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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桌子、墙上的挂画,都是郑榆挑的,他喜欢的,这间屋子按照郑榆的喜好来装修。只是这间屋子平日里见证着兄弟俩的吃喝玩闹,平凡地过着一天一天,和其他家庭的兄弟没什么区别,而现在,他们在这里性交。 红线缠绕在两个人的身体上,在郑隽明的手臂上,郑榆的肚子上,在郑隽明的阴茎上,在郑榆的阴道里,动作中早就解不开厘不清,就像一个人的血流进了另一个人的血管里。 他们是亲兄弟,他们本就同源。 一开始郑榆还能自己撑起来再坐下去,可慢慢再没有力气,他飘摇在郑隽明身上,被顶得像破风筝,明明肏的是身下那么个小洞,郑榆却觉得他的脑子也被搅成一团糟乱。 所以疏忽了对郑隽明的控制,他竟然挣脱开了皮带,把郑榆掀到沙发上,郑榆被这一下磕到了头,郑隽明又立刻心疼地摸他的脑袋,“磕到了?” 郑榆趁机抬腿勾住哥的腰,让两人下面连得更紧,郑隽明极力地想要撑起身,离开他的身体,可郑榆紧紧搂着他,还抬起屁股上下地动,急促喘息着:“哥哥,你不舒服么?” 他搂着郑隽明的脖子,让哥哥趴在自己的胸口听自己毫不顾忌地叫:“嗯……好……好舒服……” “哥哥……”他声音发黏,跟小时候撒娇一个样儿。脸上都是笑意,和哥哥性交让他整个人像泡在蜜里一样甜腻,“哥,再重一点儿好吗?” 面对这样的郑榆,郑隽明有些失神,他的小榆圈儿,从小到大其实没有变过,无论是做什么,都是那么……可爱,让他想一口一口地咬,一口一口地吞。 他受到蛊惑一般地重重挺腰,皮肉拍打声很响,郑榆被顶得闷哼一声,小腹抽搐几下,腰和屁股不受控地抖动,这是高潮了。 郑隽明被里面绞得几乎射精,也被绞得神志清醒了些,润的水顺着交合的缝隙流出来,他恍然回神,想要抽身,却被郑榆抓着手又坐了回去,郑榆力气没有他大,却能用那么柔软脆弱的地方控制他。 还处在不应期的郑榆伏在哥哥身上,在郑隽明药效又泛上来的时候,快速而大力地重新捆住了他的手。 “哥哥。”郑榆察觉到哥快射了,笑眯眯地亲吻他的眼皮、他的脸。 再一次被情欲裹挟、再一次被束缚住的郑隽明被即将射精的快感折磨得快要崩溃,他是哥哥,是亲哥哥,亲哥哥怎么能射在弟弟里面。 他挣扎着,可是效果甚微,两颗药丸的效力在不间断地发挥着作用,把他一次次摁回去,摁进弟弟的身体里。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滑了下来,郑隽明又一次看不清弟弟的脸,被推进无穷尽的情欲之中,在清醒的最后一瞬间,喃喃道:“郑榆,我恨你。” 郑榆笑嘻嘻的,吻掉哥的眼泪,自己的眼泪却掉下来,没皮没脸地说:“那我爱你,哥。” 第二十一章:默契 == 不知道射了几次,药效又来回了几次,等郑榆从哥身上下来的时候,天际已然泛白。 他浑身上下又酸又痛,也没力气清理两个人,最后解开了哥的手,拥着他囫囵昏睡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浑身清爽地躺在床上,旁边是空的。他摸了一把,什么也没摸到,撑着快断的腰坐起来,他在哥的卧室,身上都被清理干净了。 他又放心地栽回去,哥都帮他清理了,应该没那么生气了吧,哄一哄也许就好了。 久违地又被允许睡哥的床,郑榆懒洋洋地在床上摊成个大字,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如果不是全身像被拆过就更好了。 