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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了一下最新的推和各个软件,突然看到一个我曾经很关照的歌手被骂上热搜的消息。 我简单地看了一下事情的起因,然后就被那些所谓的陈腔滥调给恶心到了。 那些吱哇乱叫的粉丝觉得该歌手不应该进行如此与钱有直接来往的活动和表现出如此昭然若揭的目的,有人在下面说: “他会污染整个市场。” “那些籍籍无名只为让别人听到自己写的歌的歌手又算什么呢?” “他的初衷怎么不见了?亲爱的J,你还记不记得你的初衷是为了写出大众都喜欢的歌呀!” …… 我皱着眉头把评论看了十几条,大概都是这样的意思。 我有点想反问那些人一个问题,人进行一些艺术创作的时候到底是为了什么? 出来混不就是为了赚钱吗? 如果要说得清新脱俗一些,那就是为了梦想。 “梦想”。 这样堂而皇之地嚷嚷出来,让人有一种忍不住想赞同的尴尬——因为想快速翻过这一页篇章。 可疯子如我,却不想这样。 第42章 清醒 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创作,找到一种认同感和成就感,就是一种share的过程,这种感觉其实很容易达到,那为什么一定要成为歌手? 成为歌手,能够成为某一种创作领域的“手”的人物,那不就是为了在专业领域出名吗? 或者说是想能有更多的人来满足自己的那种成就感以及共鸣感。 既然必定与名利挂钩,为了名声,为什么大家可以接受他昭然若揭地想让自己出名,但是不能接受他昭然若揭地为了赚钱呢? 要求人追名不追利,这什么鬼道理? 钱有这么不堪入耳? 在我看来,钱乃万物之善,为什么要貌岸然地说money is motherfucke'? 换个角度来说,若是说梦想的话,也就是想要完成自己的一种情感需求和自己的心愿。那其实是一个自我成就的过程,与外人其实无太大关系。 若说一个人从一开始他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歌手,其实他有两种路可走——一条路就是基础物质条件富足,他可以自己为自己创办公司,自己找有能力的制作人,自己发唱片,自己发新专,然后借助某一跳板成功闻名遐迩; 另一种就是原生家庭极差,物质条件极其匮乏,那想要成为歌手就不得不破釜沉舟。这样的人太能明白钱乃万物之钥,真正聪明他就会竭尽全力为自己争取机会。 可若是还有一种人,他当歌手只是因为他把这当成一种职业呢? 就像那些画家,从小被爸爸妈妈送去那些昂贵的培训机构进行每日每夜无休止的绘画训练;那些播音主持人从小就因为专业训练而在之后也上了同样专业的学院学府,然后出来以此为饭碗。 这个时候说一句热爱确实也不假,但他们又确实用他们的热爱在进行世人大都鄙视的金钱交易,所以这论调不都一样? 这世界是一个物质的世界,任何事物的运转都离不开实体的物质,精神所想固然强大,可谁会真的依靠精神所想吃饭? 那些人想要那些他们心中的热爱者从一而终,单纯一些,可是单纯的人难道就真的需要永远都沉浸在看客认为所谓的单纯热爱里? 就不能进行一些高级的娱乐或是享受?这怎么了?难道真用热爱的那些音符和五线谱来过活? 我看着他们吵得不亦乐乎,说那歌手最近公布的门票太贵,说他忘了初心,说他老是参加一些低俗但价值不菲的供贵族观看的商演,说他这是扰乱整个市场,让整个市场混乱之类的。 我心里有些无语,但是看着看着竟被他们的这股子冲劲和敢爱敢恨大义凛然的发言模样给感染了。那样一想,觉得自己心态真是跟老大爷一样。 我闲得蛋疼又想到那些选秀节目。那些选秀节目也是写着一个大大的“Dream”或是“Love”的slogan,然后是一排参差不齐的年轻小伙儿小妹儿唱唱跳跳表演才艺,十分热闹又元气满满。 我其实深究过他们的这个“Dream”是啥意思,后来才发现好像就是为了成为宇宙超级无敌爆炸大明星。(无贬义,仅夸张)虽然并不是说出来的人都会成为这样,而是那些show的slogan和有关于“Dream”的宣传语让我觉得好像是这个目的不假。 这样我又觉得人真得很矛盾,看着那些渴望成名或是得到一些品牌赞助的节目里的“dreamer”,围观者并不觉得有何不妥而且还疯狂打call,却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以技术专长吃饭的人多赚几个钱,或者说不愿意他们摆到台面上说。这难道不是很奇怪吗? 为什么那些人就能摆到台面来大肆宣传所谓的dream,而那些技能专长的人就非要清新脱俗一尘不染,为了热爱与大额的钞票为敌? 难道就为了站在某个采访或是台上的时候对那些interviewer说一句因热爱可抵漫长岁月,为了符合那些围观者的所念所想,而让他们在向自己朋友介绍的时候能够对着那些歌手或是专业人员说一句: 看,他不要钱,他只要自己的音乐,多么令人赞叹,这才是真正热爱音乐的人。 这样讲太极端,我被自己逗笑了,突然有点想发一句评论。 我想了很久,却不知该怎样说一句既看起来不会让那些人攻击我但是又让自己有道理的话。思来想去我觉得我不仅会被攻击,而且还很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不过我想我没有在外人面前说三道四也许是对的,万事万物可能也不必想得太过于清醒刁钻,因为我是不是疯子目前还有待考究,可能我说的话在别人眼里会被当成一些吱哇怪叫的疯言疯语,或是被赋予误导青少年的称号: 三观不正。 