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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日期也同,这是他们的生活他们的婚礼,定下的8月21日的这个日期的意义自然也是由他们两个来赋予。 在七月底的时候梁雎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家里人,梁妤不解,梁吉山震怒,只有宁月淡然地抿了口茶,说:“程安昀……我那次去你家的时候碰到的那个?” 梁雎宴嗯一声:“如果您要去婚礼的话,我给您发请柬。” 宁月没立刻回答,几秒后问:“你爸呢,他去不去?” “他不去。”梁雎宴说,“他在和我冷战。” 梁吉山不敢和他断绝关系,因为他还要靠这个儿子养老。 前段时间靳延泽打人的事告一段落了,他被拘留了几天罚了点钱。即便梁妤现在对梁雎宴稍微有点怨气,但她也不敢和梁雎宴断绝来往,她儿子靠不住,她也要靠这个侄子养老。 就像当初他对程安昀说的,他不需要他们同意。 宁月也是一样,此行梁雎宴的目的只有告知,没有商量。 宁月很清楚这一点,沉默了几秒后她说:“我去。” 梁雎宴道了声好,给了她一张请柬。 在15号那天两人出发去了芬兰。 因为是头等舱,单独座位,两个人没坐在一起,所以程安昀有些无聊,点开微信给梁雎宴发去一个可怜的emoji表情。 梁雎宴似乎也没什么事做,秒回了他一个喜欢的emoji。 两人接下来就开始这样互发表情,最后是梁雎宴发来一个睡觉的表情,这场毫无意义甚至有些幼稚的聊天才结束。 飞机落地是第二天下午五点,到提前订好的酒店后两人先一起补了一觉。 之所以这么早来,一是为了提前和当地的婚庆公司对接准备婚礼,二是可以趁此机会出去玩一玩。 上个月送去定制的礼服等做好了会空运过来,婚礼地点在赫尔辛基郊区,那是一个靠海的地方。 程安昀站在沙滩上眺望海平面,今天天气很好,暖融融的阳光被波浪打碎成一块块碎玻璃。他拿起手机对着海拍了张照片,转头看了眼旁边在和婚礼策划师交谈的梁雎宴。 婚礼策划师是个很随性的人,他时而用英语交流时而用瑞典语交流,程安昀时而听得懂时而听不懂,一头雾水的同时他还不忘给可以和策划师无障碍交流的梁雎宴竖个大拇指。 人形翻译器,居家旅行必备。 再然后程安昀也就不勉强自己了,自己沿着海岸线开始散步。 梁雎宴见他走了直接跟上,策划师正在和他说话,见他离开也下意识跟着,所以当程安昀发现他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却依然能听到说话声之后,回头看到的就是自己身后有两个尾巴。 策划师还在激情输出自己的想法,梁雎宴和他对上视线,朝他笑了笑,随后转过头和策划师说了几句什么话。 程安昀轻叹一声,不乱走了,在树荫下停了下来。 梁雎宴发现了他无聊,在交谈告一段落策划师去喝口水的功夫,走到不远处找一个小孩借了个小桶和铲子拿过来让他玩沙子。 “……”程安昀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一副“你认真的吗”的表情。 梁雎宴也有些想笑,道:“没事,玩吧,没人笑你。” “我不玩。”程安昀指向不远处的长椅,“我去那边坐会儿。” 梁雎宴道了声好,把小桶和铲子又还了回去, 片刻后策划师回来了,这次他们没聊太久,很快就结束了。 梁雎宴朝程安昀走过去坐到他身边,道:“策划师说婚礼那天搭建的台子和桌椅摆放这种事我们可以放心交给他,除了这些还有司仪花童什么的,他也帮忙找好了。” 程安昀没骨头似的靠到他身上,噢了一声:“那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没有。”梁雎宴一动不动让他靠着,说,“婚礼那天你人到场就行。” 沙滩上人不少,来往行人对他们这亲昵的举止似乎已经见怪不怪,甚至有一个带着相机的人过来找他们,用英语说刚才在不远处给他们两个拍了张照片。 见有人来了程安昀默默坐直了身体,对方把照片交给了梁雎宴,程安昀凑过去看了一眼,看到照片上的他坐没坐相把全身重量依托到梁雎宴身上,就差把双腿也搭到梁雎宴腿上了。 他沉默了一下,移开了目光。 摄影师问他们照片怎么样,梁雎宴说挺好的,随后对方又有些八卦地询问两人是什么关系。 梁雎宴看了眼坐得端正的程安昀,又看了眼照片里他软塌塌的样子,笑了一下说:“This's my honey.” “……” 对方做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片刻后和两人告了别。 程安昀还端正地坐着,他从没这么希望自己听不懂英语过。 梁雎宴也没再提刚才的事,他收起照片站起来,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吃点东西就回去吧。”说着他朝程安昀伸出手。 程安昀看他几秒,随即将手放到了他的掌心里。 在举办婚礼的前三天定制的礼服到了。 两身礼服款式相同,只有尺码和颜色不一样。程安昀的是白色的较小的那一件,梁雎宴那件是黑色的。 这两天请到场的的宾客也差不多要来了,因为路程太远,所以宾客们的路费和婚礼期间产生的费用都由梁雎宴报销。 程安昀只邀请了罗月泠文晨和何晟,因为太远了所以何晟自己来的,没带老婆孩子。其余的客人则全都是梁雎宴那边的人。 文晨知道他要结婚的时候十分震惊,电话里的语气听起来就很激动:“什么意思?!你退圈原来是为了去结婚?!” “不是。”程安昀道,“这个和我退圈没什么联系。” 文晨花了半分钟时间消化这个事,随后问:“你和谁结?” 