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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催促着张斌的动作，而是下到自己建立的私人医院里，和自己从国外带回来的医生进行详细地沟通。 他把谢宁玉的照片拿出来给医生看。看谢宁玉的生殖器和臀部，还有全身整体样貌。 医生会中文：“他很好看。” 易水寒手指在谢宁玉照片中的脖颈上抹了抹：“我的宠物，我的小婊子。” 说到这个，他就来火。谢宁玉在他知道的不知道的时候，勾引了不知道多少男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他很想问问，就那么喜欢发骚，就那么离不开男人吗？那在他面前还装什么清高自持，总是一副被折辱的样子，真是讨厌极了。 尤其是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总是含着怒火，恨不得能用眼神把他给灼烧成一抔尘灰。 那是那么美丽的一双眼睛，从在卫生间的初见开始，易水寒就深深地被那迸发着强烈生命力的眼睛所吸引。 宛如深海里能置人于死地的大漩涡，稍有不慎就会命丧于此。 在之后驯服调教谢宁玉的两次里，他的漂亮眼睛从未有过除了恨之外的其他情绪。 易水寒和常人不同。 他是天生的坏种，狂热的冒险家，极致的变态。 别人遇见美的事物，第一反应是要好好呵护，就像路边开得灿烂的野花，只是观赏而不会攀折。而他遇见美的事物，第一反应是要占为己有，然后好好地、慢慢地享受摧毁他的过程。 光是想想谢宁玉的眼睛里出现痛苦、情欲、堕落这些情绪后再暗淡下去，成为他脚边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小狗，易水寒连脑门顶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医生打断易水寒的颅内高潮：“恕我冒昧问一句，他是您什么人？妻子？” 易水寒挑眉：“您怎么会这么想，他只是我的小狗而已。脖子上还戴着我给他定制的项圈呢。” 易水寒翻开下一张照片，就是谢宁玉全裸着跪在他面前，脖子上戴着皮质黑色项圈，上面刻着易水寒的名字。 很乖巧的趴伏姿势，甚至连脸都看不太清楚，倒还真像听话的小犬。 医生不理解这小众圈子，但也没说什么扫兴的话。他觉得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已经离走火入魔不远了。 来自泰国的医生背过身去，双手合十，虔诚地拜了两拜。 为了他自己。
第83章 杨止丞和谢宁玉简单地收拾好自己后，许尽诚来邀请他们吃午饭。谢宁玉欣然答应了，杨止丞不会对谢宁玉的决策提出异议。 许尽诚问：“你是想去外面吃还是吃我做的？” 虽然许尽诚没有具体看向谁，但大家都知道他在问谁。 在场的人心照不宣地把谢宁玉放在了食物链最顶端。 谢宁玉摸了摸自己还湿湿的头发，他太热了，拒绝了杨止丞要给他吹头发的请求。 “随便，哪个好吃吃哪个。” 身体酸疼酸疼的，太久没这么剧烈的运动，还真是不习惯。他撑着腰，往看着就很软的沙发上一躺，舒服地闭上了眼。 两位会做饭的男人站在他身边，沉默地对视一眼。谢宁玉伸出手在许尽诚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许尽诚受宠若惊地偏头看他，张了张嘴想问他怎么了，对方已经又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扫出一片阴影落在白皙的皮肤上。 杨止丞在旁边冷冷道：“他在夸你。” 许尽诚疑惑：“为什么？你怎么看出来的？” 杨止丞瞥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的谢宁玉，说：“沙发很软，他喜欢，心情不错，拍两下以示奖励。” 奖励，原来这叫做奖励。 许尽诚恍然大悟：“那你怎么说是在夸奖我，这明明就是盛赞，是我的殊荣。” “……”这人开窍怎么这么快，一下就和他到了同一条舔狗赛道上。 谢宁玉往沙发一倒，蜷起身体：“我睡了，做好饭叫我吧。” “好的。” 易水寒像是圣地巡礼，已然有了胜利者的风范，不急不缓地在各个合作方的地盘上溜达几圈。 刚从私人医院里出来，易水寒往李樊疏家里开去。 “要办的事情都办好了吗？”他漫不经心地问。 李樊疏面容憔悴，眼底乌黑，原本整洁耐看成熟的脸变得无比沧桑，像是在冰川沙漠徒步过许久的旅人，只有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还尚存在生命的光芒。 易水寒啧啧称奇：“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就这么紧张吗？说好了，有你的份，你只需要等待谢宁玉被玩坏的那一天，像英雄一样从天而降，把奄奄一息的、破烂不堪的、彻底沉沦的公主给牢牢抱在怀里，装腔作势地谴责我几句，这时候谢宁玉一定会觉得你真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人。” 缓慢的脚步声有频率地在房间里响起，显示着主人的淡定和玩味。 “那时候的他，已经被我调教成了只会吃鸡吧，摇着屁股求干的母狗，他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一定会把你的东西含在嘴里，然后坐在你身上，求着你在他身体里射进你的种子。” 李樊疏怔怔地看着易水寒不断张合的嘴巴。