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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未雨:“你应该还没到老东西的岁数吧?” 他张口就没什么好话,岑飞翰抽了抽嘴角,看了眼周围, “你居然一个人出街,贺京来没有给你安排保镖吗?” with没有红到遍地都是粉丝,none又是过去的乐队。 谢未雨换了脸,虽然商圈也有他的广告,也不是谁线下都认得出是哪个名人。 “有啊,他又不是你。” 谢未雨依然带刺。 岑飞翰看他一如既往,还松了口气。 他东张西望了好一会才走近谢未雨,“你明天是不是去贺家的宗祠祭典?” 谢未雨点头,“你不会也来吗?” 他简直像是会算! 虽然确认了这不是亲儿子,岑飞翰每每看到这张脸依然心情复杂,“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谢未雨:“你不是和付泽宇一伙的吗?” 贺京来和谢未雨说过这件事,建议他拉黑原主的家人。 谢未雨没有拉黑,岑飞翰也没再找他。 “你选付泽宇没胜算啊,樊哥比他有钱有势,我现在还是你名义上的儿子,你捞的好处难道比贺家给你的多?” 队伍排得很长,岑飞翰干脆和他排在一起,“你这小子,难道不知道你那前……付泽宇是个神经病吗?” 谢未雨戴着口罩,嘲笑也精准聚集,岑飞翰:“笑什么,贺京来不也精神有问题?” 他像是都不满意,谢未雨问:“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难道靠得近可以捅我一刀?” 刚才岑飞翰靠近,保镖就打算过来的,谢未雨摇头制止了。 岑飞翰眼珠子都快吓掉了,“我疯了吗我捅你,我还有老婆孩子呢。” 他左右为难好一段时间了。 表面看傍上了贺家风光无限,实际上里外不是人,孩子也不是他孩子。 “是啊,我不是你孩子。” 谢未雨说真话也像随口说的,岑飞翰却愣住了,仔仔细细看了看他和前妻如出一辙的眉眼。 但真正的岑末雨眉宇里写满哀愁,和现在的伶俐鲜活完全不同。 明明是个死去的灵魂,却比岑末雨更像他前妻的孩子。 人到一定岁数,似乎也开始相信因果报应。 岑飞翰这段时间简直快被付泽宇逼疯了,好不容易趁送老婆离开,碰见谢未雨,脑子里冒出不少想法。 都说姜还是老的辣。 贺京来比付泽宇这个刚继承付家的自然手段来得。 谢未雨哪里不懂岑飞翰为什么不求贺京来。 这混账爹多少还有良知,也知道真正的岑末雨死了。 近在眼前的孤魂野鬼是旧年大明星,也是贺京来的爱人,他们本质上和岑飞翰没关系。 或许大部分人都通过失去才悔恨。 岑飞翰想起前妻,忆起当年得知她有孩子的喜悦,岑末雨小时候的模样…… 但他真正的儿子死了,天桥一跳决绝,主犯是付泽宇。 他是最后那根加码却重如巨石的稻草。 “是啊,你不是我的孩子。” 老了许多的男人红了眼眶,谢未雨没什么波动,队伍往前排了一会,他们后面也有排队的人。 岑飞翰拍了拍谢未雨的肩,青年不耐烦偏头,“还有事吗?” 岑飞翰又靠近了一些。 他把手上原本打包给孩子吃的甜品递给谢未雨,低声说:“明天你的座位在祠堂三楼,一定要和贺京来说换位置。” 他又说了两句话,语速太快,谢未雨甚至没有听清,岑飞翰就匆匆走向对面。 一辆车停在他们一家面前,上车之前,岑飞翰深深地看了一眼谢未雨。 外带的蛋挞还热着,谢未雨看了半天,在纸袋侧边看到了一幅儿童画。 穿插进门店的logo装饰,很容易被忽略。 是推下去的火柴人姿势。 谢未雨知道岑飞翰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他再次和高泉确认,“我明天的座位在祠堂三楼吗?” 谢未雨离开队伍,走回银饰工作室,得到准确答复后他问:“樊哥在开会吗?” “等他开完会告诉他,明天又有坠楼表……” 高泉:“京来先生已经知道了,目前我们在调整座位,把位置换到一……” 谢未雨:“不用,把我的位置换到付泽宇身边。” 高泉:“什么?” 谢未雨:“按照我说的做。” 他明白岑飞翰要做什么了。
第85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末雨, 你明天几点出发?”贺星楼问,“小叔比我们还要早,他应该不舍得你这么早一起去吧?” 谢未雨回去继续做戒指, 贺星楼手工活不是很好, 左右也是凑数,大部分时间都在和家人商量明天的安排。 谢未雨一边忙手上的事一边说:“你想多了, 他绝对舍得。” 贺星楼还是一副很焦虑的模样, 谢未雨看过流程表, “又不需要你表演, 也不是和公馆聚会一种性质, 你在怕什么?” 贺星楼:“我从小就怕祠堂, 虽然路修得不错,但从这里过去也要好久。” 他说着说着就趴在桌上了。 看得出他真的很畏惧这样的活动, 一边的队友好笑地问:“比上班还可怕吗?” 