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辞抬手,捏了捏太阳穴。啧,什么酒啊,后劲儿还挺大。 虽然被搂住了腰,但是作为一个钢铁直男,方辞完全不觉得这个动作任何不妥,甚至看向了陆西洲的小腹。 不知道,陆西洲的腹肌摸起来手感如何。 就在方辞犹豫要不要动手的时候,陆西洲睁开了眼睛。 陆西洲:“终于清醒了?” 方辞:“?”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方辞试探性地说:“昨天晚上谢了啊。” 说罢,想了想,方辞又补了句:“我应该没做什么吧?” 看着对面这个折腾了一夜,起来却忘得一干二净的人,陆西洲抿唇,并没有说话。 方辞眨巴着眼睛看着陆西洲。怎么不说话? 方辞摇晃脑袋,又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的片段。印象中,有一个片段,好像是他在拉着陆西洲唱歌。 这应该不算什么过分的事情吧?毕竟陆西洲毫不掩饰对他歌声的欣赏,能够听他一展歌喉,对于陆西洲来说,应该算是福利才对。 方辞“嗯”了一声,自信心爆棚地想着:看在陆西洲昨夜照顾他的份上,就不收他钱了吧。 除此之外,应该就没什么了吧?毕竟他这么一个讲文明懂礼貌的高冷流量明星,总不至于吐了陆西洲一身吧。 陆西洲抬起胳膊,把那排整齐的牙印摆在方辞眼前,开口道:“还记得吗?” 方辞凑上前,盯着那排牙印,迟疑了一下后道:“这是……我咬的?”说着,方辞甚至还张开嘴,看向了对面梳妆台上的镜子。 对比完自己的大白牙和陆西洲胳膊上的牙印后,方辞一时陷入了语塞。 好像是挺像的。 方辞一脸放空。这个要怎么搞啊?他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谁能告诉他应该怎么处? 此时此刻,方辞在心里呼叫起了刘易阳。 阳崽,业务来了,考验你金牌经纪人能力的时候到了!快来,阿爸需要你。 刘易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再也别拨!【一刀砍掉电话线】 连手机都没有,刘易阳自然接收不到方辞的呼唤。 方辞“啧”了一声。关键时刻,果然还是得靠自己啊。 纠结半晌后,方辞一咬牙、一狠心,直接撸起袖子,把自己那截白嫩嫩的胳膊,送到了陆西洲嘴边。 紧接着,只见方辞闭上眼睛,做出一个壮士割腕般的表情道:“来吧,我让你咬回来!”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陆西洲咬上来。 方辞悄咪.咪睁开一条眼缝,看向四周,发现陆西洲竟然已经穿戴整齐了。 这是打算刷完牙再咬他吗? 看着陆西洲的背影,方辞感叹道:陆影帝还真是贴心啊。 成功接受这个想法后,方辞打了个哈欠,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等陆西洲回来咬他。 期间,方大少爷甚至连胳膊都懒得放下去,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 看着阔步走进来的陆西洲,方辞胳膊一伸,眉毛一挑,用一副“快隆谢圣恩”的眼神看着陆西洲:喏,来吧,早咬早完事儿。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生任何事情。 方辞捏了捏酸疼的胳膊:“你还咬不咬了啊?我胳膊都酸了。” 陆西洲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眼方辞。 被陆西洲的眼神注视,饶是厚脸皮如方辞,也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方辞清咳一声:“要不然,今天一天的活儿,我全包了,当作是给你赔礼道歉?” 方辞本来只是象征性地客套一下,甚至连被拒绝后的套词都想好了。毕竟陆西洲连咬他都没有,怎么可能把事情都推给他。 然而下一秒就听陆西洲道:“好。” 方辞嘴角的笑容一顿:“???” 陆影帝,你变了。 对视五秒后,方辞认命点了头。此时此刻,方辞深刻解了一位哲人曾经说过的话:说出来的话,就像拉出来的X,永远不可能再收回去。 于是乎,等方辞洗漱完毕的时候,摄像机就里出现了一副诡异的画面——平日里,连站都不好好站着的方辞,竟然在给陆西洲揉肩。 画面中的方辞:“力度合适吗?” 陆西洲淡淡道:“嗯。” “???”摄像机后的导演组集体揉眼睛。他们这是出现幻觉了吗? 总导演甚至抬头看了看天。今天的太阳是从东边升起来的,没错啊。所以这是这么个情况? 方辞:别问。问就是尊敬前辈。 揉了几分钟,林师父也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看到方辞,林师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哟,方半碗醒了啊。” 紧接着,只见林师父似有感慨地打量着方辞道:“别说,我活了好几十年,还真没见过半碗就倒的人。徒弟啊,你可真是让为师好好长了一把见识。” 方辞借机停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回怼道:“或许,只是因为师父你见识的还不够多罢了。” 得,刚说不到两句话,两人就又掐起来了。 导演组习以为常地看着这一老一少,甚至还朝前推了个特写。 经过两天的时间,他们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这对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不出五分钟,肯定会吵起来。 吵完以后,两人同时冷哼一声。 林师父摇着蒲扇:“今天要学酿酒,你可别刚闻到酒味就晕了。” 方辞神色慵懒地抬了抬眼皮:“放心,倒之前,我一定会特别注意,不把你的宝贝酒碰倒在地。”那就怪了。 林师父胡子一吹,心想:我信了你的鬼。 与此同时,方辞心里想的则是:一大早起来就嘲讽徒弟,糟老头子真是坏的很。 别说,某种程度上讲,这对师徒还挺心有灵犀的。当然,对于这个说法,他们肯定都不会特别高兴。
