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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之在抬头看到景泽谦的一瞬间,打了个冷战。 这副模样甚至不能用地狱主宰来形容,他就是地狱本身。 这样的景泽谦太可怕了,沈知之的手指紧紧扒着墙面,抖着嗓音问:“你是到易感期了吗?” 景泽谦没回答,只是把沈知之圈在自己和墙之间,凛冽的看着他:“上一次你没有拒绝程砚舟的亲密接触,我怎么对你的,你忘了吗?” 沈知之咬着牙关,沉默着流着眼泪。 “看来我有必要帮你好好回忆一下。”景泽谦走到书桌旁,抽出皮带,点了点桌面,“把裤子脱了,趴到这儿来。” 沈知之紧紧攥着衣角,可怜的目光望向景泽谦,没有动作。 景泽谦耐心告罄:“让我帮你脱,只会罚的更重。” 沈知之知道自己逃不掉,认命般的一咬牙,褪下了裤子,趴在了桌子上。 桌子高度正好到沈知之的小腹,能够让他的臀部挺翘到一个方便下手的高度。 他羞耻的把脸埋在臂弯里,有种无限接近死亡的恐惧,等待着景泽谦下一步的动作。 “啪”的两声,皮带夹杂着风抽在了沈知之雪白的臀瓣上,须臾之间就产生了两道耀眼的红痕。 沈知之哭叫一声,两腿不自禁的打着弯。 景泽谦扔下皮带,转身去柜子里搬出一个木箱,从里面拿出三根绳子。 一根把沈知之的双手绑在后面,另外两根分别把他的腿绑在桌腿上,让他逃离不了分毫,又能一览无余。 景泽谦一只手搭在沈知之腰上,问:“好几天没有碰你,痒吗?” 沈知之不想回复这个难以启齿的问题。 景泽谦恶趣味的释放出压榨信息素,让沈知之抖的更厉害。 他垂眸看着沈知之洁白无瑕的躯体,心底生出一种变态的念头。 这么纯白的身体,不毁坏弄脏,染上痕迹,真是可惜。 他这种心理,就好像人非要往平坦干净的雪地上踩一脚一样。 景泽谦又从木箱里找出一根蜡烛,点燃,把沈知之的上衣推到肩膀处,然后倾倒蜡烛。 “啊!!!” 热油仿佛能把皮肤烫起一层皮,沈知之哭喊出声,像即将被宰割的羔羊,徒劳的挣动着。 越来越多的蜡油滴落在单薄的后背上,书房里满是沈知之的惨叫声,凄凄入耳,抖如筛糠,却让施暴者更加癫狂。 他的双腕已经摩擦出血丝,脸上和身上皆是水泽。 布满红油的后背像一幅生动的画卷。 仿佛鲜红的野玫瑰,凋零破碎在斑驳的雪地上。 景泽谦只看一眼,瞳孔里就燃起兴奋的光。 沈知之,真的太适合被人摧毁,一步步把他拖入肮脏的泥潭。 很快,他的腺体,臀部,大腿上也被覆盖着红色的干膜,景泽谦轻轻拨弄着,沈知之连哼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困难的回过头,用气音说:“求你……” 景泽谦笑的有些残忍:“今晚不可以求饶。” 沈知之的双眸里充盈着灰尘,没有一点光。 景泽谦掰开紧缩的**,欺身牢牢地压制住他…… Alpha的易感期对omega来说极为恐怖。 沈知之后面完全昏死过去。 景泽谦松开他的绳子时,地板上汇集了一片*水。 他给沈知之清洗,涂过药过后,才把他放到了床上。 第24章 你可以打抑制剂吗 后半夜,沈知之是被生生疼醒的。 不在发情期的omega被强行破开生**是比撕裂还要痛苦,沈知之疼的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蒙在被子里发着抖,激起一阵阵冷汗。 后来,沈知之实在忍不了,打算去楼下找止疼药。 他怕打扰到景泽谦,连灯都不敢开,摸黑爬下的楼。 沈知之正跪在地上在药箱里翻找着,背后突兀的传来低冷的嗓音:“你在找什么?” “啊!”沈知之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轻喊了一声,人坐在地上,不敢抬头,“我,我在找止疼药。” “找那个做什么?”说完,景泽谦就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他把沈知之抱起来,搂着他的腰,问,“疼为什么不叫醒我?” 景泽谦有点生气。 他的omega宁可吃止疼药,都不愿意找他来帮忙。 沈知之咬唇回答:“不,不敢。” “这么害怕我吗?”景泽谦把沈知之的脑袋摁在肩膀上,给他释放安抚信息素,“怕我的话以后能乖一点吗?” Alpha的安抚信息素比止疼药管用多了,沈知之身体舒服了些,安静的靠在景泽谦怀里,闷声点着头。 景泽谦轻言:“回房间吧。” 沈知之很大幅度的颤了下:“我真的不行了,你,你可以打抑制剂吗?”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恳求的语气,清醒过来的景泽谦开始后悔。 他的易感期本不在这两天,他是被沈知之刺激的提前进入了易感期,所以下手没个轻重,弄伤了他。 “不做了,回去哄你睡觉。” 景泽谦公主抱抱起沈知之往楼上走,和他一起躺在床上,搂着他,给他释放了半个晚上的安抚信息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被子上,景泽谦才把沈知之放回他那边。 他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给助理拨过去电话:“我让你调查的关于程家的事怎么样了?” 