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自己又真的没有看清楚张传手机里具体是什么。 站在家门口,谢宁玉心脏鼓鼓地跳个不停,像是警报声,他把手轻轻放在门把手上,迟迟未拧动。 他警惕地盯着圆润的猫眼,其实看不出来有什么,但他下意识做了个后撤步,随时准备跑。 谢宁玉屏住呼吸,微微拧动,下一秒,门被人从里面往外面推,力气大得惊人,谢宁玉连门缝里是谁都不能来得及看清楚,赶紧松开手往下冲。 谢宁玉大长腿一步跨了好几级,可身后的脚步声穷追不舍、越来越近,像是非洲动物大迁徙,轰隆隆的,震得耳膜生疼。 谢宁玉抽空回头瞥了一眼是何许人也,直接闯到他的家里想要逮住他。 是裴亦。 就是这一匆匆忙忙的一眼,把裴亦全身的潜力全部给激发了出来,他像是不要命似的,撑着栏杆往下飞跃,一步闪到了谢宁玉身前,一手死死攥着他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绕到他的膝下,把他轻松打横抄起。 谢宁玉抬头一口咬在了裴亦的颈侧,谢宁玉不知道离颈动脉有多远,最好是老天开眼让他走运,一下把裴亦给咬死。 裴亦硬生生扛下了这用尽全身力气的一口,他压着声音说:“宝贝还是把力气留在床上,用你下面那张小嘴来咬我吧。” 谢宁玉被钳制得死死的,被裴亦抱着从楼下一直走到家门前。 看见那猫眼,裴亦问:“你是怎么发现我在看着你的?” 谢宁玉不答,把头偏得很远,脖子梗得很直,像是在邀请谁来亲吻似的。 裴亦这么做了,他低下头,热气扑打在谢宁玉的侧颈,令对方像是应激似的在他怀里弹了弹。 裴亦完全不怕谢宁玉不回答他的问题。他需要的也不是他的回答。反正谢宁玉说话那么难听,那就让他闭嘴算了。 “你怎么把假发给摘了?那么适合你。”裴亦一脚蹬上门,门重重地关上,掀起一卷微小气流。 谢宁玉被按在自己柔软的床上,瞪着上挑的眼睛,骂道:“你喜欢?不如去操女人。恶心的同性恋。” 裴亦笑了出声,手指抚上谢宁玉的嘴唇:“怎么会有人这么凶,但又这么不会骂人呢?没有人教过你要怎么戳人痛处吗?你这样骂我,像是在跟我撒娇。” “还有,嘴巴这么红。是涂了口红吗?最好是这样,要是是哪个男的亲了你,我会让他立马去死。” 谢宁玉冷不丁说了句:“那你亲不亲?” 裴亦思考了几秒才想到谢宁玉这是什么意思。他失笑,缓缓俯下身子,离谢宁玉的红润嘴唇就差一个点头的距离。 但是裴亦没有吻下去,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等不及了。 裴亦跪在了谢宁玉的腿上,把他压得动弹不得。裴亦把早就准备好了的衣服抖了出来。 “喜欢穿裙子?怎么不早说,不过,现在也不迟,给你买了好几套,你自己挑一套穿。” 谢宁玉只是随便看了眼,耳朵就红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裙子。 裴亦买了几件女式情趣内衣。 一套是带猫耳猫铃铛猫尾巴的。一套是女仆装,裙摆短到吓人。还有一套是红色的真丝透明连衣款式。 谢宁玉向上抬了抬腰,可是在裴亦的力气面前就犹如蚍蜉撼大树。 他咬牙道:“滚,你知道我不会配合你的,为什么还要自找没趣?以你的条件,想要操男人操女人,不是随随便便吗?” 裴亦手指轻勾起小小的猫铃铛,不回答谢宁玉这幼稚到可笑的问题,而是说:“不选的话,那就三套都试一遍了。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而你这儿,也不会来人。” 谢宁玉没想到这世界上会有人的脸皮这么厚,会有人这么听不懂一个人说出来的正常话。 他也不明白裴亦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本来之前还傻乎乎乐呵呵可怜兮兮求他多留他一会儿,现在怎么像是被精虫控制了大脑,没有一点自己的思考了? 谢宁玉也不答而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看来你对钱的力量一无所知。” 这是裴亦人生中第一次,用自己赚到的钱,去找了个开锁师傅,而且是花得最少的钱,最幸运的还是那师傅也是个无良黑心商家。 他们两个互相包庇。 裴亦温柔地抚摸着谢宁玉柔顺蓬松的黑发,头顶还冒出几根不符合他狂拽酷炫冷漠如冰的气质的呆毛。 “可惜,长头发没有了。” 谢宁玉拼命摇着头,把裴亦的手给抖开。 “恶心,你能不能好好说话?端腔作势做什么?” 裴亦又低头在谢宁玉的脖颈间闻了闻:“宝贝,你现在骂我的每句话,我都当做是你在向我撒娇,你确定你还要骂我吗?” 谢宁玉朝他吐了一口口水,晶莹的没有异味的口水顺着裴亦的侧脸滑下,滴到谢宁玉自己身上。 好巧不巧,正好滴在谢宁玉的右乳头上,白色的布料本来就透,现在被弄湿了点后,变得若隐若现、楚楚动人、诱人采撷。 裴亦用下巴不停在乳头上摩擦,谢宁玉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引人遐想的声音。 “还不选吗?我给了你这么多的时间。” 裴亦直起身体,摇了摇手指上挂着的小铃铛,叮叮零零的像是催命似的。 谢宁玉很讨厌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裴亦越是这样威胁他,他越是不想顺他的意。 “你以为你是谁?敢这样命令我?催促我?指使我?”谢宁玉的手臂还在不停用力,青筋和肌肉暴起,显得性感无比。 谢宁玉手酸了也不懈怠一分一毫,他吼出无比坚定的心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裴亦,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要让你家破人亡,我要让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我要让你每日每夜在无人地狱里忏悔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谢宁玉暗暗发誓,一定一定会要裴亦付出应有的代价。恨屋及乌,不久前他哥裴麟才惹他生气,现在裴亦又来整了个大的。 裴氏,他是不会放过的。
