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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个omega。 边远奕给他取名叫延叙。 延续。 不过陈慕霖听闻以后,神色没有太大变化。 他从来不信这些的,毕竟他的名字就是失败的证明,他生母姓林。边远奕起的孩子名字现在只能证明他现在还想要得到他,以后他想抛弃陈慕霖还不是像陈慕霖父母不要他一样轻松。 关了陈慕霖一年,生下孩子以后,边远奕给陈慕霖戴上了军用追踪手环。 这种平时用于罪大恶极的囚犯的东西现在居然出现在自己手腕上。 陈慕霖摩挲手里的黑色手环,沿着手腕不断尝试往外拉扯,还是不行。 不过有了这个手环以后,陈慕霖倒不用被一直关在家里,边远奕也开始慢慢放他出去做些自己的事。 只不过陈慕霖见到过他手机里有自己实时同步的地图,一个小蓝点就是自己,到了哪里,干了什么,点开一看就知道了。 陈慕霖知道这是另一种囚禁,但是现在这个结果对他而言算不错的。陈慕霖刚开始有些不适,有想要把他弄烂的冲动,但是后来就像他对他的肚子一样,都在被慢慢驯服。 不出两个月,陈慕霖已经习惯了这个手环。有时睡前不用边远奕刻意提醒也会伸手让他给自己的手环充电。 第五十五章 第二年,边远奕的爷爷去世,边远奕也可以彻掌管边家的产业。 边家的更迭像是动物世界,边远奕是日渐成熟的雄狮,终将取代年迈的老人。 前两个月他爷爷卧倒在病房上时他就和他说他和陈慕霖复婚了。 现在陈慕霖和延禧她们已经搬到了边家的本家居住,一般只有掌权的家主才有资格住到哪里。 慢半拍的陈慕霖那时才开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边远奕已经继承边家的衣钵。 边家本家占地及其广,房子的装修也是恢弘古式的,许多的藏品,书画,大房子里住着不多的工人,雕梁画栋,亭台楼榭,极其容易给人过于富贵而冰冷无情的感觉。 他还是更加习惯以前的一栋小别墅带个院子,田园风的温馨。 不过说出来了,大概会被边远奕暗道没见过世面,眼光差,陈慕霖想。 边远奕上位以后,对陈慕霖的兴趣依旧不减,此刻把陈慕霖压在实心的楠木床上肏得凶狠。 红木雕花的琉璃窗开着,浅蓝的窗帘半掩着,如海浪般鼓动的半透白纱帐里面是若隐若现交叠的肉体。 边远奕早已是一副成年男人的体魄,虎背劲腰,宛如一头健壮的雄狮,死死压着身下的白腻的皮肉,胯部抵着陈慕霖大张的腿心一下下地往上夯。 触着陈慕霖的生殖腔毫不犹豫地插入。 不知过了多久,温热的精水又浸透陈慕霖的孕腔。 陈慕霖沉默地挨着,同时心房微微刺痛,边远奕搞他向来不怎么戴套,可能是嫌麻烦。 只要边远奕要让他怀孕,陈慕霖哪里有拒绝的份。 事后陈慕霖心情默然地换床单,看见床上乳色成块的精水,微微发征,揉了揉肚子。 下面没有精溢出来,边远奕事后带他去清理过,但陈慕霖一个正常人,当然知道事后清理没有用。 边远奕看见陈慕霖收拾床在发呆,背后柔软的腰身像是有吸引力一样,边远奕从他身后揽着他。 低头却见到他微湿的眼睫。 “哭什么?” 陈慕霖抿抿唇摇头。 边远奕桎梏陈慕霖的力度加深,埋在陈慕霖的脖颈上,低声命令道,“说。” “呃—-”陈慕霖低头,声音细细又委屈地哭,也不敢直视他的视线。 “不是说延叙是最后一个的吗?” 陈慕霖终于忍不住,眼泪像浅浅的溪流从沁润的黑眼珠里蜿蜒淌下。 边远奕顿时慌了。 “不会怀孕的。” “你别怕。”边远奕紧紧搂着他,手心一下下地轻拍他后背。 “我结扎了。” 边远奕看他哭得可怜又可爱,湿漉漉的眼睑像温柔潮湿的浅海湾,边远奕贴上他温热的皮肤,亲他流出来的滚烫泪珠。 “不哭了,好不好?” “我知道的,你生完延叙我就去做了手术了,不会再让你生,这次真的说到做到。” “不哭了。”边远奕从身后揽上他,缓缓收紧,抱着他窄细,柔软许多的腰身。 边远奕知道他害怕生育,他原本也没打算让他生第三个孩子的,他也承认自己第三个孩子来得恶劣。 “我们以后好好过。”边远奕哄他。 “好不好?” 以后也不会有人可以做主他们的婚姻,他会好好补偿他,和陈慕霖一直幸福安稳地经营好他们的小家。 陈慕霖听着不应,他知道主导权不在自己手上。身后人的两只健壮手臂紧紧圈着自己,就像陈慕霖永远挣不开的枷锁。 好好过,陈慕霖现在只想好好和他的孩子在一起,好好抚养她们长大,陈慕霖已经不愿再和边远奕明争暗斗,他只能迁就着把所有都交给时间。 