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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欲哭无泪，她也不想出卖老板工作行程，但是沈董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等出发去京都当天，沈家腾和许质嚷嚷着也要一起去。 “都去了公司怎么办？”季铭问。 沈家腾一脸得意地笑着说：“放心好了，我已经全部给王副总交接好了。” 季铭嘴角抽搐，王副总？也是季氏的人对吧？怎么沈家腾使唤起来还挺得心应手。 不容季铭多想，他们几个人已经在飞往京都的飞机上了。 … “周律，你不好好跟我汇报工作，我怎么帮沈氏核实项目啊？嗯？” 趴在办公桌上的男人喊得嗓子都哑了：“…轻…轻点。” 王孝贤嘴里抿着香烟，手扶着男人的腰，动作轻了些：“真是个祖宗。” 男人哭红了眼，手臂挡着自己的脸：“…我…我讨厌你…” 这句话在此刻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反而像在撒娇。 王孝贤用了力，把男人抱起贴耳问：“真的讨厌？” 男人耳朵发烫，跟个猫似地呢喃着：“轻点……就没那么讨厌。” 王孝贤把嘴里的烟掐掉，吐出最后一口烟雾发出磁性声音：“嗯，知道了。” 王孝贤抱着怀里发抖的人：“新年快乐，周律。” “…新…年快乐…”男人咬着唇，抹了把眼泪乞求的声音说：“我不想在办公室…” 也许是因为今天男人的示弱，让一向说一不二的王孝贤破天荒同意了：“好。” 周律师也没想到王孝贤会同意，愣了一下，毕竟这么长时间王孝贤是个绝对掌控者。 不容许自己忤逆他。 王孝贤笑了声：“走什么神？” 周律师撇嘴摇摇头，完全没注意自己还在被王孝贤抱着：“没有，我有点饿……” 王孝贤气笑了，用力顶了下：“我还没吃饱呢，你不准饿。” 周律师发现了对付王孝贤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撒泼打滚，当然这种办法别人不能尝试，但是他可以。 “我真的很饿…我从昨天就没吃东西，我的胃好痛，我吃饱了再‘喂’你可以吗？” 周律师换上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这让王孝贤也没辙。 “真是怕了你了，要吃什么？”
第88章 不准离开我！ 等到几个人下飞机的时候，来接他们的是李子航。 美麻看来被李子航养得很好，虽然没有以前看起来那么无忧无虑，但是总比满脸憔悴的强。 “煜子哥哥。”美麻上前牵住沈煜子的手亲切地喊着。 沈煜子心疼地看着美麻，也许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让美麻溃不成军。 美麻扑在沈煜子怀里，眼泪夺眶涌出：“煜子哥哥，太过分了，竟然这么长时间才回来看我，我从来没有怪过煜子哥哥，为什么不回来？煜子哥哥没有把美麻当妹妹！” 沈煜子怔在原地，双手伸出缓缓张开拥抱了美麻： “ごめんなさい，ただいま。” （对不起，我回来了。） 这动容的一幕都让在场的人看得心里一紧，大家都知道美麻的事情，她没疯都算好的了。 美麻哭完，就跑去找季铭了，季铭给美麻准备很多化妆品，还有各种奢侈品包包，美麻的嘴就没合拢过。 季铭撞了一下沈煜子肩膀：“学着点。” 沈煜子笑着说：“看来季总没少送女孩子礼物啊，都送出经验了。” 季铭笑了笑，他也没否认直接大胆承认，他从记事就知道怎么讨女性欢心。 季父一直给季铭灌输的思想都是：女人心情好天下好，女人心情不好天翻地覆。 季母在季家就是女王一般的存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季父宠，季铭孝顺。 只要眼一瞪，两父子都要乖乖的。 如果现在季母还活着，知道美麻的遭遇，肯定在场男性一人一巴掌没跑，歹徒更是降龙十八掌。 几个人一起去泡了温泉，吃了茶点，京都已经被大雪覆盖看花火大会一点也不现实。 不过晚点买两仙女棒放放应该没啥问题。 美麻一蹦一跳地提出去集市，京都有些地方会举办一些小型集会。 季铭鼻子被冻得有些红，许质关心地拿出暖宝宝给季铭：“哥，是不是很冷，给你用。” 这声‘哥’出来，连季铭都尴尬了一瞬，更别提在场的其他人了。 毕竟他们这个关系真的蛮复杂的… “嫂子，你给我哥用吧，我先带季总去买东西。”沈煜子牵过季铭的手径直走开。 许质后知后觉，木讷地点点头：“抱歉…弟弟…” 不等季铭再说什么，沈煜子牵着季铭的手用力了些往前走着。 沈家腾脸色也不好看着许质，许质急得都快哭的，现在非常局促站着。 像是犯错的孩子。 李子航只能拉着美麻先走，他是最了解这里面的狗血八卦。 所以还是不要给美麻一些震撼了，不然又要拉着他聊个三天三夜。 沈家腾双手抱在胸前，眼里看不清什么情绪，也许是愤怒，也许有怜惜。 “什么意思？念念不忘？” 许质咬着唇，泪水汪汪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沈家腾当然生气，虽然自己是用了手段把许质抢走的，但是这并不光彩。 