 俞行川很痛苦,他吸了未成年的亲弟弟的鸡巴,身为兄长背着父母跟弟弟上床,多么罔顾人伦、不知廉耻的事,他却还产生了性快感。 他觉得自己像只被泡进温水的青蛙,只能眼睁睁看着周围的水慢慢沸腾,他觉得很烫,想逃,最终却还是被煮熟了。 第19章 青葱少年 父母离开的几天,俞行川的日子过得荒淫无度。 他的弟弟几乎压着他在家中的每一个地方交合,自己的小穴无数次含进弟弟的性器,弟弟不许他的房间晚上锁门,一定要挤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一起睡。 被窝里因为激烈的性交而升起热度,俞行川皮肤滚烫,欲潮褪去后却莫名觉得很冷,他被捏着下巴强吻,和弟弟的下体痴缠绞在一起,像两条扭动交配的蛇。 “哥哥,再做一次吧。” 弟弟喘息着将鸡巴插进他的腿缝,一下一下肏着湿滑的腿心,俞行川的臀肉晃得如同白浪,身体跟随着床一同耸动。 呼吸声,拍打声,粘腻抽插声……各种性交的声音充斥他的耳膜。 等到热流涌进体内,俞行川忽然用力推开弟弟,连滚带爬地冲到厕所里干呕。 他把门反锁,不愿意理会弟弟的拍门声和虚伪的担忧,吐得昏天黑地,过程中感觉到弟弟射进去的精液从肿起的穴里流出来,滑到自己的股间,往地板上滴。 隐约听到手机在响,俞行川没有看清来电显示,颤抖着手摸索着接了。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热切熟悉的声音,像温暖的冬日照亮了寒冷阴暗的角落:“行川,我回新桥了,你在不在家?我妈妈从老家拿了很多特产,家里吃不完,我给你寄点过来吧。” “冬阳,冬阳……”俞行川哭着喊他的名字,仿佛行走在黑暗太久的人看见太阳,被过于灿烂的阳光刺得双目流泪,压抑不住抽泣。 “你怎么了?”沈冬阳收敛起笑意,声音变得紧张,“出什么事了?要不要我过来找你。” 。 沈冬阳一开始对俞行川的印象并不好。 十六七岁的年纪总是对异性怀有憧憬,但如果喜欢的女生都有着同一个目标,那么这个目标一定会成为全体男生的公敌。 高中的俞行川就担任了这个角色。 他实在是长得太好看,好看得和周围的景色格格不入,刚进学校就引发热议,体育课在操场热身,俞行川站在人群里,身材挺拔,脸庞清隽,在阳光下白得仿佛透明,连别班的女生都要跑过来看一眼。 半学期课程结束,老师调整座位,他跟俞行川成了同桌。 沈冬阳对他印象不好倒不是因为女生都喜欢他,他自己也受欢迎,他只是不喜欢俞行川的态度。 在沈冬阳的眼里,俞行川是在以温和的态度讨好周围的人。 他不明白俞行川为什么要讨好别人,他的家庭条件这么好,骨子里却好像流淌着一种低人一等的奴性。 他不接受这种伪善的讨好,所以总让他难堪,想点燃他的怒火,让他揭下那张虚伪的面具。 故意把俞行川的校服剪个洞,让他被老师骂;俞行川和他说话他从来不理,把他当透明人;偷偷藏他的文具,让他到处找……现在想起来,沈冬阳觉得自己真是幼稚得脸红,连小学生都不会干这样的事。 可是俞行川的面具依然挂得很好,不见得有一丝裂缝,也没有转变对他的态度,还是温柔得笑眯眯的。 渐渐的,沈冬阳就失去兴趣,他觉得自己这样好像在校园霸凌,很恶劣,没必要。 然后在某一天打篮球的时候,真的是一不小心,篮球从手里飞了出去,场边那么多人,沈冬阳偏偏砸到俞行川。 这一球把脑门砸破了皮,血哗哗的流,俞行川一下就懵了,沈冬阳赶紧把他带去校医院。 医生给他处理完,俞行川呆愣愣地坐那儿,脑门上顶了一块纱布,沈冬阳觉得有点可爱,瞅了好几眼,刚想道歉,俞行川突然站起来,猝不及防地举起凳子往他身上砸。 沈冬阳见了鬼了,惊慌失措地躲,俞行川举着凳子在后面追,一边哭一边殴打他,嘴里喊:“你是不是讨厌我!是不是讨厌我,我招你惹你了!你凭什么只欺负我……” 后面沈冬阳总是觉得自己亏欠俞行川,想对他好,想补偿他,内心常常怀有愧疚。 考S大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沈冬阳本来的志愿是航天相关。 俞行川这个人虽然性格好,但却很有疏离感,跟所有人关系都不错,跟所有人都不深交。 两个人的关系能持续到现在,全靠他锲而不舍地联系和维持。 这是沈冬阳从认识俞行川到现在,第二次看见他摘下那张面具,在自己面前展露出脆弱又真实的一面。 