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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锁链,景泽谦抱着沈知之去了浴室。 可他刚把沈知之放到浴池里,人就悠悠转醒。 “你又要干什么?”腺体还在疼着,沈知之只是被碰了下,就又不自觉的掉眼泪。 景泽谦半跪在浴池旁边,抬着他的下巴,覆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个吻很湿,很欲,带着点黏糊气。 景泽谦的吻技很好,哪怕沈知之在抗拒他,也能从脖颈到耳根都烧红一片。 “沈知之,你还不肯认错吗?”景泽谦轻轻捧起他的脸颊,问道。 沈知之小声哽咽着。 他紧紧握住景泽谦的手腕,声音里都是恨:“你滚开,别碰我。” 景泽谦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在他的眼底投下一片阴翳。 他就算再是条疯狗,也舍不得对沈知之太狠。 景泽谦把沈知之抱出来,往床那边走。 沈知之看到那个黑色铁笼就发怵,扑腾着小腿,十分不愿配合他。 沈知之被放在床上,屁股挨了两巴掌后,眼眶再次溢满了水泽,波光潋滟。 “沈知之,你再不老实点儿,下场会更惨。”景泽谦随手扯开一根床头的铁链,把沈知之的双手绑在身后。 沈知之深恶痛疾的瞪着景泽谦,他强装镇定的眼睛里透露出恐惧。 景泽谦很不喜欢他这么看着自己,就用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狂烈的吻落在沈知之的唇上,他没再反抗,任由景泽谦抬高他的腰…… …… 他本以为景泽谦惩罚过他后,能稍微做个人。 可没想到,这次的逃跑对他的刺激太大,让他比之前更加疯狂到不是人。 整整五天,沈知之都在昏迷与被迫清醒中度过。 活着跟死了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还能喘口气。 此刻他双手举过头顶绑在笼子上,左脚脚腕与手腕固定在一起。 景泽谦就这么把他单腿站着绑了三个小时。 沈知之永远猜不透他的下一个恶趣味会是什么。 结束后,景泽谦抽身解开绳子,抱着浑身黏腻,哭泣打颤的omega去浴室清理。 洗过澡,沈知之躺在床上,神态里满是疲惫。 景泽谦穿着浴袍走到床边,本想伸手检查一下沈知之的伤口,反被他一脚蹬开。 沈知之曲起胳膊搭在额头上,筋疲力尽的问:“景泽谦,这就是你的喜欢?强迫我,囚禁我,羞辱我,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些感受到被爱吗?” 他撑起上半身,把话说完:“你囚得住我的人,也囚不住我的心,景泽谦你别再执迷不悟了。” 沈知之以为景泽谦听到这些话会更加暴力。 可是他没有,他只是俯下身,堵住他的嘴唇,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景泽谦是很喜欢沈知之,恨不得把一切都给他。 可他又不会爱人,只会用铁链和牢笼囚禁住他。 掌控他,得到他,让他再也跑不掉。 景泽谦像个没有感情的刽子手,拿最锋利的刀,把沈知之重创到千疮百孔。 他对沈知之,何止是喜欢。 简直是爱他爱到看不见人,就能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可也正因如此,景泽谦才把沈知之越推越远。 这一觉沈知之睡了个昏天黑地才转醒。 他做了个很美的梦,他梦到自己拿到了逃离这座岛的船票。看着海岸线逐渐消失在视野里,沈知之闻到了自由的味道,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可当他睁开眼,再次看到压抑的铁笼时,眸光里的喜悦一点点消淡下去。 梦醒了,他还是在景泽谦的牢笼里。 “二少夫人,您终于醒了。” 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沈知之扭头看去,见到李时安站在门口,冲他微微一笑。 沈知之强撑着自己坐起来,尽管动作很小心,可还是牵扯到了后面的伤口,让他疼的倒抽一口气,忍着痛问:“时安,你怎么来了,景泽谦呢?” 李时安走进来,规规矩矩的站好:“二少爷他去公司了,晚上才能回来,您有什么吩咐可直接告诉我。” 沈知之不抱有任何希望的扬了扬下巴:“把铁门打开。” “二少夫人,二少爷吩咐过,您不能出来。” 景泽谦在临走前,交给李时安一把打开铁笼的钥匙,但依然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被允许使用。 李时安指了指床头桌,轻声道:“二少爷让我盯着您把药吃了。” 沈知之这才注意到床头桌上放着一杯水,和几粒白色的药。 鬼知道景泽谦让他吃的是不是又是催/情药之类的东西,沈知之连看都懒得看:“我不吃,你拿走。” 李时安知道自己夹在这小两口的爱恨情仇间没有话语权,因此他只好放宽了话:“铁门上有对讲器,可以连接到二少爷的手机上,您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和他说。” 日了狗了。 沈知之唾骂一句,他现在想要出去上个洗手间,都要和景泽谦报备。 他怒气冲天的在铁门的对讲器上按下绿色的按钮,不过嘟嘟了两声,里面就传来景泽谦低冷的嗓音:“沈知之,你吃药了吗?” “谁会吃你的鬼药,我怕你下毒。”