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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 “很惊讶吗” Santos笑了笑, “他也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就算他再有实力,也没办法和当时的大神抗衡吧” 祁非心中微震:“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为什么你还会记得这部电影” “很好奇吗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现在所听到的,是你不曾见过的白的过去,其实我也一样。”慢慢地打开一段记忆,如同在其中翻找宝藏一般,这种滋味令人着迷, “这是他的第一部电影,而且好不容易能在正式镜头中有两句台词,我们都为他感到高兴,怎么能不记得” 那时候他还是个屁事不懂的毛头小子,于清梨则是在糖水罐子里长大的小公主,几人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抱着好奇的态度,任何能被称为“一步”的片段,都是记忆中的沉淀,飘过多年的尘埃我无法将其带走半分。 …… D国。 费尔顿站在杂乱无章的废弃酒楼的大厅角落,嘴里漫不经心地叼着烟,肩膀上还趴着他家闺女,正在等待着白执予的第一场试镜。 这次的剧本难度他心知肚明,其他所有的角色都可以有二选,唯独这个不行,也唯独白执予能够驾驭这个角色。 他能够如此笃定这一点不是没有根据的,看着被临时叫过来的工作人员准备就绪,他也微微提起了些许精神,目不转睛地看着酒楼二楼的楼梯转角处。 那里光线暗淡,在极致清晰的镜头的捕捉下,空气中飘动的金色尘埃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然而随着时间过去,原本应该出现的人却始终不见踪影,正当摄像师疑惑不解转头看向费尔顿的时候,却见费尔顿直起了身子,他微微一愣,茫然转头看向楼梯,却还是没有看见人,只不过楼上多出了几声碰撞声。 那声音沉重而急促,像是有人正被围殴,拳头和脚落在身上时发出的打击声一般,那声音由小变大,自远而近,就在众人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的时候,楼梯上突然滚下来一个人。 真的是滚,那人用手护着头,身上的衣服沾满了尘土,随着他滚下来的动作扬得到处都是,这时被费尔顿临时找过来的陪演跌跌撞撞地追了下来,他手里还拿着一根断了半截的棍子,腰间还别着用木条替代的尖刀。 “小混蛋!下水道的老鼠!竟然敢偷到我头上,是活得不耐烦了吗”陪演一脸的凶神恶煞,额头上还带着汗珠,只见他几步跨到方才滚下来的人边上,一脚踹了过去,虽说是虚踢过去的一脚,那人也还是狠狠向后缩了缩,就像是真的被踹得疼痛难忍一般。 就当他还要再打下去时,那人忽然颤巍巍举起一只手,用像是嘴里含着血沫的声音颤声道:“我没偷……我,我没有……” “管你有没有,老子说是你偷的就是你!”陪演高高举起手就要朝他打下去,眼前却一番天翻地覆,还没等他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脖子上就被架上了一把锋利的“刀”,他惊愕之间慌乱摸向自己的腰间,原本在那里别着的“刀”已经到了小混蛋手上,正结结实实地抵在自己的喉咙上,随时可能划下去。 他不是不识相的人,立刻作出投降的姿势:“求求你放过我,是我不对,是我……唔!” 他的话已经来不及说完,或许也再也没有说完的机会,只因为那把刀已经在他的脖子上“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而坐在他身上满脸血污的青年颤抖着松开了手,脸上却没有任何能够称得上是惧怕或是畏缩的表情,有的只有令人心生恐惧的淡然。 “……我都说了我没偷了。”青年沉默了很久,开口时声音还有些干涩,他舔了舔嘴唇,在苍白如纸,干裂的唇上留下一抹水痕,此时的他一身的血污,手上也是懒得去遮掩的“血液”,但他眼中平淡如水的神色却无端地给他周身添上无尽残酷的诱惑。 “……Cut!” 摄像师被身边的人拍了一下才从沉浸中回过神来,喊了声卡,正想上去和青年聊两句,还没走近两步,就听费尔顿叫他停下,他还没搞清楚为什么,青年就猛然抬起头盯住了他,那眼神似乎在告诉他,再靠近一步,就会和地上还没爬起来的某人一样。 “……抱歉,有些太入戏了。”青年——也就是白执予,他使劲晃了晃头,那一瞬间他似乎猛地从某个人身上脱离出来,变回了他自己,他伸手把还躺在地上没回过神来的陪演拉了起来:“没事吧” 陪演摇了摇头,便走开了,费尔顿想要走过来,又顾忌着身上还在沉睡的小主子,只好等着白执予自己过来,谁知道摄像师竟然拽着白执予聊得停不下来了,最后如果不是白执予主动结束了这段对话,恐怕以后这个片场就不会有摄像师了。 “白,”先开口是的费尔顿,他把闺女往上掂了掂, “你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对,这不像你。” 入戏太深是有天赋的新手才会出现的情况,老演员最忌讳这个,白执予愣了愣,道:“也许吧,我只不过是想快点结束无穷无尽的试镜而已。” “我保证,刚刚那是最后一次。” “我能理解瓶颈期的你的无理取闹,但是我不会收回昨天我对于听见了快门声的怀疑。”