程安昀突然心虚:“梁雎宴……” “……” 这次文晨沉默了一分多钟,无人知晓她在这一分多钟里都想了些什么。良久她才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死了一遍:“好,那我先祝你们百年好合。婚礼是这个月21在芬兰是吧,我去。” 何晟是和文晨一样的反应,只有罗月泠对这个消息接受良好。 在婚礼现场程安昀又见到了宁月,对方一身白色高定礼服,见到他后先从包里拿了个红包递过来:“来小程,给你。” “啊……不用了阿姨。”程安昀把红包推回去。 宁月直接把红包插进他胸前的口袋:“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程安昀把那个红包从口袋里抽出来,捏到里面厚厚的一沓。他道,“那就谢谢阿姨了。” “一家人谢什么谢。”宁月拍了拍他胳膊,“接下来工作有什么打算没有?要不要考虑来与南?虽然你说了退圈,但娱乐圈里退了圈之后因为钱花完了又复出的明星可不少呢,你……” “妈。” 宁月的话被一道声音打断,她回头,看到梁雎宴眼中像是有些无奈,“怎么每次见面都挖人啊,这是你儿子的婚礼现场,不是人才市场。” 说着他走到程安昀身前帮他了一下刚被红包弄乱的口袋里的丝巾,听到这话宁月轻叹一声:“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程安昀抬眼看了下梁雎宴。 两人对上视线,梁雎宴耸耸肩,眼神像是在和他说“不要在意”。 程安昀小幅度点点头,趁宁月不注意把她刚才给的红包塞进了梁雎宴的口袋。 接下来就是寻常婚礼流程了,在台上宣誓然后交换对戒。 所有人都安静听着一旁的神父低沉缓慢地用英语说着无论健康或疾病,无论贫穷或富有。 在他话音落地之时,台上的两个人一起说出Yes,I do. 宣誓环节结束,到了开戒指盲盒的环节。 梁雎宴先给程安昀戴戒指,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戒指盒打开。他这枚戒指是莫比乌斯环的设计,永远没有尽头的环,永无止境的爱。 程安昀朝他伸出手,梁雎宴郑重地将戒指戴到了他的无名指上。 戴好后一旁的神父示意程安昀拿出戒指。 他也从口袋里拿出戒指盒,当初他想了很久要设计个什么样子的戒指,最后是定制了一枚水波纹元素的戒指。 当时程安昀问自己,细水长流和轰轰烈烈选哪个。 他思考了一下午,那天晚上结束之后他躺在床上,梁雎宴在浴室给浴缸放水好让他泡澡,他听着哗啦啦的水声,确定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瞬间程安昀想起了很多有关水的句子,什么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什么水利万物而不争,什么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最后是一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当初告别那天在下雨,他们的婚礼也在海边,恰好这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里有梁雎宴名字里的一个字。 种种巧合之下,他决定做个带有水元素的戒指。 程安昀将戒指给梁雎宴戴好,抬眼和对方对上目光。 今天阳光也很好,印证了当初程安昀在贺卡里写的那句。 ——希望你未来的每一天都可以见到阳光。 下一秒梁雎宴将程安昀抱进怀里,台下响起掌声,程安昀将脸埋进梁雎宴的肩膀,闻到他身上因为在太阳下晒了太久而留下的阳光的味道。 这就是他印象里梁雎宴的味道,暖乎乎的太阳味。 出生在寒冬的人,此后终于长久拥有了春天。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们恭喜这对新人!!!!!!!!!
第93章 if番外 9月23号,这是梁雎宴被关禁闭的第一天。 仅仅是因为他晚了半小时回家,却不凑巧碰上梁吉山回来,喜提三天禁闭。 他坐在窗前支着下巴垂眼看着院子里的花丛,在心里想着梁吉山下次回家还有多久,计算着他成功偷跑出去的概率。 一般来说没什么事的话梁吉山习惯半个月回一次家,每次回家都是为了检查儿子近期的学习成果,然后吃顿饭睡一晚第二天就又会离开,梁雎宴觉得他还不如不回来。 这时梁雎宴余光注意到院子围墙外有人走过,他的目光聚焦到院门边,发现是许文兰,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子。 梁雎宴无声盯着两人,那小孩圈着许文兰的脖子,他看不到对方的脸。许文兰边走边拍那小孩子的背,嘴唇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和他说什么,片刻后那小孩点点头,许文兰弯腰把他放到了地上。 然后梁雎宴就看不见他了,他太矮了。 几秒后许文兰把门推开,拉着那小孩的手走了进来。 像是知道现在有人在看他们一样,许文兰抬头和楼上窗边的梁雎宴对上目光,招手示意他下楼。 那小孩跟她一起抬起头来,梁雎宴这才看到对方的正脸。 眼睛圆圆脸也圆圆,眼中满是新奇,小小的一个精致得像个洋娃娃。因为肤色很白,所以他的红眼眶此刻看起来就格外明显,像是刚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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