沈知之开口就带着很冲的语气,“把门打开,我要去洗手间。” 景泽谦的声音倒是慢条斯理:“你不把药吃了,我就不给你开门。” “少他妈废话,快开门!” 景泽谦沉静了三秒,才带着危险意味,幽幽的开口:“沈知之,不许说脏话,再让我听到一次,我可就要打你了。” “……”沈知之眼眶都气红了。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把药吃了,我开门让你去洗手间。要么等我回去灌你吃药,三天都不会让你出铁笼一步。” 老变态的癖好还真独特。 沈知之真是怕了他了,拿起药粒就着水囫囵的吞下去。 咔嚓一声,铁门被打开,景泽谦再次提醒:“最多给你二十分钟时间,若是超时你没回来,我可以远程操控你脖子上的项圈。” 沈知之听到这话,腺体又开始隐隐作痛,单薄的脊背冒了层汗。 他出去之后,远在景禾集团的景泽谦,一边指尖轻敲桌面,一边审阅文件等人回来。 他给沈知之吃的药是调理生殖腔的进口药,只是不想告诉他罢了。 铁链足够的长,沈知之可以去房间的任何地方。虽然景泽谦已经帮他清理过了,可沈知之还是能闻到威士忌的占有味道,嫌弃般的快速冲了澡。 擦头的时候,他对着镜子检查了下。 自从他被景泽谦囚禁后,身上的青紫就没消下去过,每天都会添加新的痕迹。 耳后和肩膀的咬痕最重,景泽谦就跟狗一样,特别喜欢咬自己。 回到房间后,沈知之冲着对讲器问道:“你都把我关笼子里了,干嘛还要锁住我的手腕,这个戴的我很不舒服。” “双重保障。”景泽谦很快就回答了他,“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等我晚上回去再说。” 沈知之恨不得景泽谦这辈子都别回来。 他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于是盯着天花板,眼神放空的度秒如年。 他不敢想今天晚上,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 暮色四合,夜很快笼罩在海岛的上空。 海浪翻涌下,沈知之隐约听到李时安的声音:“二少爷您回来了。” 少顷,房门被推开。 景泽谦裹着一身寒气,缓缓走进来。 沈知之看到他,就突然想到这几天,他不顾他的哀求,在他最为崩溃的点和渗血的伤口上反复碾压,几度逼着他晕厥。 那是沈知之挥之不去的噩梦,只是想想就一阵后怕,本能的往床的里面缩了缩。 景泽谦看到omega不经意后退的动作,愣了一下,清冷的问道:“你在害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沈知之小声嘀咕:“那也差不多了。” 景泽谦把西装外套脱下,指纹解开笼子的锁,走进去,伸手要把沈知之翻过去,检查他的伤势。 沈知之条件反射的打了下他的手:“少他妈碰我。” 景泽谦的目光黯淡下来:“沈知之,我告知过你,不要说脏话。” 被关了这么久,连骂几句都要被管束,强烈的憋屈闷在沈知之心头,让他受不了的破口而道:“你又不是我爹,轮不到你教训我!” 吼完,沈知之就有点后悔。 因为景泽谦的眼神肉眼可见的结了层冰。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出去从柜子里拿出一把戒尺。 随后,他又走回到床边,扬着下巴示意沈知之,凉薄的命令他:“沈知之,把手伸出来。” 随后,他又补充一句:“我说过的,你再说脏话,我就会打你。” 第39章 跪好了,别乱动 沈知之呆愣的看着景泽谦手里的戒尺,没有过去。 或者说,他被Alpha凶厉的气场吓到了,真怕自己过去命再折他手里。 景泽谦再次提醒他:“沈知之,过来。” 沈知之把自己整个人缩到被子里,闷着声音拒绝:“我不要,不过就骂了你两句,凭什么打我。” 景泽谦冷笑一声,没说话。 不出片刻,电流从项圈上的电击器里释放出来,直击沈知之的腺体。 “啊!”沈知之惨叫一声,不过就被电了一下,他的眼泪都疼出来了,从被子里冒出小脑袋。 景泽谦眼睛里没有一点急躁,音量不大但却掷地有声:“不想被电就赶快过来。” 眼瞅着脖子上的电击器又要放出电流,沈知之赶忙爬过去,跪到了床边。 景泽谦用戒尺点了点他的手指:“伸出来。” 沈知之不情愿的举起小手。 啪的一声,景泽谦把戒尺重重地抽在沈知之的掌心。 力道不小,白嫩的手心立马泛起了红。 沈知之被打懵了。 等到第二下砸到他手心里时,他才哽咽出声,眼尾溢出了泪珠。 但景泽谦却不会因此而可怜他,那双好看到过分的细长手指,握着戒尺,仿佛地狱里最残酷的掌刑官,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抽在沈知之的手上。 他痛的受不了,就把手缩回来,往后退了退。 景泽谦眸光暗沉下来,警告道:“跪好了,别乱动。” 沈知之泪眼婆娑的,恨然的看向景泽谦。 面前的人宽肩窄腰,身段比例极其完美,看起来风度翩翩,可下手却毫不留情。 “你再动,我下手会更重。”景泽谦冷漠的开口,“沈知之,专心点,我现在在惩罚你。” 沈知之又缓缓的移动回来,再次把手心伸到景泽谦面前。 这只手已经起了层薄肿,再配上沈知之哭的实在可怜,景泽谦终究还是没舍得再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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