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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晟一脸苦逼的表情,“我也不想给呀,不给大哥又要给我流放到非洲去。你知道哥哥我在非洲遭了多大罪吗?好不容易才回来。” “再说,我们要是管得住他就不用你叫回来了。” 不过叫回来也没什么用,景旭也管不了他哥,顶天是比旁人多唠叨几句。 景旭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到墙根蹲下,身上哪里有一点藤校博士的光彩。 韩晟蹲到他身边。 樊林文从电梯出来,就对上两脸愁容。 樊林文踢踢韩晟,“便秘啊?你俩cos石狮子呢?” 韩晟翻他白眼,“滚。” 樊林文拎了两大袋从酒店打包的午餐,给他们一袋,拎着另一袋往里走。 韩晟:“看着吧,肯定又是怎么送进去怎么拿出来。” 樊林文停下脚步,转身问:“大哥今天心情怎么样?” “你觉得呢?”自从小鹌鹑精走后,什么时候好过? 樊林文胸口画十字,为自己默哀。 韩晟突然起身,神神秘秘把他们拉进会客室。 “要我说,咱们还是把沈乔安请回来吧。” 樊林文:“你不是去请过了。” 化悲愤为食欲的景旭塞着一嘴米饭,好奇地看向韩晟。 韩晟抓了把头发,“操,你们都想不到他现在多厉害,跟变了个人似的,几句话给我怼回来了。” “我说大哥病了,他说他不是医生不会治病。我说大哥术后需要人照顾,他让我去请护工。我说大哥需要陪伴,他说我专业对口?!好他妈一个专业对口,都给我说愣了,我问他我什么专业?他说拉皮条。操!” 樊林文哈哈大笑,“没说错啊。” 景旭笑抽了,米饭含在嘴里差点变成豌豆射手,好不容易才咽下去。 这不,半个月前韩晟自作主张找了几个小美人来当护工,当天景曜发了好大的火,把他臭骂一通不说,病房都砸了。 “我不是琢磨着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天天在大哥眼前晃,他肯定烦啊,想给他换换心情嘛?”韩晟百思不得其解,“你说那小鹌鹑精是不是给咱哥下蛊了?” 樊林文瞪他一眼,“嘴上没个把门的,忘了自己是怎么去的非洲了?” “操,能别跟我提那鬼地方吗?一个两个都拿这破地方威胁我。要是我去非洲大哥立马就能好,那我现在就去!” 景旭吃着饭,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我哥昨晚去哪了?”他昨天回家取东西,回来发现他哥私自出院不说,回来一身煞气,连抽了好几根烟。 韩晟:“昨晚是老樊当的司机。” 樊林文:“……” 面对两人的虎视眈眈,樊林文沉默。 景旭:“去找乔安了吧?” 韩晟:“又吵架了?” 樊林文叹了口气,“能吵起来就好了,床头吵架床尾和,都分开半年了,怎么吵?”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资料。 韩晟仔细一看,都是对于沈乔安最近行程的调查,以及和陆凯的来往细节,其中给还有些照片。 一张一张翻着照片。 “操,这小子刚红几天啊,就这么急着作死。老子为了捧他砸了两年的资源,不是,他为什么这么作死啊?”韩晟一脸便秘,“高奢代言都给他了,京亚今年就指着他赚钱呢。哥啥时候知道的?” 樊林文:“你说呢,第一天就知道了。” 韩晟拍拍脑袋,也是,就大哥对小鹌鹑那控制欲,沈乔安走后恨不得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拍下来,每晚都有人来汇报。 “那你说咱哥为啥现在都没封杀他?”按照景曜的性格,沈乔安拍个杂志封面就能给人家杂志社连窝端了,按理说陆凯应该早就祭天了啊。 樊林文也不明白。 时间不早了,他提起没拆封的袋子到眼前,眼神询问二人谁去送? 韩晟和景旭送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他们两个都是被骂出来的,还是不去送人头了。 樊林文无语。 病房里,景曜靠在床头在看文件,神色有些许疲惫。身体状况并不乐观,好在脑瘤发现得早,及时做了手术,目前看来没有术后的并发症,不过还在观察中。 不过他睡眠障碍有些严重,一来最近帮里有太多的事情,二来是情绪所导致的,所以身体恢复得也慢。 樊林文敲门进来。 “哥,青佤全部清除干净了。”樊林文低声汇报道,“卡萨马在华缅边境落网了。” 景曜颔首,“坐。” 樊林文坐下,“这次行动确实凶险,他们的旧部狡猾多端,山里地形复杂,我们的人在深山里中了陷阱,好几个兄弟差点回不来了。” “受伤的人多吗?” “有十几个兄弟重伤,高江右腿中枪了,现在还在医院里,不过好在最终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景曜吩咐:“辛苦大家了,参与行动的都放个假,安置受伤的弟兄,给家里人都送个红包。” 樊林文点头,“都按规矩办好了。” 他看着老大的脸色尚好,犹豫了一下说:“哥,现在没了威胁,是不是可以把小嫂子接回来了?” 景曜眼神一凛。 “出去。” 走出病房,樊林文叹气。 沈乔安都快成禁忌词了。 樊林文走后,景曜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叠照片。 照片里沈乔安浅浅笑着,是他与陆凯从影院出来时被拍到的。 