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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对方穿着昂贵的高定外套,看着视频上的青年,眼神专注,瑟琳娜也瞄了一眼,那青年没吃什么东西,似乎兴致缺缺,是不是的从走廊里走出来,来到大厅的窗户边上,看向外面。 看完全部的视频,韩修摘下眼镜,折迭好,放回了眼镜盒里,然后坐直了身体,看向瑟琳娜,无机质的视线落在瑟琳娜的身上。 被这样的绝世美人看着,瑟琳娜心里面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就在她被看的面红耳赤的时候,对面的贵公子缓缓地开口: “怀特博士,听人介绍,您是东京颇负盛名的婚姻咨询专家。” 瑟琳娜点点头,说道自己的专业,她还是十分有信心的,但是此刻她口干舌燥: “那是一定的,韩先生,就是……”瑟琳娜清了清嗓子“我想喝点水,有些口干。” 她有些不好意思,想必这样身份的贵公子是不喜欢自己说起这些琐事的,会觉得麻烦。 贵公子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没有任何的不耐烦,拿起面前的座机: “克劳德,端一杯热水送到书房,端给怀特博士,记得带着茶杯垫。” “知道了,韩少。” 不一会儿,克劳德把热茶断了进来,用干燥的茶杯垫摆在书桌上,以免把书桌弄脏。 “请用。” 韩修做了个“请”的手势。 瑟琳娜有些受宠若惊,也惊叹于这位贵公子家教的良好。 “不知道韩先生请我到这边有什么需求,不妨说说看。” 瑟琳娜担心对方羞于启齿,却不知道韩修一向开诚布公,他没什么好遮掩的,花城和彦是他的妻子,他们光明正大,而不是像花城雪那样卑劣的猥亵对方。 花城和彦是他私人专属,毫无疑问,就算是向全世界宣布,也没什么不妥。 韩修微微的向后依靠,靠在自己的椅背上: “我的妻子,他总是想逃离我。” 韩修沉吟了片刻: “他似乎并不是全心在我的身上,我不希望他的心里面有任何人。” 瑟琳娜一愣: “刚才那是您的……妻子?” 韩修点点头: “博士您也一定觉得他非常的美丽动人,这就是我苦恼的地方,总有人觊觎他。外面的诱惑很多,博士,留住他我感到很吃力。” 瑟琳娜简直汗颜,明明刚才对方恋恋不舍的看着他,而他对对方反而十分的冷酷,她严重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韩先生,婚姻关系其实是社会关系的重要范畴之一,婚姻关系里面,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尽量的坦诚,就像是社会运行需要规则,一段良好的婚姻关系里面,丈夫和妻子之间也应该是坦诚所有的。” 韩修微微倾身: “我对他很坦诚,我给了他我的初恋,专一的爱和孩子……” 想到现在话题并不是自己的目的,韩修蹙眉,停顿了片刻: “博士,现在问题不在我,问题在他,我的妻子,他并不忠诚于我们的婚姻。我希望您给我提出建议,怎么才能让他完全的、绝对的、服从我,真正意义上的,发自内心的,不由自主的,不存在任何外力干涉的。” “服从?” 这个走向十分的清奇,她很想看看,贵公子是不是在开玩笑。 于是她抬起头来,观察对方的表情,是不是在这一刻充满了戏谑,但是她显然搞错了,这位贵公子完全不是喜欢开玩笑的男人,他严谨认真的提出这样的问题,表情显然是学术到不能再学术,一脸认真的期待着她给出答案。 瑟琳娜反驳: “韩先生,服从不代表忠诚。况且我是一名专业的婚姻咨询专家,而不是什么搞变态心理学对人进行精神控制的,您现在是在侮辱我的专业。” “博士,这怎么会是侮辱呢,我非常尊重专业人士。只是我个人认为婚姻和服从是同一个概念,对方的身体和思想,完全的忠诚于另一方,由另一方全部支配,这是婚姻圆满的基本底色,服从也一样,只是法律赋予了它们不同的外壳。婚姻是合法的服从和占有。” “韩先生,您的思想实在是令我匪夷所思……” “博士,专注一点,说到逻辑,我比你更清楚悖论。” 韩修拒绝和她讨论这些,他不做无意义的事情,只专注于目标。 “那很抱歉,我可能没办法做出这样背德的事情来,这对您的妻子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瑟琳娜起身准备离开,韩修打开手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厚厚的干净整齐的令人咋舌的钞票,堆栈在一起,用指尖抵住,慢慢的推向瑟琳娜,推到博士的跟前: “博士,相信我,我比您了解我的妻子,这对他来说,只专注于我,他唯一的丈夫,会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这个世界上,只有我适合他,也只有我能满足他。” 