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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具喜感的背景音乐加上一个东北女人的声音:“我老公在家那可老有话语权了,想先刷碗就先刷碗,想先拖地就先拖地。” 景曜手指点他,“你呀。” 沈乔安对他吐吐舌头,跑了。 洗完最后一个碗,放到沥水架上,景曜擦手。 他挺享受和沈乔安过这样的小日子的。 尽管越到冬天,越感觉这里条件简陋,洗个澡都要冻得哆哆嗦嗦的,但他喜欢沈乔安在这里松弛可爱的样子。 每次来,小家伙都好像攒了一肚子家长里短的事情,在他耳边说个不停。就连楼下的煎饼果子,沈乔安都能说出挺多名堂来,什么大爷是天津人呀,他家的煎饼果子便宜又好吃呀,鸡蛋有鸡蛋香,煎饼有绿豆香,酱料鲜而不咸呀。 他还说和外面劣币驱逐良币的小吃街不一样,老小区里的爷爷奶奶最是看重经济实惠的,嘴巴是很刁的,在这里做生意,手艺不好,用料不好是肯定没人买的。 有时,景曜晨跑回来,也会顺路打点豆浆豆腐脑,再买上几个热腾腾的酱肉包,吃得格外舒服。沈乔安也喜欢。 这里住的都是老人家,不认识沈乔安是明星,只知道是个有礼貌乖巧的小孩,景曜是他的哥哥。上次对门包饺子,知道他们在家,还给他们送来了一盘。 很有人情味的地方。 沈乔安舍不得搬,景曜也就由着他了。 沈乔安洗完澡,发现忘了拿睡衣到浴室。裹着浴巾,跳脚冲进卧室。 "啊呀,身体乳忘记涂了。" 他又冲进卫生间,拿护体乳冲回卧室。 "嘶,好冷。" 好在卧室里有电暖气,他一边取暖,一边涂身体乳。 景曜在客厅和三只猫扔毛线球玩,现在他和几只崽的关系也蛮好的,爱屋及乌吧,他惯着沈乔安,也得惯着沈乔安的宝贝。 就见出浴的小美人在卧室和浴室之间来回穿梭,肌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头发微湿贴在额头,浴巾主要裹着肩膀和上身,勉强遮住屁股,白皙的长腿踩着小碎步跑来跑去。 景曜眸中一暗,喉咙微微滚动,扔了毛线球起身,大步进了卧室,落锁。 三只玩得正嗨的崽:??? 卧室里沈乔安涂完护体乳,正要穿上睡裤,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细腻如瓷,泛着柔和的光泽。 景曜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车上看到的那篇沈乔安和陆凯的同人文。那些充满情色和遐想的文字,妒火侵蚀着他的理智。 “别穿了。”景曜扯过他的睡裤,扔在了地上。 “你干嘛,给我。” 沈乔安面露诧异,伸手想要夺回裤子。 “说了别穿了。” “我冷。” “等下就不冷了。” 刚才还好好的,男人的脸色突然就不善,沈乔安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他粗鲁的动作也搞得不愉快,“你怎么了?” 景曜的手抚上他光裸的大腿,耐着最后一丝理智,声音中带着点祈求:“乔乔,今天给我好不好?” “你不是答应给我时间的吗?” 沈乔安按住男人到处游走的手,眼中满是不解,闪过一抹惊慌。 又是拒绝!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等了多久了!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等不及了!”再次遭到拒绝,景曜的理智彻底崩塌,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开始动手撕扯沈乔安上身的睡衣。 纽扣崩落,纯棉的布料在粗暴拉扯下,发出刺啦的裂帛声。 “景曜!你放开我!我说了不要!” 沈乔安眼中写满惊慌,奋力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被男人死死的摁住大腿,动弹不得。 “你不让我碰该不会是还想着姓陆的那个鸭子吧?” 沈乔安一脸茫然地看着景曜,他完全没想到景曜会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话。他的心中先是一阵错愕,随后便是无尽的委屈与愤怒,“你在说什么?” “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沈乔安,你以为你们的事能瞒天过海?他对你什么心思当我不知道?” 景曜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咆哮着。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的野兽彻底被激怒,失去了理智与控制。他想起自己手术的刀口还未养好,在那个寒冷的冬夜,苦苦等在沈乔安家楼下,看到的却是沈乔安从陆凯的车上下来。 陆凯为他整理围巾,沈乔安害羞地笑。 那一刻,他心中的不安与嫉妒便深深地埋下了种子。如今,这颗种子在各种因素的催化下,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将他的理智与冷静彻底遮蔽。 “我和陆凯是朋友,是合作关系!” “朋友?合作关系?呵,你真当我是傻子吗?你们在剧中那副暧昧的嘴脸,粉丝怎么写的你真当我不知道?”景曜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沈乔安。 沈乔安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用力推开景曜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那是工作,是演戏你懂不懂!” “我不懂!我就不该让你当什么明星,你要是敢给老子戴绿帽子,沈乔安,”景曜的威胁并未说完,他狠狠地搓了一把脸,额角的青筋因为愤怒而凸起,“那个姓陆的鸭子到底有什么好?不让老子碰,是要为他守身如玉?” “你简直不可理喻!”沈乔安爆发,他从床上爬起来与男人对峙,“还有,你凭什么这么说陆凯!” “凭什么?我说的不对?他那个影帝是爬了多少床换来的?他在岛上让人怎么玩的,用不用我找来视频给你看!” 景曜言语中对陆凯的鄙夷轻蔑让沈乔安心如刀绞,颤着声音问,“景曜!你一口一个鸭子,那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缓缓脱下自己的内裤,指着耻骨上那个黑色的 “曜” 字烙印,“你在我身上打下标记,你也拍过我的视频……”说到哽咽,他眼中含泪,“我和陆凯没什么不同,只不过我被你一个人你玩而已!” 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他眼底充满了自弃,“景曜,你想做就做吧,反正你强奸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 啊,又吵起来了[扶额苦笑]不过这一架是非吵不可的,解开心结以后才能甜甜蜜蜜!放心,下章就和好!
