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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复就在锡山苑别墅区里晨跑,跑了两圈回家里洗澡吃早餐。 这时白清淮也到了楼下,坐在餐桌上,一边回手机上的消息一边喝粥。 白清淮平时不会化妆,但今日用遮瑕液盖住了眼下浅浅的青色,盖戴了顶深色的渔夫帽,低头的时候,帽檐遮住眉眼,只能见到细挺的高鼻梁和饱满的唇瓣。 听到脚步声,白清淮抬眸,一双手猛然伸到了他跟前,快要贴上他的面颊。 他觉得莫名其妙:“干嘛?” 祁复穿着衬衣,头发梳得整齐,用喷雾定了型,像是成熟的商界精英,可行为却和形象一点儿沾不上边:“你的脸真的只有巴掌大。” 白清淮:“……” 无聊。 白清淮无精打采地想,好幼稚啊,哪儿可爱了? 祁复在他对面坐下,开始浏览晨间的新闻,看到有意思的,会转述给白清淮听,彰显着存在感。用完餐,他们一齐出了门。原本白湳風清淮的上班时间会晚一些,但他这天起得早闲来无事,就想有多的时间不如去工作室开工。 他临走之前,犹豫了一下,把放在抽屉里的钻戒揣到了兜里。 他不想在无名指上留下消不掉的戒痕,却也不想因为不戴钻戒惹别的麻烦。罗觉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不能让别的人以为他俩感情生变,引发猜忌。这个圈子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有很多双眼睛在背后窥探着他们的生活。 况且,戴上戒指能表明已婚的身份,对想要接近他的Alpha而言是一种体面的无声的表态。 到了工作室,他就把戒指戴上了。他想罗觉一定会留意到,希望他不要因为个人情感影响工作。 一整天,罗觉的表现都很正常,让他松了一口气。 下班后,南南和Gracia约着去一家新开的土耳其餐厅吃饭,问他要不要一起,他拒绝了。 Gracia知道之前白清淮在帮忙带小孩:“你侄子还在你家呢?” “没。”白清淮揉了下后颈,“今天想回家早点睡觉。” “怎么?昨天没睡够?”南南挤眉弄眼,促狭地笑,“终于可以过二人世界了是吧。” “想什么呢。”白清淮拿起手中的文件袋,轻轻拍了下南南的脑袋。 祁明琅回了自己的家,但他放学之后会和白清淮发消息。 在祁冶的监督下,他每天回家后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玩手表。他还是会和白清淮分享他养的电子宠物“小猫长胖啦”,告诉他“周五听雪爸爸就回来啦,我要去机场接他”,还给他发他在幼儿园绘画课上的作品。 白清淮挺喜欢和他聊天的,因为小朋友的世界很纯粹,会让他也跟着变得柔软。 祁明琅好像对画画很感兴趣,但白清淮总是看不懂他画的什么。某天,祁明琅又给他发了一幅画,是一个长了眼睛的东西在中间,旁边是没有脑袋、没有四肢的身体,奇奇怪怪的。 因为祁复正好在他身边,他便问祁复觉得像什么。 毕竟祁复画画也丑,说不定能透过杂乱的线条看出本质。 祁复研究了一番:“是小鸟。” 白清淮:“?” 于是,白清淮回复说:哇,小琅画的小鸟在干嘛呢。 祁明琅:不是小鸟,是企鹅,它在找衣服穿。 祁复凑过来,呼吸喷洒在白清淮的肩颈处:“你告诉他,企鹅不怕冷,就算零下四十度,对它们也言也是温暖的。它们的羽毛防水又挡风,是天然的羽绒服,不需要穿其他衣服。” “这么较真干嘛呢。不要破坏小孩的想象力。”白清淮没听他的,发了个表情包。他抬起头,“你怎么随便看我手机?” “嗯?”祁复说,“我看你和祁明琅聊什么,别理他了。” 他就是不想让祁明琅分走白清淮的注意力。这么说,显得他很小气。可他和白清淮白天上班都很忙,即使微信上说话,也不过是问“吃了吗”、“在干嘛”、“喝咖啡吗”,见不着摸不着的,晚上回到家,当然要过不被打搅的二人世界。 他把下巴搁在白清淮的肩头,光明正大地盯着屏幕。 白清淮有一种他是一条大型犬的错觉。“你别窥屏,聊什么是我和小琅之间的秘密。” 祁复计较上了,他觉得这几天受到了白清淮的忽视。 他手机上的日历软件显示了最近上床0次。 他也不是一定要做,就是亲着就很容易有反应。 抱着都觉得还不够近。 他委屈道:“我是你的Alpha,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 白清淮“啧”了一声:“你没隐私啊?” “没有。”祁复说着就把手机塞到白清淮手里,“你随便看。” “伴侣之间能不能互相查看手机”这是一个有争议的问题。 白清淮不会偷摸着查看祁复的手机,一是觉得没必要,这个做法容易闹矛盾,二是……抛却感情不谈,他相信祁复的道德。 “不用看。” 祁复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握着他的手打开手机,点进微信里。 首页的联系人全都是全名,只有白清淮是“老婆”。他和其他人的聊天记录基本是围绕着公事打转,也有人会和他套近乎,但祁复是一副AI的语气,不给对方任何机会。 在其他人的眼里,祁复是冷漠的、高傲的,就像他最初以为的那样。 心里泛起一丝甜,因为祁复的坦诚,也因为祁复在他面前的“与众不同”。 在察觉到甜蜜心情的刹那,白清淮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给自己泼了一瓢冷水:这是祁复个人世界的规则,他特殊在拿到了“老婆”这张通行证。 祁复失望,白清淮没有“礼尚往来”地邀请他看微信列表。 祁复知道白清淮有一个好友群,经常和两个朋友发消息,聊得来劲了会笑得很开心。祁复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但他会好奇白清淮和朋友们说些什么。 肯定有提到他吧。他印象里,有次白清淮的朋友还发语音讨论他“行不行”呢。 白清淮有没有为他正名? 白清淮假装看不懂祁复的神情,岔开话茬:“你别压在我身上,很重。” 很重? 他不过重了三斤,这都被发现了吗?祁复成功被转移了话题:“我今天举了哑铃,还做了几组俯卧撑。” “嗯?” 白清淮又不是性冷淡,祁复浑身散发着“求偶”的气息,勾得他的身体也有些躁动,“那你很累吧?” “我还说现在离睡觉时间还有两小时,可以做两次呢。既然你累了,那就……” 祁复超级大声:“我不累!” 白清淮故意说:“不用勉强。” “不勉强,我现在……”祁复词穷,只想表达自己很有力量,做两次不在话下,做三次也完全可以,做四次乐意效劳,做五次……白清淮不可能同意。 “力大如牛!” 白清淮:“……” 神他妈的力大如牛,以为是耕地呢?