白执予从他肩膀上把他女儿扒拉下来自己抱着,看见宝宝嘴边流了一片口水, “现在我开始怀疑你是不是真的会带孩子,说说看,你把照片发给谁了” “哦,你不会想知道的。”费尔顿摸摸鼻子,然而白执予并不打算放过他:“不说的话你不但会像昨天一样见不到你的夫人,今天你的宝贝女儿可能也会跟着她妈妈一块,我相信只要是个正常审美的淑女都不会愿意错过和我的约会。” “你就是个混蛋,好吧,我告诉你。”费尔顿痛心疾首地用手指控诉着他, “我发给了你的小可爱。” 白执予一愣:“什么小可爱” “不就是那个谁吗华国粉丝不总是说他是什么小狗狗之类的, Santos还和我说起过他来着……”费尔顿仔细想着那个词究竟是什么, “啊对了,小狼狗!” “费尔顿,你完了。”白执予神色一顿,转身就走,费尔顿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满眼都是自己的小宝贝:“你先把我女儿还给我!” 祁非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刚睡下,他本想着两人时差太大,他在休息的时候可能白执予正在工作,为了不打扰他,还是明天早上再给他打电话比较好,没想到白执予的电话先来了。 “白哥你没有在忙吗”祁非坐了起来,另一头的白执予安静了一会儿,道:“昨天你是不是收到一张照片” “啊,你是说捆绑……” “闭嘴!给我忘了这件事!”白执予脸上一红,昨天第二场试镜费尔顿要求他来的一段戏竟然被发给了祁非,他一想起昨天自己光着身子被绑在椅子上的照片会存在祁非的手机里就觉着脸上发烧,谁知祁非那边低声笑了一声,还没等他问祁非笑什么,就听祁非道:“这有什么,我昨天还对着照片……呢。”
第51章 翻车第五十一天 “祁非你……”白执予简直说不出话来,到最后也不知道该生气该是还笑了, “想我了吗” 他来D国已经有一周多了,除去调整状态以及和费尔顿的队伍进行磨合,剩下的时间基本上都用来休息了,他甚至怀疑这是公司变相地在给他放假了。 “当然想你啊,但光是想也见不到你啊。白哥,你说我去找你怎么样”祁非起身下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天幕,静静地等待着白执予的回答。 白执予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不妨碍你其他的安排的话我自然希望你能来。” 祁非笑,白执予总是在一些事情上很认真,他决定不逗白执予了:“实际上,我过两天有一个宣传片要跟队去D国取景,虽然和你在的地方离得有些远,但还是能挤出时间来找你的。怎么样,期待吗” “嗯。”白执予是真的期待,自从和祁非认识之后,他也变了不少尤其是在情绪的表达这一方面, “我也想你。” 偶尔的主动也会给生活带来不一样的体验,白执予渐渐开始相信这一点。 果然,祁非的声音高高地扬了起来:“你有什么需要我给你带过去的吗虽然能带的东西不多……” “你把自己带来就行了。”白执予笑了起来,费尔顿从他身边路过又折回,贱兮兮地凑过来偷听,被他踢了一下小腿也不走开,白执予被他的厚脸皮惊到了,对他道:“你晚上睡觉是不是不用盖被子” “哦亲爱的,我懂你的意思,单有脸皮厚那肯定是会冷的,不过如果你愿意让我抱着睡也不是不行。”白执予还是学生的时候,他们是住在一个宿舍的,明明都是男人,他身上总是很香,同宿舍的人总是调侃他“晚上抱着白睡都不怕被蚊子咬了”。 白执予白了他一眼,丢下一句“继续做你的好梦吧”,朝着更衣室去了。 “刚才是谁”祁非把他们之间的对话听得一字不漏,好不容易等到白执予那边安静下来才问道,天知道他已经快把牙齿磨掉了。 “醋不能乱吃,刚才是赫尔塔的丈夫费尔顿,我现在这部电影的导演,他也是我大学同学。”白执予走进一个单人间,将身上破破烂烂的道具衣服换了下来,就听见祁非的磨牙声,不禁乐了,刻意压低了声音:“就这么想我” “白哥,你别勾我。”祁非躺回床上,无力道, “不然你等我到了之后……” “之后”白执予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带着无形的钩子轻轻地在祁非本就痒的心上拨来拨去, “你想怎么做” 祁非吞了口口水:“做吗”说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住了,他原本只是重复了做字,结果不光是他,就连白执予都有些想歪了,他赶紧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都是男人,白执予才不相信祁非辩解的话。 做吗 白执予抿了抿唇:“也不是不行。” …… “恭喜杀青!” 距离启程还有一天,这一天也是王易阳与黎斯如合拍的都市剧全员杀青的日子,导演给每个人都送上了小红包,这些日子他们跟着观众的反映不停地在剧情上作出各种修改,最后的结果也对得起他们的努力,收视率可以算得上是同期中的龙头。 王易阳接过红包笑了笑:“谢谢。” 黎斯如还没来得及卸妆,她等会儿还要去接受采访,她走到王易阳面前,朝他伸出手:“握个手吧, ‘前男友’先生。” “别这么叫我了,贺景在看着呢。”王易阳和她握了握手,低声道, “你们昨天还在吵架吧” “他还配不上和我吵架,一点情商也没有,也不知道我当时是不是被门夹了脑子才会看上他。”黎斯如拉着他坐到一边的凉亭中,有工作人员给他们送来了冰水:“黎姐,贺景让我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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