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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尽量……”他小声回应着。 他胯下瘫软的一团被人从后面捞住,舌尖自囊袋向下舔到冠沟上,细致而温柔地掠过孔间又环着系带吮,反复蘸点着嘬弄。小东西倒不像刚才那样敏感,再大手下还是半软将硬的一团。 大手依旧揉着臀肉,舌尖轻探,被软软的包裹着向里吸,舌上的触感神经似是更加敏锐些,能够感受到褶皱抻平的瞬间,小人儿呼吸的差异。似乎是舌上与边缘肌肉的较量,他想进的时候被夹裹着阻力重重,他想出的时候又被嫩肉绞缠着吸引邀请,你来我往间竟是水声一片淫靡至极。 大人青胡茬的下巴抵着那射过两次已然瘪瘪耷拉着的囊袋,也是从未有过的触感。软软的空袋被挤压,里面的肉球顶着下颌沿向两侧分开,带着点湿气的软嫩,又皮肉分离的像个玩具。 小猫崽被舔得毫无招架之力,“嗯哼哼……唔唔——”的浪叫连绵,不等人再舔就急不可耐地哼唧:“弄吧弄我,我难受……” 王应来也实在是憋太久,硬得血管筋络都鼓胀起来,下面鼓胀得像是打满气的气球一样濒临爆裂。 他起身去抓润滑的功夫小猫崽终于得了片刻喘息,无力的趴伏着大口吸气,抱紧了怀中的枕头静静等待。大手沾了润滑顺畅的进出,两根手指绞缠着正拧一圈,反拧一圈。拧得人膝盖蹭在床单上,小屁股不住地向上探寻,不停歇地吟叫像是又踩了两脚打气筒似的,叫得王应来心颤鸡巴抖,脑子都快烧冒烟了。 偏生这样了还要玩,硬是拉着人细瘦的脚腕扣在怀中,手指专门向着床单的方向摁,抵着那块猫抓垫的地方反复搓弄,小猫崽扭得跟水蛇似的,嘴里一连声地哭求:“别,哎!我——” 大人张嘴也是沙哑,“宝宝我能进去吗?”这嗓子已经不知道烘烤了多久。 小猫崽听了这声询问差点气晕过去,感觉脑袋缺氧双目炫然,怎么这时候讲上文明礼貌了,一声“你快点!”又娇软又撕裂,破了音的急迫听得真切。 他这会早顾不上什么矜持和害羞了,前面被二爷那样舔着射,又被这样玩了大半天,早就浑身都敏感的一碰就舒爽了,现在要紧的地方让人一直按着,身下滴答淋漓的战栗不止,此刻只想赶紧求个痛快。 有个人也是再耐不住了,都不知是玩别人还是玩自己,憋得目视红彤粗喘似兽,挺腰摆胯直接整根顶进去“嘶嘶”吸气。他提着人脚腕给人下半身拎了个悬空,终于是顾不上怜爱地狂顶乱夯起来,稀薄的空气里只剩下“噼啪”作响和小猫崽断了线般的声嘶力竭…… ** 外面夕阳将落,屋内喘息渐平。 王应来给他拧了个湿毛巾随意擦擦,顺手拉开窗帘,这会正有橘色的光影落在房间里,映得两个人脸上都暖洋洋的。可算是有一回做完了能抱着亲亲,说会话的机会。 小猫崽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儿一样,枕着小细胳膊懒懒地侧躺着。王应来也是同样的姿势,牵着嘴角笑,问他:“想什么呢。” 他整个人身心都被掏空了,张了张嘴没有音阶字符冒出来,徒劳地闭上嘴巴,两汪眼泪汹涌而出,有些泪珠直接流进了发丛间,上面的一汪滑近山根凹在眼眶里,闪着晶亮像个小小的水潭。 王应来看得很清楚却没像以前的每次那样来替他擦掉,或者搂着笑骂他“小哭包”,只是静静看着他。 很快也红了眼睛。 “哎,二爷,你眼睛怎么红了。”小猫崽凑上来伸手去摸他的眼角。 “那你呢,你哭什么。”