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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听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想。”傅余晚弯起月牙般的眼,舔唇莫名的笑笑,“你要耗子药还是农药?” 陆言辞:“……” 他—— 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怕不是上辈子是个狐狸精! 陆言辞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拽过这只勾-引人还转头想跑的狐狸精,在他懵圈的表情下搂住腰揽进怀:“杀人犯法的,傅十六。”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了个满怀,傅余晚略有不满:“你怎么老喜欢动手。” 说完他就后悔了。 这是明知故问——明知陆言辞是那个还要问为什么。 陆言辞又是一笑:“因为你可爱,像只猫儿。” 傅余晚沉默了。 得。 “你要是再不放开,估计这宅子传出的凶杀案明天将会登上报纸。”他语气不详。 “真吓人。” 陆言辞故意把头低下,与他平视:“吓到我了。” 吓你爸爸。 傅余晚出口成脏,他一向秉持着“嘴说没用那就动手”的原则,陆言辞概是察觉到了他眼中的杀气,趁机撒手走人,溜得比兔子还快。 傅余晚看着进卫浴的陆言辞怒火不减反增。 他刚刚是不是亲到自己耳朵了?!! 该死的!! 摔门声异常响亮,陆言辞站在没开水的花洒下,撸了把头发。 “造孽啊——” “喂,哥。” 傅余晚围着粉嫩的小围裙在厨房忙前忙后,汤匙搅拌锅里的粥之际接通付隅皖的视频扔在案台,“在做饭,有什么事吗?” “听你书姐说……” “她胡说。”抢话的傅余晚打断他,“这就是个误会,她都不听我解释。” 付隅皖心想:我还没说呢。 他咳了声道:“什么误会?” “就是——”傅余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不知道?” 付隅皖抿了口咖啡,推推金边眼镜,边看文件边说:“你说。” 不知道就好,巴不得你连屁都不知道。 傅余晚伴着浓稠香气四溢的八宝粥说:“芝麻大点的事,不说。” “啧,你个臭小子。”知晓自家弟弟的臭脾气,他若不肯说天王老子来了也撬不开他的嘴,付隅皖只好说:“听蒋书说你瘦了很多,给我看看。” 傅余晚悄咪咪把手机往远点的地方移,摄像头拍到的天花板挪了个角度,“不给。” 付隅皖眉心一皱:“你这倔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哥哥关心你有错吗。” 傅余晚朝勺里吹气,尝味还可以,就是烫口,“要关心我你就回来或是带我回去。” “你……” “皖总。” 傅余晚的目光吸引过去。 “进。” “这是待会会议的资料,您过目,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拿回去改。” 入屏的女人气质优雅又清秀漂亮,跟蒋书有的一拼,她猫着腰温和笑笑,仔细的跟他哥讲解,两人的距离随着她手指材料的动作缩短。 傅余晚暗自感叹他哥的桃花多,不知不觉头移到摄像头中央,俯视亲密的两人。 注意到他强烈欲穿的视线,付隅皖脸色复杂的盯着他。 是瘦了。 “在看什么?” 女人还以为自己偷看老板被拆穿,红着脸不知所措的“啊?”。 “不是说你。”付隅皖动动指头挂断了视频,对傅余晚最后说,“别乱想,有时间再打给你。” 傅余晚瞄了眼讶异的女人,撇开头语气慵懒:“皖总您老人家慢忙,小心熬坏了身体,再见。” 皖总老人家:“……” 没大没小。 女人:“……” 那小男生好帅啊。 “我弟弟嘴欠,不用管他。”付隅皖收拾东西,“走吧。” “哦,好的。” 嘴欠的傅余晚把菜和粥摆上桌,陆言辞刚好下楼,闻到菜的香味食欲便上来了,“我觉得我应该能吃撑到明天中午都消化不了。” 傅余晚解下围裙挂好,拉开椅子坐下:“少贫,坐下。” 陆言辞恭敬不如从命。 “吃完饭你洗碗。” “啊?” “饭都是我做的碗当然得你来洗。” “行。” “我要洗澡,麻烦陆学长连房间的地也帮我拖干净。” 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一点求人的语气都没有,陆言辞并不计较这些,满是纵容地笑着答应:“好,依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傅学弟?” 傅余晚:“暂时没有。” 还暂时…… 陆言辞摇摇头,埋头吃饭。 虽然这人平时喜欢到哪都逼逼两句,好在吃饭的时候斯斯文文。 否则傅余晚会直接把人轰出去。 * 夜深人静,偶尔有几声狗叫打破,但并不妨碍夜的孤寂。 洗完澡傅余晚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看眼手机8:21,还早。他顶着浴巾坐在床尾刷朋友圈,发尾的水顺势滴下,床倒是没湿,肩头的颜色倒是深了几片。 