过一会儿,外面的门打开,他赶紧喊:“哥,你去哪了?” 郑隽明应该是早上洗过澡,穿着一身黑运动服,拉链拉到最上面,表情冷淡,很有距离感,但是郑榆昨天刚见过他最脆弱的样子,所以一点也不害怕他。 郑隽明身上带有屋外的寒气,把手中的黑色塑料袋丢到床上,“吃了。” “你给我买什么吃的啦?”郑榆跪坐在床上,尽量让自己笑得乖一点,愉快地打开塑料袋,里面一个方盒,郑榆拿出来,看到上面的字时,整个人都僵了。 白色的药盒,上面写着:紧急避孕用。 郑榆扔掉药盒,抬起头来,脸上笑意荡然无存,红着眼圈倔犟地看着他:“我不吃。” 郑隽明把药捡起来,直接丢在他脸上,“趁我现在还能好好说话,吃了。” “我不吃。”郑榆站起来,声音里含着怒气,眼中又藏着一丝委屈,强撑着不哭:“不说能不能怀孕,就算怀了也是我自己的事儿,郑隽明你没权利管我!” 眼泪早在刚才看到避孕药的时候就晃在眼眶里,他忍着眼泪和哥对峙,不管他还会再说什么,势必不会服软。 郑隽明却只是不带感情地垂下眼,拿着药转身到客厅里去了。 他一走,郑榆肩膀立刻就塌下来,过度的性爱和大的情绪波动都让他很想吐,脑袋也疼,他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想接下来该怎么办,郑隽明进来了。 这次他没有说话,径直走到郑榆面前,郑榆撑起和他吵架的气势,郑隽明却俯身掰着他的下巴吻上来,郑榆一愣,可紧接着,他的嘴被很大力地撬开,渡过来的有水还有一粒圆的小药片。 意识到那是什么,他开始极力挣扎,可郑隽明的力气那么大,几乎要把他的下巴掐得脱臼,两人的舌头纠缠着,可是这次和安慰、和爱却没半毛钱关系。 “……唔……”那片药最终还是被灌了进去,郑隽明松开他,郑榆弯下腰咳得很狼狈,嘴唇上下巴上都是水,几乎要把肺咳出来。 他明白了,郑隽明不会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就向前一步,而他最后说的话也是真心的。是真的恨他。 “郑榆。”郑隽明擦掉手上的水渍,用从没用过的冰冷语气和弟弟说:“李团结已经被拘了,别让我知道你和那里的人再有联系。” 一个杯子砸过来,郑隽明没躲,杯子砸到他腿上然后碎到地上,他再没说什么,离开了房间,离开了家。 如果说之前两人争执,郑隽明对郑榆只是有所疏远,但是即使不再有那些亲密越界的行为,仍然尽职尽责地做哥哥,会关心弟弟吃饭、睡觉,会包容他无缘由地发脾气摔手机。 但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天,郑隽明没有回过家,没有发过短信,郑榆因为怕被哥哥遗弃而走到这一步,现在才是真的被遗弃了。 郑隽明再联系他是在两周之后,郑榆那天在学校,刚下课看到电话打来,郑榆就只是怔怔地看着,没有接。 电话挂断了,他又盯着看,没有电话再打过来,过了一会儿发来一条短信:“明天是妈的忌日,回家上坟。” 郑榆把手机收起来,低着头往前走。春天怎么还不来,冷的时间未免太久了。他走在冬天的尾巴里,黯淡得像一抹白雾。 每年忌日,郑榆都和哥一起坐车回家,他上车就睡觉,睡醒了就吃哥的投喂,从不觉得路程有多漫长。 今年是第一次两人分开回去,郑榆一个人坐在他们常坐的位置,脸埋进衣领里,浑浑噩噩地醒着、断断续续地睡。 “小榆,你自己回来的?”郑世辉打开门,见只有他一个人,接过他的书包,往院里走,“你哥哥呢?” “他工作忙,晚点儿来。”郑榆根本不知道郑隽明几点会来,应付了几句。 