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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慕霖轻柔地摸了摸她，眸色温柔。 “宝宝，你可以放心出生，你以后肯定比我过得好。” 边家这么有钱，肯定不会像自己过得这么辛苦，起码吃得饱，穿得暖。 陈慕霖后来还是决定下去找吃的，不想她才六个月就跟着自己挨饿，医生都说它偏瘦了，下楼煮了一碗面条吃。 吃完，陈慕霖又把碗洗了。 II 五月初，陈慕霖去做第七次产检，产检还是说胎儿偏瘦，起初陈慕霖还有些紧张，后来，次数多了，陈慕霖也了解到很多其他人的情况。 知道这是很常见的，于是陈慕霖也就安下心来。 五月初，仲夏时期，云卷云舒，院子里的石榴花开了，天气有些热，陈慕霖在院子散了散步，最后坐在一丛竹林旁的石凳上休息。 坐上去冰冰凉凉的，还蛮舒服的。 陈慕霖常常一个人发呆。 边远奕在窗台上往下看去，看见了坐着纳凉的陈慕霖，两眼放空地望着远方，心事重重的模样。 其实不光这一次，边远奕迟钝地意识到，陈慕霖很不快乐。 不同于在床事上的哭泣，陈慕霖虽然没有哭，甚至没有什么动作，就怎么一动不动地发呆，放空自己，却无端给人一种孤零零的感觉。 边远奕回忆起高一时候的陈慕霖，记得他皮肤白白的，有些腼腆怕生，但是和玩得好的人会比较活泼。 即便被别人说绰号，也不会生气，学习也很努力，是老师眼中的好孩子，不会发脾气，总是笑，所以和同学的关系也都很好。 课堂上认真听课的样子也很安静，戴着一副很普通的黑框眼镜，脸偏钝，显得有些稚气未脱，后排普遍会有些吵杂，但是边远奕常常记得每次抬头都会看见他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写题，间或翻书，整理书籍，即便和人说话也是声音细细的，轻轻的，在周围窸窸窣窣的讲话声里格外顺眼。 现在的陈慕霖其实更加沉默了，边远奕似乎从没有见过他在边家笑过，也从不和什么人说话，有时在院子或者家里附近散散步，大多数时候窝在书房里，或者在房间里。 不过他现在大着肚子，也有不了什么活动。 边远奕下楼。 “陈姨，拿些糕点茶水给他些送去，他在院子里坐着。” “可是准备用饭了。” “没事。吃不了多少的。” 陈慕霖道了声谢，小碟子上有摆得很整齐的桂花糕，一颗颗形状都是花瓣形，非常精致。 茶汤清澈透亮，白白的雾气散发着淡淡的的茶香。 “这些糕点是你弄的吗？” “不是，是太太从西江阁买回来的。少爷让我拿来给你尝尝。” 想着准备吃饭了，陈慕霖啖一口淡茶吃一口糕，吃了两块就放下，让阿姨收好。 III 六月季，陈慕霖临盆的前一个月，肚子大得走路都要托着走，陈慕霖每天都往肚子上抹油，可终究还是抵不过它生长的速度，白净的肚皮上还是留下了几道不太明显的妊娠纹。 不规则裂开的白纹，像是破碎的瓷器，在圆滚滚的肚皮上，陈慕霖觉得十分丑陋，而且距离产期还有一段时间，恐怕到时会更加明显。 六月中旬，边远奕结束学业考试，陈慕霖知道他成绩向来很好，常常考年级第一，无论从前还是现在都很是羡慕。 边远奕在陈慕霖眼里向来都是无忧无虑的天之骄子的存在。 当听到他和父母聊职业规划时，尤其印证了陈慕霖的这个想法。他们有钱人有钱是有原因的，他们想的，认知的，以及能为儿女搭建的平台，是陈慕霖终其一生或许都难以企及的。 人各有路，投胎也跟草籽乱洒一样，有的落到花房里，可以放任自我，肆意生长，有的落到墙缝，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只能都靠自己。 结束学考，许文乐就总是来问陈慕霖，说陈慕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陈慕霖只能推脱他说自己和妈妈出国旅游。 不知道是不是许文乐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有一天，陈慕霖在书房里写着作业，他突然就飞了一个视频电话过来。 陈慕霖被吓得魂都要飘了，一个不小心就误触了接通。 陈慕霖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手机，让镜头只对准自己的脸。 “许文乐，你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吓死我了。” 许文乐：“这就吓到你了，你这什么胆？” 许文乐像是印证自己的想法一样，眼睛带着审视，“诶，陈慕霖，你一副紧张样，是不是有什么事瞒了我？” “没…..没有。”陈慕霖眉头紧锁，一副对许文乐乱想的嫌弃。 “现在在哪里旅游，切屏给我看看？” 