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里觉得他好不讲理,他天天各种意义上的睡他还给他钱,买这样那样的东西给他,被自己理解成包养关系有什么不对的。再说了,他什么时候在床上照顾他的感受了,他把“不要”都说秃噜皮了,他不还是没有停下! 官驰也见他又不说话,用力地顶他,晏里被刺激得流眼泪,悲愤地哭诉:“你不讲理!” “我哪儿不讲理?”官驰也问。 “你哪儿都不讲理,明明是你自己没有说清楚,不回我信息,还全怪我,你怎么这样……”晏里猜想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又蠢又丑,但他在官驰也面前似乎从来都没什么形象可言,更脏乱的对方都见过了,还差这一点吗。更何况他现在确实委屈至极,深刻认识到Alpha这种生物到底有多强词夺理,官驰也当属第一! “什么信息?”官驰也捕捉到关键字眼。 “就是,我给你发信息问你是不是回京市了,你一直不理我,一直不理,我每天都在看手机,你都不回……”晏里想起等信息的那几天越发的委屈,小声地呜呜哭。 官驰也明白过来了,他留给晏里的微信是在南城用的临时电话号码申请的,离开南市就用回了他原来的手机号,那个电话就被搁置了,加上国外的项目让他忙得几乎没有睡觉的时间,那个手机早就因为没电关机了他也没注意。他在走之前用新号加了晏里的微信,但他忘了,对于晏里来说,他留给晏里的联系方式只有那一个,晏里要主动联系他也只能通过那一个。一向心思缜密的人竟然在这么重要的环节失了错,难怪前几天没有收到晏里一通信息,难怪他要悄悄离开,难怪他会有这种误会。 他不是个心思敏感的人,但他深知晏里多么妄自菲薄的性格,他那几天一定认为自己是抛弃了他,难过荒芜的心情可见斑斑。他第一次对自己有这种厌弃懊悔的情绪,然后全都转化成一种类似心酸的疼意。 也许梁诏樾说的对,恋爱就像种一棵树,光说不做的恋爱是缺肥的弱枝,从面上就开始枯萎;光做不说的恋爱是沤根的病植,表面还在生长,底下却在腐烂;只有说和做都被表达,它才会健康、鲜活的生长,枝繁叶茂。 “对不起。”官驰也主动认错,“那个号码我离开后就没用了,没有收到你给我发的信息,一到美国又连轴转忙了好几天,没能及时联系你。” “你骗人!”晏里忿忿地说,“你都有时间给林姐打电话,怎么可能没有时间给我打。” “我什么时候给林姐打电话了?” “就,林楚来接我的前一天,早上。” 官驰也不知道是不是林姐表达错了,但他确信自己没有给林姐打过电话,非常笃定地否认:“我没有。” “你有。” “没有。” “明明就有,呜呜……” 两人嘴上在争执,身下又无比紧密的结合,怎么看着怎么诡异。 晏里又开始委屈地哭,官驰也用手抹去他的眼泪,语气低柔下来:“我真的没有,也许是林楚给林姐打的电话她认错了,但绝不是我。你说我很重要,你也是。” “晏里,你是我的第一顺位。” 晏里一下停了哭泣。 官驰也直直对上他湿润的眼眸,嗓音认真掷地地说:“你说我没说清楚,那我现在说清楚,我们之间不是包养关系,是恋爱关系,你不是我的情人,你是我的伴侣,我没有过别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记着了吗。” 晏里傻愣愣地看着他,即便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也感觉得到他说这话时那样坚定仿佛箴言的语气,这让他的心脏裹起一阵强烈的飓风,仿若生出一股能摧毁所有消极情绪的力量。 然而他的回应却是弱弱的、懵懵的:“哦……” “哦?”官驰也对他的反应不满意,猛顶了一下,有些戾声地命令:“重复一遍。” 晏里破了一道呻吟,艰难地将剩下的咽回去,抖着嗓子问:“重、重复什么……” “我刚的话。” 晏里脸热,不想说,觉得害臊,尤其他们俩现在还在做爱,挺淫荡又变态的。 但他一直不说,官驰也就惩罚似的深顶,离前一场结束还没过半小时,晏里全身肌肉骨头都还酥软着,现在又被拽拉着颤抖,一大片一大片的麻在身上爬。 晏里最后终于受不了地求饶,含混的重复:“不、不是情人,没、没包养……呃哈……在、在恋爱……呜嗯……是、是情侣……” “我是你的什么?” “伴、伴侣……唔……我的Alpha……” 断断续续的毫无语序的话,却让官驰也心脏紧紧的发烫,他亲吻着晏里的唇瓣,情不自禁地呢喃:“我的Beta。” 晏里忽然抓紧了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呜鸣,官驰也知道他又要高潮,肉衾蠕动得厉害,水也汩汩地流。 他把晏里往自己怀里收紧,重入几次后汹涌喷薄着释放出来。 阴茎完全疲软下来后官驰也也不抽出来,就着还埋入的姿势亲吻晏里,又缠绵又凶烈。他们近一个月没有见面,被距离和时间堆砌的想念不是简单的几次做爱就能填补的,要一直拥抱,一直接吻,一直密不可分才能有所补偿。 晏里本就有些昏昏欲睡,又被拉着运动了一番,更是困顿不堪,官驰也的骚扰让他不耐,他抬手推了推他下颌,迷迷糊糊地说:“不要亲。” 官驰也不满他的拒绝,掐着他的下巴给他捏成金鱼嘴,又重重亲了几口,质问般:“真想我了?” 晏里闭着眼,没有理他。 清洗干净后,晏里已经睡意朦胧,官驰也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脸,也不管他到底听不听得进去,命令般的语气:“以后不许和别的Alpha太亲近!” 晏里似乎睡着了,但又好像是听进了,呓语般地回应:“你也不许。” 官驰也亲了亲他额头,说:“我只有你。” 作者有话说: 第一顺位:指小官噶后里里继承全部遗产,然后包养各色男宠(bushi