王应来反问道。 “我就是觉得,就是觉得,很幸福。”小猫崽贴近了又去蹭他的唇畔,感觉每次在床上要是不亲亲摸摸就没法好好说话一样,“以前我很害怕,村里的爷叔弄我的时候就很害怕。陈总教我的那些我也害怕。我觉得客人都像吃人妖怪。我第一回见你,吓坏了……” “第一回?”王应来现在连嘲笑他都带着宠溺的劲,“第一回就坐那说几句话,你怕个屁。” “我不知道,就是害怕。” 他说着话把大人枕着的手臂拉出来自己枕上去,还拉着大手环住自己的头,撒着娇求抱。王应来却想看他的脸,稍微往后推着点,低头逗他,“你给我仔细说说,第一回是怎么‘猥亵’我的。” 小猫崽有点心虚的可爱,上面被他推着不得靠近,就拿小细腿去勾人,勾住了大腿往身前拢,“你别给我乱扣罪名!我就是,就是感觉舒服,喜欢你,所以才那样的。” 王应来心里甜得开糖厂,面儿上还是装,“继续说,说详细点,交待‘犯罪动机’,陈述‘犯罪事实’。” 小脸潮红未散,憋着笑咬住下唇,“我就是尿憋醒了,看见你躺在那儿,又白又好看,热气腾腾的像刚出笼的大包子似的,我就想贴一下。” “说的好听,你可不只是‘贴一下’吧?” “这不是没说完嘛。”小猫崽被他三两句一玩笑给逗得不那么扭捏了,顺畅讲起来,“我一贴就觉着好香,像我小时候在村里那树下玩的时候,也像我躺在草窠子里睡觉的时候,我说不好,就是很好闻很好闻。” “后来我就迷迷糊糊地好像又睡了,做梦就觉着小鸡硬硬的,我就掏出来在一个软乎的地方蹭,越蹭越舒服。结果一睁眼,是在蹭你这儿。”说着就拿手去揉王应来的臀侧,“我可害怕你发现了,但还是蹭射了,嘿嘿嘿。”他自己说完忍不住傻笑,又看王应来还是绷着脸,稍微收了点,“你别装了二爷,想笑就笑吧,我都看出来了。” 王应来确实也绷不住了,但还强撑着,眯眼抻着嘴角,仰过去面朝天花板躺着,“我真是滥好心,一心以为你还是小屁孩,忍得我鸡巴抽筋。那天就该办你。” 小猫崽“嘿嘿”讪笑着贴上去,小嘴嘬在胸肌的边沿轻轻吻着,时不时舌尖轻舔。 “我那时候不懂,又是第一次跟客人出去,一回去他们都来问我。小卷问我你到底有多大,我说我不知道,他们都好惊讶。那次也是他们说了我才知道,客人从来不亲他们也不帮他们摸摸,都是他们自己洗干净扩好再出去陪睡的。” 他抬起头来,瞳仁乌黑像猫眼儿,白瓷般的巩膜上红丝缠布,黑、白、红三色清晰明刻又杂糅汇于一处,天然而热烈,真诚又纯粹。 “云翔好几次回来都拼了命刷牙,说喜欢舌吻的客人都脏乱差,恶心的要死。”他眼睫微动,一闪而过的破碎被准确捕捉到,细软忽闪刮在王应来心坎儿上,“我没接客人前就知道,干了这一行,客人都嫌我们脏……” 那大手忽然用了十足的力捏住他下巴,指尖下立即泛起青白,小猫崽只觉得下颌骨缝都被捏错位了,尖叫着:“疼,疼!” 王应来一字一句地缓声道:“王杰乐,我最后说一次,云翔也好,仇时君也罢,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他指下力道不减分毫,“少他妈再让我听见什么‘我们’,什么‘客人’的,再有下次我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接客。” 小猫崽抿着嘴角慌忙点头,状似惊惶却满眼如泉水叮咚,激动又欣喜满满逞欲溢出。 王应来看着他睫毛又洇湿了团簇着,一汪泪含在眼眶里,情欲未散尽又带着浓重的深情只觉心尖颤得很,松了劲又忍不住凑头去吻,“回回这样装乖卖惨,我真是你妈着了道儿了。” 