陈慕霖有些紧张地抿抿唇，“哎呀，不是发照片给你了吗？没空。” “快点啊！”许文乐催促他。 陈慕霖当然不会给他看周围环境，一看就穿帮了。 但是许文乐逼问得紧，陈慕霖有些手足无措，哎呀哎呀，有事，直接挂了。 许文乐不断打视频过来，陈慕霖被逼得不行，最后发了一句，“酒店不允许泄露任何画面的。” 许文乐一听就不相信，人精一样，从小就聪明，更别说和陈慕霖认识了十几年，不说完全知道陈慕霖心里的小九九，也是基本了解。 许文乐打电话过去，陈慕霖在第二次响起时，知道瞒不住了，接通电话。 许文乐发火，“陈慕霖，不要再撒谎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爸妈说你爸妈不知道从哪得了笔大钱，现在都不住西园巷了，还和我说，你和你爸吵架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陈慕霖。” 陈慕霖不知道说什么，现在一切都成定局，谁也改变不了，眼泪滴在桌面的课本上。晕开一些书写的痕迹。 陈慕霖泪流满面，有些艰涩地回答，“许文乐，我不读书了。” “我….我….怀孕了。” “谁的？”许文乐天都要塌了，他现在的心情无异于听见自己女儿不读书去给人怀孕一样糟心。 “这不重要。” “我爸和人签了合约，要我一定要生个s级alpha，我现在这个，四个月的时候测出来是个omega。” “呜…….”陈慕霖失声痛哭，将自己遭受到的痛苦全部宣泄出来。 许文乐失语。拿手擦了擦眼睛。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人的？” 许文乐知道他和谁信息素匹配度很高，心里隐隐猜到了。 陈慕霖：“嗯…” 陈慕霖解释，“他匹配度和我很高，我和他意外终身标记了。”所以才这么快怀孕。 “为什么现在才和我说，是不是我不问你，你都不打算和我说了。” “陈慕霖。” “你要自己一个人忍受这些吗？”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你把全部事情都和我讲清楚。” “许文乐，不方便，我现在在边家。我不是不想和你说。只是你那时候也准备学考了，我不想影响到你，而且那时候已经没什么办法了。” “合约要我赔好多钱，我赔不起。而且我爸拿了边家好多钱，边家也不会让我走的。” “而且......标记清洗手术对我身体伤害很大，活不久的。” 许文乐沉默很久，听见陈慕霖的哭声心烦意乱，最后嗯了一声，和他说了再见。 IV 许文乐拨通边远奕的电话，对面很快就接通了，“陈慕霖现在在哪里？” 边远奕静默片刻，“在我家。” “为什么给陈慕霖签那样的合同？”许文乐质问他。 “你们家想要害死他吗？他本来上着高三，都准备学考，前程大好。现在未婚生子。” “就算意外终身标记，把孩子打了不就行了吗？” “我们家不是慈善家，他爸联合我二叔在我发情期把他引过来，设计让我终身标记他，还拿了我们家这么多钱。” “他爸没有利用价值，我们不就只能找他儿子？” “而且现在的标记清洗手术并不成熟，我们家也没有亏待他，已经算是让步。” 边远奕直接把话挑明了，在这件事里，他和陈慕霖都没有绝对的对与错。 许文乐眉眼暗沉，思虑良久，最后低声嗯了一声，“嗯，发生这样的事，是很意外，我想去看看他。” 边远奕告诉他陈慕霖所在的别墅的具体地址。 “夜深了，你明天再找他。” 陈慕霖出书房，边远奕就看见他眼角的湿痕和晕红。 “去哪里？今晚就在这里。” “哦。”陈慕霖短暂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 “许文乐和我说他明天过来看你。” “哦。” 陈慕霖其实不是很想他过来看到自己，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陈慕霖心情复杂。 陈慕霖拉开柜，取出一套自己的睡衣，他原本是没有这么细致的，睡觉还有睡衣，是边远奕买的。 “我去洗澡。” “嗯。” 陈慕霖躺到床上，有些昏昏欲睡，但还太早，不想睡，拿手机出来看视频。 边远奕洗完澡出来，吹干头发，在陈慕霖的另一侧躺下。 “扩张了吗？”挨着陈慕霖的耳侧，随意地问。 陈慕霖的臀部也触到他滚烫的下体。 “嗯。” 边远奕闻言一连扯下在被子里的裤子和内裤，手指揉了一把腿心。 又热又湿。 陈慕霖肚子大，正面上会压到肚子，陈慕霖放下手机，背对着边远奕侧躺着，腿熟练地曲起来，露出中间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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