外面天已经全黑了,沈冬阳披上风衣,系上围巾在门口换鞋,沈母听到动静,问他要去哪里,沈冬阳回答说有急事,就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晚上不堵车,沈冬阳开车过去,他知道俞行川家在别墅区,走到俞行川家附近,却发现灌木丛里缩着一个人,要不是因为对方发出了一点的声音,他还以为是野猫。 沈冬阳被吓了一跳,扬起手机的光去照,看到竟然是俞行川蜷缩在灌木里,他只穿了件薄外套,在刺骨的寒风中抱着膝盖发抖。 俞行川看见沈冬阳,四肢并用地从草笼里爬出来,红着眼眶打了个喷嚏。 沈冬阳赶紧脱了自己的风衣披在他身上,蹲下身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家里不是有你弟弟吗?” “快走,”俞行川紧紧抓着沈冬阳的手指,猫一样圆圆的眼睛里都是泪水,“带我离开这里……求求你。” 他太焦急,反复地四处张望,仿佛在惧怕被人看见,沈冬阳明白了什么,将风衣掀起来罩住他的头顶,扶着他站起身,往停车的方向走。 … 和沈冬阳挂了电话后,俞行川就从厕所出去了,兀自换衣服,不理会弟弟的询问。 他套上裤子要走出房间,被俞成林一把抓住手腕,说哥哥你要去哪里,外面已经这么晚了,会很危险。 在哪里都没有在家里和野兽独处危险,俞行川甩开弟弟的手,把他推到房门上一撞,逃命似的从房子里逃出去了。 弟弟也跟着追出来,俞行川只能躲在旁边的灌木丛里,天色太黑,他没有找到,就往其他地方走,沿路边喊边找,把保安都找了过来。 俞行川趴在灌木丛里不敢出来,看着外面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他连手机都没带,全身被恐惧和寒冷笼罩,缩在角落,一直等到了沈冬阳来。 … 俞行川的状态太狼狈,沈冬阳不敢带他回自己家,怕被父母和弟弟追问,只能开车带他去了比较远的一家酒店,弄个房间让他休息一晚。 把车停在酒店门口,沈冬阳从后视镜看见俞行川整个人都缩在了后座,睫毛上挂着水珠,虚弱地喘着气。 沈冬阳下车帮他开门,想扶着俞行川起来,但俞行川动了动,脸色更白了。 他红着眼眶支支吾吾,好半天才从苍白的嘴唇里挤出一句话:“对不起,我把你衣服弄、弄脏了……” “没事,回去洗洗就好,外面太冷了,你先出来吧。” 沈冬阳以为他说的是草丛里的沙土一类,没有在意,带他去酒店开房间。 宾馆内热气打开,房间的温度很快就回升起来,俞行川缩在门口发抖,沈冬阳这才发现他甚至连鞋都没穿,赤裸的双足被磨破了,伤口里渗着血。 作者有话说 剩余存稿都放出来了,这几天情绪敏感,被骂一句都很难受,先停一段时间,等我调整好心情再更新 第20章 帮我买一下 “你去洗澡吧,冻了这么久,别感冒了,我去楼下帮你买衣服。”沈冬阳光看着都疼,心里的疑惑却愈发重了。 俞行川在浴室洗澡,沈冬阳到楼下没关门的服装店买了保暖的衣物和鞋子,又去便利店买了些伤药回到宾馆。 拿到自己的风衣外套,沈冬阳注意到靠近尾部的布料濡湿了一块,他扫了一眼,本来不想在意,但很快发现其中混杂了一些乳白色的液体。 他想到俞行川在车后座说的话,想到他凌乱的衣物,还有惧怕什么的神情,脑中浮现出了一个极其荒谬的想法,鬼使神差地低下头,想闻一闻,判断那是不是自己心里想的东西。 正在这时,浴室的门忽然开了一条缝,里面氤氲的热气都挤了出来。 沈冬阳浑身一抖,有一种做坏事差点被发现的感觉,欲盖弥彰地把风衣一扔,问他怎么了。 俞行川从门缝里露出小半张脸,脸颊潮红,有些难以启齿:“冬阳……你帮我买条新的内裤好不好?我这条不能穿了。” 沈冬阳感觉鼻子发痒,赶紧回楼下又买了条成人内裤。 俞行川用完了浴室,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沈冬阳在房间里犹豫,觉得现在丢下他回家似乎有些残忍,毕竟俞行川手机身份证什么都没带,状态也不对,沈冬阳怕他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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