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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 “这些所有的架构,全都是依靠着鸽站的体系来设计的,我觉得这里其实可以留一个口子给海外平台。一个是面对时差党,还有一个就是为了后续招募外V做准备,彩虹社EN分部也不差,甚至受众比本部要广,毕竟英语还是通用语言。” “有道理。这个我会再研究一下。” “那我说下一个。”仝湖又找了找,停留在一张PPT上,“挂靠运营和直属培养,这两个项目如果同时开启,很有可能产生左右互搏的情况。” “这点我想到了,所以我的想法是先做养成体系,最开始肯定不会做那么多,培养一两个,最多三个。等出道站稳打出名头之后再考虑其他的。” “那也就是说,前期会面临半年以上甚至长达一两年的无盈利状态。” “是的,我有准备。” “我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靠谱的理财,上次客户经理说的那个……”仝湖佯装去拿手机。 闻人一诺笑着把仝湖拦住,说:“放心,这次我啃老。” “啊?” “我的创业基金没动过,做宜歌的时候我犯倔,打死不用家里钱,那笔钱一直存着没动。那天我看了看,比我想象的多,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虽然知道闻人一诺应该不缺钱,家里也有钱,但他这么坦然地说出啃老来,还是让仝湖有点儿意外,他拿起激光笔当话筒比划着伸到闻人一诺身边:“采访你一下,从24岁到36岁这一轮,你是怎么想通了开始啃老了?是经历了什么重大变故吗?” “遇到你。” “啊……”仝湖长叹一声,“恋爱脑太可怕了!” 闻人一诺双手托住仝湖的脸,说:“不开玩笑。启动资金和前期投入我心里都有谱。今天让你看这个,其实是想接着那天的话题向你正式发出邀请。” 仝湖被托着行动受限,就只眨了眨眼,说:“可以啊,我那天就答应你了。我对这个领域感兴趣,也想帮你做好。” “那……闻人一诺手中松了力道,顺势跪坐到仝湖身边,“你还会愿意和伴侣合伙吗?” “我倒是不介意,但是你不是打算啃老吗?还用跟别人合伙?” “合伙不是因为要你的钱,而是要最大程度隔离风险,然后挣更多的钱。” “不懂。”仝湖摇头,“但是今天能不说吗?我胳膊好疼,你这转移注意力的方式不太行。” “不是我不行,是药效过了。”闻人一诺看了眼表,“这会儿时间差不多,可以吃药了。” 止疼药得按照处方吃,不然容易对身体造成负担,所以之前仝湖说手疼的时候没主动提要吃药。闻人一诺拿着药回到沙发旁,看着仝湖吃下之后就拉着他躺到了自己腿上:“下次转移注意力还是说点儿不费脑子的事情,太专注了不行,太放松了也不行。” “其实还可以,能接受,就是疼得我没办法集中精神了。”仝湖皱了眉说,“比头疼还难熬。” “头疼时候睡觉管用。这会儿是疼得睡不好,肯定难熬。”闻人一诺说,“八点多了,要不直接睡?” 仝湖摇头,说半夜醒了更难熬,还是再待会儿吧。闻人一诺就随他了,摸着他的头发说:“回到自己家里有沙发了,怎么还坐地上?” “我就喜欢坐地上,舒服。”仝湖仰躺着看向闻人一诺,“你家里的大房子,是不是都是自采暖?” “我家设备间里倒是有锅炉和各种设备,之前听家里人说过,好像是什么热泵采暖?具体我也不清楚,家里反正还有新风和中央空调,到了冬天也有地暖。” “一猜就是。”仝湖说,“我小时候还烧过蜂窝煤呢,你是不是都没见过?” “听说过。不过这跟你坐地上有什么关系?” 仝湖上小学之前是在姥爷家住的,姥爷家里冬天烧蜂窝煤,太阳一落山之后屋子里就凉。仝湖从出生后就在这种环境里长大,可能身体适应了,后来上了小学到了奶奶家里住,家里有了暖气,冬天屋里热得穿短袖都出汗,再加上小孩子火力壮,每年冬天都上火流鼻血。 “热得受不了的时候我就坐地上,屋里没铺砖,洋灰地上凉快。”仝湖讲到这里又补充了一句,“哦洋灰地就是水泥地。” 闻人一诺:“我知道洋灰就是水泥。我还没不接地气到这种程度。” 仝湖笑出了声,接着说:“夏天屋里热,家里还没装空调的时候我也坐地上,北边的房间背阴,地上是凉的。所以我从小就坐地上,习惯了,也喜欢那感觉。坐地上抬头看人那个视角挺好玩的。那会儿为了我坐地上这事儿,我奶奶没少数落我,我都上了大学了,假期回家的时候老太太还说我呢,说在家里就算了,在学校可别坐地上,脏,而且受了凉会拉肚子。” “确实容易着凉。我家有地暖,我家老人在的时候也念叨不让我们坐地上。”闻人一诺摸过仝湖的额头,问,“你家老人都不在了?” “嗯,都不在了。” 仝湖父母结婚之前,母亲的兄长心脏病突发离世,仝湖的姥姥因为伤心过度没抗住,第二年跟着也走了,所以仝湖并没有见过他的舅舅和姥姥。母亲和兄长离世之后,照顾父亲的任务就落在了仝湖母亲身上。一直到仝湖十岁那年,仝湖的姥爷去世,仝母才稍稍松了些精神,把重心转移回仝湖身上。之后一直到仝湖上大三那年,仝湖的爷爷去世,半年后奶奶也去世了。两位老人都是在睡梦中离开的,没受罪。 “都是有福的。”闻人一诺说,“我家老人也都不在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你看着我家里乱七八糟的关系跟着闹心。” “有豪门恩怨?” “算不上恩怨吧,但也挺狗血的。我妈当年是跟家里断绝关系出来的,家里到现在都看不上我爸。而且家里人一多,谁家有钱谁家没钱的,说恨谈不上,但心里肯定不平衡。老人们活着的时候对我们几个孩子倒是一样都疼,但架不住眼前那些人瞎吹耳边风,后来连带着我们几个也都不怎么受待见了。” “断绝关系?这还不算豪门恩怨?”仝湖顿了顿,又说,“不过这么八卦你家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想听就给你讲。”
