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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停随意楼时,沈辛愤怒地和郁难大吵了一架,但当苏郁难跟他说了要重新开张的想法后,他又二话不说地同意回来。 苏郁难没有对随意楼整体的大框架做什么大的改动,只小幅度地做了些变动,他更着重的是经营和营销。 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后,随意楼光彩照人的大门再一次迎纳四方来客。 沈辛知道自己这个表弟一直很崇拜童榆,这次还特地请了他来,童榆还给苏郁难送了块手工雕刻制作的小木牌,正面刻了飘逸的“随意楼”三字,反面是一个惟妙惟俏的Q版人像,一看就是照着郁难那张极有辨识度的脸来刻的。 苏郁难认真地谢过童榆,决定到时将这个小木牌也放进郁难休息室里的那个木箱中去。 沈辛看到了那个小木牌,性格外向的他故意眼红地打趣童榆道:“只给小难准备了礼物,我没有份吗?” “有的。”童榆慢条斯理地又从帆布袋里拿出来一个小木雕。 沈辛高兴地接过来左瞧右看,稀奇道:“没想到你不仅设计图画得好,刀工也毫不逊色啊,你说说,咱俩都是Beta,怎么你的手就这么巧。” 童榆认真道:“我这只是兴趣爱好,要说手巧,应该是比不过沈主厨。” 沈辛立马骄傲地仰起头来,“嘿嘿”一笑,道:“可不是,我还能在胡萝卜身上能雕出孔雀来。” “快别开屏了。”旁边有人忍不住笑他。 沈辛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收好小木雕,昂首往后厨走去:“等着,马上就给各位上又好看又好吃的大餐!别说孔雀,凤凰我都能上!” 苏郁难和童榆目送沈辛雄赳赳气昂昂地去后厨,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童榆长相温润,说话语调不紧不慢,但眼神却又是坚定有神的,整个人都散发着温和有礼的坚毅气质,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他是Beta,苏郁难还以为他是Alpha呢。 苏郁难和童榆挺聊得来的,童榆27岁,和原本的他年纪相仿,再加上他没有很明显地将他当作一个刚成年的小子来看待,不像沈辛,总把他当还没长大的小孩……所以苏郁难也挺喜欢和他聊天的,两人也很聊得来。 这一天格外的热闹,上午喜气洋洋地放了鞭炮礼炮,晚上又放了许多璀璨夺目的烟花,苏郁难莫名处于紧张亢奋的状态,整个人被一种无法言说的成就感包围。 可惜对他帮助诸多的俞从虔和唐凛偏偏不凑巧地都去外地出差了,苏郁难便连带着他们那份,一起郑重地对沈辛说了感谢。 沈辛看着比自己小八岁的表弟,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一笑,又不由得感叹:“小难,你真的变了好多。” 苏郁难握着沈辛特调的鸡尾酒,面上不好意思地一笑,心理状态却有些紧绷,只好打哈哈道:“人总是会变的嘛。” 尽管说不清道不明,但苏郁难心里明白,他的确变了很多。
第十章 我也不会找别人 俞从虔这个差出得意外地久,一直到八月中旬,才风尘仆仆地回到首都。 结果回到家后他又失落地发现,苏郁难不在家。 俞从虔利落地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一身干净舒适的衣服,出发去随意楼。 苏郁难正在随意楼里忙得热火朝天,这几天他策划了一个爱情主题的活动,吸引了很多年轻情侣来打卡体验,这会儿他正充当摄影师给顾客们拍合照呢。 “有请下一对。”苏郁难换了一张内存卡,冲排队的人群喊道。 他重新举起相机,正想测试性地拍一张,镜头里忽然出现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正透过镜头看进来。 苏郁难既惊又喜,下意识想放下相机去看对方,但下一瞬忽然灵机一动,机不可失般地飞快按了快门。 “咔擦”一声,苏郁难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拍的俞从虔,真心觉得这是今天拍得最好看的一张。 俞从虔走到他身边,也探头去看相机屏幕,两人脑袋挨得很近,他嗅到一丝清淡的香味,是家里洗发水的味道,但又不完全是,其中还隐约藏着苏郁难的信息素味道,是很好闻的檀木香。 “你出差回来啦,”苏郁难将相机挪到俞从虔眼皮子底下,莫名带了点邀功意味,“怎么样?我拍得好看吧?” “嗯,”俞从虔认真地看了,再认真地给他肯定与赞同,“拍得很好。” “回头发给你。”苏郁难眯眼笑了笑,留意到不远处已经摆好姿势等着拍照的情侣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忙让俞从虔先去旁边的咖啡小馆喝点东西坐一坐。 俞从虔点点头,去咖啡小馆点了杯卡布奇诺,透过明净的落地窗看苏郁难。 一杯咖啡见了底,苏郁难那边却依然还有很多人等着,俞从虔看了一眼天色,天都黑了…… 又坐了一会儿,俞从虔起身燕山停去找沈辛。 俞从虔:“郁难是老板,怎么还要加班?” 沈辛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小小的白眼:“我还是总经理兼厨师长呢,不也要加班?” “人手不够可以再请员工。”俞股东给出自己的建议。 “一直在招,这不是才重新营业没多久吗,加上又在搞活动,忙点是正常的,过段时间就好了。”