好在屋内有暖气。 陆言辞上楼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把头发吹干再玩。”陆言辞说,“会感冒。” 前不久刚感冒的傅余晚说:“不会。有暖气。” 陆言辞没听,环视一周定格在床头柜上的吹风机。 然后将人硬拖过来吹头。 傅余晚生无可恋:“我他喵谢谢你。” 陆言辞委婉:“不客气。” 傅余晚:“……” 他任陆言辞摆弄他的头发,问:“检讨写了吗?” 陆言辞:“还没?” 傅余晚扭头:“那明天国旗下怎么办?” 陆言辞把他的头正过去,不紧不慢道:“待会给我纸和笔,我写。” 检讨这东西,他都是过来人了,心情好的话一天四五份都没问题,想当初张章和叶忱的检讨都是他写的,随便邹邹都能蒙混过关。 傅余晚带着困意的哈切哦了声:“今天书姐的事我替她向你道歉,她人不错,就是有时候性子急了点。” 陆言辞嗯道:“不用,本来就没放心上。” “那就好。” 噪杂的吹风机声渐渐远去、模糊……直至消失。 陆言辞将线收好放回柜中,拍拍傅余晚的肩:“好了,去睡吧。” 人没应,头倒是靠在了他腰边。 “睡着了?” 陆言辞扶着傅余晚的肩,果然睡着了。 他突然很想笑。 这小十六好像很嗜睡,到哪都能睡着,一点戒备心都没有,还想一只窝着的猫咪。 可爱。 陆言辞揉了把傅余晚的发顶,轻轻给他安置好位置,掩好被褥,轻道一声:“晚安,祝你好梦。” 傅余晚呢喃了什么他没听清,坐在书桌前翻找作业纸——桌上堆的书五花八门,什么《最美奥数》《英语的魅力》《论语言的优美》,还有几套《无敌卷王》让他发笑。 看不出来,傅余晚还挺喜欢学习的。 这要是让他听见了肯定的辩解几句,因为这些都是他哥的杰作。 陆言辞在本红包皮的书抽出了张作业纸。 嗯—— 不是白的。 嗯—— 一张卡通画。 嗯——嗯?! 好眼熟是怎么回事?! 陆言辞机械的转头,看向翻了个身的傅余晚,再三确认这画的就是他自己。 一言难尽。 * 傅余晚是被陆言辞吵醒的。 他并没有发很大的火,因为……八点半多了。 要迟到了!!!! 他生物钟一向很准,今天一定是出了什么故障才起晚了。 他敢保证,往前倒推到幼儿园都没这么赶过。 他们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关键时候还是陆言辞这个话唠派上了用场,跟保安大爷磨了几分钟的嘴皮子,大爷才肯放他们进来。 “所以我就说现在的年轻人还没我一个老头子有毅力。”保安大爷说,“就是懒,起晚了。” 陆言辞调整好呼吸,赔笑道:“还真是麻烦大爷您了。” 保安眯了眯眼:“哦——我认识你,你是那个……那个学生会的?” 陆言辞扶了把傅余晚:“是的大爷。” “我自己站的稳,别碰我。”傅余晚说。 陆言辞:“得,脾气又臭了。” 保安咕哝:“学生会的怎么也迟到?” “辞哥。” 叶忱啃着包子走近看,确认是本人后说:“你今天来晚了,还好不是值日,否则得被傅祎浅骂死,不对,你迟到了她估计更会骂你了……吃吗?” “不是芹菜,牛肉包。”他没看见陆言辞身边还有个人,递过去后撞了撞他,不满道:“你也知道,那老巫婆脾气不好,她的暴力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待会你要是被骂,我……” “咳。”陆言辞接过并制止了他的作死迷惑行为,“我劝你想清楚再说。” 他微微让开,傅余晚一张冰天雪地吹寒风的脸露了出来,一个眼神飘忽下来,叶忱差点站不住。 完犊子。 老巫婆的弟弟怎么也在这? 这对反人类的姐弟他惹不起连躲也躲不起吗? 反观傅余晚,他没什么表示,径直走人。 他这样叶忱反而更害怕,脸色苍白地看向陆言辞:“我是不是要凉了?” 陆言辞的话成功成为压死骆驼的稻草:“不是要凉了,是要干了,死了被榨干的那种。” 叶忱默默给自己放了首凉凉。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你辞哥我就大发慈悲帮你化险为夷吧。”陆言辞笑得很坏,他知道傅余晚压根就没生气,甩冷脸只是常态而已,但他偏偏就要利用这次机会,“不过我有个条件。” 叶忱这个二傻子自然是信了:“您说。” 傅余晚回头看见的就是陆言辞凑在叶忱耳边说了什么,后者立马脱下校服外套,毕恭毕敬的给前者穿上,跟古代侍女服侍皇帝似的。 叶忱朝着看了眼,像是被马蜂扎了眼一秒没到就收回,然后撒腿跑。 傅余晚一头雾水:他跟那二傻子在聊什么? “又被你辞哥迷倒了?”陆言辞走近,没脸没皮地说:“唉真是没办法,你迷恋哥正常,毕竟哥这么有魅力。” 傅余晚:“出于教养,我没有口吐芬芳问候你祖宗三代;出于友情,我没有校园暴力把你按地上摩擦,别上赶着来找死,我可不想又被肖主任加罚两千字,你最好给我正经点。” 陆言辞捧场地鼓掌:“说的真好!” 好你踏马的。 陆言辞见势如往常般正经起来,解释:“没穿校服要扣分,何况还要上台演讲……检讨,分扣多了会影响我高考的。” 傅余晚放他狗命,“还会影响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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