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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索是出了名的变态,最擅长虐杀别人。 他比沈岳寒和韩修都要小一些,和他们两个一起长大。 之所以不经常出现,主要是身份问题。 他是家族专门为韩修培养的职业杀手,从小就接受极其专业的杀手培训,代表了对家族绝对的忠诚。 是一个完美的黑手套。 要不是韩修来日本比较凶险,阿加索基本上是不会露面的,现在就算是到了日本,也只是在小范围内活动,很少在公开场合出现在韩修的身侧,主要是克劳德跟在韩修的身侧。 他们一贯的联系方式是: 沈岳寒把要解决的人告诉韩修,韩修亲自跟阿加索联系,然后第二天,这个人就会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阿加索虐杀的手段极为残忍,就算是韩修也甘拜下风,心中更是毫无怜悯之情。 在床上也是非常的恶劣,是整个罗马特殊地区的资深黑名单用户,哪个交际花要是接待到他,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不在阿加索的那里脱一层皮是不可能从他床上走下去的。 最最重要的就是——阿加索只听命于韩修一个人,沈岳寒怀疑他小时候消失的那几年是被带去精神洗脑了,沈岳寒说的话他是一句也听不进去。 威胁完沈岳寒,阿加索不再说话了,慢慢的收紧手上的狗绳,眼前的井边树下不断的哀嚎着,他上身穿着西装,脸上的眼泪不断的滑落。 不用想也知道刚才经历了什么。 阿加索显然已经穿着整齐,他慢慢的倾身,在自己眼前壮汉的侧脸上轻轻地吻了吻,像是在柔情蜜意的说: “小狗狗,主人玩腻了,是时候说再见了,下辈子换个地方投胎。” 说完,他手下越发的用力,对方想要挣扎,但是精神的崩溃带来的是躯体的无力,他挣扎了许久没有从阿加索的双手中挣扎出来,阿加索扯着绳索的手始终没有松开,井边树下的挣扎慢慢的减弱,也不再有剧烈的//喘//息//声,只是口鼻淌血,面色发紫。 很快便没了呼吸,浑身抽搐的趴在了地上,睁着眼睛,没了呼吸。 直到对方死的透透的,阿加索才松开手,拎着他的一只手,扯下对方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作为纪念品,然后转身走到一边去拿自己带来的手动切割机。 沈岳寒等了好一会儿,阿加索走了出来,身后还拎着个蛇皮袋。 沈岳寒眼神不善的看着阿加索手上的蛇皮袋,正在往下面渗血: “那里面是什么?该死的,你是不是又在酒店里面杀人了?” “你猜的不错,这确实是狗狗的尸体,我把他剁成了两百块。” 沈岳寒眼前一黑,差一点就气的半死: “说了几次不要在酒店杀人了,你还是分尸!这里是日本,不是意大利!” 沈岳寒的底线很低,只要不在自己的地盘乱来,他们去把日本天皇活剐了他也无所谓。 阿加索歪了歪脑袋,狐狸眼微微眯了眯,笑了起来: “你在怀疑我的技术?沈岳寒。法律条文我不比你差。” 沈岳寒被他那个眼神看的一机灵,大家都是知道,阿加索笑的越灿烂,越是可怖。 “算了,我可管不了你,你自己处理干净就是了。” 说完,沈岳寒起身离开了,溜得很快。 阿加索笑盈盈的看着沈岳寒离开,他低下头,拿出口袋里的一块劳力士手表,放在手掌上年挂着看,还孤零零坠着一个铭牌,铭牌上面写了井边树下的名字,那是他的小狗狗留给他的纪念品,这样的纪念品,他还有两百多个。 …… 一个月前 花城雪进门的时候,花城和彦正躺在床上,失神的看着头顶的床幔。 失去孩子对他的打击很大,他有些厌世,好像还有严重的产后抑郁。 这样一来,他更没有什么活力,日渐的枯萎起来。 为了防止他再次自杀,花城雪只能把花城和彦的双手绑在床边,以免他做出的//自//残//的行为。 就连花城和彦上洗手间的时候,都要有专门的人盯着。 花城雪完全的把花城和彦控制了起来,除了他以外,只要花城和彦还处于这样的危险边缘,那么进出这件屋子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他手下负责盯梢的心腹。 “你就算是死,也要死在爸爸的房子里,那个男人他没办法带走你,你的尸体埋在哪里,你就要永远的被困在哪里,认命吧,阿彦,爸爸的身边,就是你永远的归宿。” 花城雪这么说着。 他说的时候,深黑色的眼睛带着淡淡的光泽,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如同千树万树梨花开,满脸的雪白都堆着笑意,红唇更是如同花瓣一般轻轻地舒展开来。 花城和彦并不同他说话,房间里的香炉在袅袅的散发出香味,用来遮盖之前存在过的,久久不能消散的小婴儿的味道。 花城雪解开花城和彦的手腕,紧紧地攥着花城和彦的手在自己的手心,低头亲吻养子的手心处,像是在吻着养子跳动的心脏。 “阿彦,很抱歉,爸爸今天可能要给你带来一个坏消息。” 