贺星楼:“长辈太多了,烦。” 谢未雨:“没事,当作最后一次去。” 贺星楼:“不可能的, 只要老太太……” 他忽然卡住了, 枕着手臂看着坐在一边的主唱, 谢未雨还在刻字, 锤子敲得梆梆梆。 “末雨……你……你什么意思?” 贺星楼结结巴巴地问, 脑子里全是谢未雨在车上的点头。 如果付郁晴是真凶, 那小叔不可能再顾及往日的颜面。 谢未雨死在贺京来回归贺家之前, 那么一开始小叔的回归就是蓄谋吗? 贺京来不缺钱,他想要什么饰品基本能买到。 谢未雨思来想去,还是手工做的东西更合适, 他低着头,碎发随着动作摇晃, 镜头记录着他的认真。 “希望恶有恶报吧。” 这句话不完全适用,但谢未雨希望是这样。 他按照自己手写的字和小鸟图案刻上去,可惜技术不精,显得歪歪斜斜。 再好的材料也显得幼稚。 刚才周赐做到这一步就放弃了,宛如刺猬的鼓手在这方面是完美主义者。 谢未雨从来不是无瑕的,他喜欢每一个意外产生的瑕疵。 贺京来要是不喜欢,下次和他一起来做一个新的也没关系。 贺星楼:“你说得我更害怕了,明天付泽宇这个厚脸皮的还要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谢未雨已经明白岑飞翰要做什么了。 原主的父亲是个软弱的渣爹,谢未雨从没瞧得起过他。 可是人类从不是标签,很多形容只能概括当下不能概括一生的状态。 他似乎不打算听从付泽宇的安排,也想豁出去抵抗威胁。 这个纸袋的火柴人是求救也是他最后的投名状。 谢未雨敲着锤子,室内这样的手工声音断断续续。 原主母亲早逝,是跟随姥姥姥爷长大的小孩。 他对父亲的印象太微弱了,或许会羡慕这样的保护。 岑末雨想要奋不顾身的情感,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 遗憾的是他到死都没有得到。 谢未雨的低落显而易见,贺星楼更紧张了,低声问:“真的会出事吗?那是不是要告诉小叔。” 也不知道他最近看了什么新闻,警觉地移开谢未雨带回来的蛋挞纸袋。 或许是刚才听工作人员说排队要好久,谢未雨没一会就回来了,他心中有猜测,“末雨,这是谁给你的,不会是炸.弹吧?” 谢未雨闷头做戒指,浑然不觉得自己像是在量产。 “和你没关系,你只要做观众就好了。” 贺星楼:“这不能吧。” 他声音压得更低,不知道给自己加了什么莫须有的责任,“末雨,英朗哥也要去呢,我到时候是给他推轮椅的。” “他明天好像也有话要说。” 谢未雨:“那当然了,他的车祸都不是意外。” 他总是一脸淡然地说出爆炸性信息,贺星楼原地宕机:“什么?” 谢未雨的手机响了。 贺京来给他打电话,“拍摄结束了吗?怎么遇见岑飞翰了。” 谢未雨还没有完工。 比起贺星楼手残一个都没有做好,他手边堆了好几个,像是要把贺京来的手指全部套上。 “还没结束呢,”谢未雨把刻完字的戒指丢去抛光,“刚才下楼去买蛋挞了。” 贺京来:“怎么不让星楼去买。” 贺星楼就坐在他身边,听出是贺京来的声音,正要解释,谢未雨就说:“星楼又不是我的助理,为什么要给我买。” 他调侃贺京来,“不是做队长都要做到那个份上的。” 贺星楼坐在位子上局促地蠕动。 周赐被他恶心到了,瞥见谢未雨的第N枚戒指,不理解他怎么能做得这么得心应手,问:“末雨是要摆摊卖吗?” 倪旭接话:“卖也是卖给京来先生吧。” 这段时间贺京来的状态连媒体都懒得报道了,完美诠释了真爱会令人色令智昏。 贺京来:“那做到这个份上不是队长是什么?” 谢未雨:“那两个字我不说的。” 贺京来笑了,他正在看明天的座位表,问谢未雨:“为什么要坐在付泽宇身边?” 高泉站在他身边,天知道转达这句话的时候他想的全是自己可能要被炒了。 虽然老板慈悲为怀,不至于这么情绪化。 目前贺京来态度也算良好,听不出什么斤斤计较。 谢未雨:“方便岑飞翰行动。” 贺京来:“什么行动?” 小鸟没有说话,彼此的呼吸在通话里轮转几次,还是贺京来率先低头,“小谢,太冒险了。” “你怎么知道岑飞翰是站在你这边的?” 谢未雨还是不说话。 贺京来桌上是岑飞翰这段时间的行程。 他和付家密切往来,与贺京来达成合作的付嘉良也提供了一些信息。 “一个会利用儿子的婚事做交易的男人不值得信任。” 贺京来手背上挂水的针孔结痂没有完全脱落,因为太用力捏着钢笔,青筋微凸,连伤口都在摇晃。 米濯说京来先生今年状态好许多,比他初次见面健康。 高泉却记得第一次见贺京来,对方几乎要瘦脱相的模样。 媒体没有记录,谢未雨也不会知道的。 贺京来也在竭力维持和谢未雨的相处,谢先生同样。 相爱的人彼此维系,依然小心翼翼。 连高泉都希望赶紧收尾结束,或许贺京来需要放下一切工作,全心全意跟在谢未雨身边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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