陈慕霖和导师重新联系,在他的帮助下,在海城的医学院里继续学习。 读书是陈慕霖最擅长的事情,医学又是陈慕霖喜欢的行业,陈慕霖很快就找到了读书的感觉,天天做实验,上课,学习,时间过得规律又充实。 陈慕霖现在24岁,早已不是18岁最手足无措的年纪,六年的时光,足够陈慕霖学会体面点面对好多事。 边远奕的前妻在边远奕收购她大哥的产业链的时候来找过陈慕霖,求陈慕霖给边远奕求情。 陈慕霖望着她,未施任何粉黛,白净的面容略显憔悴。 她说是边远奕为了以前的事来报复她,才会这样压垮她们家的。 陈慕霖半信半疑,觉得边远奕不会是这么妄为的人,他最会顾全大局,只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条件,孙家能和他们家联姻就说明差不到哪里去,就算要压垮孙家可能也主要是为了利益,不可能单单因为以前那些往事。 居然来找他,陈慕霖都觉得好笑。 这种事什么时候轮得到陈慕霖说话,陈慕霖连自己的自由都没有,这几年性子也愈发温顺。 老实说了自己帮不到她。陈慕霖就离开了。 以前她莽然过来打自己的时候,不光惊扰到了自己和他的两个宝宝,自己也满身狼狈,嘴角都被打肿打紫,后来还发了一晚上的高烧,她却可以仗着自己的家庭全身而退。 后来即便延禧和延蕤都慢慢淡忘了她这个不速之客,但陈慕霖从来没有忘记过。 那时陈慕霖也只能怨同人不同命。 她能有父母家庭的滋荫,陈慕霖什么都没有,只能打碎了牙和着咸腥的血往下咽。 时间从来不会等人,小孩子在慢慢长大,中年人也在慢慢变老,陈慕霖也慢慢要接过他们的轨迹,成为要兼顾责任和家庭的平庸大人。 陈慕霖的专业学习逐渐步入正轨,也开始重新选导师,准备继续加把劲读完博。 忙完学校的陈慕霖就回家陪孩子,从他们柔软又馨香的身体上汲取能量,但有时忙得厉害,也只能牺牲陪孩子的时间。 边远奕有时看到陈慕霖写报告写文章写到焦头烂额,会劝他,不用这么辛苦,就算出来当医生,钱也不多,还总要他时时担心有医闹。 陈慕霖有时候想放弃的时候也会被他的话动摇到一些。但很快陈慕霖又摆正心态。 人与人之间本就不可能感同身受,何况边远奕和自己处于不同的阶层,他可能永远无法理解陈慕霖被家人抛弃后对自己能否独立谋生的执念。 估计也不知道自己其实也从没有对他寄予过多大的期待,即便他囚禁自己,给他戴军用手环。 在陈慕霖满目疮痍的心里,没有什么会是一直长久下去的,现在只是边远奕对他的执念太深,但只要以后边远奕有了想法不要自己,他依旧可以抛弃陈慕霖,不让陈慕霖见孩子,把陈慕霖的手环拆下来。 下雨天,夏雨淅淅沥沥地下,土腥味混着青草的清新气息沁人心脾,陈慕霖今日休息,延禧也恰逢暑假,天天在家和延蕤疯玩疯跑,热闹得紧。 陈慕霖给延禧和延蕤分别准备了雨伞雨衣和雨鞋,让他们可以在夏天天气热的时候出去踩水玩。 延叙现在还是一个只会躺的宝宝,在家里安安稳稳地睡大觉。 陈慕霖站在檐阶处,看她们开心地穿着水鞋在水坑上蹦蹦跳跳。 延禧脚现在已经很有力,弟弟在他旁边个子小小,踩的水花也比她小,明显力气就弱很多。 延禧小时候下雨天就很有想法,喜欢打把黄伞偷偷出去大草地上踩水玩,那时候陈慕霖带着延蕤回房间睡午觉,阿姨一个没看住,也以为她跟着他回去睡觉了。 才一会儿,被陈慕霖逮到的时候,全身都差不多湿了,上衣湿水紧紧黏在肉肉的肚腩上。 后来陈慕霖沉着脸拉她回房间,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裳,一边低声训斥,警告,她才没有机会得逞。 不过延禧的性格就是这样鬼精鬼精的,陈慕霖也了解,小时候就有些调皮,陈慕霖的话她也是有时候听有时候不听,后来陈慕霖又生了延叙,三个孩子,有时也真的喧闹到陈慕霖头疼。 尤其三个小孩都是喜欢表达的性格。 不过这对于害怕孤独又擅长忍耐的陈慕霖而言,这些都是可以接受的,甚至有了他们在身边,陈慕霖的心没有这么空洞,也从他们小小的身体里得到了想要的爱。 陈慕霖重新习惯和边远奕的相处。在他看来,只要可以给他和孩子一个健康优渥、家庭幸福和谐的环境,他都可以接受。 边远奕现在是新太商会的理事长,陈慕霖有时浏览资讯,也知道边家越来越恢弘,伴随而来的就是各种捕风捉影的绯色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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