最终结局被官方的某个情绪化写手一阵痛骂。 我不免沉思那些人,那些掌握金字塔尖端权利的人,已经对自以为是的号召熟能生巧,用一些框架来约束其他人,好让全世界都听他们响应,若是有人不从,就有一整套方法来对付他。 如今的人已经习惯了按权威的喜好来宣扬不属于自己的口号,以至于生来就被驯化成了一个服帖顺从的“好”人。 好像畏首畏尾惯了,都忘了自己的真心。 要钻研很深才能摆脱所谓的浅薄,要权力滔天才能迎接真正自由,是这样吗? 这样讲实在可笑,我对这些并不在意。但,“可能被骂”这件事虽然我不在意,但是我哥会在意。我被别人骂了,他会难受。 他难受我会难过,这对我来说又确实是个极大的风险。 其实我觉得自己是个还算理智的人,只是有时候我的想法会有些极端和偏执。 这么一说那我也没有那么理智,我做不到对任何事情都无动于衷。 只要那些事与我哥有关一点点,我就容易发疯。 加缪在《西西弗的神话中》说人只有在清醒的那一刻才是痛苦的,那我好像总是活在痛苦的区界,这可不可以说明我是个清醒的人呢? 我其实也知道,做人就要做旁观者,人情世故尽收眼底,不可动真情。像那些critics适当之时还可以做幽默的手法穿插进一两句相声似的评述引得同为旁观者共情,小娱一波,利身利心,显得老谋深算,踏实靠谱。 可是,就像我知道一件事情是错的,但还是不可避免地会走上错误的道路,这和它是一个道理。这些事情我心里都明白,可是我却做不到。我做不到完全旁观。 有的时候我真的希望自己是透明的,希望自己没有太多的思维,希望自己是一个没心没肺只会看着我哥笑的傻瓜。人做得太少就会想太多,我不记得是哪个哲人说过这样的话,但我觉得我做得也不算少,至少我经历得不算少。说出去我还坐过牢呢,也算是做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做过的事情,可我觉得我想得还是很多。 就算见识过了许多普通人这辈子都不会接触到的人和事,我却没有因为他们历练出相应的沉着和经验。我总是不把他们当回事,以至于错过了很多学习的机会,这也是我哥教我的,不必奇怪任何事,平淡地度过就可以。 我曾经和我哥养过一只狗,那只狗是一只小土狗,是我捡的。我其实很讨厌小动物,可是当时它倒在路边奄奄一息地喊我,我当时面无表情地看了下四周,竟然除了我以外没有第二个人。 我当时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就这么把它带回家了。 养它的时候也并没有觉得太开心,只是起到了一个抚养它的义务。因为我觉得它是我捡到的,我还是得对它负责,也就迷迷糊糊地养着。 那些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结果它死了。它死的那天,我哥去一个秀场出差,我刚从学校里回来,我看到它倒在客厅里我的毯子旁边。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原因死了,它身上的黑色杂毛都脱落下来,整个人变得很瘦弱。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能让它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就死掉,我没有细想,当时我只知道,它死了。 我第一反应是惊吓,那个画面好吓人,它就这么死在那里,让我觉得那是一具我不愿意处理的恐怖尸体。我第一个动作就是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我哥,我想让他来处理掉。 我打通我哥电话的时候,他那边声音很吵,我隔着手机对他喊: “家里的狗死了!” 我哥那边很吵,像是在参加一个什么庆典,我还能听到有人碰杯的声音,他的声音隔着茫茫大海的通讯信号传到我的耳朵里: “小屿,别伤心。” 真得很搞笑,我觉得我当时应该并没有太伤心,可是我哥这话一说,我突然就特别难受。我眼睛一眨,眼泪就落了下来,掉在那只狗旁边的淡黄色毯子上。 我抑制不住地对着手机哭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一下子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我哥的声音从电话里温柔地响起,我都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能听到自己的啜泣声,还有窗外窸窸窣窣的落叶的声音。 我还是自己处理了那只狗。我把那只狗装在一只塑料袋里,然后提到一个小山坡上把它埋了。 我把它提在手上的时候,那沉甸甸的重量让我放不下去。我在原地站了一个小时才把它放到我挖的那个土坑里。 我本来想摸一摸它的毛,可是它的毛参差不齐的,看上去特别吓人,我不敢碰,所以就罢了。 埋完狗,我到隔壁公园池子旁边洗了个手,然后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一个卖烤鸡的店。那时我突然想如果我养的不是狗,养的是一只小鸡,我会不会以后在吃鸡肉的时候都ptsd? 那只狗我连名字都没有给它取过,它在我身边待了可能就大概一两个月。我哥第二天就赶回来了,可是自那之后,我决定,再也不养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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