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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景泽谦托着臀,面对面抱着走出休息室,站在了落地窗前。 沈知之的脑袋耷拉在景泽谦的肩膀上,一边走一边啜泣。 他的后背接触到冰凉的玻璃,吓得他搂紧了景泽谦的脖子:“这里可是十楼!” “这是单面玻璃,外面看不到。”景泽谦亲了亲沈知之湿润的嘴唇,揶揄着,“你一紧张,我更喜欢了。” 沈知之臊红了脸,没再说话。 他后面的记忆在景泽谦的**中,越来越模糊,只能依稀听到景泽谦在他耳边说:“沈知之,你好会哭。” 沈知之彻底没了意识,以至于什么时候他在沙发上睡着的都不知道。 …… 又在家里荒淫无度了两日。 沈知之正累的睁不开眼,景泽谦忽然坐到床边,往他旁边放了一沓剧本,说道:“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沈知之懒散的坐起来,随便翻了翻,发现全是知名度高的导演的剧本。 他问:“怎么,你允许我进组拍摄了?” 景泽谦:“演戏是你的梦想,我不会因为囚禁阻止你的工作,但你只能从我这里获得资源,我也会陪着你进组。” 说白了,还是和监视没什么两样。 沈知之身心俱疲,没心思再看下去,就把剧本一扔:“你做决定就好,我无所谓。” 景泽谦知道沈知之现在没心情挑选剧本,就不再强逼他,转移了话题:“换件衣服,我带你去参加一场拍卖会。” “你有东西要竞买?” “我爸相中了一个瓷瓶,但他今天没空,让我给他拍回来。” “哦。”沈知之应了声,下床慢吞吞的换衣服。 这次的拍卖会举办的规模不小,很多老板都来了。 沈知之被景泽谦牵着手,一路听到的都是别人对他的奉承。 忽然,他眼前一亮,意外的发现谭故也参加了这次的拍卖会。 第34章 被锁在浴池里【3500字】 谭故是跟着他老爹来的拍卖会,在转过身的第一眼也看到了沈知之。 他跟看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似的,撒丫的跑过来,喊道:“知之,这些天你去……” 谭故的话在景泽谦回过头来时戛然而止,他悻悻的改了口:“景二爷,您也在哈。” 景泽谦孤傲的没搭理他。 沈知之抬头用眼神询问景泽谦,可得到的答案却是:“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 谭故知道沈知之听景泽谦的话,本来他也没什么好避讳的,就开门见山的问:“知之,你这些天去哪儿了,我给你打电话不接,发消息只回复在忙。” 沈知之的手机被景泽谦保管着,所以肯定是他回复的。但沈知之当着他的面,不好拆穿,就随口扯道:“我最近一直在山里拍戏,信号不好,等我有空了,就会主动联系你。” “哦,好的。”谭故大直男一个,丝毫没听出沈知之语气里的不对劲。他总觉得沈知之跟着景泽谦不会有危险,又简单的聊了两句,就回到他爹那里去了。 景泽谦看着谭故单纯的背影,哂笑道:“为什么不提示他,你被我关起来了?” 沈知之:“咱俩的个人恩怨,不要牵连到旁人。” 其实,只要谭故不逾矩,景泽谦是不会动他的。 毕竟他清楚,在沈知之最暗淡无光的童年里,是谭故陪着他长大,让沈知之少受很多孤独。 但景泽谦还是口是心非的回了句:“你知道就好。” 景瑞辞想要的是明洪武青花缠枝牡丹纹龙耳瓶,竞拍相当激烈,不过最后还是被景泽谦以一亿美金的价格拍下。 沈知之对此很不理解,有钱人花七个亿买个破瓶子有什么用,还不如全部买了小蛋糕。 回去后,景泽谦直接把瓷瓶放在了书房的桌子上,打算明天让助理给景瑞辞送过去。 睡到半夜,沈知之感觉到口渴,就想出去倒水喝。 景泽谦没躺在床的另一边,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书房离卧室不算远,夜深人静的时候什么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沈知之隐约听到景泽谦在和谁打电话,好像还提到了“程砚舟”。 沈知之心里咯噔一声,强烈的不安蔓延心头。 书房门半掩着,沈知之从缝隙里看到景泽谦靠在转椅背上,指尖夹着烟卷,手机放在桌子上,开着免提。 沈知之听出电话那头人的声音是景泽谦的助理:“景总,关于程家的事我全部汇报完毕,据我所知,他们将在三天后,搬去美国。” 景泽谦吐出一口烟圈:“知道了,做得很好。” 沈知之的心跳越来越快。 景泽谦的话什么意思? 程家怎么了,为什么要搬去美国? 沈知之觉得答案就是自己的猜测。 景泽谦挂断电话,注意到门后面的影子,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凉声喊道:“沈知之,进来。” 被突然点名的沈知之心虚的吓了一跳,大脑想逃跑,可双腿却自作主张的走进了书房。 他乖巧的站在桌子前,低着头,被抓包后大气都不敢出。 景泽谦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怎么不睡觉?” “我,我出来喝水。”沈知之手指揉搓着衣角,经过一番心理斗争,最终还是鼓足勇气问,“你把程砚舟怎么了?” 景泽谦语气依旧很平倦:“这个不需要你操心。” “你把程家怎么了?” “沈知之,回去睡觉。” “告诉我,求你了。” 