花城和彦的眼珠子动了动,终于愿意看花城雪一眼。 见他终于有了反应,花城雪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拿出照片,放在花城和彦的面前: “这是让你怀孕的男人吗?他也让别人怀孕了,你瞧,这是他同别人生的孩子,我最近找的私家侦探在意大利拍到了照片。他结婚成家了,阿彦。你看,只有爸爸不会骗你。” 花城和彦蹙眉,有些难以置信,然后接过花城雪手上厚厚的一沓照片,坐在床上,一张一张的仔细的看。 于是,恶劣的养父就这么站在床边,静静的欣赏着自己漂亮养子眼中的支离破碎。 他想把这个青年再一次捏碎,让他再一次躲回自己的洞里面,这样,他们就像是冬天的鼹鼠一样,挤在一起生活了,谁也分不开谁了。 花城和彦那一日哭了很久,又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摔了,也不泄愤叫喊,也不辱骂花城雪,只是无声的流泪,哭泣,然后疯狂的砸东西宣泄着。 只是他无论怎么做,那些照片的景象还是不断的在他的脑海里面回溯。照片里面韩修抱着个小小的孩子——花城和彦也不知道他的年岁,只知道是个很小的孩子,看不清容貌。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年轻女人,司机站在一边为他们开车,他们一起坐上车。 年轻的父亲抱着孩子,和那年轻的女人并肩站在一起,四周围绕着保镖。 罗马的街道依旧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但是今时今日,站在韩修身侧的那个人不是自己,韩修抱着的那个孩子,也不是自己生的孩子。 他们逛商场,去游乐园,那年轻的女人站在他的边上,把自己的长发撩在耳后,温柔的看着那孩子笑着,轻轻地咬着孩子的小小手指。 花城和彦想起那只蝴蝶,那只被韩修放在书架上的突兀的、漂亮的黑脉金斑蝶,还有韩修看着那黑脉金斑蝶时的眼神。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神情——淡淡的悲哀、深深地眷恋——那不是应该出现在韩修这样的贵公子双眼中的神色。 或许当初是自己不明白,自己并不是韩修想飞往的彼岸。 那彼岸自己来了。 原来,蝴蝶的主人回来了啊。 那自己呢? 自己有是什么? 是死了孩子的鬼宅,是没有飞过大洋彼岸的蝴蝶,是死在了修道院的修士的惨白鬼魂,是…… 被放生的金丝雀。 第五十三章 “一切,我说的是所有一切。”2 这一日,花城雪进来的时候,花城和彦卷着衣裳,坐在花园的边上,正在抽烟。 东京的冬天非常的寒冷,因为是温带海洋性季风气候,所以是那种刺骨的湿冷,寒风之中裹挟着大量的潮气。 从那次彻底的崩溃之后,一个多月过去了,他冷静了很多,之前一段时间还总是带着满脸的泪痕入睡,现在好像是已经能正常的入睡了。 好像一切都正常了起来了。 最起码花城雪看到的是这样,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但是开始抽起香烟来了,绝望的时候,花城雪看着他不准他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行为,于是/尼/古/丁拯救了他。 看着手里袅袅升起的淡白色的薄雾,他总觉得这个东西叫他整个人舒服了很多,没有那么昏昏欲睡,就算是夜里面,也能让他整夜整夜的不睡觉,睁着眼睛,一夜看着天空从蓝黑色到天光大亮。 或者是捉一只垂死的蝴蝶放在自己的手心,同自己作伴,亦或者是盯着被冻死在雪地里的鸟类僵硬的尸体发呆。 但是无论他做出什么怪异的行为,花城雪也不管他。 只要他不死就行,花城雪觉得不死就有希望,这个残缺的小怪物,一定会回到自己的洞穴里,依偎在自己温暖的毛发上,度过这个日本最最寒冷的冬天。 风雪不断的扫进回廊上,像是一粒粒的花粉洒落进来。 远远地扫视了一眼花城和彦放在外面的两条长腿,伸展在雪地里,修长莹白的如同鲜笋。 花城雪走过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花城和彦的肩膀上: “阿彦,外面冷,进房间里去。” 花城和彦起身,下面只咣着两条腿赤着脚,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长毛衣,堪堪的遮住了囤部,像是一只瘦削的猫咪,看了花城雪一眼,转身确实的进了房间去了。 花城雪转过头看了看,走廊的台阶上被捏了一个好小好小的小雪人,像是一个小婴儿的模样。 关上门,室内温暖极了,花城和彦趴在壁炉的火堆前面,更像是一直慵懒的烤火的猫咪了,他在堆栈的厚厚毛茸茸的白色厚毯子里面蜷着腿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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