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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沈知之发出可怜的哭腔,强行吊着大脑神经。 他几度翻着白眼想晕过去,都硬生生的挺了过来。 迷糊间,沈知之感觉到景泽谦把他抱进了怀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我,我没晕过去。” “我知道。”景泽谦吻着沈知之汗湿的发顶,说出来的话很不是人,“但我没说结束了。” “……”沈知之想打人,可又没一点力气。 他再次被景泽谦翻过了身,宽大的手掌摁在他的后脖颈上。 最终,沈知之还是忍受不住的昏了过去。 终身标记完omega,景泽谦彻底清醒过来。 他给沈知之清理过后,仔细给他检查。 有些肿。 明明一直在控制着,可还是弄过了。 涂药的时候,沈知之醒了过来,景泽谦问他:“哪里难受吗?” 沈知之发不出声,摇摇头,蜷缩起身体。 他身上被迫发/情的难受劲儿过去后,现在只感觉天塌了下来。 明明只是想用信息素安抚他,可却没想到易感期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影响这么大。 沈知之不过是闻了几下,就丧失了神智,满脑子只剩下了想被标记。 景泽谦半撑在他旁边,冷不丁的开口道:“沈知之,你也是喜欢我的。” “我没有,你别胡说。” 不知为何,沈知之说完这句话时心脏会跳动的很快,好像在极力否认着什么。 景泽谦看出了他的搪塞,笑道:“不喜欢你怎么敢在我易感期的时候投怀送抱?” 沈知之也觉得自己昨天一定是疯了才这么做。 他只能给自己找出一个干巴巴的理由:“我发情期的时候你帮过我,我不想欠别人。” 只是这个理由,沈知之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更别提景泽谦了。 当初他被景泽谦折磨成那样,无论他做多少都是他应该的,又怎么能算沈知之欠他的。 一个答案在心底刚冒出头,就被沈知之掐了回去。 他不可能会喜欢景泽谦。 他不能因为他的甜言蜜语就忘记之前的苦难。 沈知之越这么告诫自己,心虚感就越强,以至于一整天都在纠结这个问题。 晚上的岛屿海浪滚滚,狂风大作,时不时还闪电乍现,恐怕一会儿会有大暴雨。 沈知之来到一楼的吧台,正准备磨一杯咖啡,窗外突然轰隆隆一声巨响,一道闷雷在漆黑的夜空里炸开。 连带着家里的灯都忽明忽暗,最终短路,彻底陷入黑暗。 沈知之正琢磨着白天的问题,四周猛地一黑,只能听到窗外的雷雨声。 他恐惧的惊叫一声,打碎了手里的咖啡杯。 正在书房开视频会议的景泽谦,在灯黑下来的一瞬间,听到了沈知之的尖叫。 他立刻跑下了楼。 沈知之蹲在吧台下,捂着耳朵,闭着眼,浑身战栗着。 景泽谦喊了声他的名字,把他抱了起来。 李时安也从房间里出来,扬声问:“二少夫人怎么了?” 景泽谦凉声吩咐:“没事,他受到了惊吓,你去让人维修电闸。” 李时安赶忙出去安排人。 景泽谦抱着沈知之坐到沙发上,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安慰道:“沈知之,我在呢,别怕。” 感觉到自己陷入了温暖的怀抱,沈知之像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抱着景泽谦,哽咽着说:“好黑啊,我好害怕。” “只是停电了,我已经让人去修了,一会儿就好了。” “景泽谦,你抱紧我好吗?” 在恐惧中的沈知之,没有精力思索,他本能的向Alpha寻求安全感,把自己严严实实的缩在他怀里。 这样的依赖让景泽谦很受用,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来安抚受到惊吓的omega。 灯很快就亮了起来,担心突然的光亮会刺激到沈知之的眼睛,景泽谦下意识的用手掌遮住他的眼睛。 逃离黑暗的沈知之舒了口气,逐渐缓过神儿后,才发现自己完全被景泽谦搂在怀里。 他仿佛被烫了下似的,猛的坐起身,离景泽谦远了几分。 omega后退的动作有点刺到了景泽谦的眼睛,他苦笑着问:“沈知之,你到现在还在抵触我吗?” 沈知之大脑第一反应出不是。 可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沈知之能察觉到他最近在坦然接受景泽谦的好,并无意识的开始依赖他,相信他。 就像刚才那样,他在危险中想到的只有景泽谦。 这不算一个好事。 沈知之他能接受自己不恨景泽谦,但绝不能爱上他。 因为他担心,景泽谦现在只是戴着面具,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善人。 但当面具掉落的那天,景泽谦会原形毕露,而他万一深陷不拔,那必然会万念俱灰,比曾经还要痛上千百倍。 沈知之不能让自己重蹈覆辙。 所以,一旦他有了不该有的念头,就要及时阻断。 “景泽谦,别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我不会喜欢你就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你。”沈知之开口就封死了景泽谦的退路,“我给你的试用时间到此结束,明天你就送我出岛,我们日后老死不相往来。” 