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泽谦蹭着沈知之的脖颈,用淳沉性感的嗓音说:“沈知之,再来一次。” 沈知之扭着腰拒绝:“不要了,我要回家。” “不可以。” 结果在景泽谦吻上他的腺体后,沈知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甚至产生了快要死掉了的错觉。 只能听到浴室里时断时续的低咽。 最后的最后,沈知之又被压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再次被狠狠折腾了一番,直到他快失去了意识,景泽谦才把他抱回床上。 沈知之全想起来后,气势汹汹的瞪了眼说“只来一次”的某人,把他说会轻点的话当放屁。 就在沈知之刚要起身,手腕突然被身后人抓住,又拉回了床上。 景泽谦把他搂进怀里,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暗哑:“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做早餐。” 这么久以来,景泽谦头一次睡的这么安心,难得放松下来,所以睡过了头。 沈知之打了下他的手:“放开,我要走。” 景泽谦把他搂的更紧了,脸埋在沈知之的后颈上,意犹未尽的嗅着他残余的晚香玉:“我说过了,不要再离开我。” 沈知之知道跟他说不通,无奈的深吸口气:“景泽谦,你就当我昨天喝醉了吧。” “沈知之,别让酒精帮你背锅,明明是你自己想要。”景泽谦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薄唇微微碰了下沈知之的腺体,就闻到了渗透出来的晚香玉,他揶揄道,“沈知之,除了我,别人能满足得了你吗?” 这句话景泽谦没说错。 虽然他很不是人,但他的技术好到沈知之没话说。 从深处的电流感流遍全身的血液,这种感觉只有景泽谦能给他。 但并不代表沈知之会因此而爱上他。 沈知之打开手机,点了两下,说道:“你打开微信。” 景泽谦看到聊天界面转来的五百元,声音都冷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白/嫖你。” 这是沈知之对他刚才调笑他的报复。 景泽谦没有收款,凉薄的笑了声,半撑起身子,压着沈知之又肆无忌惮的亲了会儿,才彻底坐起来:“你等下,我去给你做早餐。” “不用,我不饿。”沈知之话音未落,肚子就咕咕叫了一声。 被折腾了一夜,不饿才怪。 沈知之洗完漱出来时,看到床头的花瓶里放着一束晚香玉,上面流淌着水珠,正鲜艳的绽放。 但他只看了一眼,就下楼了。来到一楼的厨房门口,沈知之看着景泽谦孤冷的背影,不自觉的陷入沉思。 莫名其妙的,心里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情因素,随着他的心跳,一点点往外溢。 这种感觉没有界限,模糊不清,就连沈知之自己都没有办法下定义。 早餐做好,全是沈知之爱吃的。 可面对满桌子的可口美食,沈知之一点胃口都没有。 景泽谦问他:“不喜欢吃吗?” 沈知之冷漠道:“我怕你下/药,再把我锁起来。” “我若是真想对你做什么,昨天晚上就已经动手了。”景泽谦深沉的眸光宁静的注视着沈知之,缓缓道来,“从前种种是我对不起你,我以后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你不用害怕我。” 这算什么? 疯狗突然良心发现有了人性? 沈知之在心里嘲笑着,他才不会相信景泽谦真能变成人。 “你这么说,有什么意义?” “我想和你重新开始。” “不可能,我不会和你有一点可能。”沈知之果断的否决,“你若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把婚离了。” 景泽谦的眼底闪烁着暗芒,神色不明,半真半假的恐吓:“沈知之,再提离婚的事,你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了。” “……”沈知之低头骂了声王八蛋。 刚说过不会再强迫他,结果又来威胁他。 幸亏沈知之没有轻易相信他的鬼话。 景泽谦看到沈知之眼中似曾相识的恐惧,心头一颤,转移了话题:“一会儿你有什么安排?” 沈知之咬下一小口笼包:“拍广告。” “我送你去。” “不用,我助理会来接我。” 景泽谦调整坐姿,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我想把你追回来,给我个机会。” 沈知之差点儿被包子噎住。 能把追人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恐怕也只有景泽谦了。 “大可不必,我不需要。”沈知之放下筷子,起身就要走。 景泽谦喊住了他:“沈知之,我们和好吧,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沈知之脚步一顿,清瘦的后背有些僵硬。 从昨天到现在,他一直在隐忍着情绪。 直到听到景泽谦的这句话,激动的情绪终于绷不住,恼怒恨意在心底逐渐攀升,越来越重。 景泽谦凭什么说爱他? 若真的爱他,他就不会被伤到千疮百孔,再被逼着跳海。 沈知之回过身,语调里都带着怨:“一辈子太长了,我不稀罕你的保证。被你这样的恶魔爱上,都是一种罪孽。” 景泽谦垂下眼睫,过长的头发挡住他一半的侧脸,看不出他的表情,回答的仍旧是那低沉的三个字:“对不起。” “你要是真想道歉,就不要来打扰我,从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今后你我还是形同陌路吧,我就当从来不认识你。”