第52章 《就是爱》 如果爱像微风 和你一起吹过 连空气味道都变成甜的 ————蔡依林·《就是爱》 闻人一诺的母亲叫陈鼎,是家里最小的女孩,陈家是做生意的,一直都挺有家底。陈鼎是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的闻人彪,只不过一个是富家女,一个是酒店服务生。 那个年代能进高档酒店当服务员的也不容易,但对于陈家来说,酒店服务员这个出身还是太差了。陈家不乐意,陈鼎却喜欢得不行。跟家里哭闹,非他不可。闻人彪自己也知道配不上陈鼎,辞了酒店服务员的工作,南下捞金。赶上了时代的风口,真的让他挣到了钱,可那会儿陈家事业也在飞速发展,闻人彪一年挣到的钱不过就是陈家一个月的净利。陈家父母还是不同意,陈鼎就直接跟家里闹翻了。当年陈母说了狠话,说出了门就别再回来,一分钱别想从家拿走。陈鼎转头就出了门,果然再没回过家。 之后就是年轻夫妻靠自己挣下了如今的身家,风水轮流转的故事屡见不鲜,陈家经商的基因可能都落在了陈鼎身上,五个孩子中唯一能挣钱会挣钱的自立门户离开,剩下的就只能是勉力维持,到现在还撑着也就是因为陈家家底厚。 两位老人生前就已经把产业都转给孩子们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存款和几套房产,他们共同立了遗嘱,存款和房产到底还是有有陈鼎的那一份。 老人们在世时兄弟姐妹们之间还维持着表面的关系,等二老一过身,有些事就彻底捅破了。说着陈鼎不赡养老人,说着她对兄姐不敬,说到底就是为了那点儿钱和房子。 陈鼎懒得搭理他们,直接放弃了继承,放弃继承的前提是彻底跟陈家断了联系,日后就是陌路人,是生是死都别再来打扰。那之后陈鼎就跟闻人彪去各处旅游散心了,说来也有五六年了。 仝湖感慨:“果然不是一个阶层的,这种故事我只在小说里看过。” “我家这故事可没有侯兆家那惊心动魄。” “所以我说不是一个阶层的啊,遇到你之前我都没想过真的会有人为了钱给家里人故意制造车祸。”仝湖蹭了蹭闻人一诺的腿,“那天贺律跟我说了个间接持股的方式,我当时听懂了,但转头再想就又晕了,你能不能给我讲讲?” “怎么这会儿胳膊不疼了就又可以动脑子了?” “疼。看来可以聊八卦,不能聊正事。”仝湖撑着坐了起来,“要不趁着药劲上来就赶紧睡?我怕一会儿疼得睡不着了。” “走,帮你洗澡去。” 时间还是太早,上了床都挺精神的,但也没聊什么,只是靠在一起,各自刷着手机。在一起之后,闻人一诺到了晚上就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以防吵到仝湖,所以即便他一直在打字,也只是有动作没声音。仝湖换了个姿势,把手机屏幕转到闻人一诺面前:“发工资了,明天请你吃饭。” “巧了,我也发工资了。” “那明天可以再升一个档次,你想吃什么?” “去上次我们聚会的那个会所吧,那边安静,有小包间。” “可以。”仝湖收回手机刷了两下,又停住手,侧了头看向闻人一诺,“我怎么觉得你是早就想好了?” “嗯,确实有计划,明天你就知道了。”闻人一诺揉了揉仝湖的头发,“好好休息,明天绝对让你开心。” 第二天闻人一诺给仝湖搭配好了衣服,又帮着把头发弄了造型,然后就一起出了门。之前闻人一诺生日时跟朋友们聚会的地方是吴琼家里的高端会所,几年前就已经由吴琼全权接手管理了。知道闻人一诺要来,吴琼自然提前都安排妥当。 两人坐到包间里没多久,就有人敲门进来。那人眼熟,仝湖还没想起来,来人就双手合十向着仝湖,连鞠躬带道歉,说上次实在是冒犯了。 仝湖这才想起来,是之前聚会上起哄让自己弹琴的那人,如果没记错,那人姓张,但具体叫什么确实没印象了。他刚要站起来,闻人一诺就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动,同时开口说:“怎么这次就看见艺术家,看不见我了是吧?” “你这是哪的话啊!我的大金主,我看不见谁也不能看不见您啊!”那人立刻环顾四周,说,“酒呢?我得敬你们两口子一杯。” “行了别把你对外面那套拿过来糊弄我们。今儿我们不喝酒。”闻人一诺敲了敲桌子,“我说张悦凯同学,你这眼力价儿也没了是吧?没看见这手吊着呢?还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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