易水寒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近在咫尺。 毒蛇般阴冷，易水寒轻靠在李樊疏耳边：“前后两个洞哦，都可以用到合不上呢。” 疯子，简直就是疯子。他祖祖辈辈全部无数代人的恶劣因子加起来还没有易水寒一个人的多。 李樊疏无法想象到这么一个端正彬彬有礼的大慈善家，竟然背后是这样的恐怖和恶心。 他是喜欢谢宁玉没错，他是想得到谢宁玉也没错。但他从来没想过会以这样的一种方法来把谢宁玉彻底圈进他的生命里。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的宁玉，应该像会归家的自由的小鸟。在听了易水寒毛骨悚然的话语后，李樊疏竟然有一刻的清明，他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天大的坏事。 “不……我不愿意……” “宁玉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吗？他又哪里惹到了你？” 李樊疏非但不领情，还满腔怒火地质问他。易水寒轻嗤一声：“你算什么东西？” 他像已经点燃引线，即将爆炸的火药桶。一下子咄咄逼人了起来。 “你觉得他是什么样子的？他难道在你的心中是个什么圣洁无暇的天使吗？我想这样做，又有什么告诉你的必要？好处？好处当然多的是，我最爱的，就是谢宁玉那璀璨夺目的眼睛。”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哈哈哈！！我不需要别人来理解我，你也别妄想揣测。既然你不想要的话，有的是人要。宁玉比你想象中，要受欢迎的多呢。” 李樊疏往后退了很多步，易水寒往前逼着他：“你应该清楚，事到如今，每个和我达成合作的人都已经没有了退路，你也一样。” 李樊疏低下了头：“我明白。” 比起让谢宁玉落入别人的手里，李樊疏狗更愿意自己接受这破布娃娃。毕竟，他养了谢宁玉快两年，是这个世界上最熟悉谢宁玉的人，不是吗？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吧，说说你的进度。”易水寒长腿交叠，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李樊疏坐在他对面，把泡好的茶推到他面前：“已经全部准备好了，我这几天在那个宠物店踩点，那只狗已经认识我了。” 李樊疏想到那只小蠢狗对谁都摇尾巴嘻嘻哈哈的样子，就纳闷谢宁玉这么一个聪明的人，怎么会养一只这样愚蠢的狗。 “还有，药我也准备好了，在我朋友那里拿的，他很擅长这个。” 易水寒轻声发问：“朋友？” “刘准，多年的朋友了。我没告诉他，放心，我懂分寸。”李樊疏和易水寒对视，读出了些许不相信，“你没必要这个时候了还不相信我。” 易水寒笑了声：“当然，我当然相信你了。” 沉默片刻后，李樊疏看了看手机备忘录里记下的日期。 “日子，我已经选好了，就在十月二十五日。” 易水寒闻声抬头。 “那天，是宁玉的十九岁生日，我们要给他留下一个最盛大、最难忘的礼物。” 一觉醒来，香喷喷的，谢宁玉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几声。 杨止丞招呼谢宁玉坐过来吃饭，饭已经盛好了放在了桌子上。 谢宁玉已经馋虫出动了，等许尽诚和杨止丞都坐了下来后，他立马动筷子吃了起来。 菜都是他喜欢吃的，他不是很挑食，除了不爱蒜味和爆辣之外，其他的菜都能尝尝。 谢宁玉认真吃饭，期间偶尔抬起头和其他两个人对视几眼。 怎么眼神那么奇怪。我这么好养活的人，吃嘛嘛香，身体倍棒，有什么奇怪的。 谢宁玉先吃完：“你们怎么这么慢，是我太快了吗？” 两人皆没说话，笑着摇头。他们只是想让谢宁玉先吃，这样就能尽情地吃自己喜欢的菜，他们吃谢宁玉剩下的都没关系。 没过多久，桌子上的菜都被一扫而光。三个人非常完美地响应了国家不浪费粮食、光盘行动的号召。 谢宁玉摸摸自己有些圆滚滚的肚子，满意地眯了眯眼。 “不错不错，你们手艺都不错。好吃好吃。” 谢宁玉吃爽了，心情好，聊天欲望也上来了。 他问许尽诚：“你多大了？家里做什么的？” 许尽诚正襟危坐起来，活像是来面试工作的。 “二十八，家里也是开拳击俱乐部的，只不过不太幸运发生了车祸，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 谢宁玉眨眨眼：“没事，我家也只我一个人。” 如此脑回路清奇的安慰方式，许尽诚难得在和别人谈论自己家庭事故的时候觉得不悲伤。 没等谢宁玉主动问，许尽诚就交代起了自己的过往。 “我没谈过恋爱，也没和别人乱搞过。” “我不在意这些，你和我说做什么，你应该向你喜欢的女孩儿说。”谢宁玉点评道。 “……”许尽诚噎住，“嗯，是这样。” “大学学的计算机专业，研究生也是这个方向，准备考博士的时候，家里出了事，没办法，只能把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来了。” 谢宁玉不知听到了什么字眼，眼睛顿时发亮，身体也从瘫坐在椅子上变成了挺直。 “你说你大学学什么的？” “计算机。” “那你会入侵别人的网络之类，窃取别人的信息吗？” 许尽诚背后有点发凉，谢宁玉这是要做什么，问他这样犯法的事情。 “我会。” 但他还是选择如实回答。 谢宁玉交叠着双手，身子倾了过来。 声音柔柔的，魅惑之音随着谢宁玉嘴唇的动作，传入许尽诚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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