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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紧又水。 吸人吸得越来越舒服,哪里都被肏开了,整个人犹如熟妇一样服服贴贴地挨肏。 百合花的味道近在面前,陈慕霖依偎着他,温顺地分开腿,让他把狰狞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插入,穴边发黑,但里面的艳红的嫩肉被猛烈的抽插带出来了一些,宛如花边裹着中间蜿蜒向下的白浊。 不知道外国的那份研究是不是不是他胡乱瞎讲的,陈慕霖都数不清多少年了,生育过三个孩子的身子丰腴了许多,长年累月的性事,让他那处由泛粉变成成熟如熟妓的深红近紫的颜色。 成结也确实不会像从前这么痛苦了。 陈慕霖被肏得摇摇晃晃,下腹吸得紧紧,生殖腔被满满当当地塞着的时候,边远奕凑在他耳边,低哑的声音让陈慕霖叫他。 “叫老公。” 陈慕霖和他身份尴尬的时间久,而且陈慕霖脸皮薄,几乎没有叫过他这个称呼。 但是陈慕霖也不是什么硬骨头,不想说不代表他不会说。 “老公。”陈慕霖面色布满红润的性晕,迷离着双眼,低低声喊,带着一种天然的媚意。 “继续喊。”边远奕灼灼望着他。 “老公——唔—-啊—老公。” 陈慕霖被他越肏越用力,老公两个字好像兴奋剂,陈慕霖快要被顶到翻白眼了,身体里的肉壶又酸又涨的。 “嗯—啊—-老公轻点,呃…..” 陈慕霖求饶了,反而真的被肏出了白眼,肉壶宛如若被顶穿一样的拉扯,陈慕霖腰腹游鱼般跃起,但下体分毫不离,还是一样的深度。 边远奕肏了个爽,陈慕霖流了很多眼泪,抱着因为成结还分不开的下体,边远奕心情很好地喂他喝水,揉他的奶子,舔他眼角的泪珠。 “老婆,我们在一起一辈子。” 陈慕霖瑟瑟嗦嗦地偎在他身上,闻言顺服地嗯了一声,但是不知怎么的,眼底不受控制地流下一滴豆大般的泪。 边远奕看见了,替陈慕霖轻柔地抹掉。 青筋虬露的手臂依旧紧紧箍着陈慕霖白得像梨花一样的腰胯,下面也丝丝密密地交媾着,彷若永远也分不开,骨肉相连。 番外一 微h 番外1 陈慕霖读完博士去了一所公立医院当信息素与腺体科的实习医师。 公立医院很忙,学医也很辛苦,但是陈慕霖还是觉得自己得到了很多值得的回馈,比如上回有个老太太因为他给她看好的积了好几年的腺体组织暗疮,她基本痊愈后最后复诊时直接就带了个锦旗过来给陈慕霖。 其实那些病不算重,很多医生也都可以治,只是那个老婆婆一直积着,最后后面恶化,瘙痒难耐才上医院看。 但是得到嘉奖还是很开心,公立的医院人很多,门诊外面一般都坐满了人,老太太一路喜气盈盈地走过来。 陈慕霖真想她一个不小心误走到了院长和科主任哪里,让他可以快点升职就最好了。 老婆婆最后还要和陈慕霖合影。 陈慕霖站起来接过锦旗,有些路人看热闹地围在陈慕霖科室,地方本来不算小的,人多了都显得小了。 护士拿着手机给他们拍,陈慕霖稳稳拿着鲜红烫金的锦旗,难得有些腼腆地抿着唇轻笑一下。 拍完照,老婆婆又在外面不断夸陈慕霖,医术高超,对老人很细心也很有耐心,说话斯斯文文。 把陈慕霖里里外外都夸了个遍,陈慕霖坐回原位,给下一个号的病人看病时余韵还未过去。 傍晚落班,陈慕霖一出医院就看见来接他的不是陈叔而是边远奕。 “是你啊?” “嗯,刚好顺路就过来接你。” “哦。” “今天有个婆婆送了面锦旗给我诶。” “第一次有人送锦旗给我。”陈慕霖眉眼弯弯望着边远奕,而边远奕算是他身边最亲密的人,陈慕霖刚结束完忙碌的工作,很想和他说说话,分享一下第一次收到的锦旗。 边远奕手握着方向盘,闻言望了他一眼,见他开心,轻轻嗯了一声。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 虽然这是一个既定的事实,但陈慕霖从边远奕嘴里听到还是觉得很舒心。没有人会对好话不高兴的。 陈慕霖笑了笑。 回到家里,延禧和延蕤早已经回到家里了。 “爸爸!”延禧兴高采烈地喊陈慕霖,然后跑到陈慕霖的旁边挽住陈慕霖的手。 延蕤见到陈慕霖也跟着喊了一声爸爸,就继续看回手里的平板了。 延叙被阿姨抱着,脸上还泛着午睡留下来的红晕,粉润润地让人想咬一口。 延禧黏着陈慕霖撒了一会娇,后脚又去他爹爹哪里,陈慕霖伸手望向还在望着自己的延叙。 “宝宝,想爸爸了没?” “来,爸爸抱抱。”陈慕霖伸手从阿姨手里接过有些份量的延叙。 “爸爸。”延叙脆脆地回应陈慕霖。 “嗯。” 还没个五分钟,延禧又回来找陈慕霖,还长长拖着声,可怜地喊着,“爸爸,我喉咙痛。” “喉咙痛啊?”陈慕霖问她。 “嗯嗯…”延禧含糊道。 “你啊一声我看看。”陈慕霖放延叙下来,延禧靠近他,“啊…….”一声张开嘴,让爸爸看喉咙。 陈慕霖低头仔细看了看,又红又肿,是扁桃体发炎了。 “是有点发炎。” “我给你拿点冲剂喝?” “嗯嗯。” 陈慕霖把延叙放下来,去储物柜的第三个抽屉里面拿药,检查了一遍生产日期和保质期,陈慕霖记得是还没过期的。 陈慕霖泡好,在客厅没找着人,去到楼上的影音室才找到几个人,延禧和延蕤在看外国的动画电影,眼神专注,连陈慕霖进来都没有注意到。 “延禧,给你冲好了。” 陈慕霖递给盘腿坐在沙发的延禧。 “哦,谢谢爸爸。”延禧接过浅棕色的冲剂。 “爸爸,是什么啊?”延蕤好奇望着她们。 “是冲剂,姐姐嗓子发炎了。” “哦。” 影音室里的气温有些低,陈慕霖给他们调高了一些温度才离开。 延叙年纪最小,现在还很黏陈慕霖,一直待在陈慕霖旁边,还带有点婴儿肥挨在陈慕霖的手臂上,像是要从陈慕霖身上汲取温度一样,眼珠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动画片。 陈慕霖查看了一下社交软件和工作邮件,确认没有什么要急的事情,把手机放下。 低头嗅嗅延叙的发丝。 又是小鸡崽的味道。 慢慢地,在陈慕霖的视线里,延叙眨着眨着眼睛,半眯起眼睛,强撑似的,陈慕霖刻意不动弹,两个黑眼瞳愈发迷离,最后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陈慕霖轻笑一声。 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阿姨恰好走过来,见延叙挨在陈慕霖身上睡着了,低笑着和陈慕霖说延叙今天下午就没有睡午觉,现在应该是困到不行了。 “怎么没睡午觉的?”陈慕霖好奇问。 “三点时候他奶奶过来了,又给他了玩具,和他奶奶玩得开心。” “哦。”陈慕霖了然。 虽然他们婆媳之间的关系不算好,甚至差劲,但边母对他的三个小孩是还不错的。 起初她是不喜欢陈慕霖的,但是后面知道边远奕不愿意放他走以后,对陈慕霖的态度就温和了许多。 陈慕霖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还夹杂了一些愧疚。也不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他儿子对他干的事。 陈慕霖摸着手腕的手环,心头隐隐地梗痛。 其实没有人可以在被人拖着回房间强奸到大了肚子没有一点心理阴影的。起码陈慕霖自己承认,他本来就是一个胆小怯懦的人,阴影是真切落到了心里。 他有时候会在看见延叙,或者被肏地神魂颠倒,合不拢腿、不断流精的时候,会想起一些以前不堪的回忆。 有时候看着三个孩子的时候,有一次他甚至怪异地联想到了,延禧和延叙都是他被强奸生出来的。 只有延蕤算是他没有反抗下生下来的。 第一个还算是可以洗白,第三个真的就是实打实的强奸。 每当陈慕霖想到这些对自己不平的事情,桩桩件件,好似多得都数不清了。心头就会闷闷地抽痛,开始怨恨这个对自己做了这么多不堪的事情的人。 其实前年北美那边的研究所就意外得到了可以将信息素分解为类似人体渗透液的药剂,只需要打完三期的针剂就可以彻底消除终身标记的信息素。 这种标记清洗甚至都不用手术,只需打完三支针剂就可以消掉标记。 这款药剂的成功研发可以说是意义非凡的,被标记过的omega消除终身标记再也不需要付出太过沉重、不对等的代价。 北美那边实行推广后,都没有过激的不良反应,第二年,新独立国药品监督管理局就在国人实验者身上实行,确定国人无特异反应,随即大批引入国内医院。 陈慕霖作为腺体科医师,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也格外关注omega信息素清洗方面的进展,在北美相关论文首发后,就立即下载细细研读了一番。 边远奕名下也有医疗器械方面的产业,因此几乎和陈慕霖同时间知道了北美标记清洗药剂的成功试用。 边远奕应该也是密切关注北美那边终身标记清洗案例的进展,随着实验数据的越发完备,omega做完手术释然轻松的笑容,他可能也是意识到这次真的不一样,要是陈慕霖真的想要彻底清洗标记,他压根拦不住。 他就是腺体科医生。 所以在第二天药监局公布北美标记清洗试剂的引入相关文书前一晚,陈慕霖就被人警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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