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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徵不悦:“我什么时候发喜糖还要你定?” 苏助没说话了,他悄咪咪打量着秦徵,发现秦徵今天格外红光满面,周身气息中掺杂着过去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他突然就有所领悟。 这是小吵成新婚了,难怪要在今天发喜糖。 秦徵卧室里的窗帘在阳光最盛的时刻自动拉开。 久违的阳光铺洒进整个房间,热烈地落在黎听遥身上,几乎将他照得透明,玲珑剔透宛如冰糖葫芦外面的那一层糖衣。 他将醒未醒,全凭本能问了问手机助现在几点,待听到回答后,慢慢睁开眼睛。 已经十点了。 他满脑子都想着这几天的学习进度完全没跟上计划,要抓紧时间补上。 可是刚撑起半边身子,坚持不到三秒又倒向温暖舒适的被窝。 身体是学习的本钱,而他浑身上下的每一根骨头都泛着酸,手机抓在手里都仿佛成了千斤坠。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古时候的书生们都要先金榜题名再洞房花烛。 黎听遥放弃和身体做抵抗,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还是要和秦徵分房。 从第二天开始,秦徵又过上了每天早上起床身边空空荡荡的日子。 最初的一两天他并没有察觉出什么。 作为一个知道轻重的成年人,他在工作日并没有胡闹的习惯,每晚也不过是互相清点一下粮仓就安分入睡,因此黎听遥照旧是在他之前起床的。 他不以为意,每天早上少抱的那几分钟是有一点吃亏,但也可以在别的时间找补回来。 直到某天秦徵在半夜醒来,往身侧一摸,摸到的不是热乎乎的人,而是冰凉的床单。 他一下子坐起身,感应灯也在瞬间亮起。 床垫上的压痕极其浅淡,可见黎听遥睡在这里的时间稀少得可怜。 他脑中瞬间警铃大作,怀疑全世界都在向他宣战。 秦徵沉着脸走到次卧门口。 黑暗中,依稀可见次卧的床上有一小块隆起。 秦徵放慢了步调,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床上的黎听遥睡得正熟,整个人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像闭着眼的仿真人偶。 秦徵伸过去一只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黎听遥立即皱起眉头将脸转去了另一边,在睡梦里也摆出一副要和秦徵划分界限的模样。 秦徵瞬间收起柔性劝导的心思,连人带被子把黎听遥打包带回了自己房间。 次日,黎听遥懵圈地看着房间里的景象,陷入深思。 是他忘记要偷偷溜回次卧? 可是他看了眼身上的被子,又确信这是次卧的被子。 所以是半夜梦游,游回秦徵床上了? 到了晚上,黎听遥掐着点从主卧床上一点一点挪下来,赤着脚走回自己卧室睡觉。 就在他起身的同时,睡在另一边的秦徵赫然睁眼,眼中毫无睡意。 黎听遥掐着秦徵睡熟的点偷偷离开,秦徵也守在次卧门口,掐着黎听遥睡熟的点进去把人打包带回去。 又过片刻,秦徵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卷在被子里的黎听遥再次睁眼,轻手轻脚跑回次卧,安心入睡。 然而天光大亮,黎听遥仍然在主卧的大床上迎接了阳光的洗礼。 如此过招了几日,黎听遥宣告认输,在上缴公粮后不再偷跑,而是安分守己地睡在秦徵身侧。 其实只要可以安安稳稳睡着,睡在主卧和次卧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他最开始偷跑也不过是防备着秦徵半夜找他做有氧运动。 既然秦徵把他扛回来也不过是给他换了个地方睡觉,他还有什么必要非睡在次卧呢。 黎听遥对秦徵卸下所有防备,头埋进枕头里睡得又香又沉。 秦徵也卸下黎听遥的纯棉睡裤,小秦埋进去干得又狠又沉。 被迫清醒的黎听遥立马泪眼朦胧起来,他受不住地推了秦徵两下,秦徵却牢牢锁住他两条手臂抵在胸前,不给他一点乱动的机会。 “疼疼疼,手、手要断了。”黎听遥软声讨饶。 秦徵的尖牙磨在他后脖颈:“断不了,我有分寸。” “你、你没有,”黎听遥控诉,“你把我、我的眼镜都、压坏了。赔、赔我!”他差点都忘记索赔了。 秦徵动作一停:“什么时候的事?” 他一停下来,黎听遥不舒服地磨了磨,小声说了下时间,又赶紧补充:“还、还有尾巴,记得、赔我!” 那个标志性的时间让秦徵一股热血涌到胸腔,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一门心思地冲撞,拖着黎听遥失重下沉。 黎听遥身心都受到重大打击,几乎痛哭流涕:“我再、再也不会相、相信你了。” 再也不相信可以和秦徵一个房间好好睡觉了。 传说中霸总们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呢,秦徵凭什么和别的霸总不一样? 隔天,黎听遥直接拒绝踏进主卧,果断锁上次卧的房门和落地窗,防火防盗防秦徵。 【作者有话说】 这章是补周六的更新,周一的更新睡一觉起来码,晚安(′-ω`)
