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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少年上身奶白的肌肤几乎与长绒地毯融为一体,唯独屁股高高撅着,布满红紫的掐痕迹,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撞击。 景曜找到他的敏感点,连续不断地撞击着。 “呜呜……我不行了……” “乖孩子,睁眼看着。” 两人前面正是一个明亮的落地全身镜,将他们交合的身姿一览无余的映射出来。 镜子里的少年好淫荡,脸上还挂着没清理干净的男人的精液,胸前被咬的都是齿痕,最淫荡的是,他两条白腿几乎张成一条线,趴在台阶上撅着屁股被男人操弄。 “呜呜,不要。” “乖,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男人在他耳边诱哄,充满欲望的声音似是带着某种蛊惑。 沈乔安缓缓半睁开眼,就被大尺度的画面羞得哭出声来。 “呜呜呜……” 景曜闷笑。 “叫我。” “景爷……” 沈乔安感觉下身要爆炸了,他分不清是想射还是想尿,胡乱的求着喊着。 好爽,好涨,好痛…… “爷……让我出来……好不好,呜呜” “我不行了……爷~啊——” 粗大的紫黑性器不知疲倦地在小穴中畅快抽送,男人下身动作几乎每一次都要将少年撞飞出去,有力的手臂又会将少年捞回再一次深深后入。 “乔安,谁在干你?”这几乎是男人每一次都要问的问题。 沈乔安无意识地回答,“景爷……呜呜” “我是谁!”又是一记狠狠的撞击。 “啊——呜呜……” “说。” “是我男人!” 景曜这下满意了,掐着少年的脖子骑在他身上往死里操干。 “啊——” “要死了——啊——” 景曜在发射的最后一刻,扯掉沈乔安下身的领带,与小爱人一起攀上了高峰。 身下失去管束,沈乔安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泄洪一般,整个人都轻松了。 足足好几分钟,理智才逐渐回笼。 白色的地毯上一大滩淡黄色液体,还散发着隐隐的骚味。 他……被操尿了! “呜呜呜呜呜哇——” 少年窘迫不堪,从小声啜泣变成了彻底放声大哭。 “哇——” 景曜:“……” 老男人这次是真玩过火了,最后竟然给小爱人干到失禁了。虽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甚至还为自己的能力有些暗暗窃喜。 奈何小东西脸皮太薄,怎么哄都不行。给洗完澡抱上床了还在哭。 小孩躲进被子里缩成一个球,哭得一抽一抽的,四周掖得严严实实,不肯出来。 “有什么哭的,不就是尿了吗。” “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跟我有什么好羞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 “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 “呜呜呜呜呜——” “出来,别闷坏了。” “呜呜呜……” “别哭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景曜扶额。 真他妈的,祖宗。 …… 一楼的一群人起哄着看韩晟和樊林文受罚做完俯卧撑后,不知怎么就比起体力来了。 比完后又都精神了,让厨房又给搞了顿夜宵。吃吃喝喝到凌晨两点多,这才一个个勾肩搭背地上楼休息。 客房在东楼,但是天冷,谁也不愿意从外面走。他们从主楼的楼梯上去,打算从三楼的连廊过去。 东倒西歪上到二楼,樊林文一个机灵。 走廊尽头抽烟的人,不正是景爷吗? “大哥……唔……”还没休息? 高江嘴比脑子快,大嗓门张嘴就要打招呼。 真是个二百五。 樊林文一把捂住他的嘴。 “大哥睡了,小点声儿。” “哪睡了?我看见……唔”高江被兄弟按住头还想往走廊那边看。 猪脑子是被丧尸啃了吗? 韩晟跟樊林文一起押着他往三楼上,“不,你什么都没看见。” 他们眼神根本不敢往二楼走廊那边瞟,生怕成为被半夜赶出卧房的大哥的出气筒。 “你们俩活腻了是吧!他么手都塞我嘴里了,呸!”高江骂骂咧咧,差点被他们捂死了。 “以后你会跪着感恩我们的。”樊林文幽幽道,仍心有余悸。 其实景曜也不是被赶出房门的。 想也知道,沈乔安没那胆子,但是架不住他能哭啊,景曜越哄越糟,小孩又死活不出来,怕人在被子里哭缺氧了,他只好出门抽根烟冷静冷静。 景曜按灭烟头,忍不住暗骂道。 妈的,上面水也多,下面水也多,以后就给沈乔安改名叫水龙头得了。 ---- 赶在关站前仓促炖肉,祝大家小长假快乐!都要开开心心的昂!