见他脸色实在是太苍白憔悴,郑世辉让他在西间屋里睡一会儿,彭舒云抱了干净的被子过来,“这是你哥俩儿之前的被子,我给拆了重新做的。” “谢谢姨。”彭舒云给他关上门,郑榆看着这间屋子,离开有几年了,这屋子越来越老,越来越旧,可是之前跟哥一块儿来的时候不觉得。 现在自己坐在这屋里,倒是觉得自己和这房子一样,慢慢就被放旧了。 之前觉得可珍贵的小物件、小说,这会儿就满身尘土地躺在那儿,郑榆却没兴趣去翻了。 后来他拥着被子睡着,躺着都感觉自己还在车上似的,从头到脚晃啊晃,是身体里面的芯儿在晃。 他被屋外炒菜的声音吵醒,郑世辉买了电锅,但还是喜欢用大铁锅,说铁锅才能把菜最好的味道激发出来。 刚睡醒还不清醒,郑榆半睁着眼睛喊:“哥,几点了?”就像小时候午睡一样,还觉得自己才几岁呢。 没人回答他,郑榆慢慢清醒,听到屋里有动静,回头一看,郑隽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在捆上坟用的冥币和纸钱。 他不说话,郑榆也不说。过一会儿郑隽明拿着东西就出去了。 郑榆起身,发现自己没有穿外套,再一看,被子也摊开着盖在身上。 他明明记得自己只是想躺一下,没想睡觉,所以就没打开被子也没脱衣服,结果最后还是睡着了,可能是太困了,自己脱了也没意识。 穿上衣服出去,郑隽明收拾好了一个袋子,跟郑世辉打了声招呼,郑世辉说:“你们去,我们等你回来吃饭。” “你们先吃。”郑世辉拎着袋子出门,郑世辉说:“等你们,菜都是专门给你们炒的。” “小榆呀,你这衣服行么,太薄了吧。”彭舒云说着进屋去,“你们是不是还留着几件厚衣服在这儿呢,我找找……” 郑榆最近确实过得不知冷不知饿的,只穿着件夹克就来了,他摸摸鼻子:“不用了,姨,我穿这个就行。” 他们往年都是三点去,今天他睡过了,已经晚了时间。他往郑隽明那儿看,他已经往前走了一大截儿。 “就是不知道小不小。”彭舒云拿来一件棉袄,“最起码挡风,地里风可大了。”郑榆套上,“那我们去了。” 郑隽明走在前面,郑榆也不去追,就刚在郑世辉两口子面前装模作样地追了两步,一拐弯就慢下脚步。 老家的坟基本都在自家的地里,他们一前一后顺着田埂走,走到母亲的坟前。 照片上的女人笑容温柔,郑榆记事儿起对母亲的印象就是这张照片。 兄弟俩在坟前跪下,烧纸,往年郑榆或许会对着妈的照片念叨念叨,今年谁也没说话。沉默着烧完纸,又沉默却又默契地一起磕了头。 回去之后,郑隽明说不在这儿吃,郑世辉不让,说再忙也得吃了再走,饭都做好了。最后郑隽明不和他掰扯,同意留下吃饭。 坐的时候郑榆不想挨着他,但彭舒云把他推到郑隽明旁边,“小榆坐这儿,从小就爱挨着哥哥不是。” 郑榆只好坐下,把凳子往旁边挪了挪。 “郑知郑棋跟他们姥姥姥爷住呢。”彭舒云说起现状,又问郑榆:“大学累不累啊?” “不累。”郑榆面前是他不爱吃的菜花,他也不愿意伸胳膊夹别的,就只夹菜花里的辣椒末儿吃。 “还好你们兄弟俩都在北京。”郑世辉说:“哥哥多照顾弟弟。”说着笑起来:“弟弟也能照顾哥哥。” “你这话说的。”彭舒云也笑:“就是互相帮衬。” “对对,互相帮衬。” 郑世辉和彭舒云都笑着看他们,郑榆只好也勉强地弯起嘴角,干笑了两声。 “来,我记得小榆爱吃虾是不是?”彭舒云夹了两只虾,但是放到郑隽明那边,“爱吃但不爱剥,哥哥给弟弟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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