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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说出来,容语禾能替他做主,可那又有什么用,早晚有一天,他还是会被景泽谦抓回去。 况且,容语禾是那么的温柔,要是让她知道她儿子的真面目,肯定会受到伤害,沈知之不想因为自己去伤害别人。 吃完饭,景泽谦被容语禾叫去刷锅,沈知之靠在沙发上,看到陶韫一个人倚在阳台的栏杆上抽烟。 他想到什么,就扶着墙踉跄的走过去。 陶韫看到他,对他微微一笑。 沈知之温声提醒:“有宝宝了还是不要抽烟了。” “就这一根,不碍事。”陶韫嘴上虽这么说,可还是把烟掐了。 他双手搭在栏杆上,半开玩笑地说:“我以为景二爷只是玩玩你,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和你领证了。” 沈知之没想到他说话居然这么直球,礼貌的笑了笑,没回答。 陶韫接着说:“我能看出来,景二爷是真的喜欢你,你比我幸运多了。” 沈知之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伤感,不由得好奇:“你是喜欢大少爷吗?” “有点吧,虽然他把我当替身,一开始也是他强迫我,可毕竟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也会日久生情。”陶韫叹了气,“泽天他是病人,我不跟他计较。” 沈知之见过陶韫好几面,今天头一次发现,他还挺好相处。 陶韫苦笑着,拍了拍沈知之的肩膀,转移了话锋:“你呢,你喜欢景总吗?” 沈知之被难住了。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考虑过。 他说他恨景泽谦是真的,因为他束缚了他的自由,可说完全不喜欢好像也不对。 沈知之是颜控,他对景泽谦肯定有好感,之前他也帮过他很多,沈知之也为此感动过,所以说不喜欢是假。 但景泽谦太疯了,他的控制程度远超正常人所能接受的范围,沈知之不敢对他真正的敞开心扉,每当想要靠近时,便会因为害怕本能的退缩,他至今都没有认真给出自己答案。 见沈知之一脸纠结的样子,陶韫明白了什么,他不再需要沈知之回答,而是对他说:“现在我也算是你嫂子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 热闹的一晚很快就结束了。 容语禾他们走后,偌大的别墅里又恢复成往日的死寂。 沈知之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发呆。 景泽谦从浴室里走出来,对他说:“你去洗澡。” 沈知之有气无力的问他:“你非要在24号领证,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闻声,景泽谦微微皱起眉,走到床边,俯身撑在沈知之上方,问:“你是一点都不记得我们曾经的事?” “你说咱俩是拍戏认识的,可我小时候也没拍多少次戏……”沈知之突然想起什么,“我十岁的时候被我爸一脚踢到了湖里,发了五天高烧,很多事都不太记得。” 景泽谦就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回话,只有眼眸像深邃的汪洋。 良久,他才不缓不慢的开口:“那部剧因为主角犯事,还没播出就被毙了。” 而且导演病逝,编剧退圈,又过了快二十年,景泽谦不确保还能不能找到资源。 他加了句:“不过,我会尽力让人去找。” 沈知之有些疲倦,他侧躺在枕头上,想就这么睡过去。 景泽谦把他翻过来:“沈知之,不许睡,去洗澡。” 沈知之累的眼睛都睁不开:“我还很疼,求你当个人。” Alpha向来都不喜欢omega忤逆自己,景泽谦也不再和沈知之啰嗦,直接给他的腰下垫了个软枕,掌心揉了揉他被迫翘起来的臀瓣,低声道:“你要配合我履行夫妻义务。” 他不说,沈知之都快忘了,自己现在已经结婚了。 无论是男朋友,还是丈夫,沈知之从来没当真过,也不曾适应这些身份。 他连腿都懒得张:“法律没有规定这个是必须性,相反,他这属于婚内强/暴。” 景泽谦没打算跟他讲道理。 他的脸色很差,所以迁怒到沈知之下手也特别狠。 景泽谦掐着沈知之的脖子,碾着他的***,不给他换气的机会,好似就想这么把他弄死在床上。 沈知之的脸因为缺氧憋的通红,他的手不自觉的去拽景泽谦掐着他的脖子的手。 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他仿佛被关在密不透风的玻璃罩里,隔绝了他唯一的氧气。 但更要命的,是景泽谦在窒息里,给他的源源不断的**。 沈知之咬紧的下唇发出一声苦闷的哽咽,紧绷的双腿不停的踢蹬。 不知这种痛苦持续了多久,久到沈知之再无力挣扎,双眼一沉,逐渐陷入了昏迷…… 哪怕沈知之在睡梦里,景泽谦也会拿锁链拴着他。 沈知之无时无刻不在想逃跑,可一直没有机会。 昨晚折腾的太过,沈知之到中午都还没有胃口,只简单的喝了两口豆花。 窗下的床头放着一束野玫瑰,在阳光下正绚烂的绽放,上面的水珠泛着晶莹的光泽,熠熠生辉,鲜艳欲滴。 沈知之不清楚景泽谦为什么会这么喜欢野玫瑰。 正当他对着玫瑰花失魂落魄的发呆时,咚的一声,景泽谦把奖杯放在床头桌上:“这个奖杯是你的,你想把它摆放在哪里?” 第29章 新的玩儿法(葡萄配红酒)【已修改】 沈知之看着梦寐以求的奖杯,锥心的痛。 这个本该让他骄傲的荣誉,却因为景泽谦,让它在沈知之的心里蒙上了灰尘。 只要看到它,就能让沈知之想到景泽谦带给他的疼,还有这段度日如年的囚禁生活。 