第83章 82. 凌迟 Z美院三号门附近最受欢迎的一家店——聚点烧烤。这里不仅仅是店如其名的聚会地点,更像是一个永恒的青春见证者。 小包厢里,墙上贴着大字菜单,厚厚一层油垢的桌上满是啤酒瓶子。 坐着四个青年,601宿舍的兄弟们终于团聚了。梁靖风寒假回国,四人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大学时代。 “靠,半年过去,我怎么觉得过了大半生。”项海抹着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感慨道。 曹尚轻笑,“出息。” “我想死你们了!”梁靖风拿着一串冒热气的羊肉,狠狠咬了一大口,“想死这口了!香!” 项海:“要不是刷太子的脸,老板娘哪能把这单间留给我们。” 曹尚:“你是不是又打着我们小乔的名号招摇撞骗了?” 项海N瑟地抖腿:“啧,我答应老板娘让太子跟她合照,这不过分吧?好歹我也是太子的前经纪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太子你说是不是?” 沈乔安托着腮笑,眼中透着怀念,“有时候真希望能一直待在学校,不毕业就好了。” 曹尚:“得得,那可不行,不毕业咋赚钱呢。四年学费多少钱呢,毕业证必须得拿。” 项海白了他一眼,“掉钱眼里了你。” 曹尚哼哼,“进大厂的人别和我说话。” 项海:“只是一个拿命换钱的996纯牛马罢了。” “那你辞职呀。”曹尚啃着鸡翅,不怀好意地笑。 项海拍他,“不如你自由。” “自由个屁。”曹尚吐槽,“赚点提成还得被甲方虐。不过干完活到账的感觉,确实爽!” 沈乔安伸出手指戳戳梁靖风:“你怎么出国一趟,回来变安静了?都不说话的。” 梁靖风正忙着大快朵颐地撸串,含糊不清地回道:“你们聊你们的,我快饿死了。” 老友重逢的时光,总是这般畅快。酒过数巡,都有了些醉意。 项海醉眼朦胧地看向沈乔安:“怎么回去?你家那位来接?” 沈乔安一想到景曜就生气,摇摇头,“助理来接我。” 一提起景曜,微醺的沈乔安都不傻笑了,项海八卦道:“咋了?吵架了?又吵架了?” 沈乔安抱着酒瓶不说话。 梁靖风拨开项海,说:“一边去。你看乔安是会吵架的人吗?姓景的老混蛋,就会欺负乔安。你们不是分了很久了吗?乔安。” “唔……唔?”沈乔安晕乎乎的,摇摇酒瓶,空了。 项·前经纪人·海不服,“靠!我亲眼所见好吧!要说景先生够吓人了吧!被他看一眼我都打寒颤,你说太子多牛b,连名带姓的吼他!”忘了当时是因为什么,沈乔安一着急,嘴比脑子快,没顾及有人在,直接吼了景曜。 景曜的脸色极为难看,但是什么都没说。 曹尚也缓缓开口:“确实,我妈生病住院的钱,要不是景先生,我不知道怎么办……到现在才还了三分之一,他从来没催过。” 若不是景曜出手相助,曹尚深知妹妹的事不会那般迅速得到正义。张图的倒台,被zy制作成了反腐纪录片,他最后因突发心梗死于狱中。他的猝死稍有点社会阅历便能猜到,定是怕牵扯出上面更大的人物,故而张图必须及时“闭嘴”。他的儿子张俊远没了依靠,才被重判。 曹尚也是后来才渐渐明白,当初欺负他妹妹的张家背后有着何等势力撑腰。若不是沈乔安同去,恐怕佳佳这辈子就毁了,他们家也完了。 梁靖风心想你们知道什么?你们知道景曜带给沈乔安多大伤害吗? 梁靖风:“姓景的比乔安大那么多,社会地位也差得多,根本不合适。” 项海反驳:“所以他才能护太子周全啊!” 曹尚:“对。” 梁靖风:“……对个锤子。” 一直闭麦的沈乔安打了个酒嗝,突然握紧小拳头:“我要和他战斗到底!” 曹尚哭笑不得:“小乔,你确定这是谈恋爱的态度?不是去打鬼子?” …… 且说回景曜这边。 那晚他盛怒之下摔了一个花瓶拂袖而去。 外面还下着雨,不大,淅淅沥沥令人心烦。 似乎每次吵架都是以他的离开告终。 老杨早就回去休息了,景曜烦躁,让人就近调了辆车来接他,索性往小区大门外走去。 雨丝迎面吹在脸上,他稍稍冷静下来,抬手把额前的发丝抓到后面。 他不该摔那个花瓶的,那是上次去泡温泉,沈乔安在纪念品商店里挑了很久的和风花瓶,喜欢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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