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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含清:“……” 徐鹤亭弯腰,面不改色把东西扫进手里:“吃吧,要可乐还是雪碧?” “没啤酒吗?”林含清偏要和他唱反调。 徐鹤亭什么都没说,起身进厨房,不到一分钟拎着六罐啤酒出来放到他面前:“喝吧。” 简直无条件满足他的需求。 事出反常必有妖,林含清狐疑看着坐在地毯上的徐鹤亭,由着对方给他戴好手套,再塞过来一个鸡翅。 “我告诉你,我很饿,想好好吃这顿饭。” “嗯,林总请喝。” 徐鹤亭打开罐啤酒放到他手边,一副听他指挥的配合模样。 “弄虚作假。”林含清嚼着炸鸡嘀咕,“前面我让你慢点,你根本不理我。” 徐鹤亭装聋作哑,往他嘴里喂年糕,不小心碰到他的唇,也只是微不可见顿了下。 林含清完全没注意到徐鹤亭的变化,边吃边说:“把我衣服都弄脏了,今晚在这过夜,明天怎么回去?” 徐鹤亭:“有衣服给你穿。” 林含清咬着鸡腿没应声,其实他想说如果这边没衣服,那不如等会趁天黑看不清回去。 难道难得的休息天就要这么耗在这事儿上吗? 他不想和徐鹤亭费口舌,闷头吃东西,对徐鹤亭的投喂也来者不拒,很快喝完一罐啤酒,接着手边又多出新的。 屋内很暖和,喝啤酒也不觉得冷,林含清感受良好,没醉还能再继续。 就是徐鹤亭的用心显然不纯,他睨着徐鹤亭的黑色家居裤,宽松外加敞开腿坐着,形状不明显。 平时他最喜欢看徐鹤亭的腹肌,极少注意到这攻击性很强的地方,这会儿管不住眼睛,瞟一下又一下。 两罐啤酒下肚,林含清胆子大起来,被徐鹤亭发现他眼神小动作,也不收敛,反而明目张胆盯着。 徐鹤亭看眼桌上近乎空掉的炸鸡盒子和啤酒罐,这顿饭该进尾声了。 “饱了?” 林含清脑袋晕心里清楚,长腿自毛毯下方冒出来,缓缓沿着徐鹤亭的胳膊往腿滑。 他小腿白细又长,连着脚踝到脚都像雪似的,脚心有点凉,隔着层面料落在滚烫上却恰好。 “你又饿了吗?” 林含清张开毛毯,用怀抱去蹭某个早乱掉的人。 “胃口太好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起码不会撑。” 徐鹤亭抓住他的脚踝,帮他轻拢慢揉,直把他弄得整个人都红了起来。 “在想什么?” “没什么。” 林含清想,总不能说脚底的感觉很奇妙,和别的时候不一样吧。 真说出来,还不知道这个人会说出什么话来。 有时候徐鹤亭完全不需要他打配合,扭身来扑他:“胃吃饱了,别的地方该饿了。” “喂!” 徐鹤亭在窗帘完全闭合前将他抱起来:“落地窗的风景看完了,卧室还没看呢。” 林含清的反驳到嘴边全成了一串无意义的含混音调,卧室门隔开晴天和黑夜。 时而昏沉时而清醒。 林含清分不清时间流逝,只知道现在有些受不了徐鹤亭的磨人。 “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累啊。” “宝宝,你还有力气和我吵架呢。” 林含清眼前一黑,察觉到徐鹤亭那股不服输的劲又上来了,恨不得被他榨到昏过去。 这在之前不是没有过,同样是男人,老是输成这样,实在太丢脸。 更何况,他也不是很想次次精力被耗尽,事后清洗像个昏迷不醒的布娃娃。 越想越气,尤其徐鹤亭还在耕耘不止,他气急:“有本事你把我干怀孕。” 徐鹤亭剑眉微扬,一声不吭,只比以前更卖力。 林含清气到锤床,下刻察觉到微妙的抽离感,刚回头想看,又被一股力气怼得往前晃了晃。 这次不同,他头皮发麻:“你、你把东西摘了?” “宝宝不是想怀孕吗?”徐鹤亭的嗓音兴奋又高涨,“我会竭力满足你的一切愿望。” 林含清的眼前黑了又黑:“有没有想过、我、我不能生啊?” “不会的。”徐鹤亭抬起他的下巴俯身吻过去,鼻息交错间,“生不了的唯一原因是我不够努力。” 林含清瞠目结舌,无法想象接下来每个夜晚的生活,他眼含热泪:“就当我没说过,行吗?” 徐鹤亭轻笑:“晚了。”
第42章 时隽宜觉得他们林总最近很缺觉, 好几次刚喝完浓郁的提神咖啡,马上打哈欠。 这还不算完,之前像个永远不知道疲劳的机器人, 现在中午比他们还先一步午睡。 不对劲,一个每天该精神抖擞的工作狂突然需要补觉, 这本身就是个非同寻常的讯号。 时隽宜不免想到人逢喜事的徐鹤亭,据他朋友说, 徐医生的精神好得很,对人脸上都有笑容了。 该不会是好事将近吧? 时隽宜顿时有种多年媳妇熬成婆的既视感, 为两人高兴。 当然, 对于这种没有求证过的事,时隽宜不多嘴,只觉得临近年关工作一箩筐的心情好很多。 连进去见林含清的神情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慈祥味道。 林含清动作微顿:“你有事求我?” 时隽宜一个劲摇头:“没有啊, 每天能见到林总,我就很高兴了。” “用不着拍我马屁。”