第30章 身子借我下 对于酿酒这件事,林师父完全无愧于卡片上的人设,在原料的把关上十分严格。 从采花瓣,到将桃花清洗干净,两人足足花费了几个小时。期间,方辞还被林师父好一顿冷嘲热讽。 每次,当方辞准备怼回去的时候,都会看到导演组伸出一块大字板:注意高冷人设! 方辞深吸一口气。忍住,你叫方高冷。 看着偃旗息鼓的方辞,林师父轻摇蒲扇。哎,无敌是多么寂寞。 见材料准备的差不多了,林师父从摇椅上站起,端着小酒坛,朝两人走了过来。 看到方辞盆里泡着的花瓣,林师父道:“哎呦,这是你采的花瓣啊?不错不错,比我用脚采的好多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能忍,婶婶也忍不了了。 方辞“啧”了一声,语调慵懒道:“原来师父一直都是用脚采花瓣啊。怪不得大家都说师父的酒喝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原来是洗脚酒。” “噗!”林师父直接一口酒喷了出来。 方辞非常有先见之明地后退半步,无辜眨眼道:“师父您慢点儿喝。放心,没人跟你抢。” 林师父一阵无语:“……”为什么听完方辞的话,手上的酒,它突然就不香了? 林师父瞪了方辞一眼,没好气儿地说:“听好了,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记不住不要来问我。” 也不管两人听没听见,林师父自顾自就开始说起来了:“这是发酵用的土陶罐、这是粉碎粮食的,除了大米和糯米,其他都要粉碎、这是那天你们要来的纱布……” 紧接着,只见林师父口若悬河地说了好十几分钟。 一开始,方辞还在中规中矩地站着。到后来,方辞直接搂着陆西洲的胳膊,将大半个身子靠在了他身上。 啧,脑袋疼。宿醉的后遗症怎么还没消除。 陆西洲身子一僵。太近了。他还是不习惯这么亲密的接触。 至于方辞,就完全没有距离意识了。睡都睡了,搂个胳膊怎么了? 方辞没骨头似的贴在陆西洲身上,打了个哈欠道:“身子借我用用,谢了。” 陆西洲:“……” 于是乎,当林师父讲完,将视线转到这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站在那里睡觉的方辞。 林师父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很好。 林师父深吸一口气,对着方辞的耳朵,中气十足地吼道:“比赛的时候,你要是敢把我的招牌砸了,我就把你做成酒!” 方辞揉了揉严重被摧残的耳朵,嘴角略显抽搐:“师父,金嗓子喉宝应该找你去代言。” 这一刻,方辞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唢呐般的声音了。好家伙,人家说话要钱,他师父倒好,说起话来,简直是在线索命。 其实方辞就是头有点儿晕,靠在陆西洲闭了会儿眼睛而已。关键部分,他心里都记着呢。 林师父冷哼一声,坐到旁边的摇椅上道:“做!现在就做。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个什么玩意儿!” 方辞懒洋洋地靠在陆西洲身上道:“放心吧师父,问题不大。我觉得,我们想要得倒数第一,可比要得正数第一难多了。” 毕竟,就算他闭着眼睛酿酒,也不可能输给钟禹的刺绣吧? 与此同时,莫名其妙被cue到的钟禹,突然打了个喷嚏:“阿嚏!” 这喷嚏一打,直接把刚绣到一半的帕子扯断了。 看着对面的舒长歌,钟禹“啊”了一声,解释道:“这帕子不太结实。” 舒长歌眼皮一抬,直接一个眼刀甩了过去,嘲讽技能全开道:“真是太辛苦你了,两天的时间,好不容易累死累活绣了半朵花,一个喷嚏就全都没有。” 钟禹:“不辛苦不辛苦,参加节目嘛,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安慰我。再说了,这不是还有半朵呢吗?”说着,钟禹捡起地上的帕子,放在舒长歌眼前,晃了几下。 “……”看着对面连嘲讽都听不出来的人,舒长歌一阵无语。 舒长歌转过身,眼不见为净。罢了,跟他生气干嘛,最后被气到的,只能是自己。 再说桃林这边。 怕被方辞气死,讲完方法后,林师父躺在椅子上,再没看过那边一眼。到后来,小风那么一吹,林师父更是直接睡着了。 陆西洲卷起袖口,按照林师父教的方法,一丝不苟地做着那些步骤。 至于方辞……他正趴在桌子上补觉。 方辞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补了一觉后,方辞的头终于没那么疼了。 方辞捏了捏太阳穴,而后看向了眼不远处的林师父。还在睡觉。 方辞又看了眼陆西洲,陆影帝的大部分工序,都已经做好了。 方辞原本想用“一起睡过觉”的交情,来道德绑架陆影帝。但是想到早上的事情,方辞顿了一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12 首页 上一页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