沈辛无奈道,"再说了,你以为是我让小难干活的吗,是他自己兴致勃勃非要干的!” 俞从虔顿了顿,还是道:“他瘦了。” 沈辛挑了挑眉,不由得咋舌:“哟,心疼我们小难啦?” 俞从虔缓慢地眨了眨眼,没有答。 沈辛就当他是不好意思承认了,乐道:“知道了,我会努力让他当一个轻闲潇洒的老板的。” 俞从虔点了一下头:"谢谢。" 沈辛摆了摆手:“不谢。” 沈辛效率极高地找人去顶苏郁难,气人的是苏郁难竟然还抓着相机不肯放,显然拍上瘾了,后来是看到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明显带了点被忽视的不高兴的俞从虔,才慢半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真的忘了问他来这儿是要做什么。 苏郁难和一位员工交接了一下,裤兜里揣着个只有一张照片的内存卡,快步走向俞从虔,歉意地笑了笑:“你一直在等我吗?” 俞从虔点头:“嗯。” 苏郁难有心想缓和一下气氛,开玩笑道:“来接我下班吗?” 俞从虔愣了一下,随后承认:“嗯。” 苏郁难忽然心情很好地笑了出来:“那我们回家吧。” 看俞从虔没有马上接话,苏郁难笑着打趣道:“不‘嗯’了?” 俞从虔一直看着他,在苏郁难快被看得不好意思时,他也笑了一下:“嗯,好。” 到家后,苏郁难问起俞从虔这次的情况。 俞从虔像是斟酌了一下,才带着点一言难尽的意味说:“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苏郁难紧张追问,顺便将俞从虔从上看到下,“是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我,”俞从虔马上看懂他眼中的关心,“是左慈。” “啊?”苏郁难有些惊讶意外,“他出什么事了?” 俞从虔捏了捏山根,棘手道:“他被人下药,易感期失控,标记了一个Omega。” 苏郁难更惊讶了:“啊?” 俞从虔此次出差的城市是嘉州,这是他们即将要建度假村的地方,而左慈,恰巧在嘉州市医院工作。 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巧,那天俞从虔和左慈不仅入住了同一家酒店,还是同一层。 当时左慈的信息素强烈而蛮横地从房门溢出,同为Alpha,那信息素只会让俞从虔不好受,但他又敏锐地觉得有一丝熟悉,在调高房间隔绝度的同时,抱着存疑给左慈打了电话过去。 然而左慈并没有接,俞从虔接连打了几个,都是一样的结果。 他还是不太放心,于是强行忍着不适去到那间散发着信息素的房间门口,正要按门铃,房间内的信息素忽然间暴涨,俞从虔险些站不住。 是易感期! 房间内的Alpha正处于易感期,这种时候旁人无法轻易靠近,俞从虔当机立断地远离,随后回到房间拨通了大堂前台的热线,告知他这一层有Alpha正处于易感期,或许需要帮助与抑制剂。 谁知前台告诉他,他说那间客房不止有Alpha入住,还有一位Omega,言下之意,便是不要多管人家小情侣之间的情趣,说不定人家就是特意选在酒店来完成彻底标记的呢。 前台又问俞从虔是不是受到了影响,如果是,可以打开房间隔绝装置。 俞从虔压下那点疑虑,将房间的隔绝装置调到最高。 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就与左慈在走廊来了个不期而遇。 俞从虔几乎可以确定了,他皱眉问:“昨晚是你易感期到了?” 左慈满脸阴沉,浑身都是低气压,见到俞从虔才稍微收敛了一些,但声音依然满是怒意:“被人下药了,药效太猛,后来直接诱导了易感期。” “是谁做的?”俞从虔问。 “一个心机深沉的Omega,”左慈咬牙切齿地开口,估计是气狠了,又讥讽地冷笑了一声,“早上醒来没见到人,居然还玩欲擒故纵这一套。” 俞从虔给他出主意:“可以找酒店查走廊监控。” “不用,那个Omega费尽心机搞这么一出,肯定有所图谋,过不了几天就会找上门来的。”左慈语出惊人,“而且,我把他标记了。'' “什么?”俞从虔惊道,“彻底标记?” 左慈垂眸,没有回答,只是懊恼地说了句“我失控了”,似乎他自己也有点不可置信。 俞从虔轻叹一声,安慰地拍了拍左慈的肩。 左慈恶狠狠地攥了一下拳,又松开,终于吐出一口闷气,他平复了一下情绪,问俞从虔有没有抑制剂,他的昨晚都用完了。 俞从虔说“有”,给了他两支,还是有些担心他:“你昨晚打了抑制剂,没有用?” “如果没被下药的话,有抑制剂我就可以控制住,但是昨晚……”左慈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不知回想到什么,紧抿着唇,不再说下去了。 俞从虔就也没有再追问。 那个Omega跑了,左慈的易感期却还没有结束,尤其在他标记了Omega后,身体尤其需要Omega的信息素安抚,奈何没有,只能用抑制剂,痛苦煎熬地生生挨过这几天,好在那几天里有俞从虔时不时地充当保镖与生活助理,可靠地照顾着他。 等左慈易感期安全度过了,俞从虔这才放心回来。 “易感期,这么危险吗?很容易失控吗?” 苏郁难的询问将俞从虔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俞从虔看着眼前这张仿佛不谙世事的天真脸庞,严肃地对他说:“对,所以不仅身边时刻要备着抑制剂,还要警惕一些Omega,离他们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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