沈知之疲惫的闭上眼,他感觉到眼眶里很热,咬着牙继续说,“景泽谦,这么久了,我还是恨你。” 虽然话说的不太重,但沈知之在看到景泽谦脸上的痛色时,畅快了许多。 压在心里很久的委屈终于有了点释然。 沈知之没再多说其他的,转身摔门而去。 景泽谦没再拦他,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出神许久。 他的心脏在听到沈知之说的话时,狠狠抽/动着,那种疼难以言说。 但根本比不了沈知之受过的疼。 强制他,囚禁他,折辱他,用尽一切扭曲的手段,让这份本来可以是纯爱的感情变了质。 景泽谦不怪沈知之恨他,是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太阳,换来了一年的黑暗无光,本来就是他咎由自取。 餐桌上还剩很多东西没吃,景泽谦没什么胃口,起身去阳台抽烟。 他站在栏杆边,眺望到沈知之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知之,今天没有通告,要送你回家吗?”裴信坐在副驾驶,回头问。 沈知之看着车座,烦躁的捏着眉心,想了片刻,慵懒的开口:“去医院吧,我也好长时间没做检查了。” …… 景泽谦去了景禾集团开会。 坐在办公室里,听着旁人发表言论,他的心思全然不在面前的股东们上。 满脑子都是沈知之。 景泽谦到此刻还在回味着昨晚,沈知之在他身下低/喘哭泣的模样实在太勾人了,哭的声音也很好听,谁听了都能生出万根情丝。 小omega还和从前一样娇气,重了轻了都不行,可景泽谦却比以前有耐心,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 但最令人回味无穷的,是每当沈知之要**时,都会痉挛紧缚,带给他无上的快乐。 “景总,您看我刚才的提议怎么样……景总?景总?” 一个老股东叫了好几遍,景泽谦才回过神。 他对待工作一向严谨,刚才漫不经心的样子让其余人很诧异,面面相觑。 景泽谦正要开口,一个电话打来,他看到来电,想也没想的接通,依旧是温柔的男音:“景总,景夫人他非要清洗标记,现在就在第一医院。” …… 沈知之本来没打算今天洗标记。 但做完信息素检查后,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既然要断,那就断的干净些吧。 沈知之让裴信找医生开了单子,坐在手术室门口等候。 “沈知之!” 一阵急忙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沈知之侧首看到景泽谦着急忙慌的跑过来。 他心里一紧,站起来质问道:“你怎么又跟来了,我话说的还不清楚吗?” 景泽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上来就紧紧抱住他,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放轻了声音,似乎是在恳求:“沈知之,我爱你,不要清洗标记好吗?” 这一刻,沈知之感觉心里有根弦松动了。 第48章 沈知之,跟我回家吧 沈知之从小就没有体会过被爱的感觉。 这是他一直渴望,但从未拥有过的。 所以,当景泽谦用那么深情的声音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时,沈知之呼吸一滞,心跳漏了半拍。 但他很快又清醒过来,Alpha最会说花言巧语,提醒自己不要被他蒙骗了。 沈知之把景泽谦推开,语气淡淡的:“我的事,景二爷管不着吧。我不想再和你有瓜葛,怎么就不能清洗你给我的标记了。” 景泽谦:“清洗标记很疼。” “我能忍受。” 再疼也要洗掉他给的标记。 放在以前,沈知之这么说,景泽谦指定得生气,不管不顾的也要把他绑回去。 可现在,他的脸上没有一点愠色,只是握住沈知之的手,在他柔软的嘴唇上亲了亲,声音极低,但却扣人心弦:“求你了。” 仅仅三个字,好像一道闪电劈在沈知之的天灵盖上,每处神经都活跃起来,如同鼓面上震动的沙砾,在体内乱蹦哒。 沈知之讶异到说不出话,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景泽谦怎么可能会说出求人的话来。 这可是高高在上,高傲矜贵的景二爷,居然有一天,会为了他低头。 沈知之不理解,也不敢理解。 但景泽谦用这么谦卑的语气来求他,沈知之难免会有点心软。 一旁默默看热闹的裴信,适时的站出来,跟着劝导:“知之,刚才医生也说了,你信息素代谢率还没完全恢复,有些失调,不宜做标记清洗,很容易感染的。” 连裴信都这么说,沈知之耳根子软,想妥协,但又不想太失面子,就随口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 顺便,把手术单给了裴信。 景泽谦知道沈知之是改变了主意,心里松了口气。 他又恢复成唯我独尊的姿态,转而问裴信:“知之没看出什么端倪吧?” 裴信立马严肃,回道:“景总瞒的滴水不漏,景夫人暂时没有发现。” 这位裴信,是景泽谦安排在沈知之身边的。 一是为了帮他照顾好沈知之,及时汇报他的情况,二是能够隐秘调理沈知之的生殖腔。 其实,沈知之的信息素根本没有失调,是景泽谦买通了马来西亚的医生,让他故意这么说。 然后再让裴信把调理生殖腔的特效药和调理信息素的药物调换,反正沈知之从来不管买药,只看个药瓶根本察觉不出什么。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5 首页 上一页 44 45 46 47 48 4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