摩挲半晌,放到枕下。 如果拉开床头的抽屉,那么会发现里面有厚厚一摞都是类似的照片。 在沈乔安离开的这半年里,他以为自己在独自生活,其实不然。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景曜的监视范围中,他每天的行程,吃的饭菜,甚至是开心或者不开心,一言一行都会有人整理成专门的材料汇报给景曜。 睡前听一听沈乔安的日常也成了景曜的习惯。 有时候景曜都唾弃自己,真他妈越来越像个变态了,像一个有偷窥癖的猥琐老男人,精心收集着青年所有的照片。 晚上景旭怕他哥抽烟,来病房搜查。 这一翻不要紧,枕头下的照片哗啦啦洒了一地,景曜当即变了脸色,“你他妈抄家呢!” 被纸巾盒砸中胸口,景旭委屈,“ 怕你又借烟消愁嘛。” 拾起地上的照片还回去。 啧啧,小乔安真是貌美如花,偷拍照都这么上相,毫无偷感。 景曜真不想看见蠢弟弟,“别在这儿气我,滚出去。” 景旭赖着不走,又怕靠太近挨揍,站在床尾和他哥保持安全距离。 “不是哥你到底怎么想的,不怕小嫂子被人追走了啊。” 景曜拧眉,“他敢。” 人家都开始约会了,他哥还在这儿强装嘴硬王者呢。 景旭耸肩,“ 对,反正你连身体都不在乎了,都不重要。” “轮到你管我了?” “好好我不管,亲爱的哥哥大人晚安。”景旭摆摆手走了,小声嘟囔着,“等着老婆跑吧你,有你追妻火葬场的时候。” 大四最后一学期的沈乔安格外忙碌,毕业设计是重中之重,他经常在画室里熬到很晚,几乎投入了所有精力。 除此以外,还有几场网剧的拍摄,好在有陆凯的照顾,拍摄时间都配合他来。 网剧的收入令他经济状况宽裕了不少,这学期不用打工了,毕设的材料费也解决了。 画室里很乱,大家的作品形式各不相同,划分成不同的区域放置以免互相干扰。走廊里堆满了桌椅,画框和石膏,乍一看像是装修工地的现场。 毕设的压力很大,不仅仅是对学业的总结,更是准职场人对未来艺术生涯的一个展示,因此大家都很焦虑。 老师谢时会时不时地过来看看大家进度,给予建议和指导。 沈乔安正专注地起线稿,谢时走了进来。 画作以一片阴暗的废墟为背景,断壁残垣的角落,衣衫褴褛的小男孩在为石缝里的野花浇水。 “乔安,我喜欢你的立意,上色时这里注意光影处理,一定要细腻。”谢时指着画布上的一区域。 沈乔安问,“谢老师,你说如果我让小男孩的目光看过来,与画面外的观众产生一种交流,可以吗?” 谢时现在画前看了许久,点点头,“ 我能get到你要表达的感觉,可以,我觉得非常好。改好拿给我看。” “嗯。” “这么努力不打算考研了吗?” 沈乔安放下画笔,“不了,我感觉自己不太适合读书。” 班上大部分同学都选择了考研,沈乔安却不能。他知道自己的学历背景不清白,有机会体验过大学生活他已经很知足了。 谢时打了个响指,“没错,年轻就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走寻常路。” 沈乔安笑,“顾老师也这样说。” “他竟然会这样说。”谢时挑眉,颇感意外。顾安泽是典型的按照父母期许长大的孩子,按部就班地读名校,考研究生,进事业单位工作,从不行差踏错半点。 唯一令人的人大跌眼镜的举动,便是选择与那个男人在一起公开出柜。 …… 五月初,毕业设计进入最后阶段。 画室里更是战场一般,凌乱且焦灼。每个人都紧张地忙碌着,为即将到来的毕业展览做最后的打磨。 沈乔安托腮盯着自己的画,这几天在做细节调整,试图确保每一个元素都能准确表达出他的设计理念。然而,画布上的野花始终缺点什么,他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完美的点。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两声笃笃敲门声。 画室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巨幅的作品搬上搬下,各忙各的,是没人会敲门的。乍一出现不寻常的敲门声,所有人都往门口看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神色冷峻男人,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的西装,完美比例的身材比人体课上的模特还要优越。 是去年迎新活动上出现过的男人,当时脸色十分不善地将沈乔安带走了。 嘈杂的画室顿时安静下来,目光纷纷投向沈乔安。 只有沈乔安还沉浸在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曹尚碰了碰他。他疑惑转头,曹尚示意他看门口。 看见景曜,他浑身一震。 他怎么来了? 韩晟说景爷生病了。 是瘦了一点,气色还算好。 头发已经长长,可以盖住刀口了。 就说嘛,生病了又怎么样,有钱有最好的医疗,哪里需要他操心呀。 看到沈乔安看过来,景曜转身往外走去,显然是让沈乔安随他出去的意思。 沈乔安随即又生起气来。 还是一样不讲道理。 凭什么就认定自己会跟他出去? 但是这么多人看着,他还不能不去,不然谁知道疯子会干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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