第73章 谢宁玉承认,在裴亦朝他慢慢低头的时候,他以为裴亦真的要亲他。 天可怜见,他现在初吻还在,可不能这样就被裴亦给抹了去。 那些来嫖他的,都不会有一点想亲他的想法。可能是因为他在挨操的时候,会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泄出娇喘,那些人无法见缝插针,只能拼命埋头苦干。 裴亦现在压制着他,谢宁玉把健身的计划又往前提了提。总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谢宁玉叹了口气。 裴亦听见了,他一改伪装的温柔神色,阴沉着脸,用两根手指掐住谢宁玉的下巴。白皙的下巴被轻易地按出指痕。 谢宁玉被强制掰过脸来,一双上挑的锐眼饱含不甘,却丝毫没有屈辱。 裴亦凑近去,黑色的瞳仁里盛满了谢宁玉那张艳丽的脸。 “叹气?为什么要叹气?不愿意是吗?”裴亦一把把谢宁玉的上衣给撕烂,纽扣蹦蹦跶跶地落在地上,由清脆转为尖锐的连续弹声。 谢宁玉觉得这声音很刺耳,眯了眯眼皱起了眉。 他这样子落在裴亦眼里,就是有话不愿意说。那他今天就是要撬开他这铜墙铁壁般的嘴。 反正来都来了,总不能还让自己受着气吧。没有人知道裴亦忍了有多久。他的心灵和肉体,都在日复一日的忍耐中被折磨。 他急需谢宁玉这一剂良药。 “看来你今天真的不打算和我说一句话了,在我哥身边叽叽喳喳像一只黄鹂鸟……” 谢宁玉听了,觉得裴亦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幻觉,黄鹂鸟……?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形容他。 “在那些明明心怀不轨的人面前像一朵小白花,总是不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 “你平时很聪明啊,知道利用那些喜欢你的人来设计别人。可是为什么,那些人意淫你的眼神就发现不了呢?” “为什么,为什么我哥可以,杨止丞可以,关术可以,甚至周书驰都可以,就我不可以?” 一声比一声要大的质问接二连三地闯进谢宁玉的耳朵里,在他的意识海里拳打脚踢。 但谢宁玉没有用更大的音量还回去,他人有点懵了。裴亦嘴里说的,压根就不是他啊。他哪里和那些人做过爱。 谢宁玉却问:“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裴亦怒目圆睁,滔天的妒意如熊熊烈火已经把他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智都给燃烧殆尽。 “宁玉。”他用粗糙的大手在谢宁玉的乳头间抚摸,“我决定我要惩罚你。” “你……”谢宁玉一句你也配还没说完,调子就被硬生生地转变。裴亦把猫铃铛给夹在了他的乳尖。 他还没被撩拨得浑身发软,乳尖还像三岁小儿般软乎乎地趴着,被外力猛然间夹起,谢宁玉身体本能反应把胸往前送了送,下一秒急转直下,弓着腰背往回缩。 “痛死了……”谢宁玉用气声说着。裴亦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谢宁玉讨厌死裴亦了,最讨厌这种心里藏着事不说,还要变着法子把这件事的过错强加在他人身上的行为。 裴亦三下五除二把谢宁玉给脱了个精光。眼底这副身体还是如此美丽诱人,如果裴亦会画油彩,他一定会用尽全部心思气力,给谢宁玉画上一幅裸体画,那绝对会比杰克给露丝画的那张素描要更加摄人心魄。 裴亦没再搭理谢宁玉,拿起那套猫耳朵的衣服,就往谢宁玉身上套。 上身是小披肩似的单薄的一片布料,为了配合铃铛乳夹的使用,自然是没有遮盖的。下身是超短裙,里面连接着一条黑色的细线丁字裤,可以让猫尾巴肛塞更好的待在它应该待的地方。 谢宁玉自然不肯配合。裴亦也没带春药之类的东西过来。裴亦穿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把小披肩套上去。 裴亦抬手就往那夹着乳尖的猫铃铛上扇了一巴掌。 力度不轻不重,要是扇在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只能算是挠痒痒。 猫铃铛扯着小小的乳尖,一瞬之间,谢宁玉就浑身没了力气,手还被裴亦按住,他疼得眼尾沁出了几滴泪。 还没有人在床上用这样的情趣来玩弄过他。易水寒在他眼里只能叫做折磨,他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快感。 可现在裴亦这样,他从乳尖的酥麻疼痛间感受到了几分身不由己的享受。 谢宁玉迷迷糊糊在想,难道这几滴泪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爽……? 裴亦声音低沉,听不出来有起伏的情绪:“不乖,动一次我扇你一次。” 谢宁玉一听,躺平了,像一条死咸鱼。他很想摸摸自己的乳头,因为它们现在很痒,痒到谢宁玉心里想什么狗血偶像剧剧情都无法忽视下去。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7 首页 上一页 62 63 64 65 66 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