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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鹤亭!”林含清脑袋嗡了声,不敢相信就这么被抱起来。 有些事情再次刷新他的认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压迫,挤得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窗边的墙壁微凉,后背贴上去,林含清短暂清醒,眼前一亮,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是徐鹤亭把窗帘拉开了一部分,让外面灿烂的烟花落进来。 林含清心如死灰,好半晌哽着骂人:“骗子。” 上不来下不去唯一获利者的徐鹤亭欣然挨骂,然后问:“我只说带你看烟花,没说要结束。” 林含清泪眼朦胧,太多接不住的东西向四肢散发,他微微启唇:“混蛋……” “宝宝,看,烟花。”徐鹤亭来吻他的唇,在烟花升到空中绽放时腰腹发力,如愿听见他闷在嗓子眼里的声音,眸光明亮,“听说今晚的烟花秀持续二十分钟。” 林含清身体残留的滋味散不去,爽.麻不断,他不敢想要怎么度过这二十分钟,眸光微落,带着哭腔问:“你是只吃这一顿吗?” 畜生还知道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呢?! 徐鹤亭在烟花爆声里又送他一次大礼,慢条斯理道:“宝宝,我六年没吃过呢。” 林含清说不上来话,就算你六年没吃,也不能在这一晚全吃回来啊。 都说一口吃不成胖子,他觉得徐鹤亭恨不得一步到胃,刚想再说两句,就被徐鹤亭吻住,又是一通。 后来他也记不清到底什么时候去了浴室,只知道最后徐鹤亭端着碗蛋汤面来喂他,他吃一口迷瞪两下,吃饱喝足塞进被窝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憋醒的,人有三急,他掀被子的胳膊还有点酸,依稀有种不祥的预感。 双腿刚一着地,差点一趔趄跪在地上,他连忙扶着床沿,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能用的。 说是四肢重组都不过分,林含清咬牙,这辈子没想过还能体会到差点死床上,他不想看见徐鹤亭,忍过身体的酸涩感,慢腾腾挪进了浴室。 在里面待将近十分钟,林含清洗漱好脸红耳赤地出来了。 身体难受,但昨晚遭到重创的地方反而情况良好,他猜测大概某个过分的人做过事后保养,没彻底废掉。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面还有张便利贴,锅里有粥,冰箱里有下饭小菜,吃过放厨房里。 他一觉睡到三点多,市一院临时有工作,徐鹤亭被叫走了。 说实话,这种狠做一夜第二天还不在身边的做饭相当减分,林含清愤愤地想。 客厅玄关的东西早收拾好了,林含清转过头径直去了厨房。 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极大程度上安抚他的身心,点开短视频,第一条推送的是一小时前高架连环车祸。 大部分血腥画面被和谐,冲目击者描述看,车祸现场很惨烈,伤患很严重。 那边离市一院近,人都送那边去了。 林含清喝着粥想,今晚徐鹤亭会很忙,他能睡个完整的觉了。 吃过饭后他把锅碗处理好,裹着毯子拿着手机要回家,停在玄关的时候,突然想起时隽宜送的礼物。 昨晚没借任何外力,都弄成那样,再让徐鹤亭想起这东西,他还能活吗? 不行,他得找到拿走。 徐鹤亭似乎没想藏起来,他在卧室衣柜里发现了没拆的礼盒,想了想,还是偷偷带走。 这事儿绝不能提,提了没好处。 他家冷冷清清的,把客厅卧室的窗开了通风,林含清进放映厅,挑最近口碑好的动漫看,偶尔回复群里同事。 看到大半,手机弹出徐鹤亭的视频通话请求。 他拧开旁边的落地灯,再接通,团在软乎乎的毛毯里看向镜头。 徐鹤亭大概忙里偷闲来关心他,身上的白大褂有星星点点的血迹,神情冷然一秒切换温柔。 “醒了,哪里不舒服吗?” “你是医生,还好意思这么问我呢?”林含清没好气地说,“我没哪里舒服的。” “抱歉,我下次注意。”徐鹤亭的表情不像真心,扫过他背后,“回家了?” 林含清挪动腰肢找身后靠枕,努力让自己舒服点,声音懒洋洋的:“啊,再不回家我怕活不过一周。” 徐鹤亭淡笑,视频里的他扭来扭去的,毛毯交叠地错落开,微弱暖黄光里,他锁骨那片红痕更暧昧了。 勾得徐鹤亭想起昨晚他嘴上说着不要,身体格外诚实的模样,眸光深了深。 林含清瞬间警惕,连忙裹好毯子:“你能不能别那么看着我?” “不喜欢?”徐鹤亭理了下大褂,似又变成不可侵犯的徐医生,“药在医药箱里,临睡前记得涂。” 林含清羞恼:“别说了。” 徐鹤亭揉了揉眉心:“好,五点半会有人送饭,我填你的联系方式,记得接电话。” 林含清点点头。 “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联系我。” 如果可以,徐鹤亭今晚要和同事换班,陪在他身边。 计划赶不上变化,高架桥车辆连撞导致市一院太忙了。 林含清:“嗯嗯,你忙你的,我会自己多注意。” 