林含清弄不懂小助理脑袋瓜子在想什么, “项目推进顺利, 团队都有功, 你前后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 我给你多申请点奖金,也没人会说闲话。” “什么,奖金吗?”时隽宜高兴的想原地跳两下, “谢谢林总,这是下一阶段的项目计划。” 林含清接下文件让他出去了。 电脑屏幕右下方时间快到下班点, 他双手交握静坐好几分钟, 寻思该怎么才能在公司多留一会。 谎称加班,瞒不过徐鹤亭那狡猾的家伙。 平时按时下班,回去有热腾腾的饭菜和能分享生活的对象在, 小日子非常舒畅。 坏就坏在他前几天在床上的口出狂言,周日歇战一晚,他以为那事儿就算过了。 结果一连四天都没好果子吃,夜夜入洞房,次次榨干净。 他一有意见,徐鹤亭就会拿那句还没怀孕来堵他的嘴,这不能怪旁人,是他自找的。 这大概就是真正的有苦说不出。 而徐鹤亭也拿出身为外科医生专业的一面,在频繁纵.欲及不伤身间找到了微妙的处理法子。 白天吃得大补,晚上回去挨榨。 主打的就是一个循环。 恰逢周五,林含清几乎能想到今晚餐桌上的饭菜,再想到床上会有的遭遇,整个人都不好了。 再不情愿,还是到了下班的时候。 时隽宜来敲门:“林总不走吗?徐医生刚问我要不要加班来着。” 听听,某人还亲自来抓他了。 林含清连继续假装下去的理由都没有,关掉电脑起身:“没,这就走。” “哦哦,其实徐医生让我转告你,说他临时有点事。” 林含清眼睛一亮:“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时隽宜不知道哪里值得他像中了头.彩似的高兴,他的表情太生动,颜控抗拒不了一点,晕晕乎乎的:“不、不客气,林总,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回去。”林含清说。 开玩笑,好不容易自由活动,他肯定要单独行动的啊。 时隽宜不清楚他和徐鹤亭间的别扭,万一泄露他的行踪,这事儿说不清。 渚州的深冬寒风凛冽,吹到脸上像干巴的刀子,火辣辣的。 林含清缩缩脖子,把围巾围得更严实了,他也没到处乱跑,家里没人做饭,他很馋小区外面那两条街的大排档。 和那句狂言一并执行的还有严格的饮食把控,徐鹤亭不忙的时候基本不让他吃外面的东西,说备孕期间要注意。 彼时,林含清咬着烤串,还学隔壁那桌要了点小葱,边吃边想,逆天的外科医生,都没弄清楚他到底能不能生,就拿这套来管他。 不可理喻。 小葱太辣,他吃不惯,忙喝口饮料压压味,泄愤似的吃起烧烤来。 一顿饭吃了半小时,他带着一身浓烈的孜然味道回到家里。 上楼的时候特意在小区外和楼下停车场转过,没看见徐鹤亭的车。 临时有事大概要忙很久,那么也许今晚他能睡一个好觉。 等坐到玄关看见一个logo眼熟的礼盒,他连围巾都不想解了,先抬头看向家里。 灯光之下空荡荡,确实就他自己。 那这东西什么时候送来的? 他换好鞋,没去碰那个礼盒,往里面走,在餐桌上发现盖着的四菜一汤,还留有张便利贴。 今晚不能陪你吃饭,早点休息。——徐鹤亭。 所以徐鹤亭是在到家后给他做好了饭菜才被叫走的。 都有时间向时隽宜打听,就没空给他发个消息说一声啊? 不到两秒又反应过来,这几天闹得太过,临出门前他都把情绪写脸上,徐鹤亭肯定知道。 本来就不高兴,还因为有事不能当面赔礼,这不更火上浇油吗? 这几道菜都很家常,也都是他喜欢吃的,今晚徐鹤亭想让他吃饱睡个好觉的。 对比之下,林含清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可肚子太饱,他实在吃不下了,目光幽幽转向玄关的礼盒。 每次能困住徐鹤亭的都是手术室,事出突然,他在医院待到半夜,病人情况稳定下来,驱车回家。 进屋的时候尽量不发出动静,接着发现玄关处留着一盏小夜灯,原本来不及收起来的礼盒也不见了。 被林含清看见,大概又要骂他不要脸,一天天就想着那种事。 想到林含清的表情,徐鹤亭的唇角一直扬着,先去主卧看了眼,和玄关一样,也开着个小夜灯。 床上有个小鼓包,背对着门,应该睡得正香。 他放心去了外面的浴室,洗了个战斗澡,换上睡衣轻手轻脚进了卧室。 被窝里没太多热气,离开他的林含清总是暖不起来,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林含清的眉心皱着,睡得很不顺心。 这会儿感觉到热源和熟悉的味道,自然攀附过来,徐鹤亭下意识去楼,等掌心触碰到如凝脂般的肌肤,才定睛一看。 有时候他真拿林含清没法子,想让人睡个踏实觉吧,林含清偏不领情,把买来的情.趣衣服穿上了睡在这等他。 这要让人怎么睡? 可林含清熟睡的样子安宁漂亮,让徐鹤亭狠不下心来,只好把他抱进怀里裹紧被子,轻吸口气闭上眼睛。 这一闭眼没能睡太久,心里有火,身体热度降不下来。 黎明天微亮,卧室先闹出一声撕拉布料割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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