第51章 这是高中时期的他! 周末,从老家回来的沈听雪来家里拜访,说是祁明琅想白清淮了。 祁复不在家,去打高尔夫球了,走之前还想劝说白清淮一块去:“很有意思的”。 白清淮说他没尝试过。祁复想也没想:“我可以教你。” 白清淮不擅长运动,球类运动里他只打过羽毛球和乒乓球,并且都是入门级水平:“你不是要谈生意吗?” 祁复:“嗯。合同已经签了,就是我上次和你提过的买卖。对方和大伯关系熟,说是准备叫上大伯一起,可惜大伯有事不能来。虽然我们会聊工作,但约在高尔夫球场也算一次私下的聚会,可以带家属的。” “哦。”白清淮不想掺和。在社交的场合,作为白见山的儿子、祁复的伴侣,他如果会玩高尔夫,倒是可以去撑个面子。他不会,不是平白被人看笑话吗? “我就不去了。” 祁复不会想这么多,他没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就是借着应酬的名义想和白清淮约会:“为什么?” 白清淮说:“答应小琅今天见面了。” 祁复:“……” 怎么又是祁明琅。 祁复不想和一个四岁的小男孩较劲,但就在前一天,他从浴室出来,白清淮侧躺在床上喊了一声“宝宝”。 或许是刚做完,祁复心潮还在澎湃,联想到白清淮在床上任他索取的模样,觉得白清淮是在喊他。 真是。 不喊老公,怎么喊上听上去更亲昵的宝宝了。他脸红了,还是应了一声:“欸!” 然后白清淮转过头,挑了挑眉:“你应什么?又没叫你。” 祁复抿嘴:“那你叫谁?” “祁明琅啊。”白清淮说,“沈听雪刚给我发语音,沈听雪叫他宝宝,我就跟着叫了。” 白清淮眼神上下扫视,轻笑:“有你这么大一只的宝宝吗?” “……”祁复的脸颊极速升温,红得发烫。他又被白清淮取笑了! 他又没看到白清淮在玩手机,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怎么能怪他自作多情。 祁复给祁冶发了消息:你知道吗?如果小孩特意依赖家里其他亲戚,说明做父亲的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祁冶回:阴阳怪气的,在说什么,听不懂。很忙,有事无事都勿扰。 祁复说:“姓祁的很讨人厌。” 白清淮笑:“那你姓什么?” 祁复:“……” 沈听雪来时,带着老家特产美食,还有精致的香水、香薰礼盒。他说是他精心挑选的礼物,香水是竹叶和雨水融合的味道,香薰的中调是以忍冬香为主。 恰好是白清淮和祁复的信息素。 白清淮知道他为了表示感谢用了心,沈听雪开朗大方,两人相处愉快。他们在阳光房一边喝咖啡一边聊天,祁明琅在旁边玩仿真厨房过家家,戴一顶小号的厨师帽,小脸蛋板着,有模有样。把装着塑料煎蛋的盘子端给他们:“爸爸,叔叔,你们吃。” 白清淮还拿来画纸,教祁明琅画厨房里的各种蔬菜和水果。在祁明琅的笔下,苹果和梨成了孪生兄弟。 沈听雪违心地夸他画得好。 祁明琅仰着头,一脸期盼:“那我之后能成为像清淮叔叔这样的大画家吗?” 沈听雪:“……嗯,可以吧。你是抽象派画家。” “到时候让你祁冶爸爸给你砸钱开画展,请演员来捧场。” 祁明琅追问道:“什么是抽象派?很厉害吗?” “当然很厉害。” 未来的抽象派画家祁明琅兴奋地创作,一下午画了好几幅画,不过离开的时候都忘了带走。 祁复回来之后,看到祁明琅的画,露出嫌弃的表情:“这画的什么?是不是比我画技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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