助理回答:“景总,程氏虽不是大家族,可口风紧的很,防备心也强,一时半会儿很难查到最想要的。” 景泽谦:“务必要快,我不想再在未来,看到程砚舟出现在沈知之面前。” …… 沈知之清醒过来时,景泽谦就守在他旁边。 见他醒了,景泽谦放下手里的合同,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没发烧,他暗自放下心:“还疼吗?” 沈知之抓着被角回道:“除了屁股,其他地方好多了。” 吸了半个晚上的Alpha安抚信息素,沈知之已经没那么难受。 就是心理上憋屈。 他不敢想自己噩梦一般的人生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景泽谦又问:“饿吗?你先去洗漱,我给你做饭。” 沈知之没说不,慢吞吞的挪去了浴室。 刷牙杯里已经接好了水,牙膏也挤在牙刷上。 就连洗脸盆,给他准备的都是牛奶配玫瑰花瓣。 沈知之看着这一切有点失神。 景泽谦总是这样让他又爱又恨。 上一秒能因为他的关怀想要靠近,下一秒就能因为他的疯狂而逃离。 直到现在,沈知之都不知道自己对他究竟是什么想法。 洗脸前,沈知之先惯例对着镜子检查一番。 不出意外,身体没一处好地方。 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 他被掐着腰,凶狠的弄了一晚上。 生**被强制打开,里面全是**,不疼才怪。 还有后背,虽然景泽谦用的是情*蜡烛,但和正常的低温蜡烛不同,这种当时会很疼,像热水一样,让人能产生被烫伤的错觉。可过了一个晚上,痕迹已经变成淡粉色,再过两天就能完全消退。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了这么多变态的玩意儿。 景泽谦每次都这样,为了惩罚他才让他疼,但又不会真的让他受伤。 沈知之眼眶泛酸,又想哭。 他快速的洗了脸,换了件睡衣,才扶着楼梯一点点走下去。 早餐已经摆上了桌,景泽谦戴着围裙的样子难得一见,他冲沈知之扬了扬下巴:“都是你爱吃的,全部吃完。” 每一道早餐都是由国外进口的顶尖食材烹饪的,看起来高级又有食欲。 沈知之嗓子疼得厉害,就没再开口,勉强坐在桌子前,狼吞虎咽的把桌上的早餐一扫而空。 被折腾了一晚上,他真的太饿了。 易感期的Alpha真的太恐怖,沈知之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不敢与景泽谦对视。 好怕多看他一眼,就能挑起他的征服欲,把他随便按在桌子或沙发上,扒了他的裤子再来一次。 吃完饭,景泽谦给沈知之上药。 当沈知之被他放趴在床上时,眉头一蹙,痛吟了一声。 景泽谦忙问:“怎么了?” 沈知之喘着重气说:“压到小肚子了,有点疼。” 昨天他以那样的姿势趴在书桌上,小腹都被撞的青紫。 “忍一下,一会儿就好。”景泽谦分开沈知之痕迹交错的双腿,给他涂药。 沈知之死死抓着被子,咬紧牙关,不想让自己矫情的喊出声。 景泽谦又给沈知之的腺体,后背和手腕脚腕涂上药,才把他翻过来。 正面相对时,他看到沈知之眼角隐忍的泪水。 忽然想到昨夜结束时,他也看到晕厥后的沈知之,双颊满是滚烫的泪痕。 哭了一整个晚上,嗓子都哭哑了。 景泽谦给沈知之盖好被子:“这两天你先好好休息,我就在书房办公,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 晚上,《野玫瑰》开播,更八集,沈知之缩在被子里,按时打开手机观看。 他的戏份在第四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当他出现的时候,屏幕里的弹幕骤然变多,千篇一律的在夸沈知之漂亮和演技有多好。 就连当晚的前三热搜都是:沈知之 夜珣#沈知之演技#夜珣有多贴脸# 本来这本书里最受欢迎的角色就是夜珣,现在沈知之无论是长相还是演技,都是完美契合,因此才能在网络上好评如潮。 《野玫瑰》更是适时的放出几组剧照,其中一张就是沈知之穿着白色骑士装,因为太热,他把裤腿挽到了大腿根,露出那双白皙纤长的双腿,认真站着背剧本。 立马有人神评:【我愿称知之为钓系之神,这脸这腰这腿,我能玩儿到死】 只不过后来这条评论被景泽谦暗中操作举报掉了。 于是乎,热搜又多了三条:沈知之,娱乐圈的钓系之神#脖子以下全是腿#小炮灰逆袭万人迷。 才开播第一天就能有这样的成绩,属实是沈知之没想到,也不敢想的。 不仅如此,沈知之这个名字,似乎今年带火,从开播这天起,就一直挂在热搜上,甚至还有人在等更新的时候扒出了沈知之以前的跑龙套黑历史。 最有趣的一张照片是沈知之在泥潭里打滚,出来后跟个泥猴儿似的。 别人看着觉得有趣,但景泽谦却有些心疼。 要是他在早两年回来就好了,沈知之可以少受很多罪,说不定现在已经是巨星。 沈知之的经纪人给他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有个制片人想邀请他客串他电影里的角色。 这部电影是青春校园题材,沈知之虽是客串,但角色也很重要。 反正沈知之也没有通告,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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