第48章 47. 哄人 衣帽间荒唐的夜晚过后,沈乔安想死的心都有了。 尤其是曾经白色的长绒地毯换成了花纹繁复的波斯地毯后,他连换衣服都急匆匆的,在那个房间多待上一秒都是煎熬。 更别说面对始作俑者景曜了,小鹌鹑见了他就躲,恨不得溜着墙边走。 这几天景曜没空管他。 临近年关注定不太平,多方势力蠢蠢欲动,都想在年底再搞上一笔。他大多数时间都在议事厅听手下带回来的消息,忙着处理帮里的事务。 还有青佤那边,死了个二少爷,肯定要闹上一闹的。 今天中午景曜抽空说了沈乔安几句,晚上从议事厅出来又没找到人。也不知道沈乔安是没听懂还是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 总之景大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就是给他操尿了吗,至于躲瘟神一样躲着他? 忙碌好几天,闲暇时就想抱个温香软玉在怀,结果次次找不见人影。 楼上楼下几个沈乔安常待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景曜重重摔上画室的门,叫过来一个佣人。 “人呢?” 倒霉路过的佣人战战兢兢回禀说沈少爷好像去花房了。 景曜披了件风衣就出门去逮人。 徐妈匆匆忙忙跑过来,手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干净,生怕来晚一步,乔安又会遭殃。 “先生!先生!” 老妇人絮絮叨叨的,小孩最近身体刚有点起色,别又把人吓着了。教训两句就得了,千万别动手。 景曜听得耳朵直起茧子。 “别跟着。” 好在他步子大,三两步把徐妈甩在后面。 一路火气冲冲走到花房,一下就在暖黄的灯光中捕捉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沈乔安穿着毛茸茸的家居服正蹲在花丛前松土,背后的帽子上还有两个圆乎乎的小熊耳朵,随着主人手臂的动作一动一动的。 景曜的御用设计师是个挺细腻的意大利男人,多年的雇佣合作关系让心思敏锐的他一下就把握住了雇主最近的口味变化。 从这两季给沈乔安送来的秋装和冬装上就能体现的出来。不用景曜亲口吩咐,他的设计巧思就能迎合上老板的胃口。今年沈乔安的衣服走的都是青春灵动的少年风路线,既兼具保暖功能,又能衬托出少年不谙世事的纯粹气质。 妈的,老子还他妈没破花重要。 一脸冰霜的男人走到少年身边。开口就是嘲讽。 “以为躲到这儿就安全了?” 冷冷的质问从头顶传来,沈乔安打了个哆嗦。 颤巍巍回头,才发觉不知何时男人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少年顶着冰冷的目光,拍拍土站起身。蹲太久了,脚有些麻,却一点都不敢动,垂着眼眸等着挨训。 垂头耷脑,全然是逆来顺受的模样。 “为什么躲我?我中午怎么跟你讲的?” 当然,景曜其实也不是询问,他知道沈乔安在别扭什么。 不就是被操尿了,让给衣帽间换地毯的佣人知道了。 但他不理解的是这点小事儿有必要别扭这么久?床上那点事有什么大不了的,让人知道了又有什么。他以前玩法多了去了,家里佣人什么没见过,谁会在意这点小事。 景曜掐住少年精巧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看着我!” “沈乔安,我给你好几天时间了,还过不去是吧?” 有很多手段他现在都不玩了,舍不得用在沈乔安的小身子骨上,这才哪到哪儿啊,就别扭成这样了。哄也哄了,他还从来没被哪个床上的小玩意赶出房间过,站在走廊抽烟他都认了。 结果好几天了,还在跟他闹。要说闹也不是不行,你要闹就闹个痛快的,摔摔东西砸砸花瓶,甭管是瓷器还是古玩,他都能包容。 但是这不声不响,见人就躲是什么毛病? 难不成以后还操一次哄一次啊。 妈的。 景曜就不信了,今天非要治治小孩脸皮薄的毛病。 “非要我动手才行?” 他手上用力一搡,少年失去平衡险些跌进玫瑰花丛里。 米色的毛绒睡衣沾上了好些土,少年的眼圈一下就红了,他死死咬着嘴唇,就是不吭声。 沈乔安以前被男人打被操晕,衣衫不整甚至赤身裸体的样子也不是没被旁人看到过,可这次失禁尿了一地的事情实在是太突破他羞耻的下限了。 说来挺怪的,以前不管景爷怎么对他,他都觉得是他该受的。男人供他温饱供他上学,给他安稳,生气时动手打他两下也无可厚非。 可是当他被男人纵容宠爱了一段时间之后,此刻竟然有一股莫名的委屈感涌上鼻腔。 就是不肯说话。 景曜真是要被气厥过去,怎么就这么艮呢。 三棍子闷不出一个屁来。 他蹲下身,“躲我,行。” “呵,不说话是吧,喜欢待在花房是吧。” “今天我就在这儿操尿你,给你的宝贝玫瑰都施施肥,看你以后还往哪儿躲。” 男人说着就伸手扯上了少年的睡衣领口,“让你跟我犟!” 突如其来的怒火让沈乔安害怕地往后缩。 嘶啦—— 领口被撕裂,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 完全透明的玻璃花房此时灯火通明,旁边的西楼住着整个南景山的佣人和保镖,黑暗的窗户后边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偷偷看热闹。 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落下,手掌在躲避时撑在了地上的玫瑰枯枝上,柔嫩的皮肤被花刺划破汩汩冒着血珠。 “不要……我不要。” 他顾不及手掌的疼痛,攥紧领口往后躲,衣襟顿时留下一条血迹。原本干干净净柔软的小白熊,男人的到来不过三两分钟,就让他变得狼狈不堪。 后面就是玫瑰花丛,茎秆上都是尖刺,可他不管不顾地往后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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