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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醒的时间不稳定…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温珵…对不起…我不是想瞒着你…” 温珵心里的怒火轻了些，旋即想到先前脸上濡湿的感觉，脸色一黑。 “你亲我了？” 黎袭野心虚地低下头，浓黑的睫毛不翘，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扇动。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他一连说了三个对不起。 温珵看着他，神色复杂，“你想做什么？” 黎袭野张了张唇，他想复合…可他知道现在他不配得到温珵的原谅。 如果当时那些事情被温珵发现后能够好好跟他说话，是不是就不会像这样。 或者时间更早一点，他主动坦白，温珵的态度是不是不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
第11章 黎袭野更傻了？？？ 温珵攥紧书包背带，他不想继续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 垂着眸子，留下一句：“明天我还会过来，等医生怎么说吧。” 黎袭野本身是扶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稳，见温珵已经步子已经迈出房间，踉踉跄跄追上去。 温珵听到身后黎袭野的喊叫声，他从口袋里掏出有线耳机，正准备戴上时动作蓦然顿住。 黎袭野的声音也戛然而止——当年的事是因为…… 随后而来的是重物在地上滚动的声音，随后是沉闷的坠地声。 温珵转身，看到的是黎袭野从楼梯上滚下来，头撞到墙的一幕，他来不及收起手机，几乎是跑到黎袭野身边。 黎袭野靠在他怀里已经昏迷了。 将人扶起来，小陈也闻声而来，看清楚状况后打电话给医生。 —————— 温珵坐在外面的急救室，背脊挺直得有些酸涩，他盯着紧闭上的门，手指捏住裤子有些无措。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好几下他才恍然回神，来电的是黎袭野的爸爸。 他看着屏幕上的来电，喉咙滚动两下，摁下接听，开口第一句话沙哑： “对不起，我没看好黎袭野。” “我…我刚刚冲动了。” 黎兵的背景音明显有些吵闹，来自中年人的沉稳声线：“我知道，我已经查看了刚刚楼梯口的监控，小陈跟我说黎袭野没有生命安全，身上也没有骨折什么，过去就过去了。” “我这次给你打电话是另外一回事，我这里刚刚知道一些事情，想跟你聊了一下，不过我最近在国外出差，没办法抽身，大概一周后我会回国，你看你哪天有空，我们再见一面。” 温珵有些不解，“不能在电话里面说吗？” 黎兵沉默几秒，声音疲倦：“这件事最好是当面说。” “好。” 挂断电话，黎袭野被人推着出来，额头撞出来一个包，擦了药，检查结果还是之前的结果，温珵的心慢慢放下。 黎袭野回到房间的时候他守在床边，搬来一张椅子在这里凑合一晚。 第二天一早。 温珵是被人捏脸捏醒的，坐直身体和跪坐在床上的黎袭野大眼瞪小眼。 “你……” “头疼吗？” “啊啊啊啊啊。”黎袭野哇哇乱叫，有种牙牙学语的感觉，温珵哽了下，眉眼间有些愠怒。 “别闹黎袭野。” “呀呀呀呀！” “黎袭野这样真的没有意思，你别装傻。” “啊呀呀呀。” 温珵望着他沉默不语，用手捏着他削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黎袭野欢喜地抱着他的手，脑袋往下一低就准备舔上来。 “……” “真傻了？” 温珵纯粹就是口嗨一下，给小陈打电话说了一下黎袭野现在的情况。 经过昨天的事情他心里是对黎袭野有愧疚的。 黎袭野在温珵转身打电话的时候扑到他的肩膀上，眼睛弯弯地瞧着温珵的侧脸，嘴唇吧唧吧唧地亲温珵的脖子。 温珵跟小陈打电话的声音一抖。 小陈疑惑的声音传来：“怎么了温先生。” “没事。” 温珵想把趴在他身后那人给薅下去，可无论他怎么弄，黎袭野都能找到机会重新挂上来。 反复几次，温珵放弃了。 将事情和小陈简单说清楚，手臂从下面扶住黎袭野的臀，将人背到床上，侧眸看着一眼。 “下去。” 黎袭野乖乖地趴在他身上，眼神湿漉漉的，撒娇地蹭着他。 一直到医生过来黎袭野都不下去。 温珵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躺这里？” 黎袭野眼神灿若星辰，速度之快地换一个姿势，蜷缩着双腿，脑袋放在他的腿上，抱着他的小臂。 “温珵…温珵。” 翻来覆去黎袭野就说了这两句，医生准备带他去做一个更全面的检查，医生刚碰到他，就像是炸了毛的猫，全身的毛都竖起来，眼神警惕的看着除了温珵以外的任何人。 可等医生和其他人退到安全的距离后，黎袭野黏糊糊地贴在温珵的身上。 “温珵，温珵。” 黎袭野念温珵的名字愈发顺口，越说越大声，越喊越欢快，声音里的甜蜜简直要溢出来，温珵的心底某处柔软的部分，一点点融化成一片湖泊。 “配合医生，黎袭野。” 黎袭野的脑袋一个劲地拱他的衣服：“温珵温珵。” 温珵没说话，而黎袭野的脸却越来越热，病态苍白的脸爬满红晕，他想温珵摸摸他。 “你们先出去吧，我跟他沟通一下。” 医生和其他人都退出了病房，病房内只剩下黎袭野和温珵。 