第59章 你还不承认你喜欢我 窗外的雷声依旧响彻云霄,闪电如同锋锐的利爪,撕破着天空。 正好掩盖住屋内诡异紧张的气氛。 沈知之没敢看景泽谦此刻的表情,他低着头,手指揉搓着衣角。 如果他能抬头看一眼,就会发现,景泽谦的脸色比外面的雨天还要阴沉。 他没想到,到现在了,沈知之还在躲避他。 他好像没有家的孤魂野鬼,能在全世界踽踽独行,却唯独靠近不了沈知之。 片刻后,景泽谦才冷声问:“沈知之,你给我说实话。” 沈知之依然垂着眸:“我说的就是实话。” “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察觉不到吗?”景泽谦靠在沙发上背上,沉重的叹口气,“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彻底相信我?” 沈知之这次没有回答。 景泽谦也没打算听到他的答案。 “你等我一下。” 他起身走上二楼,十分钟后回来时,手里多了几样东西。 景泽谦把它们依次在茶几上排开。 沈知之看到有蜡烛,针剂和之前他用过的项圈。 上面那颗蓝色钻石在炽光灯下格外刺目。 景泽谦坦然道:“如果你现在还没解气的话,我可以让你把我曾经对你做过的事,都做一遍。” 沈知之移开目光:“我没有虐待人的癖好。” “那我替你来。” 景泽谦用打火机点燃一根蜡烛,等了会儿后,毫不犹豫的把滚烫的蜡油倒在手臂上。 他用的这支蜡烛并不是当初给沈知之用的情*蜡烛,只是普通的蜡烛,热油滴在皮肉上的疼痛可想而知。 沈知之看到景泽谦手臂被蜡油烫到的地方,迅速起了水泡。 可他本人,依然面无表情,只有额头上多了层细密的冷汗。 沈知之心里莫名有些揪的慌。 蜡膜干透后,和皮肉粘连在一起,景泽谦拽的时候连皮一起撕下来。 鲜血从溃烂的伤口上流下。 景泽谦却也只是皱了皱眉。 沈知之看的触目惊心,呼吸都重了起来。 景泽谦疯起来对自己都狠。 同时,沈知之竟对他有点心疼。 “沈知之,这样能解你心头之恨吗?”景泽谦的声音有一点虚弱,他忍着手臂上的痛,再次拿起桌子上的针剂,继续道,“这个是腺体催化剂,你来给我打上。” “够了。”沈知之有点看不下去他的残忍,“我不是变态,做不来这些。” 景泽谦笑了声:“沈知之,你这是不舍得吗?” “你还在易感期,要是你发/情了,信息素影响到的还是我。”沈知之牵强的扯了个理由。 他站起身,往楼上走到一半时,突然停下,低头看了眼景泽谦手臂上狰狞恐怖,还在呼呼冒血的伤口,提醒他包扎的话到了嘴边也没说出口,只是说了句:“那我明天也该回去了,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 景泽谦:“我陪着你。” “随你。”沈知之这次没有明确拒绝,这等于是把景泽谦又往前推了一步。 他把头枕在沙发背上,任凭血液顺着他的指缝淌下。 恍惚间,他感觉到易感期的暴虐因子,因为刚才的情绪刺激,又蠢蠢欲动。 他现在状态不稳定,担心易感期上头会对沈知之做出什么。 景泽谦从药箱里拿出一瓶酒精,直接往伤口上倒,企图用疼痛把易感期压下去,让自己保持清醒。 冷汗湿透了景泽谦的衣服,手臂青筋暴起,微微发着抖。 可他仍旧在往伤口上倒酒精。 只要能留住沈知之,皮肉之痛对景泽谦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让他拿命来换都在所不惜。 血腥味久久弥漫在客厅里,遮掩住了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威士忌。 …… 竖日一大早,景泽谦就派来直升飞机,带着沈知之出岛。 半道上,沈知之假装随意的看了眼景泽谦的手臂,见那上面裹着纱布,应该是处理过伤口了,就没再搭理他。 只是一路上,他都在担忧着他的伤势,只要想起来,心口就发堵般的难受。 回到京城,沈知之一个月都在轮轴转,但只要景泽谦有时间,就会陪在他身边,照顾他的方方面面。 今日有个广告要拍,景泽谦送他一起去。 但来到传媒公司的门口,沈知之就不让他进了。 景泽谦只好回到车里等他。 广告拍摄的很顺利,沈知之正准备在休息室卸妆时,门被悄然打开。 以为又是景泽谦,沈知之回头一看,却见来人是刚才拍摄遇到的策划,马炳辉。 他一进来,就对沈知之笑的贼眉鼠眼:“知之啊,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沈知之方才匆匆一瞥只是觉得他眼熟,现在细细看来,突然想起什么。 马炳辉以前是剧组里的监制,曾经想要潜规则沈知之,但沈知之不会为了资源做没底线的事,就拒绝了他。 后来再也没有见过面,今天不巧遇到了,没想到他还惦记着他。 沈知之冷下脸:“马策划暂时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马炳辉立马拽住他的手腕。 沈知之不悦道:“松手,不然我喊人了。” “知之啊,不要闹的那么不堪好嘛,我就是想跟你叙叙旧。”马炳辉猥琐的说完,就要去摸沈知之白皙的手。 这时,休息室的门再度被打开,景泽谦一身森冷的出现在门口。 在他看到马炳辉抓着沈知之的手腕时,瞳眸瞬间寒若锋霜,冷的想刀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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