沈知之平淡的开口:“随你处置,我不想再看到它。” 景泽谦眼底涌现愠色:“沈知之,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可沈知之依然平静如死水,反而质问他:“你真的喜欢我吗?” “你说呢?” “你从没把我放在和你平等的位置上,凭什么说你喜欢我?” 景泽谦再次缄口不语。 沈知之现在痛不欲生,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沈知之等这个奖杯等了十八年,那景泽谦又何尝不是等了他十八年。 但景泽谦从来没在沈知之面前表现得那么求而不得,无论何时,他都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态度:“沈知之,你从来都没试着走近我,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沈知之笑了。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 从一开始他们就是欲/望交换,沈知之卖身满足他,他也拿到了想要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怨天尤人。 真要论罪的话,他也有错。 为了私心,主动跳下了深渊,是他咎由自取。 可话又说回来,就算当时他不答应,景泽谦也会像现在这样,囚禁他,强制把他锁在身边,一辈子都不会给他光明。 沈知之轻语着:“你的喜欢太窒息了,每当我想对你打开心扉时,你就会往我身上捅一刀,换谁都不可能敢靠近你。如果你是个正常人,我或许会了解你,爱上你。” 他深喘口气:“可惜你不是,你只是景泽谦。” 话已至此,景泽谦不想再浪费时间给沈知之讨论爱不爱的话题。 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景泽谦都不会放开沈知之。 就算被他憎恨一生,只要能留下他,他无所谓其他。 “今天天气很好,我带你去后院晒太阳吧。” 景泽谦终止了话题,他把沈知之手腕上的锁链解开,换成了手铐,又给他换了件白色绸缎长衫,只到他膝盖那里。 现在还不算太冷,这件衣服穿在沈知之身上,又纯又欲。 景泽谦把沈知之抱到了后院,将他放在了提前准备好的美人榻上。 景泽谦给沈知之铺了层鹅毛软垫,让他靠着更舒服。 旁边是一张圆石桌,上面摆着葡萄和红酒。 景泽谦坐在另一边的石凳上,眺望着眼前的玫瑰花海。 这是他亲自灌溉的,比任何珍宝都要珍贵,比任何景色都要美丽。 沈知之随意揶揄:“我以为你这样的人会喜欢曼珠沙华,没想到只是大街随处可见的野玫瑰。” “再普通的花,只要我觉得珍贵,那他就是独一无二。”景泽谦话点到即止,他往高脚杯里倒了红酒,轻轻摇晃,“来一口吗?” 沈知之摇头:“没胃口。” 这几天,他的身上永远都挂着痕迹,在白润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耀眼,想让人再多弄几个出来。 沈知之躺在美人榻上,领口微敞,露出的精瘦锁骨上,能看出淡淡的牙印。 还有脚踝和小腿,有很明显的青色指痕,看起来涩极了。 不过是看了看腿和锁骨,景泽谦就又口干舌燥。 他自认为是矜持稳重,但独独面对沈知之,总是让他把持不住。 景泽谦在沈知之的惊呼声中,把他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让他双腿岔开,面对面的坐下来。 距离一拉近,景泽谦能清楚的闻到沈知之身上残留的晚香玉,即使在白天,也能像夜里一样惹人心醉。 omega的信息素果然能让最理智的Alpha失控。 景泽谦扣着沈知之的后脑勺,亲吻着他干薄的嘴唇,贪婪的吸允他的味道。 沈知之对他突如其来的强吻习以为常,安静的等他餍足。 omega的嘴唇很干涩苍白,大概是做太多脱水的缘故,被景泽谦亲了许久,才稍显润色。 景泽谦不喜欢他这副病怏怏的样子,他比较怀念以前沈知之滢红滑嫩的唇瓣。 “你该补充水分了。”景泽谦抵着沈知之的额头,“再这样下去,你会脱水的。” 沈知之不假思索的回绝:“我不想喝。” 景泽谦摁在沈知之肩膀上的手指收紧,让他闷哼出来。 “和我待在一起,就这么想让自己死吗?”景泽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嗔怒,他的目光锁定在红酒杯上,单手拿了过来,把杯沿放在沈知之唇边。 沈知之戴着手铐的双手推搡着:“我不要喝!” 景泽谦无视他的抗拒,捏开他的下巴,把红酒灌了进去。 沈知之吞咽不及,红色的酒渍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他的衣服上,雪白的衣裳染上了让人兴奋的红。 一杯酒被灌进去,沈知之的肚子都有些灼热,双颊也浮现出粉色,看着人心痒难耐。 景泽谦又想把他弄哭。 虽然每天在床上都能看到,但就是百看不厌。 毕竟这么漂亮的omega,就是用来欺负的。 “难得今天在户外,我们尝试一种新的玩法。” 景泽谦抱起沈知之,把他放倒在石桌上。 石桌很宽大,正好能容下一个沈知之。他很清楚景泽谦的变态手段,知道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不安分的扭动着,扬声问:“你又想玩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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