第五十一章 半年 回到京市的官驰也虽然不比在南城时要忙碌,但却不能像之前那样自由,每天必须要去公司开一些大大小小的会,基本得过了六七点才会回来,回来后也很少有空闲的时间,照常要在书房忙个两三个小时才结束。而晏里作为一个无业游民,便显得格外悠闲,甚至是无聊,于是他便网购了几本专业书,准备今年考个商务俄语翻译官证书,虽然不一定有什么用,但至少能给自己找点事做,不然一天天日子过得实在太废物。 晏里的多肉快递回来了,但晏里没想好要把它们放在哪里。这两盆多肉现在的模样实在有些配不上这个哪怕是一张卫生纸都显得格外昂贵的房子。晏里没有主意,便问官驰也,官驰也让他种在外面的花圃里。 晏里思考了一会儿,问他要是以后自己要走了,这两盆多肉还会还他么。毕竟照这两株多肉的长势,很快就会四面八方的扎根土壤里,那到时候会好难挖。 官驰也直接打了电话过来,语气听着有些阴沉地问:“你还想去哪里?” “没有啊,就是,万一以后我们分开了,我想把它们也一起带走。” 虽然说是确定了恋爱的关系,但情侣之间分分合合不是很正常的嘛。他不知道官驰也喜欢或者对他新鲜感的理由在哪里,但他想这个理由不会永远存在,他毕竟没有什么吸引人的点,而官驰也身边一直都有那么多漂亮又优秀的人。 那边静声了很久,如果不是听筒里还有微微的呼吸声传来,晏里都要以为对方已经挂电话了。 长达近半分钟的沉默之后,那边终于有了动静,官驰也喊了他的名字,低声地、忍耐地,晏里有些反应不及地“啊”了声。 “你今晚别睡了。”官驰也说。 “嗯?为什么?” 晏里的疑问没有得到回答,官驰也把电话挂了。 晏里一下午都在想官驰也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甚至上网询问,得到的答案五花八门,但大多数回答是和那种事有关,晏里觉得官驰也还不至于这么变态,又不是易感期。 然而到了半夜三点那个他认为不那么变态的人彻底让他了解了什么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爬到哪儿官驰也操到哪儿,偌大一间卧室,没有一寸空气是干净的,不停的逼着他说不会分开的承诺,哪怕他说了也不放过他的一直做,直到天亮才结束,他已经累得昏死过去,而那人跟采阳补阳的妖男似的,神采奕奕地去公司了。 晏里自此对官驰也的变态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他再也不随便乱开口了,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是Alpha,他专制,他强势,他厉害,他了不起,(︶︿︶哼)! 晏里到下午两点才悠悠转醒,疲累得堪比跑了个半程马拉松。 下楼的时候云婶正在餐桌旁择豆荚,见到他一脸慈爱地迎过来,嘴上关心着:“小晏醒了,饿了吧,饭还温着,我给你端出来。” 晏里红着脸,跟云婶说谢谢,一开口嗓子哑得跟几十年没说过话似的。 云婶捂着嘴笑,然后在晏里窘迫的表情下收了,佯装生气地指责:“这个少爷也真是的,一点也不知道疼人,等他晚上回来我定要好好说说他。云婶给你做了好吃的,多吃点补补。” 晏里羞臊得表情凝固,然后看着桌上的全是大补的汤和菜,无地自容。 四点多的时候晏里戴着云婶给他的一顶遮阳帽,抱着他的两盆多肉拿了把小铲子准备把它们种在花圃里。花圃里种了一片雏菊,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但是官驰也妈妈最喜欢的花,听说还是当年官驰也的爸爸亲手种下的。 官驰也的爸爸妈妈很恩爱,他的父亲是个很深情专一的人,官驰也在这种家庭氛围的渲染下也养成了对爱情忠贞不二的意识。云婶别有深意的跟他表述,晏里当然懂她的意思,红着脸轻轻地“嗯”了声。 小雏菊现在还不到花期,只有一片脆生生的花杆叶子,但都比晏里手上的这两盆好看。晏里打量了一番,找了个很角落的地方挖坑种下。 外面热得能杀人,晏里很快就闷出了一身的汗,他将多肉种好后,抹了把脸上的汗,起身时因为燥热和久蹲而晕眩了几秒。他缓了会儿,慢悠悠转过身,走了两步后蓦地发现几米远处有个男人正看着他,歪着头好像在认真地打量,被他抓包也不心虚,泰然自若跟他对视,露出一个灿烂的友好的笑。 男人走过来,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说:“这么大的太阳出来种花,你不怕热吗?” 晏里看着这个陌生却好看的男人,不知所措。 “热傻了?”男人问,朝着别墅那儿扬了扬下巴:“快进屋去降降温。” 男人率先抬脚往屋内走,晏里犹疑了一会儿跟上去。虽然不认识,但能明目张胆进来的人,应该和官驰也关系不普通。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6 首页 上一页 33 34 35 36 37 3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