小猫崽捧着他放在唇边的手指舔,大眼睛不错珠地盯着他,“我听懂了,你也喜欢我。” 王应来那眼睛还是很红,小猫崽凑上去仔细瞧,真的发现有根茸细的白丝小毛在眼球间。他牵着边角把细绒毛一点点扯出来,调皮地笑,“咳,是根毛儿!我还以为你眼睛红了是感动的呢!” 俩人爬起来一起冲了澡,开始做晚饭。 “哎,我想起来个事儿,你原本生日是哪天来着?” 小猫崽被他问一愣。 “我记得去年见过面以后你就过生日了,具体是哪天啊?”王应来在切黄瓜片,斜刀切片总归要剩下一截尾巴,他就着咬了一口,嘎嘣脆。 “十一月十七。” “要不要庆祝下?”他又把咬剩下的最后一截递到小猫崽嘴里咬完最后一口才扔到垃圾桶里。 “不要了吧。以后只跟你一起过就好啦。” 王应来以为他爱玩闹肯定会答应,不想却被拒绝了。 “过一次吧,十七过一次,明年十八的成年礼再过一次。反正关起门来咱俩庆祝,别人又不知道。”他想着上次抹了奶油舔着甜腻的艳红乳尖,心里痒得很。 小猫崽瞄一眼他鼓胀的运动裤,直接拆穿他道:“庆祝就是许愿,上次都许过了。剩下还不是让你干,我看你也没别的事要做。” 王应来被拆穿了也不害臊,“老子包你就是为了干你,少废话。” 小猫崽瘪嘴嘟囔:“不让我说,自己老提。” “少他妈废话!”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就给捂着亲起来,“你丫这小破嘴儿一天全是废磕儿!” “没一句我爱听的!” ---- 存文告急,在大改,大概要开始隔日更或者一周三更了...
第96章 084 晚上好学生又在沙发上看书。 为了让人陪在身边,王应来给买了个落地护眼灯放在沙发边,这样小猫崽就可以边陪他看电视边看书。 他早前就发现这小孩脑袋挺灵光的,可开学一个月已经完全跟上学校的教学节奏这事还是让他很吃惊。 据荆老师说,孩子不知道从哪寻摸了一套初中教辅笔记,连军训时候都带着,别人训练一天都累得在宿舍哭天抢地,他自己在食堂加课学到十点。十点以后食堂下班关灯,他也不会再去寻什么点灯熬油的机会,就也回宿舍睡觉。早上六点天一亮又爬起来在宿舍阳台学。 实际上课才两周,可几个主课老师都已经认识他,老师们得了刘校长的嘱咐,一开始也是例行公事关心一下,指点指点。没想到孩子很刻苦,总带着问题到办公室请教,虽然没义务帮着补习初中课程,可当老师的谁不喜欢好学的孩子呢,所以都很有耐心的解答。孩子也实在很有分寸,嘴又甜还爱笑,老师们私下里实在对他喜爱得很。 自学初中课程?不至于吧?王应来当时听了就有点发懵。今天一看果然拿的是一本写得工整的课堂笔记,“你这是从哪弄的?” 小猫崽根本不理他,伸出一根食指搭在唇上,“嘘——等会儿。” 得,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是多余。 这人在身边他根本也看不进去电视,凑过去看人手里那本子,听人一字一句认真品读,嘴里念念有词。他都没发觉自己的耐性竟如此之好,一直等到人神叨完了越过本子去瞧他,才瞧见一个倚着抱枕发呆,看无声的电视画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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