瑟琳娜看着那些漂亮鲜艳的现金,大概是她在诊所里面大半年的工资,而她虽然专业,但还是个学霸穷鬼,她的母亲现在生病了,需要大量的钱,她没办法拒绝金钱的诱惑。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坐了下来,视线落在那些现金上。 “不要有心理负担,这些只是小钱,是给我妻子随手准备的零花钱而已,这边还有一抽屉的现金呢。” “韩先生,您知道服从性测试吗?……” 第七十七章爬过来吃,贱狗。2 韩修进门的时候,花城和彦正紧张的坐在沙发上,他已经洗好了澡,甚至清理了自己所有需要清理的地方。 韩修关上门。 “过来给我脱外套。” 韩修的声音从门边传来,花城和彦赶忙起身,走到韩修的身后,捏着短款黑色羊绒外套的肩膀,轻轻地为韩修把外套脱下来,然后挂在衣架上,弄得整整齐齐。 外套脱掉,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衬衫,系着一条黑色暗纹的领带。 韩修垂着眼眸,看着眼前的青年,他的手掌轻微的颤抖,慢慢的解开领带的温莎结——韩修很擅长系温莎结,堪称完美无缺。 花城和彦很想问,那个女人是谁呢? 他刚才在房间里焦灼的等待,脑海里浮现了许多许多令他心碎的画面。 就在花城和彦走神的时候,韩修手指勾起领带,嘴角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那笑意不达眼底,随后把领带放在边上。 “你在想什么?” 为自己丈夫脱衣服也会走神。 花城和彦眨了眨眼睛,手指落到韩修的腰带上: “我在家里什么也没做。” “你为什么看着窗外出神?” 你在撒谎,你在想谁? 花城雪,还是我? 花城和彦的面颊沾染了一丝丝的红晕,极力的克制: “我在等你回家,韩修。” 韩修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孔,神色愈发的冷淡: “现在跪在床边,背对着我。” 花城和彦一愣,以往韩修总是要和他温存一番,好好地做一些比较温和的预备,才会开始同他相处,而此刻,韩修已经攥着他的手臂,把人拽到了床上。 “韩修,我……” “闭嘴。” 韩修打断了他的话语: “从现在开始,完全的服从我,服从自己的丈夫,是做人妻子最基本的美德。你觉得呢,阿宁?” 韩修突然叫他的乳名,他顿时有些羞耻的点点头,想转过来抚摸韩修俊美的面庞,韩修却捏着他的下巴,挪开他的脑袋: “我不允许你看我。” 花城和彦一愣: “为,为什么?” 韩修同样属于他,他为什么不可以看。 看着对方圆润的囤部,被柔软的家居服包裹住,上半身的衣物被扯起,露出了一片白腻腻的腰肢,韩修不禁想,同花城雪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么温顺。 所以……那一天他为什么哭泣? 韩修眸中的暴戾加深,嘴上的语气却依旧平淡,只是颇为冷淡的命令对方: “花城和彦,现在,一件件的,从里到除去你的长裤和外套,所有的遮掩,短裤挂在膝弯。” 想到韩修现在像那些交际花之类的人一样对待自己,只看着自己的隐患处却并不愿意看自己的脸孔,花城和彦觉得羞耻和难过,谁愿意感受到丈夫在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语言冷淡,不愿意看自己的脸孔,只愿意接触用来传宗接代的罅隙。 想到那只黑脉金斑蝶,从意大利追随者韩修一直到日本,自己已然是千疮百孔,对方却依旧安然无恙的矗立在书架上。 花城和彦咬着嘴唇,颤抖着点点头,然后伸出手,慢慢的褪下自己的家居服,然后又在韩修冷漠的注视下,把最后一样挂在膝弯处。 察觉到了对方的轻颤,韩修的喉结动了动。 不愿意? 他手下用力: “脑袋贴在床上,乖乖趴好,我想看你的伤痕。” 花城和彦愈发确定,韩修似乎只把自己用来当做工具,所以白日里,同自己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因为看见了花城雪那样欺辱自己,所以那些珍贵也付诸东流,他狼狈又肮脏。 心里忍不住想: 韩修到底知道了多少,他知道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吗,小时候,花城雪对他做的那些事情…… 泄气一般的趴在床上,背对着韩修,浑身松软起来,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韩修看在眼里。 “自己打开。” 花城和彦绝望的伸出手,亲手展现出自己无法见人的的伤痕处。 韩修优雅的交迭修长的双腿,欣赏软烂的水蜜桃如何皮肉绽裂。 “你在颤抖,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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