见沈知之如此固执,景泽谦也没有耐心和他周旋,就简明扼要的告诉他:“程宇嫖/娼被抓,程氏集团股价大跌,很多合同被迫中止,濒临破产。程宇虽然被人保释出来,可也人财两空,为了躲债,只能出国。” 一个不算小的企业即将破产,那是别人很多年的心血,就这么被景泽谦云淡风轻的略过。 沈知之不用再问,也知道这是景泽谦的手笔。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你这么做,是因为我和程砚舟吗?可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顶多是搭档,你为什么就要抓着他不放呢?” 沈知之并非圣父,也不是对程砚舟有特殊的感情,他只是不想因为自己去牵连无辜的人。 本来在拍摄《野玫瑰》时,他就对程砚舟有愧疚,现在直接害的程家声名狼藉,沈知之更加歉疚。 “我可什么都没做,下三滥的手段我从来不用。若非程宇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又怎么会被我的人拍到。”景泽谦的神情变得森鸷可怖,曈眸仿佛詹黑的夜,里面有个看不见的漩涡,对视一眼就能被吞噬。 他站起身,双手撑着桌子,俯身与沈知之平视,冷笑着:“沈知之,你真觉得程砚舟只是拿你当朋友?” 沈知之被他盯得后背发凉:“不,不然呢?” “他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还是说,你明知故问。” 这件事,沈知之还真没看出来。 程砚舟是很关心他,可他对谁都很好。 或者说,他对沈知之的距离,还没有谭故的近,这让沈知之怎么可能会认为程砚舟喜欢他。 沈知之觉得可笑:“这都是你自己的无稽之谈,我哪里有那么大的魅力,是个Alpha关心我就是喜欢我。” 景泽谦冷漠着:“沈知之,你真的好没有自知之明。” “可话说回来,就算程砚舟真的喜欢我,那你至于赶尽杀绝吗?” “我可没有赶尽杀绝,我还留着他一命。” “那我还要替他谢谢你高抬贵手了。” 也许是沈知之情绪被带的高涨,胆量也变大了,有什么话都能毫无畏惧的说出来:“那你的下一个目标是谁,谭故吗?” 景泽谦沉着道:“只要他不对你有非分之想,我不会动他。” 沈知之的眼眶都酸了。 他以为,只要自己乖乖的留在景泽谦身边,受他摆布,他就不会因为自己再针对其他人。 可到底还是他低估了景泽谦的疯劲儿,只要对自己有一点威胁的存在,都要剔除干净。 沈知之真的好害怕,景泽谦会对谭故下手。 “你真的太可怕了。”沈知之刚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悲恸着,“你说我们是小时候拍戏相遇,可我现在真的好希望,五岁那年从来都没认识过你。” 吧嗒一声,景泽谦仿佛听到自己堪堪维持的名为理智的弦,在听到沈知之的最后一句话时,彻底断了。 他的表情没多大变化,但声音冰的能刀人:“你再说一遍。” 沈知之被他陡然降低几个温度的语调吓到了,可他还是硬着头皮重复一遍:“我说,我希望从来没认识过你。” 反正景泽谦已经听到了,他再说一遍结果都一样。 空气里死寂了几秒,稀薄的气氛好似凝结了时间,让沈知之把自己的死法都想了一遍。 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破入空气,带着震怒的威士忌,仿佛隐形的手,想掐断沈知之的脖子。 “沈知之,你真的很喜欢惹怒我。” 沈知之激怒景泽谦的后果可想而知。 他被景泽谦勾着项圈的边缘拽过去,摁在他的怀里。 景泽谦往下掰着沈知之的头,猩红的目光赤裸裸的盯着他暴露出来的腺体。 好几天没有打标记,就让omega忘记了自己是谁的人。 景泽谦自诩遇到任何事都能沉稳镇定,可偏偏沈知之在他面前提起其他Alpha,尤其是程砚舟,还这般维护他时,他就做不到淡定如常。 狼性在心底大肆攀升,催促着他想给沈知之狠狠的做个标记,让他的腺体里,灌满他的信息素。 毫无意外的,尖利的痛刺入沈知之的腺体,让他身体一僵,瞳孔赫然睁大,泪眼当即掉了下来。 Alpha的高阶压迫信息素,强行与omega的信息素融合,令沈知之的身体难以承受。 他一边哭/喘,一边挣扎,妄图逃离Alpha的掌控。 景泽谦抱起他,让他坐在书桌边缘,牢牢地钳制住他的腰,更加方便他打标记。 口中弥散出腥甜味,他再一次的尝到了omega的血。 这让他的施虐因子彻底觉醒,大脑神经抑制不住的兴奋。 景泽谦想把沈知之狠狠的揉碎。 腺体的疼让沈知之无法忍受,他感觉自己会被景泽谦玩死在这里,挣脱出来的手在旁边不停的摸索。 咚的一声,沈知之随便拿起一个坚硬的武器,朝景泽谦的头上来了一下。 浓稠的鲜血,顺着景泽谦的前额流到了下巴上。 可他也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松开沈知之后,在额头上摸了把,把血攥进了掌心。 景泽谦在第一瞬间也有点不可思议,但转瞬即逝,剩下的只有眼中愈演愈烈的狂风骤雨。 沈知之看着自己手里价值七个亿,被打出裂缝的瓷瓶,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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