画面外有人在喊徐鹤亭,他举起手挥了挥:“去吧,有空再聊。” 徐鹤亭神情无奈,挂断前低声带着点委屈:“就一点儿不想和我温存?” 手机屏幕暗下去,照出林含清愣神的一张脸。 什么叫不想温存啊? 那前提是起码人在跟前,隔着手机又有什么好撩的。 再说了,他也怕温存过头,遭罪的还得是他,那这事不如不做。 大荧幕上的动漫还在继续,林含清的注意力却飘走了。 真到早晨才睡的话,徐鹤亭大概也没睡多久,这还有精力把家里收拾一遍,熬完粥,临时被工作电话叫走。 林含清全方位配合徐鹤亭,也清楚两人之间的差距不仅在体力方面,这将成为他处在弱势的关键。 临近五点半,他接到送餐员的电话,带着一大袋子回到徐鹤亭家。 把里面东西都摆出来,拍照发给徐鹤亭。 吃过晚饭洗过澡,家里彻底安静下来,林含清不太适应,习惯有徐鹤亭陪,一个人总觉得空寂。 看眼时间,他临时约见安妮医生,经过这段时间观察,安妮医生把常规的问诊改成了谈心。 主要让他说说最近生活和工作,有没有不开心或者别的事,极大程度减少他的病理心态。 林含清适应得挺不错的,说到最后,安妮很欣慰,他现在的情况平淡而幸福,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一直这么下去,他的病自然而然痊愈。 不仅如此,安妮看出他今晚约谈的状态和背景都很家居化,就知道他很松弛。 安妮:“看得出来他给你很足的安全感。” 林含清抿唇笑,继而有些烦闷:“是这样,但我怕有时候太过我会承受不了。” “每对情侣最难的是如何度过磨合期,性.生活和谐也是其中重要的一个环节。”安妮说,“多与少取决于你们的沟通。他喜欢你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看你怎么理解。” “你说我比他强势,是不是会好些?” 安妮微笑:“你可以试试的,别害怕失败,他也许比你更不想分别。” 林含清摸摸鼻尖,他俩应该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安妮笑道:“有时候不见得要真走。” 林含清:“?” 和安妮聊完,林含清倒头睡了。 深夜窗外滴滴答答下起雨来,落出的白噪音更好助眠。 同一时间,手术台下来的徐鹤亭换完衣服回到办公室,谢过同科室带来的夜宵,坐在沙发上缓了缓迟来的疲倦。 林含清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间隔时间不长,大概做这些事想起他,最后一条是晚安,比平时入睡点要早。 这时,同事来给他分咖啡,看一眼就调侃:“什么东西让你笑得那么甜蜜?亲亲老婆的叮嘱啊。” “谢谢。”徐鹤亭熄灭手机,拿过咖啡喝一口,“怎么,我脸上有花?” 同事笑起来,指着他黑发里的耳朵:“家属牙口挺好啊。” 徐鹤亭抬眸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也那么八卦了?” “谁让天生冷脸的徐医生破天荒身上有痕呢?小护士们都好奇能给你留印的是不是昨儿那位。” “少打听。” “不是,你两提着那东西招摇过市,还不许人家好奇啊?” 徐鹤亭三两口吃完饭盖上,起身:“我看你还是太闲了。” 同事耸肩:“还行吧,其实我是来找你换班的。” 徐鹤亭回头。 同事认真脸:“我拿明天休换你周五。” 徐鹤亭没说话。 “今天送来的伤患都处理完了,需要你的地方不多,就算有,科室还有其他人呢。” 徐鹤亭想起林含清那几条充满分享欲却没等到他回复的消息。 平时两人都在上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今天他在忙,留林含清一个在家,还是在春风一夜的时候,说是事出有因,但人性角度来说,始终差点意思。 徐鹤亭怀疑这家伙特意来送温暖的,深深看他一眼:“谢了。” 下雨天灰蒙蒙的,躺在被窝里的林含清睡得迷迷糊糊,看眼手机,七点半。 他把手机一丢,埋头进枕头里又睡了过来。 睡梦里总不踏实,暖呼呼的被子好像有点漏风,脚踝那片有一丝凉意,他眼睫颤了颤,嗅到一股子雨水混着草木香韵的潮湿气息。 熟悉触感落在脚踝上,从外归来的人掌心异常滚烫,让林含清下意识想抽,没能抽出来。 “唔,你回来了?” 他眯着眼看站在床尾的徐鹤亭,上晚班的徐医生不见一丝狼狈,依旧干净整洁。 还在被窝的他脸颊红扑扑,自然流露出来的接纳让徐鹤亭喉间微动,抽出手去摸他的脸。 “睡饱了?” 林含清倏然清醒,抱着被子往床另一边退:“你就不累吗?” 徐鹤亭垂眸看他,伸手试图把人抱出来:“还好,让我看看。” “看什么啊?”林含清脸颊更红,“我觉得好得差不多了。” 徐鹤亭扬眉:“哦?”
第37章 这样神情太熟悉了。 林含清身体里蛰伏的酥麻感去而复返, 再也经受不起那夜汹涌的攻势,低声说:“不行。” 徐鹤亭的笑转瞬即逝,又摸摸他的后脖颈:“起来吃饭吧。” 把卧室留给他, 转身出去了。 看起来就是单纯来叫他吃早饭,没想任何不轨。 林含清抱着被子愣了好一会, 翻身下床。 这时候徐鹤亭不做什么才是最好的,他在失望什么啊。 早餐顺路带回来, 等林含清吃上的时候还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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