温珵的眸色微微黯淡，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他的后背，他却有种孤独感。 微凉的指腹轻抚过黎袭野细腻的肌肤。 黎袭野的眼皮颤动，半睁着眼睛，迷蒙的视线不解地看着他。 温暖的怀抱让黎袭野满足的想要继续睡过去。 他像是小狗那样在温珵的手下蹭来蹭去，凭着最原始的本能，他一看见眼前的人就觉得欢喜，就想要和他贴在一起，紧紧抱住他，不要让他走。 要好好听温珵的话，不能惹他生气，要哄他。 黎袭野改成坐在温珵怀里，修长莹白的双腿圈在温珵的腰上，鼻子和温珵的鼻子贴贴。 他不知道现在他们的姿态有多暧昧，做这些事情完全是因为身体的下意识反应。 他就想这样坐在温珵的怀里。 “黎袭野，我不管你现在是真的傻了还是装傻，配合医生检查，不然我现在就走。” 黎袭野歪了歪脑袋，为什么要走？ 温珵给他一定的反应时间，才让外面的医生进来，小陈推着轮椅，温珵将黎袭野抱起放在轮椅上，黎袭野没有松开圈住温珵的脖子手，动作就这样僵起来。 “放手！” 他的语气陡然提高，病房里的所有人都打了哆嗦，黎袭野则是被吓得最厉害的一个。 温珵生气了… 温珵生气了会走… 不能让他生气。 黎袭野松开自己的手，抗拒又憋屈地坐在轮椅上，即便是这样，他的身体还是往前倾，好像这样就能和黎袭野靠得更近一点。 他讨好地冲温珵笑笑。 “温珵温珵。”
第12章 他怕温珵走掉 几个脑科医生检查了半晌，对着结果反复观察，最后也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温珵昨晚趴在床边睡了一晚上，脖子和背都酸得紧，现在只想回去补个觉。 将黎袭野安排妥帖后，拿起书包准备离开。 身后的黎袭野像是抽了疯，野兽一般的乱叫，温珵也听不懂他在叫什么，现在全身上下都不怎么舒服，眼神淡漠地转身盯着黎袭野。 被他看着的黎袭野像是老鼠遇到猫，缩了缩鼻子，喉间呜咽。 “温珵温珵。” 他醒来后一直念叨的就是这两个字。 温珵揉了揉眉心，走过去抱了抱他，后者立马得寸进尺地跪在床上，松软的头发蹭着他的颈窝，口中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他有一刻的心软。 “我明天会过来，别闹，听话一点，好吗？” 温珵捏住黎袭野的后颈，将人往外拉，在确保不会弄疼黎袭野的程度上使上一些力道。 他现在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之前的老毛病犯了。 但凡是急了或者焦虑，情绪激烈起来就会开始头疼，这种病目前国内外几乎都没有根治的办法。 好在不影响正常的生活，他也没有刻意的治疗过。 温珵现在还称得上耐心，温声细语的哄着黎袭野，只不过字字都掺杂着毒药，等黎袭野放松警惕。 他拿起垂落在旁边的铁环扣在黎袭野的手腕上。 “听话，黎宝宝。” 黎袭野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弯了弯眼睛，朝着温珵一笑，模样憨憨的，他沉浸在欢快的喜悦里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腕被刻下了枷锁。 直到他看见温珵理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他没办法抓住温珵时才反应过来。 “温珵！温珵！” 慌张不安的声音渐渐变得尖锐，他试图用力挣脱，铁链与墙壁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手腕在这短短的几秒里就被磨破了皮。 温珵离开的背影顿了顿，再次重复道：“我明天会早点过来。” 黎袭野根本听不进去他现在的话，他只知道温珵要走，走了就不会回来了，他不要温珵不回来。 他找不到温珵怎么办啊。 “温珵温珵！” 黎袭野试图让自己的手腕脱离铁环的束缚，铁链纹丝未动。 他大声喊温珵的名字，嗓音已经变得嘶哑，用力拍打床沿，试图唤起温珵对他的同情和怜悯。 可无论如何，他所做的努力只是徒劳。 黎袭野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望向温珵亮晶晶的眼睛渐渐地空洞无光，他想到什么撑坐起来，在床边的枕头上翻出一个娃娃。 是之前被他拽掉的娃娃。 他将娃娃抱着，身体慢慢失重，狠狠砸到床上。 娃娃太小，和温珵根本不一样。 黎袭野蜷缩在被子里，眼角有泪水滑落，从鼻梁划过，坠落到床单上。 铁链依旧牢牢镶嵌在手腕处，他的手指轻抚着温珵替他戴上的铁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乎是想要通过他来找到温珵。 一连几个小时他都躺在床上，侧着身体，怀里抱着娃娃，像是被冻住了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胸膛还在浅浅呼吸，小陈都以为他死了。 晚上的晚饭小陈给他端进去，黎袭野的眼睛都没有动一下。 “你吃一点吧。” 黎袭野将他当空气人。 小陈咬牙搬出温珵，他这些天算是看明白了，除了温先生能够引起黎袭野的注意之外，其他人！哼哼！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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