第44章 长本事了 一个人睡觉的夜晚总是格外静谧。流淌的时光徐徐而过,放轻了步调,不惊动黑暗中沉静的孤岛。 厚重的窗帘将温柔的月色都阻隔在视线之外,黑沉沉的房间里,黎听遥蓦然睁眼。 锁紧门窗之后,秦徵知难而退,没有做些强行闯门之类的行径,他再次获得了彻夜安眠的权利,可是短短几天的不规律夜生活已经悄悄修改了他的生物钟。 这几天,他每天晚上都要醒来好几次,每次醒来时心口还在砰砰跳个不停,正如此刻。 他点开手机屏幕,时间显示在凌晨两点半。 心脏奋力跳动的声音贯彻在整个房间里,强而有力,带动着他的太阳穴都在一跳一跳。 今夜,心中异常不安。 忽而,他察觉到耳边不光有沉重的心跳声,还有一些更加鬼祟的声音,类似猫猫狗狗在家具上抓挠时发出的动静,“嘶咔嘶咔”,声响越来越大。 他登时神经紧绷起来,眼睛在黑暗中梭巡,寻找可疑声音的源头。 屏气敛息了一阵,黎听遥怀疑的目光落在了窗帘之后,那道声响似乎就从落地窗外传来。 他双手紧捏被子内心斗争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下床、开灯、拉窗帘,动作一气呵成。 随即就被窗外飞速掠过的黑影吓了一跳。 看那个身影的体型……是秦徵? 对未知生物的畏惧在顷刻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情绪是一种叫“我就知道”的无奈和些许心安。 他就知道秦徵没那么容易放弃吃到嘴里的肉。 黎听遥咬咬牙,又对着窗外叹气道:“出、出来吧,都看、看到你了。” 是真的看到了。 那么大一坨人束手束脚地蜷缩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他近视再严重也完全无法忽视。 秦徵慢吞吞从黑暗中移动到光源之下,而他逐渐暴露出来的造型让黎听遥不自觉张大了嘴巴,眼睛里的惊讶更是难以掩饰。 狼耳加狼尾? 黎听遥从前觉得,这样毛茸茸的饰物出现在体格健壮的男人身上会是一种灾难,但是秦徵和这两样东西的适配程度几乎让他以为,秦徵生来就具备这样半人半兽的血统。 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物气质,做狼也是狼中之王的品相。 黎听遥晕乎乎地半蹲下来,和秦徵隔着落地窗对视,忍不住去看他的耳朵,又不敢多看。 在黎听遥的印象中,秦徵是眼角飞扬、恣意盎然的,然而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秦徵的眼尾竟然微微下垂,中和了他身上一直过于灼人的攻击性。 面对这样的秦徵,黎听遥还没开口,气势已经掉了半截,软塌塌问他:“你扒、扒我窗做、做什么?” 秦徵看起来有些困倦,极快地抬了抬眼皮,又略带歉意地垂眼看地:“睡不着……” “睡不着你、你也不能——”扒我窗户啊。 黎听遥话说一半戛然而止,愣神地看着秦徵的眼睛,呼吸都乱了。 怎么会有人的睫毛这么漂亮,眨眼的时候,睫毛尖拖拽住朦胧光线,溢散的灯光和月光都随着颤动的睫毛在空中点划,留下星星点点。 星星都散在秦徵的眼睛里,他垂着的眼眸一抖,小声为自己辩解,眼中一点点流泻出清光:“睡不着,所以想要偷偷把尾巴塞进你房间,让你明天早上一睁眼就看到它,可是这扇窗户怎么都打不开。我知道你最近躲我,是我不知节制自作自受,我认了。没打算让你看到我,放进去我就会走,是你自己醒了……” “别、别再说了。”黎听遥心一软,又对秦徵感到愧疚。 秦徵也没对他做特别过分的事,他这么防着秦徵,是有点过分了。 他无措地站起身去开落地窗的锁,几次都手滑没能打开,语气也凌乱:“我、我可以给你开锁,你你放完、东西、快回去睡。” 他手上又用了点力气,总算打开这道锁,俯身去拉秦徵起来,却发现秦徵的表情早在落地窗拉开的瞬间就变了。 黎听遥没能把秦徵拉起来,反倒被秦徵一把抓进怀里紧紧锁住,秦徵装出的那点可怜模样也荡然无存。 灼热的体温透过纯棉睡衣传递过来,烫得黎听遥一下子清醒,明白自己又中了秦徵的圈套,危险的气息在同一时间蹭过他的脖颈,耳边是秦徵不再掩饰的威胁。 “长本事了你,还敢对你男人锁门。”一字一句咬着牙,仿佛要咬下黎听遥的一块肉来。 黎听遥感知到危险,立马在他怀里扑腾起来,双手双脚表达着抗拒:“你骗、我,又、骗我!说好的、还、还我尾巴。” “什么时候骗过你。”秦徵单手扛起他往床边走,空着的那只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团雪白的毛绒球安到他屁股后面,露出满意的神色。 黎听遥一激灵。 “什、什么东西?”他弹动得像条濒死的鱼,不断往后仰,去看秦徵在他身上装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太坏了,秦徵,悄无声息地给他自己版本更新,新增了“装可怜”技能,竟然也不发公告通知一下用户。 商业欺诈,这是商业欺诈! 秦徵的大手在那团毛绒球上使劲揉搓了一下,顺道打开开关,在电机嗡嗡作响中咬着黎听遥的耳垂:“上次就觉得狼尾巴不够衬你,换成兔子尾巴更可爱。” 房间里其他的灯光都被熄灭,只留了床头一圈昏黄的灯带,微弱的光源下,雪白可爱的兔子尾巴摇曳了一整夜,能源耗尽之后也没有停止。 黎听遥被钉死在一处地方,呜呜咽咽地咒骂秦徵卑鄙,这人才不是半人半兽,根本就是兽性伪人。 秦徵这个变态被骂了还能笑出声,轻柔地抚摸着兔子尾巴开玩笑:“听说兔子会假孕,以我们的频率,你一直没怀上,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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