自己一直对许质百般好，却怎么也比不上季铭心中的分量。 只要想到这，沈家腾体内的暴力分子就会开始沸腾。 但是沈家腾不会对许质发火，沈家腾从来没有对许质真正发过火。 就算语气凶也从来不是对许质发火。 “你别生气好吗？我没有，我只是习惯…” “习惯？”沈家腾额头凸凸跳：“你和他分开两三年了还保持这样哥长哥短的习惯？你不知道他和我弟弟现在什么关系？” 许质本来就是个嘴笨的，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一着急他眼泪就不受控制大颗大颗地掉。 沈家腾最怕的就是许质的眼泪，换上平常早就老婆长老婆短了，可是今天偏不。 许质哭得直抽抽上前趴在沈家腾肩膀上：“你别生气…你别生气…我害怕…” 这要是换成别人，沈家腾早就让人滚蛋了，偏偏面前的人是自己爱了十几年的人。 真是没招。 沈家腾大脑简单说服自己把所有错归结到季铭身上，如果季铭没有和许质在一起。 那许质肯定早就和自己在一起了，对，怪季铭。 沈家腾搂着许质的腰捏了一下：“别哭了，再哭我在这亲你了。” 许质边摇头边抹着眼泪：“不要…” 沈家腾低头上前，轻啄了下他的唇瓣：“爱你，老婆。” 许质害羞搂着沈家腾的脖子，把头埋在肩膀处，他从小就害怕暴露在公众面前。 路人的观看让他有些心慌不知所措。 沈家腾就这样一下下捋着许质的后脑勺，嗯，老婆的后脑勺真圆。 许质这边刚哄好，季铭这边也开始了。 “又怎么？”季铭看着气呼呼的沈煜子问。 沈煜子咬牙头别过一边，像闹脾气的小媳妇似的。 季铭叹了口气，懂了，小朋友生气了。 他这么久说实话唯独不知道怎么哄自己的小朋友，沈煜子这人轴起来软硬不吃。 又是亲又是抱的，都不管用。 “你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季铭恐吓着。 明显沈煜子慌了神，神情立马就不自在了。 季铭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真的有用。 季铭发现自己吓过头了，沈煜子掉眼泪了。 沈煜子掉眼泪很奇怪，和平常人那种不一样，他都是一只眼先流泪，无预兆地划过，过了好一会儿另外一只眼才会跟着流泪。 沈煜子的泪都是隐忍的，不仔细观察根本不会发现他有流泪。 不过沈煜子在季铭面前掉了不少次眼泪，每次都是这样一言不发，默默掉着，让人看得揪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京都氛围烘托的原因，此时的氛围衬得季铭真的很像那种把人用完就甩的渣男。 而沈煜子现在像被渣的。 “抱歉，我喜欢，不管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季铭蹲下身对坐在栏杆上的沈煜子说。 沈煜子低头俯视看着季铭，他什么都不怕，他就怕季铭会离开他。 季铭仰视着，手搭在沈煜子的大腿上说：“酒店？家？还是回组里？地点你选。” 沈煜子一怔，咽了咽口水，牵着季铭的手：“回家。” 目前这个房子是沈煜子在银座众多房产之一，这里有出名的十字路口。 而在高层处的两个人，现在要是谁带个望远镜能看得一清二楚。 季铭喘着气看着楼下繁忙的十字路口，他咬紧了嘴唇，就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去哄沈煜子…… 这个疯子… “宝贝儿，外面下雪了，好美。”沈煜子抱紧季铭贴着玻璃说：“你看看是不是很漂亮。” 季铭只觉得头皮发麻，哪有多余心思去欣赏美景便敷衍说：“嗯，很漂亮。” “宝贝儿敷衍我，我不开心了。”沈煜子用了些力。 “你放过我吧，真的，我年龄大了。”季铭险些站不住：“乖，听话。” 沈煜子撩开季铭发汗的发丝：“好，我听话，我只听宝贝儿的话。” “乖。”季铭和沈煜子面对面，深情地用手指抚摸着他的金发：“祝我家宝宝生日快乐。” 沈煜子愣住了，季铭从来不喊这么亲昵的称呼。 季铭如果知道因为这一句宝宝，遭那么大罪，他打死都不喊了… 这几个小时，逼着季铭喊了不知道多少句宝宝。 临近傍晚，季铭和沈煜子才和几个人会合。 季铭扶着腰，众人都露出一副我懂，我懂，我们都懂的表情。 许质也好不到哪去，在去祭拜沈珍玉的途中，在车上被沈家腾抱在怀里睡了一路。 沈煜子看得心痒痒，他也想这样抱季铭。 车子开到一半沈煜子停下车，让沈家腾和许质来换他们两人。 沈家腾难得反驳了他弟弟：“不行，弟弟，你嫂子已经睡着了不能把他叫醒。” 季铭知道许质有入睡困难症，睡觉身边一定要有个活物，不然他就会整夜整夜不睡。 沈煜子“哦”了一声又接着开车，满脸不爽。 沈煜子就是晚上大概八点左右出生的，沈珍玉是在九点左右去世了。 沈煜子从来不过生日，知道了沈珍玉去世的原因，更不过了。 说实话，大晚上来烧纸真的有点阴森森的。 不过这里是自己的亲人，不会害怕，沈煜子看着两个母亲的墓碑：“我回来了，妈妈。” 季铭牵着沈煜子的手：“阿姨，我会保护好煜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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